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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
邢鼎文听到这番话顿时又来了三分怒气,一直以来在面对邢鼎天的时候他们是出奇的团结,可是今天到了这个时候邢鼎铭居然冲着自己来了。
正在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邢剑虹到了近处,拉了拉邢鼎文的衣袖,使得邢鼎文没有继续说下来,邢鼎文看了看他,皱了皱眉,稍稍思索,最后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满脸不悦的走到邢鼎天的身前,拱手道:“二哥,方才三弟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算了。”
这是最好的结果了,所以邢鼎天也不会再继续发威,索性挥了一下衣袖,然后转身径直走到了高台之上。
邢鼎天今天所表现出来的,邢羽从来没有见到过,真没想到,爷爷原来是这样的威风,哎,说来只是怪自己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爷爷怎么会一直都抬不起头来。
邢剑锋见此心情比邢羽还要激动,因为,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邢鼎天当年的威猛,所以,此时的邢鼎天居然又回来了,这份喜悦怎是三言两语能够形容的贴切。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在意料之中,邢羽在众目所见之下得到了这邢家比斗的第一,非但取得了几十日后夕落镇中比试的资格,同时,此时的邢羽也拥有了对邢家下一人家主的任命权,这样说似乎不甚准确,可以说是邢鼎天重新得到了这个权利,而且是无人再有非议。
众人苦心叵测,准备已久的一场斗技就以这样的结果告终,然而,邢寿的伤势太重,被邢羽那一拳打的,回去之后一直都是昏昏沉沉,死还没有死,但却就是醒不过来。
然而邢朗的伤势却并不重,这倒是使得邢羽感觉有些懊恼,当时他绝对下了杀心,无奈邢朗还真是实力不弱,六阳指击中的毕竟只是邢朗的拳头,那又能构成多大的杀伤力,再想灭了邢朗,人家已经坠落下了高台,按照规定,落下高台就已经是败了,所以邢羽还真是有些失望。
但是,这一切看似已经结束,然而却是使得邢家之间的矛盾更加深化。
夜深之时,邢家偏院的一间房舍之内,邢鼎文愁眉不展的坐在床榻旁,而床上躺着的一人就是邢朗,邢朗身份尊贵,所以,邢鼎文将能够使用的好药全都用上了,再加之邢朗的底子厚,现在除了手臂还有隐隐作痛之外,倒也并不太大的不适。
“哎,千算万算,居然到头来竟是毁在了一个傻子的手中,老夫真是不甘心啊。”邢鼎文见到邢朗已经并无大碍之后,缓缓起身,叹气说道。
“嘿,都怪孙儿没用。”
见此,邢朗也是说道,邢朗到现在甚至都没缓过神来,尤其是想起来之前自己的表情表现,和后来居然被人给打下了高台,他的脸上就感觉不断升起一股股热流。
看了看邢朗,邢剑锋愁眉不展,但是在他们的心里都有一个深深的疑惑,这邢羽怎么就能将邢朗打的惨败,还有这个邢羽最后施展的都是什么招式,邢朗到底是怎么败的?
“爷爷,我输的真冤啊。”
听到了邢朗这句话,邢鼎文苍眉倒立,旋即看了过去,问道:“朗儿,你说什么?”
“爷爷,这邢羽能将地煞十六式完全练成已经不可思议了,可是后面那两招是怎么回事?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就是家里的武师也并没有演示过啊。”
皱了皱眉,邢鼎文何尝不是晕头转向,片刻之后,他回道:“哎,这个不怪朗儿你,说来我也不解,看招式,这两招应该就是延续着地煞十六式,可是别说是武师,就是我也从来没见到,从当时邢鼎天的表情来看,他似乎也根本不知道,真是怪啊,这个邢羽的身上一定有着什么秘密。”
“还有,最后被邢羽那小子击中,可是,当时孩儿已经奋力一击,论境界,就算孩儿不如邢羽,也绝对不会被他打成这样。”
“嘶……”
邢鼎文细细思索,果然如此,这似乎是不合情理的,就算当时邢朗心神不稳,可是邢羽在将邢朗轰下高台之后,身子很平稳的落地,如果说双方对轰,邢羽起码是该被震退才是。
难道?
不不,这绝对不可能……
邢鼎文低头苦苦思索,但是却想不出什么来。
“爹,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我们该考虑一下往后该怎样做,现在,邢羽已经恢复了神志,不仅如此,居然成为了邢家小辈中的第一高手,这邢家家主的位置,恐怕……”身边的邢剑虹也想不通,但此时他却更理智一些,旋即上前说道。
邢鼎文旋即转头,看了一眼邢剑虹,显然,这的确是目前最迫切的事情了。
“剑虹啊,你难道有什么办法?”
“呵呵……,办法只有一个,只要邢羽活着,一切就不会再有希望,所以他必须死。”邢剑虹眼中闪出杀气,狠狠的说道。
第24节:第24章 神虚步!
