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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些男人,根本没法跟容臻相提并论。
她跟他们在一起,不过是同情他们爱而不得,勉为其难的跟他们谈一场恋爱让他们完成心愿。
她是第一次有了想要嫁给一个男人的心思。
容臻太过优秀,关键是这么优秀的男人,竟然对她情有独钟。
她就像个初恋的小女孩一样,紧张又忐忑。
容雪娴见韩真真回来了,放下手中正在绣的十字绣,问韩真真。
“真真,你都跟四哥说清楚了?”
韩真真羞涩的点头。
容雪娴笑着问:“看你这样子,结果一定是好的。”
最后又问韩真真,“四哥是如何说的,你跟我说说吧。”
容雪娴面上笑着,心里却是直冒嘀咕。
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怂恿韩真真去跟容臻告白求爱,纯粹只是去恶心容臻、去给容臻和纪恩宝添堵的。
她可从来不认为容臻真的会回应韩真真。
“我四哥他答应了?”
韩真真点头。
容雪娴更加觉得不可思议,再次问了一声,“我四哥他亲口说他喜欢你了?”
韩真真说:“容四哥没亲口说,但我看到他点头了。”
连称呼都变了。
容雪娴的脸色更加的古怪起来。
韩真真去像是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转移话题。
“雪娴,你这十字绣绣的真漂亮。”
容雪娴笑了笑,“这十字绣是我特意给四哥绣的,等你们结婚的时候,送给你们做结婚礼物。”
“真的吗?雪娴你真贤惠。”,韩真真为即将有这样的小姑子而高兴。
容雪娴却笑的有点勉强,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古怪。
这时,翔嫂过来,说是老夫人请容雪娴过去。
容雪娴便拉着韩真真一起起身。
刚走出房间,就看见了容茂新。
容茂新看见韩真真,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神色。
容雪娴却新奇的看着容茂新的寸板头。
“三叔,怎么剪了头发?”
容茂新因为小时候头部受伤,留下过疤,所以头发一直留的有点长,就是为了遮那疤。
但今天却破天荒剪了寸板头,右边脑袋上没长头发的一个疤看的清清楚楚。
容茂新笑笑。
“这还不是你三婶,说三叔头发剪了更玉树临风。”
容雪娴干笑一声,容家谁不知道,现在三婶对三叔不大爱搭理,三叔都被赶去客房睡了。
容茂新这时将目光看向了韩真真,“韩小姐,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看见容茂新热切的眼神,韩真真心里微微一跳。
韩真真听说过这容三爷的为人,好像风评不太好,还因此把在政府的官职弄没了。
所以她直觉这容三爷是对她起了什么心思。
她是要嫁给容臻的人,怎么能和未来的三叔纠缠不清?
所以她立刻板起脸,不想给容三爷任何希望,免得容三爷多想。
“容三叔,我和雪娴还有事,你要是有什么话,以后有机会再跟我说也是可以的。”
说着,拽了拽容雪娴的胳膊,希望容雪娴帮忙。
容雪娴也是清楚这位三叔的性子,也只以为他是风流病又犯了,赶紧说道:“是啊三叔,奶奶还在等着我们过去呢,我们就先走了啊。”
容茂新点点头,“哦,那你们先去吧,有时间我私下找你。”
还要私下?韩真真现在最怕有男人纠缠自己,生怕会让容臻误会,从而影响她和容臻的感情。
她对着容茂新笑了笑,“容三叔,你有什么话就当着大家的面说吧。”
容茂新眼神诡异,“你真的要我当着大家的面说?”
容茂新这副表情,更让韩真真误会了。
“我相信容三叔想对我说的话肯定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吧?”
隐晦的在暗示容三爷自重,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了。
容茂新点点头,“的确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既然你说当着大家的面说,那我找个时间当着大家的面说,这样也不会有什么误会产生。”
韩真真脸色一僵,容茂新还真要当着大家的面说?
韩真真看着容茂新那寸板头,莫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却又抓不住。
“三叔,我和真真先走了。”
容雪娴拉着韩真真走了。
容茂新站在原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原本是想私下跟你说清楚的,你却非要我当着大家的面说,这种话,我怎么说的出口啊,哎,现在的女人,心思真难琢磨”
容雪娴和韩真真去了容老夫人的房间,容泽也在。
不一会儿,容老夫人又让翔嫂去叫纪恩宝过来。
纪恩宝心头觉得怪异。
容老夫人对她的态度是越来越奇怪了。
前阵子她和闻深扬订婚的时候,容老夫人看见她都是斜着眼睛。
后来和闻深扬婚事告吹了,容老夫人又开始对她笑呵呵的,看着她的眼神都带着品头论足的意味,似在估量纪恩宝的价值。
纪恩宝进去后,容老夫人正跟容泽、容雪娴和韩真真说话,似很开心的样子。
容老夫人看见纪恩宝,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第388章 吃醋了()
纪恩宝走过去,容泽淡淡的别开了眼睛。
纪恩宝说:“容奶奶这么开心,在说什么?”
