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他如此一说,林天凌这才发现自己的莽撞,于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那人抱歉的说:“对不起,是本公子搪突了,今日公子的开消本公子请了,就不打扰公子。”说完对着身旁之人吩咐了几句,就行色勿勿的离去了。
而刚走进来的秦洁天,见他离去,只抬眼看了不被影响的男人一眼之后也跟着离开。
当他们的船渐渐驶离,微闭双眸的男人这才睁开眼看着对面怀抱琵琶的粉衣女子说道:“看来,你对他们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嘛,否则这么一个大活人在他们眼前,他们启能不识。”
林暮雪伸手摘下面纱,将琵琶放在桌上淡淡的说道:“成亲不足三月,秦洁天总共只见过我三次,他怎么会识得我!至于我那哥哥,我只能说关心则乱!”
见林暮雪脸上没有一丝变化,男人勾唇说道:“你到是想的开!”随后,男子手指划过杯沿漫不经心的问,“接下来的路你打算怎么走?难不成你要一直跟着本公子?”
林暮雪没有再看那男人,而是缓缓的起身将身上的衣服一一脱下。
男人眼神一变,心中闪过一丝鄙咦,不过在看到林暮雪里面的衣服之后有点难堪的执酒喝下。
原来,林暮雪的纱裙里还穿了一身浅蓝色的男装,那肥大的衣袖罩在娇小的身躯之上,竟然生出了一丝另类美。此时,她正将头上的发簪拿下,理顺长发,将它冠起,下一刻,一个清爽俊俏的俊美公子显现眼前。
一切准备就绪,林暮雪对着男子双手一抱拳:“大恩不言谢,公子放心,小女子虽是女流,但也不是离了男人就无法活的人。”接着拿起笔墨扬扬洒洒的写下了一串文字,随手递给了铭六,“这是药方,我已在上面写明了所有该注意的事项,你只要按照那上面的步骤操作就行。那里面有几味珍贵的药材世间少有,不过我想这些应该难不倒公子。熬药的过程,和服药时间都不可出一丝批漏否则前功尽弃,又得重新诊治开药。看公子一身贵气应该不缺乏拥有玲珑心的人!还有就是,这三个月公子要停止修练,不可与人动手……”
在林暮雪吩咐完一切该注意的事项之后,她笔下的另一张文书就已完成,随意的递到了男子的面前:“刚才的药方是报你解围之意,这张东西,我想这天下想看的人会很多,我算你五百两好了!”
男子听言,心中一声冷笑,笑她说话口气太大,他倒想看看那上面到底写着什么,让她随口就要价五百两!
心里虽是如此思量,但是男子仍旧温文尔雅的接过林暮雪递给他的那张文书,眼帘垂下漫不经心的一看,另一只手极自然的拿起桌上的一杯茶递到唇边轻抿了一口,待他看清文书上的文字之后惊得一口喷出了口中的茶,同时还被茶呛得猛咳不停:“咳,咳,咳,咳……”
铭六见此惊叫一声“主子!”人已飘到他的身后焦急的替他顺起气来,双眼好奇的瞄向那一张文书,想要看看那上面到底写着什么,让他们家儒雅温润的主子失仪致此。
但是,当他看到那上面娟秀的字迹之后惊得一时忘记了要控制力道,原本替主子顺气的那一只手狠狠的拍在了男子身上。
只听“啪,啪”两声,振得人耳摸大动,足见那两下着实不轻。
可怜的男子,在毫无防备之下中招,实在是冤的不行!
于是乎原本停止咳嗽的男子,再一次猛咳了起来!
听到比起上一次还要严重的咳声,铭六立即惊醒过来,慌乱的双膝跪地请罪:“奴才一时失手伤了主子,请主子责罚!”
男子好不容易定神回过气来,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铭六,抬头看向那波澜不惊的女子,眼中止不住的惊诧!想他堂堂的天崖海阁阁主云泊轩,这天底下什么样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可是今天却被一个小小女子惊住了!
他不得不承认,在自己的心里是有点佩服眼前的这个女子的!
想他云泊轩纵横大陆十几年,见过女子无数,他所见的女子从来都是遵循三从四德、从一而终的,从未见过哪个女子敢休夫!
对,就是休夫!林暮雪给云泊轩的那张文书是一张休书,大概也是这个世界第一封女子休男子的休书。
难怪云泊轩和铭六会如此震惊!
收起心中的惊讶,云泊轩再次拿起那张休书认真的看了起来,这个世界的第一封女子休男子的休书,他怎么会错过。
视线扫过那一个个娟秀中突显大气天成的字体,云泊轩嘴角的一摸弧度越来越明显了。
休书
林雪儿自嫁秦皓天以来日日受府中妾婢欺凌,日常吃食更是连猪狗不如。俗话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就算秦皓天纵容妾室欺我,我林雪儿也认命了,谁叫我识人不熟,跳入了火坑。谁曾想,我的忍气吞声并未使那些人安心,她们想要的是我林雪儿的命,只有我林雪儿死了,她们才有机会坐上鹰堡堡主夫人之位。于是,她们设下毒计陷害我,不仅想要毁我清誉,还想致我于死地。更让我心寒的是,我那所谓的丈夫,听信小人言,在没有任何证物的情况下就冒然定了我的罪,并叫来地痞流氓羞辱于我。想我堂堂连诚山庄大小姐,竟落得如此下场,我心何甘!
