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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美国佬十分真诚,简直就是透明的,他对中国易经及中国文化崇拜得无以复加。
席间,端着酒杯,直接与刘晓换了坐位,径直坐到何磊的身侧,持徒弟的虔诚态度,虚心求教。
他一进入钻研易经的颠狂状态,就忘记了周边的一切,根本不顾于老歪陪姜山喝酒了。
最后,酒宴上,只剩下于老歪、金福鑫与姜山、马凯拼酒,互相说着场面话,称兄道弟。
姜山放开了喝,最终把于老歪喝倒在他的明朝万历年间的小叶紫檀红木的餐桌上。
他伏在他价值一亿的宝桌上,嘴里一直向姜山敬酒,嘟哝着“我们是兄弟,朋友就是财富,多个朋友多条路。”
“不差钱,我和大陆小品大腕赵本山说的不差钱不一样,咱是真不差钱!”
最后,他反来复去,嘴里念叨的就是“不差钱,只要姜老弟帮老哥,钱有的是,八辈子也花不完的钱!”
姜山喝得尽管肠胃不好受,但是因为喝下了大量的白开水,随着去洗手间多次,也排掉了不少的酒精。
他头脑还保持着足够的清醒,看到何磊说得天花乱坠。
年轻的斯顿博士点头哈腰,早就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就差没有给何磊跪下拜师了。
期间,斯顿在何磊离席休息时,还专门端着杯酒水,毕恭毕敬地敬了张猛一杯。
张猛只是喝了一杯白开水,权当以水代酒了。
张猛看着斯顿博士如一条哈巴狗一样,围在何磊身边,不离左右,就靠近姜山,告诉了姜山一件秘密。
原来,张猛惩治在酒店盯梢的,充分利用了早就收服的保安头目,把他们的行踪临控录相全部复制下来,以报警为要挟,让他们服服帖帖听话。
当时,临时充当司机的斯顿就是被张猛与保安头目威逼下,离开酒店大堂,又被马凯撞了个满怀。
最后,斯顿想开车离开时,却发现车轮胎没有了气压。
于是,他打电话请示于老歪,换来了开中轿车接姜山一行到庄园里吃饭的任务。
姜山去洗手间时,发现另一间屋子里也灯光灿烂,喝得人声鼎沸,正在兴头上。
他悄悄靠近些,侧耳听了一下,全然听不清说什么话,全是嘀嘀喳喳的美式英语。
他从虚掩的门缝望进去,发现正对着面的主陪,似有些面熟。
他没有看真切,就从那房间里奔出来一个人,“嘭”的一声带上门,然后踢踢踏踏地急急进了洗手间。
随后,就听到里面,哗哗地呕吐起来。
他怕这种呕吐的难闻气味,就另寻其它的洗手间,问了一位服务生。
那人指了指两个房间中间的人造绿植,说在后面有,不过稍远些。
姜山心中一乐,借机探究一下里面什么状况,不也挺好。
他还是装作酒醉的样子,数个踉跄,就转身进入了人造绿植后面。
“哎哟!”
姜山碰上一个人,那人被他踉跄之下,撞翻在地,发出一场惊恐的喊叫。
第205章 意外之喜()
第七十章意外之喜
姜山也被吓了一跳,但是他忍住没有出声。
他是怀着探究的私密心理进来的,多少带了些小心,不料撞倒了人。
从被撞倒在地的人力量来判断,此人十分瘦弱。
发出的音调尖细,也似女性,但是明明白白地又是男性,他接着骂到:“****你娘,哪个没长眼的混蛋?”
完完全全的国骂,典型的大陆粗口。
姜山兴趣一下子被提了上来,这下有意思了。这小子还是从中国大陆刚来洛杉矶的,说不定与此次行动的目标中哪一个有着联系。
他旋即俯身把瘦弱的小男人扶了起来,“自家人,不小心撞上了,对不起!”
诚心诚意的道歉,然后一口中国大陆普通话,人高马大的块头,却又非常和善的语气。
瘦弱的小男人终于按抚住刚才暴出的粗口,虽然被吓得有些颤抖,后悔自己刚才有眼不识泰山。
他既担心姜山这么个大块头,一旦凶猛起来,自己肯定头破血流,屁滚尿流。
他弯腰拍拍身上不知沾没沾上的尘土,借机观察着姜山的进一步反应。
如果凶狠起来,马上躬身逃跑,如果还道歉,就可以视情借题发挥一下。
“我叫姜山,刚刚从中国大陆来的,你呢?贵姓?”
