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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楚轩并不打算在这里演奏梁祝!
“梁祝就算了,有机会以后再说吧,今天是你十八岁生日的大喜日子,来个清新欢快的!”笑了笑,楚辰道。
说罢,揭起钢琴上覆盖的红色绒布轻轻一抖,那一刻,那一片大红色的浪,美丽、惊艳,都还没有开始,便天生一股子光环在他身上聚集,情不自禁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去。
很快,人群注视下,黑白琴键开始跳动。
曲风清新、优雅!
听起来十分简单的调子,却有着一股子别样的活泼与阳光,听着听着,便让人仿佛看见身着白色裙子的少女在阳光下追逐着蝴蝶,快乐的奔跑。
致爱丽丝,贝多芬的经典曲目之一,节奏比较简单,乃钢琴初学者必弹曲目。
尽管如此,在他大师级的精心演绎下,依然有着令人沉浸迷醉的力量。
眼下,楚轩将这首曲子送给娄雨烟!
演奏的时间并不长,前后不过三分钟,只是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此后沉寂时间长达五分钟。
不得不说,曲子真的不错,演奏也十分到位,偏偏好长一段时间,娄家人开心不起来。
见他们脸色不好看,原本有人要鼓掌的,顿时也没敢。
梁小玲现在就十分担忧,这曲子太欢快了,演奏出来的画面感太强了。
如果说娄雨烟是个正常女孩,那么毫无疑问,这是最为珍贵的礼物。
可是偏偏,娄雨烟双腿有疾,根本无法正常站立,更加别说奔跑了!
是以,这个时候谈这首曲子,根本就是在惹祸啊,也难怪人家会不高兴了。
便是娄玉生,此刻脸色也有些难看。
倒不是怨恨什么,他只是感觉楚轩太欠考虑了,当着他双腿不灵便的妹妹弹这样一首曲子,不是存心给她妹妹添堵吗?
好久好久,娄雨烟并没有不高兴。
“啪啪啪啪”,她率先鼓起了掌,笑道:“真好,这是今晚我收到的最好礼物。”
语毕,却没有再说任何别的话。
终究还是落寞了啊,曲子再好再动听,又怎能比得上一双灵火自由的腿呢?
要知道,她才十八,正是阳光下奔跑追逐的年纪啊!
似乎感受到她的心情,气氛有些沉默。
楚轩倒是没有任何异样,他淡定合上琴盖,又安安静静将绒布盖上。
再次走回娄雨烟面前,他淡淡笑道:“如果我说我能让你站起来,你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试一试吗?”
很自信的一句话,给娄雨烟站起来的机会,而不是给他动手医治的机会!
尽管如此,依然还是触犯了雷区。
“玉生,这就是你邀请来的客人?”娄云庄首先发难,不是对楚轩,而是对着娄玉生。
但是言语中的不满与愤怒,是个人就能听出来。
“简直胡闹,雨烟的腿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十多年奔走,国内外多少名医都没医好,你竟相信一黄口小儿?”娄玉生爷爷,娄家老家主也出言斥责。
紧随其后,家人长辈亲人责备的言语不断。
听着这些话,娄玉生也涨红了脸,可他到底没有分辨一句话,也没有认错。
一看娄家这边发话,立马参加宴会的人也纷纷开始责备讥讽,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不敢说娄玉生,只能说楚轩。
楚轩倒是没怎么在意,虽然娄雨烟没有表态,但是娄玉生的态度他还满意,至少他在这个时候抗住了压力。
不过他也没兴趣让这场闹剧继续下去,既然不信,那就算了,反正他也不是一定非治不可的。
想着,他便笑道:“娄少不必为难,既然都不信,那权当我没说过就是。”
说着看了看四周,笑了笑,道:“时间也不早了,多谢款待,告辞。”
说完便转身要走,只是还没走出两步,忽然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娄雨烟道:“就这么走了吗?人家还等着站起来呢!”
声音略带幽怨,却又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闻言,娄家众人立马色变,纷纷出言喝止。
娄雨烟却显得十分有主见,固执的摇着头,笑道:“我想试试,我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相信自己的耳朵,能写出少年中国说那等壮丽恢弘的篇章,能谱写梁祝那样的传世乐章,我相信他不会骗我。”
顿了顿,娄雨烟又苦笑道:“况且,我已经这样了啊,反正是站不起来,试一试又有什么关系呢?”
是啊,反正都站不起来,试一试又有什么关系呢?
最多也就治不好,难道还能更坏?