今日,我林雪儿当着天下人之面揭露我在鹰堡时秦皓天对我实行的五大罪:一罪,宠妾灭妻,纵容妾室欺辱正妻;二罪,身为男人不仅不负起保护妻子的责任,反而放纵奸人向妻子行凶;三罪,丧尽天良,纵使恶人毁妻清白;四罪,逼迫发妻至其差点命丧黄泉;五罪,见我在他的迫害之下仍没有丧命,竟然再次逼得我跳河自尽。
宗上所诉,秦皓天乃是个道貌岸然,卑鄙无耻,丧心病狂,人面兽心之徒。
如此无耻、无德、又无心的男人怎配得上我林雪儿!
世人只知道男子可以随意休妻,为何女子就得从一而终?难道女子就不是人?就应该被人欺辱,就应该忍气吞声,就应该活该被男子抛弃?
不,这世上没有如此便宜之事!
今日,我林雪儿就要做那第一人,反抗到底!
我林雪儿在此起誓,从今日起休弃鹰堡堡主秦皓天,从今之后再相见不是路人,就是敌人!
第6章 七刹对夺魂魅()
看完手中的休书,云泊轩的眸中精光一闪,双眼看向对面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孔,将休书随手递给铭六道:“拿五百两来给林小姐!”
“是!”铭六双手接过那封休书收入怀中,然后再从怀中拿出五张一百两的银票递到林暮雪的手中,“林小姐,这是五百两,请收好!”
林暮雪放下手中的茶杯,伸手接过银票好奇的看了起来。
只见普通书页那么大的一张纸上密密麻麻的写着银票的票值,取钱的钱庄,如何办理取钱的手续,银票丢了又该怎么处理等等。这些让林暮雪想起了现代的银行,真的有那么点味道!
想起银行的那一瞬间,前世的种种也随之浮现在她的脑海。不过,只是一瞬的功夫就被她压进了心底最底层。因为,她知道目前的情况她没有怀旧的资本。在这未知的世界,还不知有多少的危险等着她,她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才行。
将银票收好,放稳妥,林暮雪对着云泊轩双手一抱拳说道:“虽然你我现在已经两清了,但我还是要对你说声谢谢。既然船已靠岸我就先告辞了,后会有期!”话一说完就不等云泊轩开口转身走出了船舱,向着岸边走去。
原来,船不知在什么时候已靠岸,显然那些个手下眼色好,见她没有要呆在船上的意思就事先靠岸了。不过,前提是要在云泊轩的允许之下。
看着那浅蓝色的身影消失在黑色的夜幕之下,云泊轩的心中燃起一丝想要叫人拦下她的冲动,他总觉得如果今日没有叫住这个女人,日后他必定会后悔!
不过,那种异样的感觉只显现了一瞬,就被他良好控制能力给压下了。
只是一个女人罢了,如果他想要那还不是随叫随到!后悔?呵,活了这二十几年,他云泊轩从不知道什么是后悔,因为他从不后悔!
可是,他不知道几年之后,他真的为今日没有拦下她而后悔不已!不过,这只是后话!
“今日你心神不宁,看来这场比试已没有必要了!”
正在云泊轩这一瞬的分神间,船舱里悄然的多了一个人。
听到来人的声音,云泊轩在几秒的呆愣之后脸上迅速的挂上他的招牌笑容:“你每次都这样悄悄的出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赫连擎风是什么宵小之辈呢!”
被叫做赫连擎风的男人没有理睬他这样的占尽便宜之语,脚步不停的走到桌旁坐下。明亮的灯光照在他修长的身形之上,使得那黑红镶金边的锦袍泛起了点点精光,夺目的光线反射进一旁铭六的眼中,令他眼前出现一瞬的白茫。
待视觉恢复之后,铭六迈开脚步上前替来人上茶。心里不经的感慨,尽管他长期的待在主子身边,早已对长相美貌的人产生了免疫,但是每一次见到与自家主子齐名的赫连擎风他还是会有那么一瞬不能自制。
那妖而不艳的容颜,倾城倾世的绝代风华,当今世上只有他们家主子才能与之一较!
不,还有一人!
脑海中突然出现那一身清冷身影,再看着眼前的绝世容颜,只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
是什么?
清冷,冷艳,绝世,倾城!
对了,他们两人的一身风华气质相似的几乎如出一辙!
难怪,难怪在见到那女人的一瞬间,自己的心中突然冒出了惧意以至于闪神令主子陷入她手,原来如此!
铭六在心中的一番腹意,本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但是却落入了云泊轩的眼中。
猜出铭六眼中的讯息,云泊轩的心中一阵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