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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这个就是因为没见过,所以才去看看新鲜的啊。”我尽量用无辜的眼神,真诚的态度回答。
额娘还保持着微微带笑,但却仍在思考的表情。大姐明显不相信我的说辞,轻笑一声道:“既然是去看看新鲜,怎么还与尼欧赫抢起**来了?”
我故作吃惊的反问:“旺旺没跟你们说吗?”
“他着急给你送银票,只告诉我们你与尼欧赫抢**,还说谁没买下,谁就是乌龟王八蛋。”
我在心里微微松了口气,找了个椅子坐下道:“那我慢慢讲给你们听”
这种事情我最懂了,女孩子说事,向来没有完全理性客观的。所以,我缩小了去的目的,以及遇到尼欧赫的不偶然性。夸大尼欧赫的种种可恶,将自己描述成一个为了甄家和皇家的面子,勇敢与恶势力相斗的好孩子!
大姐听完以后,明显已经生气,只见她一拍桌子站起身,怒气冲冲道:“这个尼欧赫也太目中无人了,仗着有鳌拜撑腰,屡次与我们小宝为难。”
额娘听了,浑身也散发着慑人的怒意。我看她们即将爆发的节奏,连忙陪笑劝到:“没事,没事,反正鳌拜也撑不了他多久。”
大姐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什么?”
我故作神秘的笑了笑,回答道:“这个嘛确实知道点,但是不能告诉你们。因为这是秘密,如果泄露了,是要杀头的。”说完,我还认真的用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做出杀头的样子。
大姐和额娘听了我的话,果然老实了许多。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小宝,那你要注意安全啊。”
我拍拍额娘的手道:“放心吧。”
嘿嘿反正又不是我去抓鳌拜,我有什么不安全的。
大姐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突然坐下去,开心的笑着道:“没想到皇上这么重视小宝,连这么机密的事情都让小宝知道了。”
我头上立马下来三条杠:让我知道这事的不是皇上,是历史老师和金庸先生哪。
但是大姐已经这么说了,我也只能模模糊糊陪着笑糊弄过去。
额娘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脸上还有一丝忧虑。我关心的问道:“额娘,你怎么了?”
额娘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还是开口道:“小宝,听说你自从醒来以后,一次都没有找过红玉。如果说,你不喜欢红玉了,我还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也没见你喜欢别的姑娘,连青楼都没有去逛过呢?”
我尴尬的抽了抽嘴角:这是个什么意思?您还盼着自己儿子逛青楼,泡赌场吗?您当我是李某某呢,挤破脑袋想为自己争个嫖客的身份。
“额娘,我这不逛青楼难道不是好事吗?”
额娘也显得有些尴尬,踟蹰着不知该不该继续开口。我见此机会,感觉正好可以溜走,于是开口道:“如果没事儿”
“二婶就是想问你,你是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反而对**感兴趣了?”话还没说完,便被大姐豪爽的声音打断了。
我郁闷的把僵在脸上的笑容收了回来,低着头不满道:“大姐,你说话就不能委婉点吗?”
大姐轻轻一笑:“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换一种说法,重新问一遍?”
我在心里白了她一眼道:“不用了。”
额娘仍然带着慈母般的关心,问道:“那你告诉额娘,到底是不是这样?”
我纠结的四处望了望,最终下定决心道:“额娘,你怎么这么想小宝呢。小宝只是想寻一个与小宝想法一样的好女子。”
“什么想法?”大姐快嘴的问道。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好吧,想吐就吐吧,这是从好多浪漫里面学来的。
大姐还想说点什么,但看一脸认真,还有点微怒的表情,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额娘似乎松了口气,但还是劝慰我道:“所有女子都有这样的想法,也都希望碰见这样的人啊。你如何选定呢?”
“凭感觉!”
“”
额娘和大姐被我的言语生生雷住了,一时无语。我趁机赶紧开口:“额娘,大姐,我今天特别累,想回去休息会儿。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说完,不等她俩回答,我直接鞠躬告退,飞了出去。
出了门,看见旺旺正在左转右转捉急的等我。我上前猛的拍向他的肩膀,把这小子吓了一跳:“少爷,你出来啦?”
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嘿嘿看你急的跟热锅上的小蚂蚁似的,我能有什么事啊!不就八万两嘛!”我帅气的搭着旺旺的肩膀吹嘘着,毕竟额娘和大姐都没有提银子的事,看来甄家果然有钱哪!
旺旺怯怯的回道:“奴才不是担心银子的问题,奴才是担心”
“担心什么?别奴才奴才的,听着别扭。”
“哦,我是担心夫人担心的问题。”
“夫人担心的问题?你小子你说,你是不是你误导我额娘的,啊?”我猛然掐住旺旺的脖子,作势吓唬他道。
旺旺委屈的掰着我的手道:“少爷,您真是冤枉我了,我会出卖你吗?只是你自己做的太明显了嘛!”
