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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您用餐完了吗?”薛照看着她是没吃几口,“用完了您可以林小姐,您要去哪儿?”
正说着,林亦然又往外走去。
薛照只得放下要收拾的碗筷,快步跟上她,只见她在门外略踌躇了下,便往旁边的门里走去。
“林小姐,您现在还是不要随意走动的好”转瞬一想,她是在找少爷?
“您是在找少爷?跟我这边来吧。”薛照引着她往另一边的一间房走去。
林亦然慢慢转身,随着他走去。
薛照打开房门,看着林亦然慢慢走过来,才发现她是赤着脚的,连忙跑回房为她取鞋。
凌熙言打着点滴,面容有些憔悴,眼眶有些浮肿,眉头一点都没有舒展。
林亦然伸出手去摸了一下,好烫!
她走到浴室,想为他拿一块凉毛巾。
薛照提着鞋回来,房间里居然又没有她的身影了,这才半分钟!
薛照着急,喊了声,“林小姐!”
刚要四处寻找,看到林亦然拿着一块毛巾从浴室走了出来。
薛照吁了口气。
凌熙言本来就睡得不踏实,听到有人喊“林小姐”更是将他唤至将醒未醒。
林亦然将凉毛巾小心地为他放置在额头上。
在额头上的凉意刺激下,凌熙言眉头皱了皱眉,醒了过来。
一醒来便是林亦然瞪着双眼,盯着他额上毛巾的懵懂模样。
她眼神又直又专注,丝毫没看到他已经醒过来了。
她居然来为自己放凉毛巾,她是在关心我?
凌熙言瞬间心里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林亦然发够了呆,才将眼神挪走,瞬间就瞥到了凌熙言在看她。
她便也盯着他。
她的目光里没有害羞、怯懦,只是空洞地,直愣愣地盯着他。
一会,才慢慢地将眼神挪开。
既然他醒了,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了,我也没有待在这的必要了。
想着林亦然便要转身离开。
刚转过身,手腕便被凌熙言抓住了。
她回眸,凌熙言已经坐了起来,一个用力将她扯进了他的怀里。
“少爷,小心您手上的点滴!”薛照见凌熙言不管不顾地抱林亦然,一声惊呼。
“滚!”瞬间被凌熙言投过来的一个眼神秒杀了。
薛照将林亦然的鞋子轻轻地放在床边,默默地退了出去。
林亦然被凌熙言紧紧拥在怀中,她能听到他“怦怦”有力的心跳。
她很不舒服,挣扎了挣扎。
“热。”她不舒服地呢喃着。
凌熙言听了怔了怔,松开她,看着她模样,很想吻她,但又顾忌她唇上的伤。
喉头翻滚了几下,只好移开目光,柔声说道,“陪我躺一会吧。”
林亦然没反应,呆了几秒,似是在思索,紧接着自顾自地躺了下去。
凌熙言看着小人儿的反应,尽管她嘴上不表达,还是知道他想要什么的。
凌熙言揽过她的肩膀,闭着眼睛将他的额抵在她的额角,“我在输液,你不要乱跑,陪着我睡一觉,等我起床,明天带你去”
他很欣喜,他的小人儿不再跟之前那样木呆呆的不知道回应了,今天居然会关心自己了。
话还没说完,他便困倦地睡了过去。
林亦然真地就听了他的话,乖乖地窝在他的怀里,瞪着迷蒙的双眼,看着窗外璀璨的星辰,看了一夜
天一亮,财务就给保洁大姐她们办理了离职手续。
佣人们垂头丧气地走出了城堡,怎么着也是共事了几天的同事啊,各自挥手告别,再回自己的家政公司等待下一个雇主。
怎么说,她们心里也清楚,很难找到这么好的活计了。
保洁大姐她们刚要各回各家,又被一群衣着统一的人给拦下来。
有了那次的经历,她们都如惊弓之鸟——不是说放过她们了吗?她们脸还没消肿呢!
“我家主人有些话要问你们,麻烦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完事后会给你们每人两千的报酬。”
佣人们看着他们那虎背熊腰的模样,敢不从吗
一个个上了隔着两条街的大巴。
不久,便到了目的地。
是一家酒店的小型会议室。
她们依次坐好,大屏幕上很快便出现了蒙着面纱赫娜的身影。
“谁是她们领头的,让她出来回话!”赫娜带着怒气,很没有耐心。
佣人们都很统一,指着保洁大姐,“她!”
谁让这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保洁大姐慌了,但工作人员已经走到她面前将她拽起来,“问你话你要如实说,否则小名难保。”
“是”
“那个贱人是不是住在城堡里?”赫娜盯着保洁大姐问道。
贱人?保洁大姐愣怔了下,反应过来屏幕上的人可能是凌熙言的夫人了。
“回、回夫人,城堡里是住着一位女子,不过凌先生从来不让我们接触她。”
“不让接触!”赫娜尖细着嗓子,“做都做了还害怕丢人?!说,知道的关于那个贱人的所有细节都给我说出来!”
