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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鄞一手环抱前胸,支起另一只手臂,以食指和拇指捏着下巴,饶有兴味道:“小公子挺俊的,不愧是我的人。”
许娇觉得,这厮神经病又发作了,翻翻白眼并不理他,转身朝门外走。
许文杨果然是个好爹爹兼好丈夫!
让小厮抬了两只木箱放在院中:“这里一箱是你的,另一箱是蓉儿的,都是惯常用的东西和衣物。”
许娇笑眯了眼:“爹爹真好!”
黄蓉靠在许文杨肩上,一副睡眼惺忪状:“相公一点都不好,我还没睡醒呢,这么早把人家叫起来受罪!”
许文杨拍拍她的发心:“如今天气渐热,中午太阳大的时候你们找个地方歇息,都趁着早晚赶路才好。”
赵鄞上前道:“许大人说得极是,许大人放心,这一路有本王看顾,保证齐整的闺女和娇妻给你还回来。”
许文杨点点头,回头对张家兄弟道:“你们这一路多上点心,好好守着蓉儿和娇娇。”
张越抱着剑往后一退:“我留下来。”
许文杨道:“不用,你跟他们一道。”
赵鄞道:“张越留下也无妨,本王后面还有暗卫跟着。”
许文杨看了看张越倔强的脸,遂摇头作罢。
许娇拍拍绕着自己腿弯打转的大猫的脑袋:“你也留下,等我从上京回来,给你做一身威风凛凛的将军甲!”
大猫将硕大的脑袋在她腰上蹭了蹭,似乎再说:我也去。
许娇蹲下身子,抱着大猫的脖子揉了揉:“听话啊,这次我们一走,来回差不多两月,你跟上会很累的。”
大猫趴在地上,一脸恹恹儿的样,看得众人不胜唏嘘。
安顿好大猫,一行人开始上路了。
两架马车,三匹马,两个随从,一个丫头,三个主子。
三个主子是赵鄞、许娇和黄蓉。
一个丫头,是许文杨安排的碧月,照顾许娇和黄蓉的。
两个随从自然就是赵安和张超了。
至于马车,一辆载上许娇黄蓉和碧月,另一辆自然放着行礼。
三匹马,三个男人一人一匹,刚刚好!
马车行出半日,日头渐渐毒辣起来,赵鄞遥遥望见前方有个茶肆,让赵安拍马前行,先安排下去。
许娇愣愣的接过赵鄞递过来的一大碗茶,她说:“我不渴。”
赵鄞道:“天太热,不渴也喝两口润润。”
许娇捧着大碗抿了两口,蹭到黄蓉身边,伸手挽着她胳膊:“是不是比我们第一次出来高端很多?”
“能比吗?你那时候叫逃亡!”黄蓉斜睨她一眼,毫不留情的戳穿道。
许娇转个身,坐在长凳上,手脚伸直了伸个懒腰道:“我去车上睡会儿。”
赵鄞端起她刚刚抿了两口的茶,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追着她的脚步过去了。
黄蓉指着他背影怒:“我也要去马车上睡觉!”
赵鄞一听,堪堪在许娇跨上马车的时候一把将人抱了起来,走向后面那辆装行礼的车上。将人塞进马车里还不忘回头瞪了一眼黄蓉。
黄蓉扬起小拳头朝他耀武扬威挥了挥:“谁怕谁呀!”
赵安瞠目结舌,对一旁靠在柱子上的张超伸出两个指头:“这是我见过的唯二敢跟王爷叫板的女人,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张超笑了笑,推推他的手:“我说刚上马车那位连皇上都敢打你信吗?”
赵安点头:“信,我有幸领教过的。”
不说这边两个随从闲话。
再说许娇和赵鄞,许娇被赵鄞一把塞进拉行李的马车,连个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气得张嘴就要咬他。
赵鄞忙伸手将她隔开:“怎么又想咬人,你是不是换牙期牙齿特别痒啊?你忘了我肩上还有你咬得伤呢,要是感染了,说不定我这条胳膊都能废了,继而整个人都能废了。”
许娇嘟着小嘴气呼呼道:“你这样的祸害哪那么容易死?”
赵鄞撑着她的脑袋,笑眯眯道:“你还是不希望我死的是不是?”
许娇瞪眼:“你赶紧去死,说不定还能赶得上投个好胎。”
赵鄞往后退一步,坐了下去,一把拉过她坐到自己腿上,然后靠在车壁上闭着眼道:“让我抱着小憩一会儿,我现在不抱着你根本睡不着。”
“为什么?”许娇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赵鄞将头搁在她肩窝处,似呓语般小声道:“中了你的毒了。”
许娇用力按住心口,又来了,那种心脏又酸又涨有点苦有点甜的不受控制的感觉又来了!
ps:乃们有没有多多放毒,乃身边可有心甘情愿中你毒的人呀?祝愿大家都有个这样的人哦。
第149章 戒不掉啊()
许娇被他圈在怀里,身子动不了,眼珠子却绕着车内转了一圈,最后瘪着嘴道:“这里放着三箱行礼,本就逼仄,你身材又高大,还非要把我掳上来,太闷了!”
