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蕴修:是。
易知:你对我的称呼呢?!怎么又忘了?
何蕴修:女……王……大人?
易知:嗯哼,连起来再叫一遍。
何蕴修:&%!&……@W*
下面的画面和声音都忽然模糊起来,易知用力的晃了下眼前人的肩膀,“哑巴啦!”
“午睡醒了没!”方九盈猛一拍易知的肩膀,“怎么这么能睡!”
忽然被惊醒的易知被吓的往床里一缩,双手撑着床半坐起来。果然……是梦境啊,她就说怎么会有这么听话的何叔叔!
想起何蕴修,她连忙从床上跳下来,跑到衣帽间,一排整齐摆放的包包依旧安安静静的坐在原位。各式各样花样百出,就差扭动着身子跳到易知的面前,抱着她的大腿,主人你用我吧,用我吧!
易知烦恼的抓抓脑袋,方九盈紧跟着走进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噔噔噔的跑过去抱住一堆,“哼!何允都不知道给我买这些的。”
她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何允。
小叔叔给小易买的好多包包,【爱心】【爱心】
那边半天才回复过来一条。
何允:恩?想买东西了?
方九盈:木头!【摔】
与此同时,这一排整齐的包包又不免提醒了易知昨晚上的事情。
“再见!”易知跑下车,在车窗处冲他挥了挥手,“路上小心。”
可是等她按了门铃在门口安静的等着的当口,身后的人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车,站到与她并排的位置,自然无比的牵住了她的手。
家里的阿姨认了人,连忙将门打开,满脸笑意的将两人迎进去,“何先生,要留下来吃饭吗?”
“他不用……”易知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何蕴修道,“是,要留下来吃饭。”
“对了,小姐,”代陈嫂班的阿姨又说,“刚才何先生让人送来的东西都已经放到你的房间了。”
“什么东西?”易知转头向何蕴修求证。
“包包,你说的,伐开心,要包包。”
要不是何蕴修平时有所积威颇深,易知现在一定在他的脑袋上狠狠的拍一巴掌,笨、笨蛋!
她当然不敢,于是只好扭着脑袋,“你的南方口音学的一点都不像,不好听。”
“恩。”他不甚在意,拉着她穿过空无一人的大厅,直接往楼上走。
今天从见到他起就很奇怪,总觉得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他,虽然依旧是那样说话,可是举止言谈中却偏偏好像就是多了点什么。
易知脑子里转了两个弯,答案似乎就要呼之欲出。
门口传来咔哒一声响,是落锁的声音。
“干嘛把门关上,”她疑惑。
他却忽然露出一丝笑意,放在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在易知眼里,目前的情况近乎诡异。
当她被压在被面上肆意亲吻的时候,易知那想要反扑的小心思一下就燃烧起来了,主场竟然还被没有气势的压在身下什么的,未免太没出息了!
扑倒与被扑倒的差别其实很多时候就在于,谁出的力比较多,小兔子只看到威风凛凛的大老虎,却忘记了身居上位的人是要有几分力气的。
易知哼哼唧唧几次不满的妄图翻身,整个人在他身下动的不安生,何蕴修吮着她的唇瓣,被她折腾的不耐烦起来,双手托住她的腰稍一使劲儿,易知就分开双腿跪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满意了,仰头往后撤了撤,安抚似的在他的唇上舔了舔,然后不客气的再次亲了下去。
果然,位置一换,有气势多了。易知的手轻柔的从他的眉眼上划过,两人相贴的嘴唇很快就感受到了她因为笑意而变化的唇形。
何蕴修却忽然伸手抱住她的小脑袋,一边一只恰好捂住她的耳朵,而嘴上相缠侵占的力道也放缓了些,少有的温柔简直把她迷的晕晕乎乎。
门外的敲门声渐缓,何蕴修诱哄着将她撑在床两边的手移到他的身上。
易远山在外面敲了一会儿门,没听见反应,又回想刚才阿姨和他说的,小姐和何先生上楼了的话,这都好一会儿了吧,这不是把肉放在狼嘴里嘛!他心里一急,赶紧拿了备用钥匙把门打开了。
一定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
易远山愣愣的看着山大王一样骑在何蕴修身上胡作非为的易知,差点伸手去揉眼睛。
屋里的情况别说不像他原先想的那样,甚至与他原先预想的,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易知被这忽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连滚带爬的推开身下的何蕴修,何蕴修反倒淡然的撑着床板坐起来,从容的挡在易知身前,“伯父。”
易远山干干的咳了两声,“可以吃饭了,下楼吧。”
他转身,步履僵硬的下了楼,易知则捂着脸一头倒在了床上,难道哪里还找的出比这个更丢脸的事情嘛!?
