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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台阶,远离洒水车,不然就该免费淋浴了。
躲过车后,我才发觉手被他紧紧牵着,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而他也意识到不太合适,没等我吭声就松开了手,继续向前走着。
他的自尊心太强,怕被拒绝,被嫌弃,所以宁愿主动放开手,也不愿强行牵制。要爱情的同时,他也不会放弃尊严。
我没说话,跟随他的步伐,看着走在前面的他的背影,心头一阵酸涩,总觉得真心不该被辜负,可我真能保证自己会忘记过往的一切不愉快,全心全意的待他么?
决定牵手就不该轻易放手,半途而废才最可恶。
回到店里的时候有点儿忙,他二话不说就脱了外套,开始给顾客造型,我则坐在收银台,挑了首他喜欢的歌,旋律响起时,安泽回头冲我会心一笑,颔首表示感激,而后又继续打理客人的秀发。
捧着我的手机刷微博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我喊他接电话,而他刚抹了一手发蜡,准备给客人抓线条,不方便接听,就让我接,我看是个陌生号码,也就接住了,
还没来得及说你好,那边就传来急切的质问声,“安泽我问你,星野人在哪儿?”
糟了!好像是婆婆的声音!也不对,我已经离婚了啊!那她就不算是我婆婆了,一时发蒙的我不知该如何回答,等不及的她再次质问,“你倒是说话啊!”
“那个安泽在忙,有事等五分钟再打过来吧!”我一开口就被她听了出来,“香香?安泽的手机怎么在你那儿?你俩是不是在一起?”说着她就扬起了声调,
“好你个没良心的,转身就跟旧爱在一起了,枉我家季惟居然为了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好像是章爸爸拿走了手机,训斥她不要胡说,跟着又和我解释着,
“香香,你妈说胡话呢,你别理她,其实今天找安泽是有很要紧的事,文乐失踪了!”
“什么?”怎么会失踪?我被这话吓一跳,赶紧询问因由,就听章爸爸说是因为星野,他带走宋词,范星彦理亏不好说什么,但又不甘心轻易罢休,居然派人劫走了文乐,只因文乐喜欢星野,他就想借此报复,让星野良心难安。
已经一天一夜了,章爸爸一直找不到文乐,逼不得已才打电话给安泽,想通过他找到星野,想办法救回文乐。
我有点儿糊涂,没听明白,“范星彦跟您联系了吗?您确定文乐就在他手里?”
“那边的条件是,三天之内带宋词过去交换人质,否则否则就毁了文乐!”在我的印象中,章爸爸一直很稳健,几乎没什么能令他紧张,包括章季惟失明那段时间,他的神情中都没有太多的波澜,总有种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淡然,然而这一回文乐出事,他终于无法再淡定处之,大约也晓得范星彦的为人,怕他真的撕破脸,伤害文乐。
即便文乐不再是我的小姑子,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可能坐视不理,也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于是我去给顾客定型,让安泽洗手立即接电话。
此时的安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诧异的看向我,直到接了电话,他的目光瞬间凛然,开门走向店外。
等我这边忙完,就见他一直在拨号,但似乎没人接听,送走了顾客之后我出去找他,问他情况怎样,他黯然摇头,还在继续拨打,“打不通。一般星野出去旅游时都会关机,不喜欢被人打扰,除非他脑子一热才会开机给我发张照片,否则根本不会碰手机。“
完了!“也就是说,只能等他联系你,你根本无法找到他?“
点了点头,安泽抿唇不语。
范星彦的手段,我也曾见识过,不单如此,就他曾经对付小芸姐和姐夫的卑鄙行径,都让人不寒而栗!
我就说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走宋词?原来是别有目的!文乐现在一定很无助恐慌,星野又不喜欢她,她被抓也太冤枉了,
“他那个人怎么那么无聊?为了一点儿私人感情就牵连无辜,好歹也是范家继承人,怎么这么幼稚?”
沉思了一会儿,安泽抬眼看向路边的一颗桂花树,眉头渐锁,“也许还有别的目的,这段时间我不在锦江城,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不好轻易下结论。”
“找不到星野怎么办?难道就任凭文乐落在那个变态手里?”
捏了捏眉心,安泽眸光一动,似乎已经做出了决定,“我还是得回一趟锦江城。”
“那我要不要去?”那个伤心地,我有些发怵,但又担心文乐的安危,所以在犹豫。安泽劝我留在老家,“说实话,你去也帮不上什么忙,那边太复杂,我要寻找她的下落,还得分心顾及你的安危,我不放心。“
想想也是,我过去也只是拖累,还是留在县城等消息吧!“那你有什么进展一定要告诉我。”
“嗯,会的,”安泽表示理解,“其他人都看不惯我这个外来者,也就文乐愿意接受我,你又是她的好朋友,星野对她虽然没有男女情,也是拿她当哥们儿的,她要是真出什么事,星野肯定终身难安,于情于理,我都该救她。“
听他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临走前我还提醒他,”再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
安泽笑笑得看向我,“我会尽量在生日那天赶回来,我也希望生日那天有你在身边,”
“好,你去忙吧,我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一听这话,安泽惊喜的问我,“是什么?”
