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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犀犬被带到木叶释放不是雾忍情愿的事情,可名义上还是要划归雾忍。
本质上来说照美冥算是被牵连的无辜,于理不合于情可原。
但只能说她命不好吧,正巧赶上来三代缠绵病榻火影之位悬而未决,大家心里都乱糟糟满是火气,于是就被晾着,一经提起都没什么好印象。
“她想要什么交代?她有什么资格让我们给她一个交代!我这就去找她!”
满腔交杂的情绪火焰这就算找到了宣泄的地方,纲手扭脸就走,一副要去兴师问罪的架势。
没有人想阻拦情绪明显不对的纲手。死道友不死贫道,就让纲手发泄去吧,反正现在有求于人的是照美冥,谅她也不敢硬顶,最终还是委曲求全。
“大蛇丸,我告诉你,你不通报大名也就算了,但你要一直都是现在这个样子,就带着你的研究到坟墓里去吧,我不会再给你半分帮助!”
风风火火中手都搭在了门把上,纲手却猛地转头冲着蛇叔一通疾言厉色的威胁。
“嘭!”
办公室的大门被纲手摔上。
“咔嚓~”
片刻之后,一声清脆的木板开裂声,大门咣当一声掉了下来。
自来也跟犬冢獠看了看死无全尸的大门,旋即对视一眼,很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纲手的无明业火真心好大。
犬冢獠忽然有点担心照美冥的安危了,毕竟那也是个刚强的女人,就纲手现在这样子过去,指不定最后要打起来。
不过也就是这么略微一想,犬冢獠收回心来,琢磨着自个该怎么脱身。
这场闭门会议对他来说不是那么友好,蛇叔明显快把他当成夜壶用了,只要纲手一有念头砸过去,蛇叔转手就扔到他头上。
且从纲手最后离开时对蛇叔留下的话来看,她对蛇叔的威胁至少从最近来说是长久的,那就意味着蛇叔拿他顶缸的次数还会更多。
所以此地不是久留之地,而且最近还得多避开三忍比较好。
“关于宇智波的问题,交给我来处理吧。”
眼睛一转,犬冢獠忽然有了个好主意,主动站出来请缨。
宇智波风波虽然被压了下去,但却绝不是就此可以不闻不问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反倒是需要更加慎重的着人去处理。
三代包庇团藏的心思犬冢獠能看出来,宇智波富岳一样能看出来。
碍于三代的面子,没有切肤之痛的大众可以当睁眼瞎各扫门前雪,唯独宇智波一族不能不怀恨在心,时间长了说不定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团藏带走的可是几乎整个完整的宇智波,除了当时在外面出任务的寥寥些许人马以及大福大难侥幸存活的族长一家,宇智波一族全灭。
这种毁家灭族的痛,如果不给一个说得通的理由,宇智波幸存者不介意做出亲者痛仇者快,鱼死网破玉石俱焚的事情。
追查袭击木叶元凶是当务之急,解决宇智波的问题一样是当务之急。
只是相比起追查元凶,犬冢獠却主动请缨选择了更为困难的解决宇智波的问题。
看上去有些自寻烦恼不知死活。
“那我就去纲手那边看看吧,照美冥应该成为我们的助力。”
自来也似乎也抱着跟犬冢獠相同的心思,只是他的借口找起来就方便的多。
想要追查幕后凶手,少不了照美冥这位雾忍玫瑰的助力。
两人相视一眼,均不去看低气压的蛇叔,目光碰触,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旋即不等蛇叔有所表示,两人一起并肩离了办公室,出门之后片刻也不停留,迈开大步你追我赶的急速离去,似乎觉得火影大楼是吞人的怪兽巢穴。
“我说蛇叔怎么就忽然又同意了当火影,虽然是没有通报大名得到国家承认的僭越主张,却原来是受制于人啊。”
前往宇智波族地的路上,犬冢獠这才放开了先前夹杂师酱与公主之间的拘谨。
联想纲手离开时留给蛇叔的威胁,犬冢獠算是解开了心里的一个迷惑。
这世上恐怕只有纲手,才能用胁迫的方式来威逼蛇叔干他不愿意干的事情了。
也只有纲手,这位忍界有史以来无出其右的医疗忍者,才能跟蛇叔谈合作,继而用这当做把柄来胁迫蛇叔,而蛇叔还不会第一时间嫩死她。
便是自来也,想来也是不敢这么干的,从他跟犬冢獠一样找借口远离蛇叔就能看出来,他绝对干不出纲手现在对蛇叔干的事情。
因为他做不到像纲手那样,对蛇叔毫不畏惧。
“不过宇智波的问题也非常麻烦啊,我干嘛要自己找上来呢?说回家跟白丸一起研究狗蛋然后继续宅家里躲着不好吗?”
