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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夜天齐不满意了,他一直垂涎苏长柔已久,怎么可以让自己的死对头娶走。
太后知道夜容华的口吻不是和自己商量,而是及其肯定,而这边夜天齐又这么坚决反对,一时间犯起了嘀咕。
用余光扫了一眼身边的沈朝歌,心说这个小丫头究竟有几分能耐,可以让两个权势滔天的人物这般争抢她。
“太子别急着替她回答,你怎么不问问长柔的意思,嗯?”说罢,夜容华的熠熠生光的眸子就看向了沈朝歌,一脸的邪魅俊朗,魅惑人心,又泛着淡淡的冷意,用一种不易察觉的警告语气说道:“你是要和太子走,还是要和本王走呢?”
沈朝歌几乎没有犹豫,便站到了夜容华的身边。
这一切,将夜天齐气得脸都绿了,而夜容华故意道:“下月出十是本王的大喜之日,太子一定记得来,多喝几杯喜酒!”
说完便宠溺的抱着沈朝歌向太后告辞,迈步离开。
夜天齐在其身后看着,手指紧紧的攥着,指甲几乎要镶入肉里,目光歹毒。
“你的性子啊,还是改不了,什么事都要来日方长!”太后留下这句话,也迈步离开。
来日方长?!
夜容华不死,他的皇位始终不保。
夜天齐闭上眼睛,伫立许久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转眼,玺王大婚之日。
玺王府上,上上下下热闹非凡,来往的宾客落落不觉,全部是达官显贵,送来的贺礼更是堆满了好几间屋子。
一直到深夜,外面仍旧喧嚣一片。
沈朝歌在婚房里,听到喜婆出去的声音,便一把扯下头上的盖头,迈步便要离开,哪曾想,踩错一步,突然就有一只冷箭飞来,还好她机敏,一下子便躲过了那只箭,但还是避免不了的刺破了衣袖,挂在了上面。
拔下箭,上面的锐角不是很锋利,上面还带着一张纸条,上面狂放不羁的字写着警告的话语,无非就是这个屋子里都被布置了机关。
第8章 玺王大喜()
“这只箭只是一个教训,再敢乱动,下一个可就真的取你的性命。”沈朝歌按最显眼的几句话念了出来,气不打一处来,但还真的不敢乱动了。
谁知道那狠毒的男人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来。
乖乖的回到床上,沈朝歌心绪不宁,这个时候听到了外面的响声,似乎是夜天齐和夜容华在谈什么。
“太子,你要知道,有的人不是你随便便可以招惹的!”这一句,是夜容华的声音。
“敬重你,我喊你一声皇叔,不敬重你,你又算得了什么!”夜天齐一脚踢开门,看了一眼沈朝歌,语气严肃:“谁都保护不了你!你以为你躲在这里就可以了?”
“太子,你这是在对你的婶子说话吗?要不要,皇叔教教你规矩!”
“规矩?”夜天齐不以为意:“规矩是人定的,你夜容华再劳苦功高,你充其量是臣,君臣有别,你敢动我分毫?”
夜容华邪魅一笑,浑身荡起帝王的气息,一股冷气袭来,手极快的在夜天齐的身上点了几下,他便不能开口说话了:“你说了不该说的话,便是皇兄知道了,也是会割掉你的舌头,皇叔只是短暂的让你不能说话,算是对你的恩典了,你不要恨皇叔!”
夜天齐万万没有想到,夜容华居然敢明着对他动手,脸色气得不好看了。
夜容华走到新房内,砰的一下自关上了门。
面对他靠近,沈朝歌往后后退,不禁嚷了起来,却被他威胁的道:“女人,你可能不知道激怒本王的后果是什么样的,用不用本王告诉你?”
“不,别,有话好好说!”沈朝歌连连摇头,她已经听说了,这个男人就是传闻中杀人不见血的战王玺王殿下,不过说起来,自己小时候,似乎还和他有个几面之缘呢。
“你也知道害怕?”夜容华深深的一笑,将屋子里那散放光辉的夜明珠都给比了下去:“配合本王,今天晚上就饶了你!”
“怎……怎么配合?”沈朝歌感觉他的身子在下沉,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连忙推他,却摸到了他健硕的胸膛。
这手感,还真有料……
夜容华轻笑,邪魅如斯,宛若勾人的妖精:“你的太子哥哥就在外面呢,要知道他对你觊觎多年,你是要去陪他呢,还是在我们的大喜之日,送给他一些回礼!”
“王爷~”沈朝歌一下子明白了,千娇百媚的出声,那声音柔软的,宛若小猫的爪子在夜容华的心间上轻轻挠着,可见,外面的夜天齐听到了,脸色绿到什么模样,接着她又娇滴滴的道:“人家要连皮带骨头的吃掉你!”
夜天齐再也听不下去,黑着脸便要走,却发现自己不但不能言语,反而还动不了,只能如同一根木桩子似的定在那里。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沈朝歌刚想停止,以为夜天齐已经走了,不料夜容华居然突然靠近,不禁有点慌了起来:“你干什么,戏演完了!”
