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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小兔带着羞涩的笑容,腼腆地朝着他靠近了一大步。何时见过这样小鸟依人的肖小兔,从顾倾城五岁开始在幼稚园遇见她,直到今天,都未曾看见过这样的肖小兔。很明显,她喜欢这个人。
“肖伯伯还好吗?”
肖小兔如捣蒜泥,不停地点着头,甜甜地笑着:“好着呢!前两天还说起你呢!用这样的口吻,啊啊!你冷伯伯的福气好啊!有这样一个能干的儿子,什么都不用操心啦!哪像你哟!”
肖小兔学人有七分相,这时在卖宝,加上了动作和神情,比平常更加像一点,足足有个九分相似度,惹得他眼角也染上了笑意。
仿佛这时才注意到身边还有一个人,冷昳琤目光灼灼地停留在顾倾城身上,假意问道:“这是你朋友?”
肖小兔也回过神,才发现身后有些心不在焉的顾倾城,忙把她拉过来,热情地向他介绍:“这是我最好的朋友,顾倾城;倾城,这是我以前和你提起过的大哥哥,冷昳琤。”
冷昳琤率先伸出手,友好地打招呼:“你好,顾小姐,很荣幸见到你。”可是那双如鹰隼般锋芒毕露的眼中,却流露着对猎物追逐的兴趣盎然,顾倾城顿时腿软了。
第7章 你欠我的!()
她的目光在他的手上流转,身体也止不住僵硬起来,当着肖小兔的面,不好发作,只能假意逢迎,试探性地迎了上去,握了握手。谁知,他却握着不放了,而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暧昧和轻佻。
肖小兔并未注意到两人之间微妙的变化,依然兴高采烈地对能在这里相遇表示惊叹。
顾倾城惟有假装身体不舒服,找借口脱身。歉意地对肖小兔道:“小兔,我不舒服,我先走了。”
肖小兔回望了她的脸色,的确有些苍白,当即关切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严重么?怪不得我总觉得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原来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说,去医院么?”
肖小兔是个急性子,对朋友的事情分外关切,所以一听顾倾城不舒服,当即着了急。
“没事,大概是酒喝多了,有点晕,回去睡一觉就好了。帮我向她们说一声。”
而此时另一道声音插了进来:“顾小姐不舒服?我看还是去医院看看的好,最近流感病毒盛行,早做检查对身体好。正好我顺路,送你一程?”
“冷大哥,你也病了吗?”
冷昳琤目光灼灼地盯着顾倾城,挑眉说道:“刚刚被一只小野猫抓伤了,需要去一趟医院,不然我担心会得什么病。”
顾倾城有些心虚,一听他话里的意思就很明确了,他一定是受伤了。她刚要拒绝,冷昳琤却比她快一步,提前抓住她的手臂,旁人看来好像是在扶着她,可实际上只有她清楚,那是在警告她,他的右手已经按住了她那只受伤的尾指,只要她一动,就有办法让她尖叫出声。
他凑近她的耳边低语:“最好乖乖配合,不然的话,我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她,你应该不想让单纯无辜的小兔受伤吧?”
这个威胁才是最有效的,顾倾城脸色仓皇毫无血色地靠在他身上,防止自己身体软下去。对上肖小兔那张关切的脸,她的心里涌上阵阵暖流。
“倾城,你没事吧?不愿意的话就说出来,我送你回去。”
即使这个视乎也依然为她着想的好友,她又怎么忍心让她心中完美的形象破灭?勉强同肖小兔道了别,在冷昳琤的搀扶下,离开了金煌。
一离开肖小兔的视线,顾倾城就从冷昳琤的怀里挣脱,不去看他的脸,从他身边疾步离开。
冷昳琤哪里是那么简单的角色,他一个跨步走到她背后,从后方拽着她的手臂,拖着她走到了偏僻处,车子就停在不远处。
地下停车场总比其他地方来得阴冷,顾倾城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晚礼服,刚出来的急,根本没有穿上外套,浑身瑟瑟发抖。背后靠着一辆金属的车,整个后背都凉透了。
冷昳琤把她推到车门上,单手撑着,将她禁锢在车和人之间。
顾清澈怒不可遏,瞪圆了双眼怒视着眼前的男人,刚刚分明还是温柔无害的邻家大哥哥形象,才不过转瞬间,又重新变回了那个危险的男人。苍白的带着颤抖的嘴唇上下翻动,压抑着情绪低声喊道:“冷少,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既然答应了把内存卡给你,你又何苦如此相逼?”