何蕴修将她从枕头里挖出来,亲了亲她的脸颊,“好了,下楼吃饭。”
易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扑到的人该对被扑倒的负责才对,于是乎她捧着他的脸,一脸正色,“等会儿吃饭的时候,你不要不好意思,有我呢。”
“好。”何蕴修强忍住笑意。
见他脸色如常,易知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拉着他往楼下去了。
第57章()
易远山坐在主座上愣神,面上的表情讳莫如深,易知硬着头皮在他身边坐下。何蕴修简单的和简璇打了招呼,也不管易远山正在用如何难以言说的眼神看他。见易远山抬了筷子,他才跟着为易知勺了一小勺豆腐放进她的碗里。
动作熟练自然,易远山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不过,换一方面想一想,这也是好的。何家小子心思本来就重,他原本一直担心的是小易和他在一起容易着了他的道,吃了亏,受了委屈,可现在看来……事情还似乎不是这样?
这样也好,易远山松了这一口气,心里忽然又生出点自得的情绪,何家小子又怎么样,照样被他家的闺女吃的死死的。
“真的只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易知站在车前,双手叉腰,眼神晶亮,弯腰忍不住隔着车窗捏了下何蕴修的脸颊。从他刚才被她压倒亲之后,他就显得格外好脾气,易知这胆子就上来了,捏捏玩玩心里气势大增。
“真的。”他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倾身过去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我明天来接你。”
“好。”易知笑眯了眼睛,真想扑过去拍拍他的脑袋,好乖好乖。
可是,易知收回思绪,撇下昨晚的事情她此刻再看向衣帽间的包包,那些……就暂且称之为,甜蜜的忧愁好了。
高阳现在公司大楼的角落里,努力咽下最后一口油条,然后拍了拍胸脯顺了下气,小步跑着走进公司正门。
“差点噎死,”他喝了一口豆奶,堪堪缓过来了些,又立刻再下一秒被涌进来的人流硬生生的挤进了电梯。手上的豆奶啪嗒一声的掉在地上,小半袋乳白色的液体哗啦啦的淌了一地。高阳倒吸了一口气,立刻弯下腰想去捡。
早高峰的时候人挤人的坐电梯,他还没起身就有人又挤进来,有人往后退,尖细的高跟鞋噔噔的往他手边袭来。
伴随着女声的一声惊叫,高阳已经捡起了地上的豆奶。
至于地上的奶渍,还得麻烦清洁阿姨了,他抬头看向刚才声音的来源,一个男人正把一个女人扶在怀里。
“小心,”依旧是不标准的普通话,Ivan弯着嘴角,不顾怀里的人羞红的脸,目光却落在高阳身上。
夏末的天气在夜晚已经有了些明显的凉意,易知扶着何蕴修的手从车上下来,忍不住往他的怀里靠了靠。
“这个天气好烦,明明中午还那么热的,”易知抱怨,又低下头看自己的后脚跟,鞋子的后跟处不是很合贴,穿着有些磨脚。
何蕴修跟着她的目光往下看去,“怎么了?”
“没,没怎么。”易知摇摇头,挽住他的手,“走吧。”
不过是吃个饭的功夫,大概也不会有多少需要站起来走路的时候,问题应该不大吧?
这顿饭的地点选在一个环境清幽的中式餐馆里,格局的装潢一律选用梅兰竹菊四种意境,透着浓厚的中国风味。
他们才落座不久,Monica和Ivan也就到了。
易知看着不远处从门口款款而来的Monica,凑过去和何蕴修咬耳朵,“就是她?”
“恩。”何蕴修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随即站起来,对Ivan做了个迎接的姿势。
易知站在他身后,笑眯眯的同Monica和Ivan打了招呼。
敌不动,我不动,她淡定的坐下,颇有女主人的气势,熟络而又自然的为他们介绍起了店里的几道招牌菜,然后又仔细的问了他们的口味,最后把菜单递给何蕴修。
“我觉得这几道不错,”她报了一串菜名,然后又指了指饮料里最后一排的旺仔牛奶,“我想要一个这个。”
她喝不了酒,喝着这个也算个替代。
何蕴修拿过菜单,将她刚才提到的那几道菜全都勾选在内,又另选了几道菜品与酒水一类,将菜单交给了服务员。
Monica自从落座开始,目光就落在易知身上,细细的考量。她的穿着举止都极为得体,只是眉宇间的稚嫩是怎么都掩不去的。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会看向何蕴修,似乎在等着他的肯定。对她……其实也常常偷偷投来一个打量的目光,好奇中又带着一丝防备。
不过,何蕴修对她的态度倒是出乎她的意料的,生意场上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只是这个年纪,如同他一般优秀的,的确是少。天之骄子,站得越高越不愿意束缚住自己,可是,现在从何蕴修的神情看来,这位易小姐在他心里,还真是一位举重若轻的人物。
易知喜欢吃鱼虾河蟹一类的东西,因为爱吃,倒也从来不怕什么剥壳一类的麻烦事。何况餐厅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