沈朝歌已经察觉出中了某人的奸计,欲要推开他,但是胳膊却被他锁得死死的。
“太子还没走,真正的好戏没登场,他可走不了。”
“所以呢?”沈朝歌感觉到他身子猛然一沉,小脸一下子皱了起来,连连捶着他的后背:“混蛋!”
可某人全然不顾,才道:“本王找人看过了,你留下的玉佩价值连城,所以本王自然得陪你了,不然你可就亏了!”
“你,再……”沈朝歌本想说你再放屁一句试试,哪曾想他再次扑到她,又是一番翻云覆雨,而他还曲解她的意思:“再来一次是吗?爱妃!”
沈朝歌气得浑身颤抖,但不得不说,某人真的是器大活好。
第9章 太子大喜()
转眼,一夜度过。
沈朝歌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当上了玺王妃。
成亲的第一天,街上所有的女子都哭泣不已。
成亲的第二天,京城多名名媛为了某人娶亲了的事自尽而亡、
成亲的第三天,便有小妾登门来耍威风,被她彪悍的直接丢出去当洗脚的丫头。
沈朝歌觉得自己嫁给的不仅仅是一只大灰狼,还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白天浑浑噩噩,晚上夜夜不眠,几个月来,沈朝歌被夜容华折腾个够呛,但是她想逃跑,多次都无功而返,只因为这个玺王府比起皇宫来还更像是铜墙铁壁,所以她只能每天战战兢兢的在大魔王的爪子下艰难度日,还要忍受他日夜随时随地的种娃娃计划。
三个月前,皇上赐婚夜天齐迎娶苏长柔长姐的请帖便下来了,这日便到了参加宴会的日子。
夜容华穿着潇洒,带着沈朝歌来到宴会。
人群里,便是因为那夜天齐多看了自己几眼,沈朝歌便感觉到了苏玉暖隔着红纱盖头狠狠剜她的眼神。
要知道,苏长柔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她的嫡姐更不是什么好鸟!
前世,多数害自己的鬼主意,和指引苏长柔勾&引太子,都是这个苏玉暖出的主意,说起来她不过是利用苏长柔来除掉自己,然后再做掉苏玉暖,好从中享受渔翁之利。
苏玉暖,你当你现在可以如愿以偿了吗?
沈朝歌看到夜天齐离席了,便起身也要走,手腕便被夜容华给拉住,她便轻声道:“姐姐以前在府中待我不薄,若是不送点什么大礼,真的是对不住她!”
“别玩过火便可。”夜容华松开了手。
沈朝歌去了后院,果然看见夜天齐在回廊处抱着酒瓶子一顿狂喝,不禁一阵讥讽,莫不是他是真的对苏长柔有几分感情的?
“长柔?”夜天齐一看到她,眼睛一亮,随即想起她大婚那夜,他又一阵黯然。
“那日对太子下手,是我的错……我以为,你心里是没有我的。”说话间,沈朝歌靠近过去,一双眸子泛着盈盈秋水:“今日一见太子舍下姐姐从这里酗酒,我心里又是一阵百感交集。”
夜天齐突然拉住了她的手,眼神认真的道:“长柔,我真的很后悔,后悔听信你长姐的挑拨,对你下手,才导致了今日的局面,不然,现在新房里的人,便是你了。”
“现在也不晚。”沈朝歌以一副勾人的眼神看了看他,果然夜天齐信以为真,精虫上脑一下子过来抱住她,但是被她挣开,在他的怀疑中解释道:“等我安排好夜容华睡下就过来,太子你且在东厢房左边那间屋子等我。”
夜天齐闻听,露出笑容,兴奋得酒醒了一半:“那你可不要食言。”
“太子,我知道以前做的不对,现在也真是反省自己了,我对你旧情难忘,难道你还要怀疑我吗?”沈朝歌的一番话,问得夜天齐哑口无言,连连答应,便去她说的那间屋子等她。
望着他的身影,沈朝歌露出深邃的一笑。
蛮族公主刚才在宴席上对夜容华频频投下目光,而且还叫人在送来给他的酒里下东西。
这些,全都被沈朝歌看到,并且暗中偷梁换柱,将有问题的酒全数换给了夜天齐,而那间东厢房,也恰好是那公主的临时住所……听说那公主和苏玉暖关系极好,那就看看你们的感情是否能好到什么程度吧!
第10章 回礼()
回到客房,沈朝歌在尾缀的夜容华耳边嘀咕了几句,他狭长媚人的眼眸扫了一眼,微微点头,便一挥手,叫那暗卫下去着手。
“真是有趣。”夜容华用重新打量的目光看着沈朝歌。
听以前传闻,自己的这位王妃,以美人自居,为人有点大小姐脾气,做作,对待下人也刻薄,还很头大无脑……
可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越来越觉得那些传言不可信。
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呢?
时而娇嗔,时而冷血,对待下人虽然严厉却也赏罚分明,柔情之中带着一种刚强之色,似乎有什么,在一点点撼动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