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济粮款,逼人家十四岁的姑娘定亲。还听说,姑娘单独在书房写字的时候,汉向明来亲人家王老师,你是这儿的老师,你说是吧。”
王金山实事求是地说:“是有这些事情,但不是您说的如此严重。现在汉向明已经住院,汉子麟也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
“不要以为他是汉副镇长的弟弟,不敢说话。汉副镇长非常生气,还要我下去调查。这不孩子的教师来了”
“我现在对这件事不感兴趣。”王金山打断了秘书的话,“目前,这件事基本处理好了,不要再造成更大的影响。天地之大自有良心,也会有公论。我今天来,有三件小事:来领学校的办公费、学生生活补助费、藏大槐、白云鹤的教师工资;一件大事把小山槐村的粮款带回去。您是大秘书,您催一下,让我马车带回去。”王金山站起来。
秘书禁不住一笑,说:“别说三小一大,恐怕一件我也没那个权利。”
“别磨蹭!”王金山拿起桌子上的一支圆珠笔递给秘书。
秘书摇摇头,看来这王金山再有能耐却不懂政治,又看他那架势知道不说不行了,便往蒙飞虎的办公室一指。
“我怎么把蒙书记忘了呢?”王金山自言自语去找蒙飞虎。
蒙飞虎的办公室没有上锁,屋子里蒙飞虎正在和汉向明一起喝酒,见王金山推门进来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汉主任,藏槐花的那一剪子没伤着你吧?”王金山嘲讽他。
汉向明那么聪明哪能不知王金山的用意,只是装作糊涂地自嘲:“我这是轻伤不下火线。为了群众的生活,听说救济粮款一到,就来了。”
“自首应该到公安部门,是不是来把村主任辞了?”王金山步步紧逼。
“你!”汉向明腾地窜上去要和王金山评理。
蒙飞虎把汉向明按下,看见王金山昔日泛红的方脸如今也变成黄脸了,硬拽着王金山坐下,笑着说:“王老师,你来正好,坐下喝两盅。”说着去准备酒杯。
“山槐村水窖快干了,金槐湾不让他们挑水吃;都快没米下锅了!你们还有酒喝啊!”王金山又站起来,看着桌子上的一盘兔肉和一瓶御龙河王。
“再要紧的事情,先喝一盅再说。”汉向明给王金山倒了一杯水酒。
“再喝!山槐庄真的顶不住了!”王金山喊道。
“什么时候了,他是文人,就喜欢夸张。”汉向明看着蒙飞虎说,对王金山根本不屑一顾。
蒙飞虎讲起大道理来:“汉副镇长说,饿了要勒紧裤腰带!就能挺一天,就能参加生产。”
“汉副镇长说的?”王金山用眼睛瞪他。
“不是,他在六十年代闹饥荒的时候说过。”蒙飞虎咧嘴笑笑。
“听说,那个时候,我们穷。有好多干部一个月吃不上一顿肉,却心系百姓;现在却要关在办公室里有闲心喝酒?”王金山越说越气,把蒙飞虎递过来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放,说,“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我要回去告诉他们,镇政府领导忙着喝酒。救济粮款的事等等再说。”
汉向明和气地劝王金山:“金山,别生气。有什么事儿对蒙书记说。”
“对你们有什么好说的!”王金山将酒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心想:这些驴草的、狗娘养的,什么时候啦,还在这有吃有喝啊!汉向阳都亲自下去,你们在这大吃大喝!
“王老师,你真的误会了。一盘兔肉是山庄客人吃剩下的,白老板送过来。”蒙飞虎却装出一副大度来,拿过酒瓶说:“这是汉主任的酒厂酿出来的第一锅酒,他拿过来让我们尝尝。”
“这么说,我冲动了,鲁莽了?”王金山摸过贴着标签的酒壶,闻了闻。
“王老师,这就是效率!前些天刚和田本签了合同。今天标签都有了。过不了几天,就上市了。你们办教育要向汉主任学习啊!”
“对,对。”王金山连连称是,然后说:“镇里教育附加费征收上来了,我们的办公费、学生生活补助费和教师工资该有了吧。还有国家给镇里救济粮款也来了,我帮着山槐村稍回去。我马车过都赶来了。白天教书太忙,趁着晚上一趟都解决了。这是不是效率啊?蒙书记!”
“王校长,既然这么说,要的这么急,我们把救济款全给你们学校。”蒙飞虎站起来,看看汉向明又对王金山说,“我们什么工作也不做了,大槐镇的村民也不用管了,都为你们学校教育考虑!”
王金山也不明白蒙飞虎突然来这么大的火,慢慢站起来,很温和地说:“我知道你作为镇里的一把手,到处伸手问你要钱、要粮。我们学校再大的困难也不能动用百姓的救济粮款啊!你这不是让百姓们戳我脊梁吗?”