泛着红色血丝的眼眸里已经蓄积了满满的泪花,却迟迟不肯掉落。
冷昳琤邪佞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局促的目光里有着旁人无法明了的情绪,十指轻叩着的车窗,唇齿间吐出的字眼,却让人恨不得他马上消失。
他勾唇狞笑:“如果是刚才,我或许会放你走;但是没人在伤了我以后还能全身而退的,你也不例外!你欠我的,至少先付点利息。”
他话音刚落,动作利索地准确攫取了她的香唇,辗转吮吸穷追不舍。肆虐地凌辱着她娇嫩的唇瓣,不带任何怜惜。
第8章 蛊惑()
顾倾城弯曲膝盖,意图攻击他,借此脱离他的桎梏,奈何他提前一步发现,轻而易举阻止了她的下意识行动。
如此姿势,极为暧昧,她的脸微微红了。
虽然她有男友,但是交往那么多年,也从未离开过那条底线,全垒打一直没有启动。而如今,用这样屈辱的姿势被一个男人压着,甚至他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化,她的心瞬间跌倒了谷底。应对男人完全生涩的她根本不知如何才能脱离他的霸道,心里着急,只能紧闭牙关,不让他如此轻易虏获她的身体。
可是她不让这么做,他更加是反其道而行。冷昳琤霸道地撬开她的齿贝,攫取她的芳香。他的迫切全部通过这个缠绵而冗长的吻表现出来了。
她被这如同暴风骤雨般的吻吻得喘不过气来,急促的呼吸都被他狂暴而迅猛地吞噬殆尽。脑袋晕乎乎的,丝毫没有这方面经验的她,顿时变得很被动,只能任由他摆布。
冷昳琤原本只是想略惩罚她一下,至少让她感觉害怕,可是明明只是一个惩罚性的掠夺的吻,却如今愈演愈烈,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了。他从来不是一个禁欲主义,身边的女人换过一个又一个,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动情的人,换句话说,他不是种马。可不知为何,今天两次遇见她,这么短的时间内,她竟然让他动情两次!不可否认,这个女人对他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想要她!搞不清楚是什么情绪,不知是想把她当成情人还是床伴,抑或只是一时兴起的玩物,但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而他,从不会亏待自己。
头上还有伤,不管再怎么轻,伤口破裂了而且在流血是个事实。如果不是他硬撑着一口气,非要找到那个砸他脑袋的女人,只怕他当场就会晕过去。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头上渐渐因为失血而变得头重脚轻,眼前的视线慢慢有些模糊了。视野里的景物也慢慢变得扭曲,包括眼前的人。可是有一句话他必须要说,没为什么,只是觉得应该说。
“宝贝,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
他停下了所有动作,邪魅的眼神诠释着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映着她的倒影,俊美不凡的脸上满是柔情,如呓语般轻柔的声音从他的喉咙底部低低地传出来,伴随着声带轻轻震动。
他说,你是我的了。
有那么一瞬,她被蛊惑了,眼神里也充斥着他霸道的温柔,如果不是他的身体突然倒了下来,恐怕她此时已经进入了他编织的美梦里。
而此时她还在停车场,身上有个男人压着她,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鼻尖充斥着他的味道。
原来他不是没受伤,只是强撑着,真是个狠心的男人!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如果把他扔在这里,也许他会因为没人发现失血过多而死……
停车场距离出口很近,只几步路,就能出了这里,随手招上一辆出租车,连拖带拽,把人塞进了车里。
“去医院!”她又补充,“快点师傅,人命关天!”
“好嘞!”司机师傅也是个爽快人,四十岁出头,是见过世面的,眼看这上车的男女虽然衣衫不整,但是相貌出众,气质不凡,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只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看得出女人脸上焦急的神情是真的,猛地踩了一脚油门,车子瞬间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不顾他生死把人丢下,她做不到!
第9章 无家可归的人()
回到家,已经是筋疲力尽,天色已晚,后知后觉地在身上找着包包,视线在自己身上溜达了一圈,才察觉她并没有带来自己的包,而钥匙在里面。她有些焦急,如果不进去,只怕明天又会是一场腥风血雨。顾静娴,她同父异母的姐姐,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添油加醋的机会。
她不想让自己成为她妈妈被众人指着鼻子骂缘由。这个所谓的家,有一个冷落她彻底的爸爸,有一个尖酸刻薄的后妈,还有一个冷嘲热讽的姐姐。对家里并没有任何可以留恋的东西。如果不是顾家二小姐这个头衔,她根本不会进这个家门。
疲惫地靠着门仰天叹息,只怕今天是不能进去了。
今晚的月色很好,清亮的月光一路照着她前行,路上是影影绰绰的树影,风吹过枝叶发出“沙沙沙”的响声,一切是那么美好。身上的衣服有点少,在这样的季节无疑是很冷的,一路上为了让身体暖和一些,她一边唱着歌,一边搓着手,边走边唱边跳,一路活动着筋骨,让身体能够得到足够的热量。
这是一条老旧的小巷子,年代久远,楼层不高,楼间距也很短,在底下的住户,有些常年都晒不到太阳的也有。晚上经过这条小巷,小巷子里停满了古老的自行车,零零星星亮着几盏灯,大部分已经暗了。
小时候常常一个人走在这条路上,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