姜山看到瘦弱小男人的用处和犹豫不决,迟移不做反应,定是心里打着小算盘,这类人精于算计,轻易不露真容。
此时,他不容瘦弱小男人再继续盘算下去,主动进攻,把他掌控在自己的手心里。
“我,我,我叫袁晓飞,也是刚从大陆来的。”
袁晓飞看到姜山威严的站立在他面前,虽然语气不凶狠,但也透着威严,而且还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他略有结巴,不得不站直了身体,仰脸看着姜山,却不敢直视姜山两只精光四射的眼睛。
因为他还从面前这位男人的嘴里闻到了浓烈的白酒味道,他喝多啤酒,净向洗手间跑了,也快醉了。
这位大汉一看就是喝了高度白酒的,而且量不少,气味才如此浓烈。
如果,他借酒发疯,那么自己就惨了。
他有着耍酒疯的经历,也怕姜山来这么一手。
他还知道姜山没有和他一起吃饭,肯定是这儿主人于老歪的客人。
只是不知道是贵宾,还是贵宾的保镖。
因为他来洛杉矶,就是奔着他的表大爷来的。
他表大爷是洛杉矶的大人物,他的客人不是自己能得罪的。在此处,酒疯是耍不得了。
他转动着眼珠,被动地等姜山再问什么话,然而却没有等到问话。
姜山拍拍他的肩膀,表现得十分惊奇,关切地问到:“袁晓飞?你是袁大总统的后代?”
袁晓飞闻听此言,马上变得面露得意,麻利地回答:“是啊,嫡传重孙。”
话语里没再口吃,而且变得灵牙利齿起来,“我是从大陆来找我大爷于社长的。您是?”
姜山用力搂了袁晓飞的肩膀一下,附在袁晓飞耳朵上,小声说:“我是于社长的好朋友,哥们。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先留个电话,我们过后联系。”
姜山掏出电话,问了袁晓飞的电话号码,拨打过去。
袁晓飞还是满脸的置疑,不太相信地接了电话,确认并存在手机里。
“你和袁清山什么关系?”
姜山突然贴在袁晓飞耳朵上,冷不丁地问了这么一句。
“没有关系,没有任何关系!”
袁晓飞看来认识袁清山,而且知道袁清山作奸犯科的事情,极力想着与之摆清关系。
姜山发现袁晓飞在说这话时,眼睛里透出的是自信和厌恶,而不是惊慌失措。
“那就好,我看你是袁大总统的嫡传后人,而他是假冒的,专门假借袁大总统后代身份骗人的。”
姜山直接切入主题,“你刚来美国,有些事情还不明白,其实你大爷也是被袁清山迷惑着,有些面子上过不去,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是啊,我刚来时,怪不得于大爷还嘟哝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这阵怎么和姓袁的扯上了?”
“就是这样,他对袁清山是两手捧刺猬,扔不得,捧不得,左右为难。如果你想帮你大爷,就和我联系,咱们共同帮帮他,为他解了围才好。”
袁晓飞还真是阅世稍浅,居然用力地点点头,十分义气地拍拍肋条几近暴露的胸脯。
“好,为了报答于大爷的收留之恩,我一定找你去。只要你肯帮我。”
“好,咱们一言为定。”
姜山听到有人走了过来,也就不再多说,与袁晓飞用力握了下手,独自去了里面的洗手间。
他听到袁晓飞向来人报怨,“都喝多了,互相不小心撞上,咱不抗倒伏,沾了一身的光。”
说着,他还装作大度地哈哈笑起来,只是声音有些尖细。
姜山思量,袁晓飞应该是刚进入社会,满脑子的江湖义气,拜到于老歪门下,谋求混出个什么样来。
总体上来看,袁晓飞还算是能够改好的一种菜鸟,在他身上下番功夫,值得。
既然于老歪对自己进行了严密的盯梢与跟踪,自己在他的阵营里安插一枚钉子,也不为过。
不过,与袁晓飞的接头,就需要做得十分隐密,否则让于老歪发觉了,就失效了。
回到餐室里,与还算清醒的金福鑫打了个招呼,在清醒着并与何磊请教得有些亢奋的斯顿博士陪同下,一行人员乘车回到酒店。
虽然酒意很浓烈,但是有寻到袁晓飞的意外之喜,姜山兴奋异常,一点睡意也没有。
何磊见状,就与刘晓、张猛一起,陪着姜山在酒店后面的花园里散步。
一路上,姜山兴奋地让何磊猜猜自己遇到什么好事了。
何磊居然按照周易的卦术,认真推算,先说出了是遇到个人,而不是事。
神乎其神,把姜山弄愣了,“真的是算出来的吗?”
他瞪大眼睛,装作吃惊地问。
何磊一本正经地按照周易的卦术口诀,对姜山演示了推算过程。
这些推演的术语及规律,姜山也十分熟悉,果然是指向人,而且还是个小人。
国学的博大精深,让姜山深以为然。
他随即向何磊说了自己偶遇袁晓飞的实情,以及自己想利用袁晓飞作为安插在于老歪身边的钉子。
他还把自己与袁晓飞接头不成熟的想法,也说了出来。
何磊边走边斟酌着,半天不出声,还用鞋子在光滑的地面上,不停在踩踏出些声响来。
“这儿也和于老歪的庄园一样,下面是空的吧?”
她顾左右而言它,跟在后面交头接耳的刘晓与张猛,马上参与进来,抢着回答。
“极有可能!美国这地方很善于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