“什么明显?”我心虚的加重了手上的力气,这就是传说中的恼羞成怒吗?好吧,就是的。
“你先放开我。”
“不放。”
“不放我就不说。”
“不说我就扣你工钱。”
“扣我工钱,我就哭,天天跟在你后面哭。”
“你还能再屌丝点吗?有点出息行吗?”
“跟您学的,天大地大,银子最大!”
“我”
好吧!默念: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嗯,果然气顺了很多。
放开旺旺,左右瞟了瞟周围,没有其他人,我压低声音道:“不跟你扯这些废的,你说我哪儿明显了?”
旺旺也作势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小声道:“少爷,自从你失忆以来,从来都没碰过女人吧?”
“我才多大啊,就碰女人?”
“十五还小吗?”
我去!十五难道大吗?这是上初中的年纪啊,赤裸裸的早恋。我初中的时候,还处在羞涩的暗恋期呢。但是,好吧!谁让这是古代呢,六姐十九岁,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家里只剩下个十六岁的“大龄未嫁女青年”七姐。
“好吧,你继续。”我无奈的认了这一点。
旺旺白了我一眼,继续道:“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你有点不正常了。还有,你洗澡的时候居然都不用丫鬟伺候。”
“我也没要男的伺候啊,我就喜欢自己洗澡不行啊?”我努力争辩,这一点,我是死也不服的。
“能不打岔吗?”旺旺又白了我一眼,这臭小子,现在越来越藐视我了。
“能,你继续。”
“第三,您自己没觉得您的言行举止越来越像个女人吗?”
额这一点我不否认。因为,我本来就是个女人,一时半会儿,言行举止也改不掉啊。
“继续”
“还有一点,也是今天才发现的。但是我不想说,因为还有待观察。”
噗!这臭小子,居然还妆模作样的,明显是找揍啊!
第25章 不是好色()
在我的“残酷”折磨下,旺旺终于吐露他的新发现。那就是,在我看到忍冬的时候,两眼明显放光,大有饿狼扑食的感觉。这件事情无从考证,因为我也没带镜子,所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个德行。
不过,不管旺旺怎么说。既然我花了八万两把他买回来,总不能让他光吃饭不干活吧。所以,在我绞尽脑汁半天之后,终于想到一个既能让他不闲着,又能满足我的情绪发泄,同时也是白嫩嫩的他,力所能及的事情。
“喏,把这些给我剥了!”我随意的将一盘瓜子放在桌子上,理直气壮的要求他。
忍冬从刚才被带进我房里开始,一直是一副防备的眼神和态度。但是,当看到我歪在炕上,一副大爷的样子丢下一盘瓜子在炕桌上时,还是吃惊又疑惑的望了我一眼。
我不耐烦的嚷嚷道:“看什么看,我花那么多钱把你买回来,难道是留当花瓶观赏的啊?快点过来剥瓜子给我吃!”
下午的阳光还算明媚,我又拿出摘抄的唐诗三百首来读。看着这些我自己无聊时誊抄的书籍,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另我愉快。仿佛会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又回到了那个我所熟悉的世界。
忍冬皱着漂亮的眉头,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好像再问,你真的只是让我剥瓜子吗?
我平复下烦躁的心绪,耐心的向他解释道:“你放心,我不会怎么样你的,我根本就不好**。今日只是去看看新鲜,正好碰上尼欧赫了。其实说来,我花那么多银子,也不怪你。怪我自己与尼欧赫那个死胖子有仇。你坐在这边陪着我,给我剥点瓜子就行了。”
我不否认初见忍冬时的惊艳,但就好像男人见到漂亮女人时一样。他可能会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但不一定会喜欢她,甚至爱上她。
女人也一样,看到漂亮的男人,或者说男孩,都有花痴一下的权利。这是被美丽所折服,而不是对他这个人。我们旅游时看到美丽的风景,不也会激动的手舞足蹈吗?
忍冬半信半疑的挪到炕桌对面坐下,抓了少许瓜子,微低着头,一粒一粒认真的剥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粉嫩的脸上,使得他的皮肤显得愈发晶莹剔透。浓墨般的眉毛,不粗不细,恰到好处。一双连女人都要嫉妒的漂亮眼睛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轻颤。微微抿着的红润唇瓣,可与洒上水珠的新鲜樱桃相媲美。不觉意间,我竟看得有些痴了。
“王爷,王爷。”
“额?”
忍冬将剥好的瓜子放在另一个盘子里,抬眼正好看见我正盯着他发呆,于是怯怯的叫了我两声。我猛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