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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测我的心思有什么意义?这样就能让我不恨你吗?”
“当然不能,”这一点我是不奢望,只是能让自己平衡一些,“但我会理解你包容你,以德报怨感化你!”
“是吗?”章季惟突然就笑了,透着难以掩饰的不屑,甚至还有一丝恶趣味,
“腿麻,过来揉揉。”
“嗯!”点了点头,我准备撤退,“我去找乔婶,听说她学过推拿,手法超级棒!”
刚拔腿就被章季惟制止,“除了妻子以外,我不喜欢被别的女人碰!”
差点儿以为他是纯情的小绵羊,了解他的套路我就明白他不过是想刁难我,本来刚才是看他头疼得厉害才想要按摩试试,一不小心展现了自己高超的手法,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经常被他叫去按摩,悔不当初啊!
这么一折腾,我们都睡不着,快七点的时候他还提醒我,等会儿医生过来时,不要告诉医生他又头痛发作,我不是很明白他的脑回路,
“我这人怕死,有点儿小毛病就想赶紧跟医生汇报,为什么你总是藏掖着?隐瞒病情,会影响医生对你的诊断。”
他只是抿唇皱眉,还没出声我就立马会意,“懂了,不多问,我嘴欠,你无视就好。”
“一旦说我头疼,他就不许我再处理公司的事,最近是紧要关头,我不能丢下。”
突然正经回答,我很不习惯,还以为自己听错,他居然能正视我的问题,这是奇迹啊!不过有一点我还是顾忌的,“万一出事呢?婆婆会怪我照顾不周。”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是非不分的人?决定是我做的,后果我会承担。”
我心说你如果分是非的话,就不会把表姐的灾难怪罪到我头上,不过气氛好不容易才缓和,再突然提起,估计又要闹僵,算了,以和为贵,还是默默吃个哑巴亏。
本来也就是醉个酒,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想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景洁突然关心我的状况,
“香香你没事吧?昨晚大半夜的,我起来找水,看到你喝得很醉,还是三少抱你上楼的呢!现在酒劲儿醒了吗?”
偏偏今天中午婆婆还在家!听到这话,脸色瞬变!
第24章 挖坑()
小妹文乐一脸同情的看着我,再次印证了她的话,景洁真不是只好鸟,这不是故意坑我吗?想让大家都知道安泽抱了我?
本来我也以为是安泽带我上楼,可早晨醒来时,我身边的人明明是章季惟,两人又在床上大战一番,我也就忘了这茬儿,现在景洁突然提起,我也懵了,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没等我想明白,就听见大嫂加油添醋,“安泽跟香香好像很熟啊!上次香香被阿拉咬的时候,也是安泽抱她回去的吧?这次又去抱怎么说她也是你二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有什么呢!”
婆婆脸色顿僵,斜了我一眼,又看向安泽,似乎在等一个说法。
我才进门没多久,跟大嫂又没什么仇怨,她为什么要落井下石?心虚的我瞄了一眼,就见章季惟面容淡然,正喝着我刚才递给他的牛奶,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
别人都在关心我和安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他身为我的丈夫,居然毫不在乎!不过该交代的我已经跟他老实交代过,没什么可隐瞒的,所以他才格外镇定吧?
正惶恐的思索着该怎么澄清时,就听安泽率先开口,“大王是我养的,它咬伤人,我不该负责吗?如果它咬了大嫂,我也可以抱你回去,难道我对你也有想法?”
他的坏笑堵得大嫂无言以对,刚想张口,安泽已经抢答,
“至于昨晚嘛,本来我是懒得管一个醉醺醺的女人,可二哥行动不方便,才让我帮忙把她抱上楼,那我只好勉为其难。”
完美的解释令我暗舒一口气,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似乎都觉得安泽说得没什么不对。
为掩饰尴尬,大嫂赶紧给她女儿豆芽儿夹菜,哄着她吃饭,再不接话。
我不禁琢磨着,安泽这番话的言外之意就是:这事儿章季惟知情并默许,景洁你的挑拨离间没什么卵用!
可事实真是这样吗?章季惟会不会拆台?捏着筷子的我不禁心发颤,章季惟的讽刺声清晰的在耳畔响起,
“是该多谢安泽帮把手,不然我是拽不动她,醉得像死猪一样!”
