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档摹!�
绥儿却道:“不要硬装作坚强了,在这宫里,坚持是装不来的,只会让人更冷,更苦,更艰难。”她回头看了一眼软轿,“罢了,我不走了,你和我一起上轿子,回西宫吧!”
突然一阵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的清晰,脚步声是杂乱无章的,听得出慌乱味道。绥儿站直了身子,静静的听着,脸上略带了一丝诧异。这样的夜里,会是喜事还是丧事?
一小队仪仗终于出现了,轿子是明黄色,那是皇上和皇后才有的颜色。绥儿愣着,那不像是皇上的,因为她没有看到蔡伦和车青,那么这一定是皇后的仪仗。这样的夜里,慌慌张张的,又为了什么?
她带着自己的宫人侍立在了巷道的一侧,静静地等待着仪仗过去,但是那些人却在她的身边停下了。
阴璃命人打开了轿帘,轿中极暖,她手里捧着暖炉,在阴暗的轿中显得有些阴晴不定。绥儿忙轻轻一福道:“邓绥给皇后请安。”
身后的跪地的声音响起,绥儿心中轻叹了一声,权利让人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阴璃的声音冷冷的,“邓贵人,你这么晚了,去了哪里?”
“绥儿只在宫中走走!”绥儿不想把窦太后之事说出,只是淡淡地回应着,心里却敲起了鼓,这种语气,这种问法,还有这种冷冷的声音,都让她背后凉,莫非自己去太后宫拜望之事,她已知晓?她一直在监视自己的行动?
“是吗?这么冷的夜,还在宫里走?”阴璃依然冷冷的,语气却略有了些凌厉。
“绥儿今天看到了小公主,想起了自己兄长的孩子,又想起了兄长和母亲祖母,心里有些伤感,便在这夜里走走。”绥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阴璃一定知道了什么。
“我毕竟是这宫里的皇后,如果我想知道一些事,恐怕没有我不知道的吧?邓贵人,我听到报告说,你去了乾圆殿,那可是被禁的窦太后的居所,你总不会说去那里看看,玩玩吧!”阴璃语中带刺,已经说明了绥儿的去向。
绥儿心里已是紧张之极,她这样说,就是摆明了自己是犯了宫中大忌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自己是争辨不了的。怎么办?罪是免不了的,可是罪却可以减,于是她又福了一福道:“皇后,绥儿初入宫时,太后便赐了绥儿礼物,虽说不甚贵重,却是太后的一番心意,她是长辈,虽说有罪在身,人情却是难免。所以绥儿便去拜谢,也未入宫,只在门口谢了太后便出来。”
“这话说得,谁会信?”阴璃冷笑道,“你从入宫到出来,一共用了一个时辰,这冷得刺骨的夜,竟会拜谢那么久?我倒是不知道你是怎么谢的?”
“太后身子病着,我便多等了会!”绥儿已咬定了不曾见得太后,她知道,只要自己不说见了太后,只去宫门拜谢,罪便轻得多。
“胡说,多等了会儿,会等一个时辰?你当本宫是两三岁的小孩子吗?”
。。。
第一百三十八章 掌嘴()
第一百三十八章掌嘴
天上忽的有雪花落了下来,绥儿看了看天色,淡淡地道:“皇后不信也罢了,绥儿心中知道如何就行了。”
“这就是你的说法?”阴璃以为绥儿还会争辨,还想再给她一点脸色看看,可是绥儿突然的淡然,让她一时竟没法子下手。
“皇后娘娘既然以为绥儿是说谎,又知道绥儿入了乾圆殿,绥儿便是有几张嘴又如何说得清?娘娘,绥儿不知,若是按照宫中的规矩,又如何处置绥儿?”她冷冷的答应,毫不示弱,一张小脸在风雪中冻得有些红,看着却如桃花盛开般娇艳。
阴璃瞟了绥儿一眼,努力挤出几分笑意道:“宫中倒是没有什么不许入乾圆殿的规矩,但是皇上是明令圈禁了太后的,你私自探望便是坏了规矩,她是谋反,弑君的大罪人,你想与她同罪吗?”
绥儿心中一紧,知道阴璃已将罪行放大,自己若再不说话,便是等着让她将自己打入地狱一般,可是她今日灼灼逼人,又有证据在手,实在是为难。她看了一眼坐在轿中,一脸得意之色的阴璃,暗自思量着计策,却是一时计无所出。
这时赵玉突的跪爬了几步,到了阴璃轿前道:“皇后娘娘,邓贵人只是去谢恩,并未入宫,何谈谋反弑君?如此大罪,对一个刚入宫的贵人有些重了吧。我们贵人一无父兄在朝,二无朝臣勾结,比之娘娘尚且不如,这谋反二字从何谈起娘娘身为皇后,不能查明真相。却诬陷好人,这皇后之位,后宫之主,天下之母,未免有些名不符实吧!”这几句话她虽是低头所说,却是器宇轩昂,铿锵有声。直把阴璃问了一个哑口无言。
阴璃冷冷一笑。说道:“什么样的主子就教出什么样的奴才,这等大胆的话还能振振有词的说出口,你是不想要脑袋了吗?来人。给我掌她的嘴,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尊卑!”