这个邢剑虹今天也是恨透了邢羽,如果说今天邢朗胜了,邢家家住之位就在邢鼎文这一方了,邢鼎文可也是几近八旬的年岁,然而邢朗是要步入山门的,也就是说,他才是最有希望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一切似乎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却最终都成为了泡影。
邢鼎文听到邢剑虹这番话并没有太过惊讶,只是有些疑惑,想让邢羽死,这似乎不是一个新的话题,可问题是,邢鼎天本就实力高绝,此时,邢羽所表现出来的也让人不可思议,最主要的是,看样子,大哥邢鼎铭的立场已经开始动摇。
“剑虹,哎,可是现在我们究竟该怎样做?”邢鼎文面露愁苦之色,问道。
“爹,不论如何,这个邢羽是必须要死,你想,时间拖得越久,他们的威望将会重新树立起来,到了那时,恐怕一切就都晚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比你心急,可是现在我们哪有机会?”邢鼎文无奈的说道。
冷笑了几分,邢剑虹稍稍皱了皱眉,而后笑道:“再过几十天便是整个夕落镇的比斗,呵呵,当日你也看到了,那慕容秋霜的实力可是霸道之极,我们不如请她相助。”
皱了皱眉,邢鼎文看了看邢剑虹,旋即问道:“人家凭什么帮我们?”
“这是自然,没有好处谁也不会干,慕容秋霜飞横跋扈,但却很听慕容狄的话,我们不妨拿出家里三分之一的产业为酬劳,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困难,只需要在邢羽对上慕容秋霜的时候,让她多多照顾一番便是。”
一脸的诡笑,邢剑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并且在这照顾二字上多加了几分力道。
闻听此言,邢鼎文一双苍眉下意识的抖动了几分,说道:“什么?家族产业的三分之一?这,这老祖宗的基业怎么能送给那慕容家,这些年来,慕容家本就与我邢家有了分庭抗礼之势,这……”
“爹,你想的太多了,如果不下些血本,慕容狄那老狐狸怎么可能答应,而且你想想,如果邢羽不死,我们什么都得不到,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得到邢家,相信有你我父子二人,使得邢家兴旺起来似乎并不困难。”
爷孙三人就在这小屋内密谋着诡计,对于进入山门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没人知道,但是在他们心中,那神秘的修神宗门可谓是无所不能,所以,就算邢羽不继承家主之位,没人保证邢羽不会得到治愈邢剑锋的灵药,一旦间要是邢剑锋再恢复过来,一切就都没希望了。
所以,最终的结论就是,夕落镇比斗大会,邢羽必须死在那里,这段时间他们不敢动手,邢鼎天好不容易盼来了希望,而且凭着邢鼎天的聪明,怎么会不为邢羽的安全担忧,所以,斗场,这是最好的场所。
爷孙三人想起当日慕容秋霜霸道的六阳指力,不禁都得意的笑了笑,那一指邢朗尚且不能敌,如果要是轰在邢羽的身上,不死恐怕也得残废。
在邢羽的房中此时又是另一番景象,这十四年的时间,邢鼎天和邢剑锋都没有这样舒爽过了,此时,一家人围坐在桌子旁,桌上摆放着丰盛的酒菜,几人边喝边聊。
“哈哈哈,羽儿啊羽儿,你可是把爹爹我瞒的好苦啊。”
邢羽无奈的笑了笑,这件事如果不满着,自己恐怕早就没命了。
“爹,咱们羽儿这一次可是给你增了脸了,嘿,一想起当时那些人的眼神,还有他们那种失望的神色,我就忍不住要大笑。”邢剑锋豪爽性格,只是一直以来被诸多烦恼磨砺的越来越深沉,多愁善感,但是,今天的邢羽使得他找回了自我的本性。
会心的笑了笑,邢鼎天抿了一口手中的烈酒,甘洌的佳酿使之为之一爽。
“羽儿,能告诉爷爷这是怎么回事么?”
邢鼎天毕竟见多识广,城府也不是别人可比,他知道,在邢羽的身上必然藏着什么秘密,或者说邢羽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所以,此时才问道,不过语气却柔和的很。
邢剑锋也是皱了皱眉,看向邢羽,有些话不需多说,这邢羽最后施展的地煞拳,就连他们尚且闻所未闻,邢羽不是得到了什么,就是受到了高人指点,如果说邢羽自行参悟,这恐怕不大可能,或者是他们也不愿意相信。
邢羽自从斗技结束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他知道,这一次自己带给别人的惊讶于疑惑似乎太多了,别人怎样看他都不会在乎,可是爷爷和爹爹是一定会问的,自己该怎么说?
说出实情?邢羽绝对不会,这枚圆珠恐怕不是寻常的东西,到底是福是祸甚至尚且不知,不管是谁,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可是这该如何解释呢?
“哥哥是在后山的林子里碰见了一个老人,哥哥的武技也都是跟他学的。”
正在邢羽左右为难的时候,身边的邢岚开口说道,说完还冲着邢羽眨了眨眼睛。
邢岚对邢羽稍稍多了解一些,邢岚也曾经问过邢羽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到底是什么时候好的,如果说十四年都装着似乎不可能,可是邢羽跟邢岚也没有解释什么,所以邢岚知道哥哥有难处,然而对于邢岚来说,究竟怎么回事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她知道了邢羽现在已经复原。
所以,此时见到邢羽不知如何解释,邢岚这才说道。
顿时,邢羽笑了笑,对着邢鼎天点了点头。
一皱眉,邢鼎天与邢剑锋看了看这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