想着,很快,大厅里再次沉默下来。
第265章 我不要治了啊!()
许是被娄雨烟的话给打动了,终究,娄家人还是选择了沉默。
见状,楚轩也没怎么生气,主动道:“治疗需要安静,我需要一间安静的房间。最好里面开空调,那样不冷,也有助于放松身体,有利于气血循环。”
话落,娄云庄深深看了一眼,没说话。
见状,知道是默认了,娄玉生赶忙吩咐佣人去准备。
很快,二楼有房间准备好。
娄玉生正要安排人抬轮椅上楼,冷不丁楚轩笑道:“不用,我来就行。”
说罢,双手把着轮椅两侧,众人惊呼声中,连轮椅带人轻飘飘就被端了起来。
楚轩也不在意周围的目光,兀自笑道:“不放心的话可以派人进来看,当然,最好是女的!”
话语点到即止,意思却很明白,那就是男人进去不太方便。
说完,他带着人跟车子上楼去了,全程轻松,如履平地。
娄云庄眼皮挑了挑,到底没说什么,只是随口客套了两句,便带着一帮娄家人上楼去了。
很快,楼上一处房间。
“你打算怎么治?”房间里气温很好,娄云庄问道,态度有些生硬。
此乃人之常情,楚轩也没表现得如何过激,闻言笑道:“问题不大,往大了说是神经隔断气血不通,往小了说,其实也就是小的时候受了寒,没有及时根治落下的病根。”
简单的两句话,听得娄云庄满腹疑云,问娄玉生道:“你说的?”
“我说什么说?我就说小烟腿脚不便,需要金桔酒,其它我可什么都没说。
再说了,谁也没说过这是小时候受寒落下的病根啊!”娄玉生苦笑。
闻言,娄家众人大讶,皆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嘴上无毛的少年人。
楚轩也不生气,笑道:“看来我说对了啊!
没看错的话,她小时候落过寒症,而且症状不轻,具体应该是两岁左右初学走路的时候。
后来虽然多方求医缓解了症状,双腿发育也没有任何问题,可病根从那个时候就落下了,一直没能有效根除。
最大的错误是,你们听了很多所谓名医的话,各种名贵药材药物没少用。
这样的结果是,原本随着时间慢慢能恢复过来的经络神经,时隔十多年,不但没有恢复过来,反而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说完,顿了好一阵,见众人色变不说话,又笑道:“没说错的话,可能小的时候她还能正常站立一段时间,甚至能跑。
可是慢慢的,她能站起来的时间越来越少,甚至到后来完全就站不起来,我说得有错吗?”
“没错没错,全都对!”娄玉生有些忍不住了,急忙点头,又问:“这到底什么原因啊,难不成吃的药有问题?”
“是啊,难不倒寻医问药还害了她?”娄云庄这个时候也绷不住脸了,满是急切。
跟着,七嘴八舌的问话就多了。
楚轩也没一一回答,只是笑道:“寻医问药没错,不过切记,是药三分毒,用药求的是对症,而不是多,更不是所谓的名贵。
否则,只能是淤积的毒素越来越多,使得原本不算太重的病情加重。”
言外之意,本来应该没事的,结果就是被你们这群关心则乱的人给坑了。
虽然不太愿意承认,可仔细回想这些话,娄家人却不得不承认,眼前少年人说的都是对的。
至少,他所说的关于娄雨烟的一切,全无差错!
只是这样一来,他们内心为免就有些难过内疚,毕竟,真要那样,那他们就是害得娄雨烟无法站立的元凶。
一想到这里,几个女人顿时有些忍不住,自责的哭出声来。
这个时候,谁都不太好说话,最后还是娄雨烟笑道:“说什么呢,你少说大话骗人啊,有本事你就治好我,要是治不好,可没人相信你的鬼话呢!”
得,还真是七窍玲珑心,这个时候还想着帮家人解围。
不过话说回来,或许这就是她受家人疼爱的根本原因之所在吧!
闻言,楚轩也没耽搁,直接道:“好了,愿意留下的留下,其他人就出去吧,男的最好都出去,行针是要脱衣服的。”
之前在下面隐晦说过,却没有直接说出来,现在没有外人,说起来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要说将人全都赶走,恐怕娄家人心里会有疑虑,毕竟就算无法站立,娄雨烟也是美人儿一个,尤其她的双腿,看上去其实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不过既然女人能留下,那自然也就没那么多毛病了。
于是很快,一众男性家属都出去了,女性亲属也出去不少,只留下两个女人,一个是当代家主夫人也是娄玉生娄雨烟母亲周玉琴,一个是兄妹俩的小姑娄云燕。
楚轩也没拘着,直接嘱咐道:“帮她把衣服脱了,从腰部往下,一件不能留,然后趴床上就行。”
说着若无其事拉窗帘去了。
闻言,娄雨烟下意识惊呼一声,俏面通红,周玉琴娄云燕两个女人面面相觑,也不知如何是好。
这要是能留下一件也还能接受,一件不留的话,别说娄雨烟一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了,便是她们俩也脸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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