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吡烁�3比2。永安坊赢了,与永泰坊携手杀入了决赛。
这下一场淘汰赛,决定在一个时辰后举行,晋级到下一轮的六支队伍纷纷回了自己的帐篷去休息。
余九刚进帐篷,何南就跟了上来。
“余兄,方才张二公子是怎么回事?”
余九睨了他一眼:
“以牙还牙,何兄可有听过?”
说完便走到一边闭目休息。
第261章 皇帝的震怒()
京郊马场这边气氛热火朝天,朝堂上,气氛阴冷异常。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沉着脸盯着地上跪着的人,手掌一掌拍到了龙椅扶手上。
“你这个逆子,你说,你皇叔的这份奏折,可属实?”
跪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四皇子韩显。
韩显瑟瑟发抖的抬起头:
“父皇,孩儿冤枉。孩儿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冤枉孩儿。”
“冤枉?你说你皇叔冤枉你?为了证明你是否是冤枉的,你皇叔还特意让人去实地查实过,奏折上所写,桩桩件件都属实。”
“父皇…儿臣真的是冤枉的,儿臣常年呆在京中,根本就没有到过奏折上说的这个地方。更别提在这里强抢民女逼良为娼了。”
“是吗?”
皇帝一把将手中的奏折拍到桌上:
“来啊,宣镇南王。”
太监一声常喝,宣镇南王。镇南王韩景穿戴整齐迈步跨过正阳殿。
“臣弟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
“谢皇上。”
韩景站起来,斜视了一眼跪在一边瑟瑟发抖的韩显。一张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皇帝开口道:
“老三。你说的受害人,在何处?”
“回陛下,那些受害人此刻正在臣弟的行宫。”
“把她们带来。”
“陛下。”
韩景有点疑惑。
皇帝不耐烦的道:
“何事?”
“是要全都带来吗?”
“有多少人?”
“约莫有二十来个,最大的不过十二三岁,最小的才七八岁。她们都是尧山案被害人。”
“胡闹,真是胡闹。”
皇帝大怒,把面前的奏折全都推到了地上:
“韩显,你可知,大梁第一律例,官员严禁嫖宿。身为皇子,你竟敢公然违反这一律例,你当朕的法律都是假的吗?”
“父皇,儿臣冤枉。”
事到如今,四皇子韩显还在哭冤。
皇帝脸一沉,似乎思虑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罢了,你下去吧。”
“父皇…”
“下去。”
“是…儿臣告退。”
韩显站起来慢慢退了出去,眼角的余光落到穿着紫袍的韩景身上,好你个镇南王。手长到尧山来了。
“皇上,尧山之事关乎的不止是四皇子一人,还有许多的朝廷大员。若陛下不彻查此事,恐怕不足以平民愤。”
皇帝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朕知道了,你也下去吧。”
“陛下,那些被害人…”
“把她们好生安顿着,朕自然会给她们一个交代。”
“是。”
韩景往后退了两步,转身离去。
皇帝抬起头:
“把七王爷唤来。”
“是。”
一直在朝房喝茶的韩亦听到皇帝的传旨。放下茶杯后脸上闪过一抹淡不可闻的微笑。
“七哥…”
比起韩亦的淡定,韩正却是要慌一些。
韩亦露出一抹浅笑,离开了朝房。
他抬头看了眼天空中昏黄的太阳,现在比赛应该快完了吧?他的九儿是不是赢了?
想到余九,韩亦的脸色不自觉的柔了下来。
前面的领路太监站在正阳殿外:
“七王爷,到了。”
韩亦颔首,边上的侍卫过来,把他连人带轮椅抬了进去。
皇帝正在龙椅上闭目养神,韩亦转着轮椅,轻轻的到了正阳殿中。
第262章 韩亦的看法()
他沉默了一会儿,低沉的嗓音开口:
“儿臣叩见父皇…”
韩亦说着挣扎着要从轮椅上下来,身子动了两次,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轮椅则是退到了后面好远。
皇帝睁开眼睛正好看到韩亦极其狼狈的这一幕,不免有些心酸。
以前还未建国时,是韩亦在马上南北征战,帮他打退了无数次的敌人。建国初期,也是韩亦带领着他的兵讨伐那些有异议的藩王。把大梁清理得干干净净。他才能在这京城中安然坐着皇位。这大梁江山,说有一半是韩亦打下来的丝毫不夸张。
而自己将立下无数战功的开国功臣发配了燕北苦寒之地,他却没半点异议……
这么仔细一想来,他其实是亏欠了这个儿子的。
韩亦自小就比他其他的几个儿子要上进,就算只是庶出,却也天资过人。跟他的娘亲简直就是天大的差别。皇帝在以前也甚是喜欢这个儿子,曾经也有想过立贤不立长。却在看到韩亦的赫赫战功后慌了,他怕,没错,是怕。害怕韩亦威胁到自己的统治…便借口燕北尚未平定,让他去驻守燕北,侍奉在开国之战中阵亡的老燕北王遗孀,这一去,就是七年!