“还不能说。”那是我给自己定的小目标,现在还不能告诉他。
啧啧叹着,他说心痒,“完了,这两天肯定安不了心,要猜测是什么礼物了。“
上车前,他回头看着我,眼波流转,似蕴着千言万语,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倾身抱了抱我,在我耳边说了句,“香菜,等我回来。”
“我会的,你千万要小心。”即使面上笑着,心里却忐忑不平,不知道为什么,目送他的车离开时,我总觉得莫名的伤感,甚至有种不祥的预感,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接下来就是煎熬的等待,跟章家已经没有关系,所以我不能打章爸爸的电话向他询问情况,安泽这边可能会很忙,打过一个,正在通话中,我也不好再打扰他,心想他有消息肯定会告诉我的,还是继续等着吧!
这天下午店里不是很忙,我正躺在店后面的一个小屋子里准备打个盹儿,刚要睡着时,有人来敲门,说是有顾客找我。
想睡觉时被打扰,好气哦!但都喊了,总不能不出去吧?不悦的起身,我开门出去,还以为是哪个熟客,出去看了一圈,只发现北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背影好熟悉,不会是他吧?惊讶的我试探着唤了声,“景镇?”
跟着就见那人缓缓回头,跟我打招呼,“老板娘,理个发,打折不?”
招牌式的痞笑,让人心头一暖,惊喜的我笑迎上去,问他怎么找到这儿的,他举了举手机,说是在抖音上看到我们店里的发型师给客人造型,被拍成视频,而我也无意中上镜了。
还有这种方式?“不是吧?我居然不知道!”
他嫌店里有员工,说话不方便,让我跟他出去找间茶餐厅坐坐。路上他才说起最近很忙,出国参加一个时装周,公司又在筹拍一部商业电影之类的,
“其实我早就打听过你的消息,听说你开了家店,日子过得很安逸,也就没来打扰你。只不过,最近出了点状况,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
“什么事这么神秘?你要结婚了,怕我递不起份子钱?”我还在跟他开着玩笑,他已经神情严肃的看向我,“考虑了很久,我还是觉得你有知情权。”
难得见他这么正经的跟我说话,很不习惯,敛了笑意,我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闷叹一声,景镇抬眼看向我,眉头皱成了川,“章季惟出事了!”
第159章 离婚的原因()
“他怎么了?”下意识问出口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收回紧张的目光,佯装淡然,“他的事跟我无关,我们已经离婚。”
正好到地儿,景镇下来为我打开车门,进去点了杯饮料和点心之后,他一直盯着我,而我也一直在强忍着不去询问关于那个人的事,不希望景镇觉得我没骨气。
耳畔传来他的轻笑声和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不知是心虚还是错觉,我总感觉这是看透一切的嘲讽,但又明知景镇不是那样的人,说到底还是自己心先乱了,失去分寸,才会七上八下,逼迫自己伪装成冷漠,也许这假象能迷惑旁人,却逃不过景镇的法眼,
见我一直不开口,他终于忍不住,“不管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我都得把真相告诉你。”
这么郑重的表情让人很不习惯,我疑惑的看向他,让他别卖关子,“有话直说,我不喜欢猜测别人的心思,那样太累。”
等服务员将咖啡端上来,他才搅着小勺开了口,“章季惟这次摊上大事了,已经被拘禁,很快就要开庭,估计得坐牢。”
当时我正在舀着杯底的椰果,听到这句,勺子顿时滑落,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响声,挠得我心发痒!完全忘了两人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联,满脑子都是各种震惊和疑问,急切的问景镇这话什么意思,
“他惹上什么官司了?怎么可能坐牢呢?因为沃达还是博宇?”
放下勺子的景镇双手合十,犹豫片刻又继续跟我说,“沃达被查出来饲料里藏毒,现在警方怀疑章季惟利用饲料运输而贩毒,所以将他拘留。”
“不可能!”打死我都不信章季惟会沾那种东西,“章家又不缺钱,他也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绝不可能干那种勾当!”
“这只是你的主观看法,警方不会相信这个,他们只认证据!”
“肯定是被人诬陷!沃达一直都干干净净,我舅舅也是清白的,不可能贩毒!”离开不到两个月,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