赵鄞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抱到身边坐了,这才起身道:“为了我这点苦都不愿意吃吗?”
许娇用一种很不可思议的表情回答道:“我为什么要为了你吃点苦呢?”
赵鄞无语。
抬手将三箱行礼搬到车架上,喊了声赵安。
赵安忙跑过来,见状疑道:“王爷这是要做什么?”
赵鄞负手立在车架上,横着眉扫了他一眼:“你说爷要做什么?把这几个箱子另找地方带上,这辆马车腾出来给爷用。”
赵安很想问:您那马骑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坐车了?不过,看着赵鄞的脸,终于没敢问出来。一手拎一个箱子放到自己的马身边,再转回来把最后一只箱子也拎过去。
三只箱子,少说也有两百斤,若是都放到马背上,估计这马跑回上京就废了,赵安很不忍心呐~
黄蓉了茶,吃了两块点心,让碧月跟自己上马车休息。
走过赵安身边,见他愁眉苦脸一副哀容的顺着马鬃,忍不住问:“怎么?你这马将不久于人世?”
赵安抬眼,看着她的眼神十分幽怨:“许夫人就不能积点口德吗?我这马儿已经够惨了,你看看这几个箱子,让它驮回去还不得累死啊?”
黄蓉嗤笑一声,指指茶肆柴棚里的板车:“你是不是傻,花点银子给茶肆老板,买个板车给这马儿拖着走不就得了。”
赵安一看,果然换上笑脸:“谢许夫人指点。”然后欢快的去找茶肆老板商谈去了。
自此,赵安又多长了个心眼,后来但凡有许娇和赵鄞同行的路上,他必定会多准备一辆马车,倒是赚了赵鄞许多称赞,乐的合不拢嘴。
午时太阳毒,众人歇了足足两个时辰,才开始再次动身。
行李箱子拿走,马车顿时宽敞了许多。
许娇此时正顺着马车壁躺在坐榻上,这马车其实很豪华,车身全实木打造,敦实又稳重,车内三方坐榻,均是又宽又平,上面还包了一层软软的棉絮,许娇躺在上面简直当个单人床在用。
赵鄞坐在她对面,看她顺着车身的颠簸一摇一晃的很是自在,忽然,只见他眉头一皱:“快坐起来。”
许娇被他一惊一乍吓了一跳:“你干嘛?”
赵鄞已经伸手拉她了:“坐起来,忘了你坐马车要晕了,再这么颠下去,一会儿你又得受罪了。”
许娇顿了顿,旋即抱着肚子道:“我都忘了,你非要提起来,本来还没觉着不舒服,你这一说,我这胃还真有点难受了。”
赵鄞将她拉起来坐直了:“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上次就是行了大半天开始晕的,今儿这时间可不是差不多吗?可想吐?”
许娇摇头:“不至于,不过,回上京还有得走呢,我要是一直这样肯定会耽误行程的,得像个办法才行。”
许娇这次很争气,直到落晚都没太大反应。
此时,一行人正停在淮州边界,一个叫宜春的县城。
赵安早早赶在前面,替几位主子安排了住宿伙食。
许娇坐在桌边捡着清淡爽口的小菜吃了半碗饭,倒是黄蓉,一脸疲态,只喝了半杯水,便欲上楼歇着。
许娇见状,让碧月先跟上去伺候。
末了,许娇去后厨给她做了份又麻又辣的冒菜给她端到房里,可把赵鄞羡慕坏了,这么几年,他只有幸吃过一次许娇做的饭菜,那时候许娇到王府时间还不长,也不知怎么想的?竟亲自下厨做了份“炖菜”,那味道,他如今还记着呢。
黄蓉脸色有些黄,靠在床头上蔫儿蔫儿的,见着冒菜倒是主动坐了起来。
许娇得意道:“看见没,治疗晕车特效药!”
黄蓉伸手接过筷子,挑了片土豆放进嘴里,果然,麻辣鲜香,胃里的翻腾似乎立时便被压了下去,她神秘兮兮的凑到许娇耳边:“听说肾虚的人才会晕车,我以前从来不晕,都是被你爹压榨的,我如今也肾虚了。”
许娇身子一抖,惊疑的盯着她,小嘴张得能吞下一个鸡蛋:“我爹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居然这么勇猛?”
黄蓉切一声:“你个没经事的小丫头不懂,男人面上不管多温润,在那方面都是如狼似虎的,我现在还真有些后悔成亲太早了,天天这罪受的。。。。。。唉~”末了还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
黄蓉这遭晕车,她是完全归咎于许文杨了。总觉得自己从前棒棒的身体,被他一日一日的压榨,一定是被掏空了,所以才会晕车,心里不平衡的同时,自然要找个垫背的,这个垫背的谁都没许娇来得合适!
许娇身子又抖了抖,随即梗着脖子反驳:“别想骗我,我才不是那些养在深闺里一无所知的女子,好歹我也是经过高等学府深造过的高学历人才!”
黄蓉一边心安理得的吃着冒菜,一边道:“爱信不信,等你以后有了男人就知道这个中滋味了。”
许娇撑着下巴:“这么说,我如今这身体是很好了?所以今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