“容奶奶啊正在跟他们说,闻家那门婚,你退的好。“
她拉过纪恩宝的手拍了拍。
“闻家那孩子一看就是个短命的,没有福气,也没有跟你做夫妻的缘分,荣奶奶这看来看去,整个京城上流社会,跟你最相配的啊,就最属咱们家泽儿了,你看泽儿,印堂宽阔,眉眼大气,一看就是个有大福气的孩子”
就差没直接说,纪恩宝不应该眼瞎跟闻深扬在一起,要是当初选择了容泽,就没有后来那么多事儿了。
纪恩宝心头有点不舒服。
四大家族彼此之间关系本就是剪不断理还乱的。
闻深扬出了那种事,生死不明。
容老夫人身为外人,不关心是理所当然。
可是看在两家的情分上,容老夫人也不至于在背后说人家短命吧?
而且她还是踩着闻深扬去捧她自己的孙子。
这要是传到闻家耳里,这闻容两家的交情能不能维持也是问题。
不过容老夫人现在这么肆无忌惮,欺负的也就是闻家现在没有主事的人,只有陈知雅和闻意零在那里斗而已。
容泽坐在一旁,全程冷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了他两百万似的。
他是个有傲气的人,纪恩宝曾经那么羞辱他,要是纪恩宝不先跟他赔罪道歉,他是不会搭理纪恩宝的。
纪恩宝没接容老夫人的话,容老夫人呵呵一笑掩饰自己的尴尬。
她抬手,让容泽坐到了她的身边。
容泽不情不愿的坐过去。
原本以为纪恩宝看见他不高兴,会先说软话。
结果纪恩宝也一直没搭理他,让他心里堵得慌。
他把这个女孩子放在了心坎里,认定了他是自己以后的妻子。
可纪恩宝呢?却爱慕虚荣背弃他。
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原谅她?
纪恩宝不知道容泽心里的各种脑补,要是知道,又要呵呵哒了。
见纪恩宝都不太说话,和容泽更是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容老夫人笑着说:“恩宝,小九,你们怎么都不说话?是不是害羞了?”
容老夫人呵呵笑,“奶奶是看你们年纪相仿,又生的般配,所以打趣了你们几句,怎么一个二个都不好意思起来了”
容雪娴笑着说了一句,“奶奶说的没错,这么一看,恩宝和小九还真是很相配。”
容泽冷哼了一声,“六姐,你这话可说错了,在恩宝心里我算个什么?没有了闻二少,她还有四哥,我怎么入得了她的眼?”
这话明明就是在骂纪恩宝水性杨花。
容老夫人却呵呵一笑,“泽儿这是吃醋了?”
容泽冷着一张脸,也不看纪恩宝。
纪恩宝神色淡淡的,说:“闻二哥和容四哥都是京城有名的青年才俊,发光发亮的珠子和毫不起眼的石头站在一起,正常人的目光当然都是先看发光发热的珠子。”
纪恩宝话里的意思就是,别觉得别人看不到你就是爱慕虚荣,自己没有值得别人看上的地方,还专从别人身上找原因,整天瞎哔哔的,也不嫌丢人。
容泽自然听出纪恩宝话里的意思了。
平时他虽然一派稳定的气势,但到底年轻气盛做不到真正的喜怒不形于色。
他霍然站了起来,“纪恩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纪恩宝也站了起来,“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的话就是什么意思?”
纪恩宝冷笑一声,“我跟闻二哥的婚事,是经过双方家长同意的,轮得到你来指桑骂槐的?至于容四哥,呵呵,你觉得你有什么可以比得上他?”
容泽气的脸都青了。
他敬佩容臻,却也讨厌别人总说他不如容臻。
“纪恩宝,你”
看见两人针锋相对,韩真真拉住纪恩宝,小声的劝:“恩宝,这里不是纪家,不是你能胡闹的地方,别乱说话。”
容雪娴也赶忙站起来,拉了拉容泽。
“泽儿,你别生气,有四哥珠玉在前,没有人欣赏你这颗蒙尘的珍珠也是很正常的,并不是谁都有慧眼识珠的本事,只要你自己努力,向世人证明你的价值,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人,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
容雪娴这么一说,容泽也稳下心神。
他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可不能这么容易被人激怒了。
看他冷静下来,纪恩宝可一点都不冷静。
呵呵,人长了一张嘴,不是像容老夫人和容泽这样,整天用来踩别人捧自己的。
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