“你看看教师就是教师,素质和境界就是高吗?”蒙飞虎对汉向明说。
“蒙书记,我先回去了。”汉向明站起来,走到门槛突然站住,回头对蒙飞虎再三要求:“槐树林确实困难,希望您考虑考虑。”
第043章救济粮款十万火急(2)()
等汉向明的脚步声离去,蒙飞虎连忙向王金山道歉:“刚才不是对你,而是对汉向明。希望你能理解。”
王金山颇为激动地说:“别太客气!我能理解。你这招叫敲山震虎。”
蒙飞虎好像对汉向明成见颇大,笑了笑说:“他就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家伙!镇里把旧址送给村里了,他办了酒厂;村里百多亩的机动地、河滩上的涝洼地的募款提留,他均摊给村民了,一分没有交;还扣除了村支两委的办公费。听说汉向明还摸女生,和人家定亲?现在又第一个来要救济粮款,简直厚颜无耻!”
王金山的心里为之一振,不是因为汉向明的做法和蒙飞虎的态度,而是想到他对汉大伯、汉二叔等村民的承诺,为消除误会,他说:“当时,有些村民不愿交提留,要把涝洼地交出来。我答应他们,提留我来交,并负责他们土地粮食的产量或同等价值的粮款。由于手头紧,我在卧虎镇五年的工资在来大槐镇的路上失窃。汉主任答应替我先垫上,希望蒙书记不要误会。”
“他怎么会替你交钱?”蒙飞虎觉得说话生硬,忙去倒了一杯水递到王金山面前,说:“王金山,有些事要慢慢来,你说。”
“蒙书记,你看今年的教育附加费征收工作已经结束,沂马山、落凤谷、鬼蒙山、金槐湾等小学的办公费、部分困难学生补助费和拖欠教师的工资,该发下来了。”王金山想到承包村民的土地,补充说:“如果感到困难,槐树林小学的费用暂时用我还未上交的提留款”
“你是人民教师,怎么像他们一样款未交先截留?”蒙飞虎压抑心中的愤怒,向王金山解释:“我们西部国家把小学生课本费免了,已经不错了。作业本等学习用品让他们自己掏吧。至于学生生活补助费,现在群众的救济都是问题,再说,大槐镇没有这个先例。当然,个别学生家里有困难,你们老师完全可以解决嘛!”
“好多教师的工资没到位呢,比如藏大槐、白云鹤。他们都是难得的人才,把工资给他们,我去劝他们回来!”
“没惩罚他们算是给面子了。这在战场上就是逃兵!”
“要马拉车、让羊下奶,必须给草吧。”
蒙飞虎说:“对不起王老师,你来大槐镇快一个月了,吃住没来得及关心,连工资也忘了。我马上让会计给你!”
“别!别!”王金山制止蒙飞虎去摸电话。
“怎么不困难啊?”
“我是困难,可大槐镇好多的民办教师,他们的工资还没有解决。”
“我是大槐镇书记,我何尝不想给解决啊!给你说实话吧。槐树林的汉主任扣除了一部分,金槐湾好多户交不上,尤其分割出去的山槐村,一分也没交啊!”
“蒙书记,你知道山槐村本来就穷,刚遇上沙尘暴。他们没有土地和户口,也不应该募款啊!上午,因为汉向明的问题,我去过藏槐花家,她家别说没有粮食,连水窖的水快没了。应该多给一些粮食,在救济款上给予倾斜。”
“王老师啊!你我刚来有些事情还不清楚。据说他们放牧破坏了荒漠,才导致往年的沙尘天气和今年的沙尘暴。山里人对他们很反感,不是不让他们到河里拉水,而是他们把马赶进河里把河水弄脏了。刚才,你也提到他们没有户口和土地。这是态度问题,是不支持教育,他们的子女就不读书啦?所以,我们决定交不上提留就不发救济款。”
“沙尘暴骤起,汉副镇长和我去了山槐村,面对山槐村的灾难,汉副镇长答应建帐篷水窖,今后优先拨给救济粮款。”
“找他啊!不瞒你说那帐篷和水窖的款,还是我们党委政府集体募捐的。我们也想帮助他们,可我们心有余力不足啊!大槐镇那么多村主任,一个个像饿皮虱子呢。”
“蒙书记,也不是你想得那么严重。您来不到一个月,大槐镇变化大啊!”王金山见蒙飞虎脸上有了笑容,接着说:“在您的英明决策和领导下,沂马山的林业承包,龟蒙山村的渔业养殖和落凤谷的餐饮服务,槐树林的酒厂都有了一笔收入。他们先富了起来,应该不忘村民啊!综合分析,大槐镇数金槐湾穷,而山槐村是金槐湾的一部分。”
“走!王老师吃饭去!”蒙飞虎起身。
“哪粮款的事?”王金山望着蒙飞虎。
“走吧。我派人去准备了。去吃饭!”
王金山将信将疑跟蒙飞虎来到了凤谷山庄镇政府用餐大厅,勉强吃了点饭,就告辞说:“我去看看马。”
“早有人给准备了!”蒙飞虎吃他的饭。
王金山怕马儿饿着,疾走奔了马车,眼傻了:马儿正在吃料,车上装满了粮食。王金山用手去摸,想起山槐庄百姓的苦苦等待,他热泪盈眶。
王金山正纳闷,大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