一声哀叹,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既然已经主动请缨了,犬冢獠也只能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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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归根结底是谁的错()
团藏把宇智波坑的很惨,活着的宇智波必然心态爆炸,再加上三代豁出去给擦屁股的行为,宇智波这会指不定已经筹划中搞个大新闻来。
这种时刻,无论是谁跟宇智波接触,期望解决问题都不要太麻烦。
“再麻烦也麻烦不过夹在师酱跟纲手中间。而且麻烦点更好,不然怎么拉长解决问题的时间跨幅。”
有过一瞬间的踟躇,犬冢獠想撂挑子,只是一想蛇叔跟纲手如今的相处关系,于其夹在其中被蛇叔当夜壶用,还不如去自找麻烦去安抚宇智波。
两害相权取其轻。蛇叔坑徒弟的花样太多了,每次都是被坑的措手不及,体验不要太差。
反倒是宇智波的问题,它虽然真的很大很麻烦,可这些都是已知的事情,唯一要做的只是找到解决的办法。
如此一比较,不选蛇叔神出鬼没却必定存在,难以捉摸却无法推卸的甩锅,反倒不如去宇智波自找麻烦惹祸上身。
“不过这个麻烦看起来比预想的要更大啊。忽然好想直接转身回家放弃算了。”
宇智波一族所在并不难找,虽然说不上是木叶人尽皆知,但威名所致,只要具备常识,对忍者有所认知的木叶民众都能找到。
而且经过团藏的大手笔之后,本来就出名的宇智波一族族地所在更是引人注目,所以无所谓找不到。
但就是因为找到了,犬冢獠却真的像撂挑子不干当个逃兵。
还是那个团藏用生命拥抱宇智波信挖掘出来的巨坑,它黝黑平滑又壮阔,静静的杵在那里,黑的能吞掉人的目光,让肌肤不寒而栗。
里八卦封印很霸道,威力很强,不然也不会被团藏哪来当做同归于尽的绝招。
所以宇智波族地消失的很干净,除了伤悲没有留下半点曾今存在的痕迹。
就是在这样一个干净整洁的充满无声控诉,不可见的血泪飘摇,异样可怖的地方,有一栋做工一丝不苟的房屋坐落其中。
房屋古色古香却不流于俗套,沉稳大气中隐见底蕴,它的每一根柱子的屹立,每一块木板的拼接都是恰到好处,无一丝一毫的多余。
这栋房屋已经超越了它存在的本身意义,更像是一种意念具象化在现实中的符号。
要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在这处埋葬一族的坑洞中心,以最无可挑剔的技艺,在短短几天时间里搭建出这样一栋房屋?
他们这么做的时候,抱着的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态?
这屋子,不是给宇智波幸存遗孤用来御寒取暖的港湾,而是用来汇聚整个宇智波一族死不瞑目冤魂的神社。
不哭不闹,不言不语,幸存的宇智波族人就这般聚集在这栋精致典雅恍如艺术的屋社之中,守护着逝去族人的灵魂,侍奉着如今消失的音容笑貌。
他们平静,他们安宁,他们像死去的湖水,宁静的可怕。
明明眼前看到的安宁,耳边听到的都是寂静,犬冢獠却像置身在雷霆风暴之中。
宇智波表面的平静下,是已经酝酿到了极限的暗涌,只等着再也按耐不住的时候喷发出来,直接毁人灭己玉石俱焚。
显然三代给团藏擦屁股的行为,已经将幸存的宇智波撩到了极限,他们只等一个交代,一个能够说服他们的交代,能够让他们继续保持理智的交代。
“老师,父亲请您进去。”
鼬悄然出现在犬冢獠身前,他很是恭敬的发出邀请,所有的理解都完成的一丝不苟,绝对让人挑不出半点瑕疵。
只是无论是神情还是声音,鼬都冷的像冰。
“那就走吧。”
没有计较鼬为什么忽然要叫他老师,犬冢獠在坑洞边缘伫立许久踟蹰难前,此刻素容满面,很仔细的整理了身上的每一处细节,直到确认做到了最好,才出生虽鼬前行。
古井不波的目光投来,它们的源头都是或坐或站,平静如石雕泥塑的宇智波族人。
没有问话,没有呵斥,随着肃然庄重的犬冢獠跟着鼬一步步走来,最终走进屋社,所有聚集在周围的宇智波族人都只是目送般看着,除了目光再移动,他们再没有第二个动作。
所有人的冷漠宁一成不变,好似行尸走肉。
黑色坑洞里,有直透心底的幽森在徘徊,如同来自冥渊的勾魂锁链。
“獠你来了。”
宇智波富岳的招呼是恍若死域之中唯一还带着一缕温度的东西。
“茶已经找不到了,就用这碗水招待你吧。想来你并不会介意。”
伸手,示意安坐,宇智波富岳看上去很平和。
“茶找不到了再买就是,买不到的话自己种也可以。有水就能解渴,我当然不会介意。”
端起水杯轻呷,犬冢獠没有落了半分礼仪。只要他认真做的时候,区区仪礼绝不比谁差成色。
“富岳前辈你的头发白了。”
放下水杯,犬冢獠二度开口,目光停留在了宇智波富岳斑白如霜的两鬓。
依然是那张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