身边的崔晃答应了一声,走到了赵玉面前,伸出手向她雪白娇嫩的脸颊上狠狠的打去。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赵玉本来想躲,又想自己一躲。那阴后必定把气再次到小姐的身上,到时候万一让小姐再受了苦,就不是自己可以挡得了的。于是把脖子抬得高高的,硬是挺着挨了那崔晃一掌。左边的脸颊立刻高高肿起。嘴角溢出猩红的一抹血痕。她犹自不怕,仰头道:“皇后,你冤枉好人。上天和皇上必会降罪于你!我家贵人心地良善,冰清玉洁。哪会受你的诬陷,你便是打死我,也得不到一分一毫的理!”
阴璃更气得浑身颤,指着赵玉厉声道:“崔晃,她这样不知死活,你也不必留情!给本宫狠狠地打,打到她老实为止!本宫知道你会些武功,若是手疼,就拿板子打,打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绥儿的心里如燃了一团火一般,那声音响亮入耳,想躲也躲不过去。她本就是贵人,再犯错,阴璃也不敢私自动用私刑打自己,可是玉儿却代了自己受过。那些话,本就是自己该说的,却被她抢先说了,实在是为了避免自己受辱!
“住手!”绥儿挡在了赵玉的身前,目光已由激愤转成了傲然,“皇后,别说绥儿不一定犯错,便是犯了错,这宫中的御苑,也不是自家的刑场,容得你在这儿失了皇家的体统!若要说理,若要惩罚,到皇上面前去说,若是皇上也说绥儿有罪,该什么样的惩罚,绥儿自领,还请皇后收手,不要再做这等天地不容之事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沉稳,美丽的脸上竟闪着圣洁的光茫,看得众人都是一愣,竟被她的美丽折服,许久,竟无人说话,只一任雪花越飘越大,不过一刻,天地已是白茫茫一片,似乎一切都在这雪白之中被掩盖了起来,消失得无影无踪。
突然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传来,只见王银儿披着一袭银灰色的斗篷,踏雪而来,看到她们,淡淡的笑道:“银儿是从来不出殿门的,只是众位实在是吵得太后没法子安睡,怎么邓贵人还没有走吗?太后不想见你,你也太过执著了吧,早早回去吧,这么大的雪,小心冻到了。这不是皇后娘娘吗?王银儿有礼了,不过,你身为一国之母,却在这儿滥施刑责,实在有*份。都散了吧,皇上那么英明,什么事都处理得明白的。有什么不明白的,来问银儿即可。大冷天的,都散了吧!”
她语声和缓,却含着极大的威严。虽然窦太后被禁,但是皇太后的身份却在,所以不论是阴璃还是绥儿都还是儿媳的身份,对窦太后还得存着几份敬重。她这样一说,众人只得喏喏称是,退了下去。
阴璃道:“邓贵人,今日之事先到这里,本宫不会就止罢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罪你是犯了,还想躲得过吗?”
绥儿心中一惊,再想分辨,想想阴后已然认定,再多言也是无济于事,索性别过脸去不再理会。阴璃恨恨的喝了一声道:“回宫!”退回了轿中,起驾走了。
绥儿扶起跪在地上的赵玉,感到她全身颤,热,心中一惊,本来她穿得便少,又受了惊吓酷刑,已是病了。便道:“快,扶她入暖轿中,马上回宫。”
“苏姐姐,快拜人去请太医!”
她也不坐轿,随着轿子,快跑着回到了西宫。
一到宫门口,见车青正在转着,见她回来,哆嗦着叫道:“哎呦我的娘娘,您怎么才回来,皇上才了大脾气,直说要出去找您呢!快,快,瞧这一身的雪,哎哟,是不是冻到了,快进宫里暖和暖和!”
绥儿也不理他,见孙珰从里面迎出来,大声道:“快扶赵玉去房中安置,苏姐姐已经去请太医,秋菊你去弄些雪来,用帕子包了,给玉姐姐敷脸。正音,子颜,快把房间烧得暖暖的,她冻坏了。”她一连串的吩咐,让众人心中极暖,就是一个陪房的侍女,她却如对亲人一般,这样的主子,哪里去找。都按着吩咐,忙前忙后,倒是把她这个正主给忘了。
“你这样,自己的身子却冷得如冰一样,让她们去忙吧,朕陪着你!”绥儿感觉身上一暖,已经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身子已被抱起,脸上一红,只得抱住了他的脖子,自第一次抱过自己,他似乎已抱上了瘾,总是当着众人的面,抱着自己走来走去,也不管她每次都羞得抬不起头来。
。。。
第一百三十九章 郁结()
雪花如盖般扑了上来,绥儿才觉冷风寒意侵人。阴晦的心情如天色一般,竟难以自持。心中一阵委屈,如见了亲人般,泪水夺眶而出,将头埋在刘肇的脖颈,任由泪水滑落,低低的啜泣起来。
刘肇身子一震,心疼的抱紧了她的身子,宽大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似安慰,似是理解,声音里带着一丝的空旷,清泉一般,脉脉沁入了绥儿的心房。
“不管生了什么,朕,一直都在绥儿的身边。好好的暖暖身子,一会朕听你说,生了什么事。”
绥儿颔,似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