如今回想起来,他的做法,真的是让人有些心寒了。想到这,语气柔和了很多。
“子虔腿脚不方便,无需行礼。”
“回父皇,儿臣来京城的这段时间寻了个大夫,按照她开的药方,儿臣的腿有些知觉了。”
“真的?”
皇帝大喜。
“不敢欺瞒父皇,只是这疗效比较的慢。大夫说治个一年半载的,也许会恢复也不一定。”
“竟有这等事?是哪家医馆的神医?”
“只是一个跑江湖的大夫而已。”
“不管跑江湖的还是其他什么的都好。只要能治好你的腿那就是好大夫。”
“是。”
韩亦磕了个头后,皇帝示意一边的公公连忙跑下去叫来了两个人,把韩亦搀扶坐会了轮椅上。
“子虔,对你四哥的事情,你怎么看?”
“回父皇,此事关系重大。需要彻底的查明才好。若真如奏折上说说,届时再决定如何处理好了。”
“你怀疑这事另有隐情?”
皇帝抬起头,面色有点困惑。
韩亦的脸上,依旧是一脸的温润如玉。
“回父皇,在事情没查明之前,也不排除有人有心栽赃陷害。”
“陷害?谁会陷害他?若无此事,谁能编造出来?在你皇叔的行宫里,还住着二十个受害人。”
“父皇…”
韩亦缓缓抬起头,一字一句的开口道:
“父皇,他们不会陷害四哥,可却不代表,不想借机陷害太子殿下。”
“什么?”
皇帝微怒。
韩亦垂下头,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父皇您比儿臣更清楚,四哥跟太子哥哥向来交好。这就难免有心之人会利用这点,来打压太子哥哥。”
“你这是何意?莫非你说你皇叔?”
“父皇,儿臣不敢胡乱猜测,但凡事皆有可能。”
皇帝沉下脸,半响,他才哦了一声,身体往后靠到了龙椅上。
“你远居燕北之地,对朝廷的关系网不甚了解。这件事,可否由你去查办?”
“父皇?”
第263章 留在京城()
“有何事?”
皇帝脸色有点不悦了。
韩亦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回父皇,这事牵扯繁多,若儿臣接手查这件事,恐怕没有十天半月查不出结果。”
“嗯,那就十天半月,朕不催你。”
“谢父皇体谅,只是十天半月后就下雪了。届时儿臣回燕北就难了。”
“回燕北?”
皇帝忽然想到,韩亦自从去了燕北之后,就从未在京城过过年。历年以来,都是给他拜寿完之后逗留两天就回去的。
“你今年就留在京城过年吧,不是找了大夫治腿的吗?正好把你四哥这件事给好好查查。”
皇帝话落,韩亦没有及时回答。脸上到显露出一丝为难。
皇帝挑眉:
“有困难吗?”
“回父皇,没有。只是儿臣担忧婶婶正在等儿臣回去跟她过年。”
“老王妃?”
皇帝皱眉,自己的儿子都快成了别家的儿子了。
“你且让人送一封信回去给老王妃。你到来年春猎后再回去罢了。”
“如此,儿臣遵旨。”
“嗯,去吧,这件事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儿臣遵旨。”
韩亦又弯下腰要行礼,皇帝抬手:
“罢了,腿脚不方便无需行礼。”
“谢父皇。”
“你下去吧。”
“是。”
韩亦转着轮椅离开了正阳殿。
皇帝揉了揉自己发疼的额头:
“摆驾永和宫。”
“是。”
城郊马场,今天最后一场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余九站在等候区检查自己的袖子裤腿的绑带,余远凤狗腿子一般的站在她身后给她捏着肩膀。她每捏一下,余九嘴角便扯了一扯。
好疼。
“三姐。”
“嗯?怎么了老幺?”
“你能不能稍微力气小一点?”
明明是个姑娘家,怎么下手比韩亦还重?
“力气很大吗?我都没有使劲。”
“……”
余九觉得,自己的三姐肯定对使劲这个词存在理解误区。这快要捏断她骨头的力度还叫没有使劲。她若使劲,自己的骨头分分钟碎成碎片。
余远凤不知道余九此刻丰富的内心活动,她自言自语的开口道:
“老幺,今日王爷怎么不来观战?”
“我怎么知道!”
“奇怪了,按道理说他是教练,在如此生死决战的时刻,该到场的才是。”
“三姐,他只是我们队兼职的教练,人家的主职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