居然敢把我比喻成猪?太过分了,小猪有我可爱吗?刚想回怼他,婆婆就问我为什么会出去喝酒到半夜,总不能说我是为情所困吧?灵机一动,我决定诬陷章季惟,
“昨天季惟他心情不好,一直骂我,冲我发脾气,我才跟朋友出去吃饭,顺带喝了点儿酒。”
“他眼睛看不到,难免会急躁,冲你发火你就当耳旁风,没必要放在心上,或者来跟我诉诉苦也可以,不要再赌气出去喝酒。”
接下来婆婆就开始跟我说着规矩,章家少奶奶要时刻保持形象,喝醉这种事,下次不许再犯,诸如此类的话,吧啦吧啦一大堆,我一直点头应承,态度无比诚恳的聆听教诲。
景洁挑事没成,表面看起来没什么两样,可是拿筷子夹菜的力道很重,明显带着一丝怨愤,还夹了一块红烧肉,就着骨碟,笑眯眯送至他嘴边,声音温柔,关怀备至,
“季惟,我记得你很喜欢吃这个,我特意借了厨房一用,做了这道菜,你尝尝。”
我坐这边都闻见了红烧肉的香气,章季惟却不张口,让她放在他的骨碟中,那就是不想让她喂咯!哼!居然敢摆我的道儿,我也给你难堪,毫不客气地直戳景洁,
“你用过的筷子,怎么能给他喂吃的?这不是间接接吻吗?毕竟已经结婚,季惟有所顾忌,你也得有分寸。”
看到他忽然将头转向我这边时,我忐忑不安,暗自祈祷着章季惟千万不要拆我的台,不然我就尴尬了!
而他忽然倾身,伸手抚上我后背,揽紧我的腰,狠狠一握,“那你也得有分寸,在我没有恢复视力之前,不许再喝酒,不然又得被别人抱,我会吃醋!”
说得好像真的一样!连景洁都羡慕了,只有我心底清楚,他在做戏!
而且我发现一个规律,章季惟在其他人面前,对我一如既往的冷漠,但是只要景洁和安泽在场,他就会秀恩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能气到景洁我就痛快了!
不过对于昨晚的具体情况,我至今一无所知,吃完饭,伺候了章季惟午休,我迅速揣着手机下了楼,打算向小芸姐问清楚,从她口中听说那些窘态,我真恨不得想撞墙,
“昨晚我们送你回去时,正好撞见安泽从外边回来,下车后你一看到他就冲过去把人一顿臭骂,狗血淋头,那叫一个不客气啊!
我们拦不住也拉不开,你死命拽着人不撒手,估计他怕你胡乱说话被人听到不太好,直接抱你上楼回房,不过为了证明你的清白,我也跟上去了,
章季惟听说你喝醉很生气,吼你一声你立马就从安泽身上跳了下来,再不敢闹腾!好在我解释了一下,他也没说什么,我就把你扶进屋,想着他又看不到,就干脆给你换了睡衣,让你睡舒服点儿。”
我有那么怂?喝醉了也怕章季惟?吼我我就立马听话?一定是他平时对我的荼毒太深刻,以致于我从骨子里对他恐惧!
后来的事,小芸也不知道,毕竟家中还有孩子,她也没耽误就跟姐夫走了。
我只能自己脑补,大概躺床上之后,我就把章季惟当成了安泽,熊抱着他又哭又闹,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脸呢?已经被我丢光了!
想想都觉得好尴尬!又想起景洁坑我,心生报复的我立马打给景镇,“你妹妹有点儿作啊!她再住下去,我早晚还要被坑,麻烦你想办法把她领回家!”
“欺负我兄弟不能忍,等着,小爷这就去解救你!”
对于他这种,做不成女朋友就做兄弟的心态,我也不反驳,反正自从他表白被拒,知道我心里藏着安泽以后,景镇就没再对我有什么念想,纯粹当哥们儿,所以我对他很放心。
我一般不会麻烦他,一旦找了,他就义不容辞,不到半小时就出现在我面前,劝妹妹这种事,我不好参与,就让他一个人进屋,我则坐在花园等着,
反正我也能给章季惟按摩,那要景洁有什么用?只会给我捅窟窿!一想到她即将被带走,我就幸灾乐祸,正笑着呢,就瞥见了景镇的身影,我赶紧迎上去问他结果怎样。
他却摇了摇头,“我都快把她劝服了,章二少居然搞事情,要求她留下,说针灸见效,让她继续。”
什么鬼?章季惟明明不喜欢景洁给他针灸,怎么可能故意留下她?然而他一发话,景洁就更有理由留下,景镇也没办法,我也糊涂了,真是越来越不懂章季惟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要是真的喜欢景洁,总不至于在她面前故意跟我秀恩爱吧?难道是拿我气景洁?那前提应该是他爱景洁才对,可景镇也说章季惟并不爱景洁,他心中的女人是赵清愉啊!
景镇耸耸肩,爱莫能助,我也不好再为难他,送走他之后,疑惑实在按捺不住,我直接上楼回房找章季惟问个清楚,
“总标榜自己是情圣,多爱清愉就有多恨我,可事实呢?你跟景洁到底怎么回事?人家要走,你还依依不舍呢!”
我的愤怒是徒劳,根本激不起他的恐慌或愧疚,他依旧懒得解释,“你凭什么质问我?”
“我看她不顺眼!她就是绿茶婊,故意坑我的同时再让你难堪!”
“你还看我不顺眼呢!难道要我也离开章家?”章季惟神态傲慢,一如高高在上的王者,而我只是他脚下的奴才一样,受尽鄙视,
“你以为你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在乎你的感受?”
“我”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挺没意思,似乎真的没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他解释,但女人的直觉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