保洁大姐战战兢兢地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听到保洁大姐说凌熙言为了一件小事,替林亦然出气,将佣人们都开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又将随手能拿到的东西扔了一地。
这位夫人,实在太可怕了
保洁大姐不敢抬头看她。
“夫人,那位贵小姐好像精神方面有些不正常,整个人都呆呆傻傻的”保洁大姐如实答道。
“什么?呆呆傻傻?!”赫娜先是一愣,中国的她派去跟踪林亦然的人已经完全没了踪影,美国这边的人声称凌熙言将她安置在城堡里,每天还有医生频繁进出,知道她可能生病了,但没想到她会呆呆傻傻。
随后,赫娜便大哭了起来,“朵哈,你说为什么她都成了傻子了,他还对她这么好”
紧接着,便看到一名葛威侍女装扮的人快步走向屏幕,屏幕信号被切断,黑了下来。
“记住,今天找你们问话的事,谁都不准说出去!否则,有你们好看!排队去领钱,领完就可以走了。”
切断了同步视频,朵哈才又走到了赫娜身边,抚着她的背。
“朵哈,他给她的城堡比给我的大十倍,还给她配了这么多佣人!”赫娜伏在朵哈的腿上,“她人都傻了,他还要她!你说,我有哪一点比不过那个贱人!”
朵哈叹了口气,“公主哪里都好,那贱人根本比不过您。她风光只是暂时的,相信凌先生很快就会回来。”
“朵哈,我想杀了她!我要杀了她!!!”赫娜紧紧握着拳。
“公主,这里杀个人可不比在葛威那么容易,更何况现在凌先生还那么迷恋她”朵哈看赫娜的模样,也很无奈,她知道赫娜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唐蓉在隔间听到了赫娜的大呼小叫,知道她快忍不住了,不免心中窃喜。
这几天来,唐蓉给赫娜的印象很不错,她平时不多嘴,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这会唐蓉正弯着腰跪在地上擦地板,被赫娜瞥见了,招了过去。
刚刚大哭过的赫娜此时有些有气无力,“唐蓉,你说那个贱人之前也是把你整得精疲力竭,心力交瘁吗”
“公主,岂止是这些,”唐蓉又哽咽了起来,“被她残忍伤害之后,我失眠了好久,时常想去死了,一了百了,要不是为了防止她再害别人”
又开始哭了但是赫娜此时看到她哭,却很有同理心,眼圈也跟着红了起来。
“我多少次,想找她的医生给她下药做手脚让她死得不明不白,或者给她开的车子做手脚让她出车祸,再者把她骗出来,可是她太狡猾”
赫娜听了,心中不屑,冷笑,“你这些做法太低级”
诶?等等?也不是都太低级,她不是病着吗,要是找到她的医生,肯跟自己合作岂不是容易很多?
赫娜思索着,从半卧着的沙发上坐了起来。
唐蓉眼见自己说的话起效果了,假装拭了拭泪,“或者干脆找个狙击手给她一枪,多解恨!可是,我都没能做到”
唐蓉一副灰心丧气地模样,接着定定地看着赫娜保证道,“不过公主,我知道她诡计多端,我在您身边,肯定会提前识破她的诡计,不让她伤害你!”
“行了,你先下去吧,让我再想想。”赫娜摆摆手,让唐蓉退下。
第二天,steven就要启程从剑桥市赶往波士顿时,被一名男子拦下来。
“steven教授,您好,可否聊一聊?”
“抱歉先生,我今天有约,咱们可以再约时间下次聊。”说着,steven去开车门。
“steven教授,我想您今天肯定很愿意与我一聊。”男子手按在steven拉车门的手上。
steven立刻就感到了自己腰上抵上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他僵硬地一怔,只能随着他们上了他们的车。
车子从哈佛医学院驶开,约摸着半小时,到了一处僻静处。
“steven,今天你最好说的都是真话,说假话的后果,您一定不想知道。”
steven看着男子已经毫不掩饰地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你想知道什么?”steven知道今天自己是遇到歹徒了。
“波士顿的leeds城堡里,是不是住着您的病人?”
“是。”
“她患了什么病?”
steven看了看枪口一眼,沉默三秒回道,“抱歉,牵扯到病人隐私,我并不能告诉你。”
他料定他们抓他来,不是只为了问问病情的。
男子冷笑一声,“你不说也可以。我要你做的是,将她的病情往反了治,让她越严重越好,最好尽快死掉。怎么样?”
“抱歉”steven想都没想便拒绝。
“你不必回答这么快,事成之后,保证此事不会牵连到你,而且会给你5000万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