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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意思啊。他为什么之前那么排斥孩子?现在又比谁都紧张。他为什么要说自己天煞孤星,注定无子?”
我会这么问,就不在意林越知道我偷听到他们两个人的谈话。因为我实在是太好奇了,但这样的事情,我和徐天野的交情不足以直接过问,就只能来林越这里试试看了。
我以为这个答案,林越会考虑一会儿才决定告不告诉我,没想到他丝毫没有顾虑地坦白说,“徐皓是他前妻的孩子。”
我脑筋没转过弯,还傻乎乎地说,“我知道啊。他前妻死了嘛,就留下了徐皓”
林越一贯清冷的声音再次重复,打断我的话,“是他前妻的。”
我一怔,看向林越,前妻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徐皓是徐天野前妻和别人生的孩子,徐天野被绿了?还是说,徐天野和沈平一样,当了一回接盘侠?
好奇心彻底战胜了食欲,我放下碗筷,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求证,“你的意思是说,徐皓不是徐天野的孩子?”
仔细回忆,徐皓小朋友的容貌确实和徐天野不是很像。原以为是长相随母,现在想来,又是一个故事啊。看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一点都没有错。林越自己故事太多,他的朋友也少不到哪里去。可怜我和李茹,一个摊上一个,就注定纠缠到死。
林越忽然起身站在我面前,语调饱含深意的样子,“有些事关徐天野的私事,我不方便和你说的太详细,只能大概和你透露一些。你可以和李茹说,让她不要被她所看见的徐天野给迷惑了。至少,她应该知道自己喜欢的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如果她还愿意继续爱他,就继续守护在他身边。等哪天她真的把徐天野从心结里拉出来,就让徐天野自己亲口和李茹说他那些过去的伤痛吧。”
我抬头,撞进林越墨深而淡漠无温的眸子里。他淡淡的语气里夹着一丝肯定,仿佛他相信李茹能做到一样。
我下意识问,“徐天野究竟是怎么了?”
我对徐天野的了解,也只是知道他的前妻是为了救他一命才丧生的。所以他对前妻的感情不止是爱,还夹着很多愧疚,以至于他至今念念不忘,走不出过去。
林越狭长墨深的眸微微一眯,一手抽了根烟,一手打火,随即点着后吸了一口,才缓缓道,“徐家是个比较老派的家族,徐天野作为嫡子嫡孙,一出生自然是被万千宠爱的。他原来不叫徐天野,至于叫什么,他没说,我也没问。你只要知道,他是在五岁那年,被一个神棍的狗屎预言弄得生活天翻地覆。那个算命的说他命太硬,克亲克友,注定无子,会断了徐家的香火。徐家的人一开始不是很信,但心里又有了疙瘩,就带着他到处算命。结果好几个算下来都是这样的言论。最后为了避祸,就花钱找了个香港的风水大师改命,还改了名字。天野这个名字,就是那个香港的大师取的。结果,徐天野父母带着徐天野从香港回来的路上就出了交通事故。徐天野五岁成了孤儿,被舅舅家收养。七岁那年,他舅舅家着火了,舅舅死了,舅妈恨他,又把他赶走。两次意外后,徐家的亲戚都不敢收养他。他后来是怎么长大成人,他没说。十八岁那年,他成年了,才终于把父母遗留的产业终于从一堆如狼似虎的亲戚手里抢回来,成为徐家的掌舵人。当然,那时候光靠他一个人的能力是不行的,他的前妻帮了他很多忙。可以说,他的婚姻也是商业联姻的一种。我参加徐天野婚礼的时候,新娘就已经三个月显怀了。很多人都以为他们是先上车后补票。毕竟奉子成婚这种事,太常见了。如果不是他老婆去世的那年,徐天野自责太深,天天买醉,意外说漏嘴,我也不会知道徐皓不是他的孩子。不过,徐皓的生父是谁,我也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徐天野知不知道。”
我点了点头,也觉得这种问题比较尴尬。如果徐天野不主动说,以林越的性格也不会刨根究底地问。虽然我被好奇心挠的心里痒痒的,也只能忍住。这种事情,只能让李茹自己看着办了。
林越说到这里,揣在衣袋里,一手撑着冰冷的墙壁,凉凉勾唇,“诗诗,如果是你在亲人接二连三的死去,还都是为了你而死的,你会不会怀疑自己,进而自卑到害怕连累身边的人,甚至产生弃世的念头,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应该孤独一生,不要去害人?”
我的眸光闪了闪,心思电转之间说,“或许会吧。”
“或许?”林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诗诗,你肯定会。因为你和徐天野都一样的软弱,自卑,相信命运,不敢抵抗和斗争。如果是我,我就偏不信这个邪。越是在乎的,我越要抓在手里,好好的保护起来。如果保护不了,大不了赔上自己的一条命。至于那个被我害死的人,只能说活该他被老子给看上了。”
我听了,哭笑不得,“你”
他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抢白说,“你只要记得这一点,好好待在我的身边。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去做。我不会让你遭遇和李茹一样的伤害。但你想从我身边离去,就要记住,离开了,一辈子都没有回来的机会。”
那一瞬间,我很想和他说,他已经让我遭遇了和李茹一样的伤害。在七年前的时候,他没有把我从沈平的身边带走,错过了我和我们的孩子,最后让我被沈放从楼梯上摔落下来
这些事情,他不知道。而我也不想让他知道了。
我无力地笑了笑,盯着他的眼睛说,“林越,我可以留在你的身边。因为现在的你能给我安全感。但未来的事情,谁都没办法保证。如果哪天,我们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落落,茵茵,你,我,还有很多和我们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和事注定我们有缘无分,我也会选择离开。而我一旦选择离开,也就没想过回头。”
所以,现在的我们都要好好的。努力的在一起,不要让那个离开,变成可能。
林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深深地凝视了我一会儿,倏而起身,面色是棱角分明的冷,“不会有那个机会的。”
我坐在长椅上,目光怔怔的看着他的高大的身影。至少这一刻,我是相信他这样的信誓旦旦,相信我们可以地久天长的。
最后还是林越主动靠近我,抱着我,把他的脸颊和我贴在一块,感受到我脸颊的冰凉后,皱了皱眉,“走吧。这里有徐天野,我们回酒店休息。”
和林越走出医院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天已经下雨了,难怪空气那么潮湿阴冷。纽约的这场肆意的暴雨说来就来,让我无端的想起那次罗马和沈放在雨中狂奔的画面。这念头闪过,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从林越出现后,沈放就不见了。
我坐在车子里,看着雨水压弯了道路两边的树叶,结成一道道雨幕遮掩了整座城市的繁华。
或许我的心思太过浮游,林越有些不满,一下把我抵到了车窗边上,问,“在想什么?”
而我也特别的傻气,脑子里有什么就说什么,“我在想,沈放去哪了。”
第146章 林式逼婚()
原本就不算很宽阔的后座位上,林越再这么挤压着我有限的空间,我呼吸都瞬间困难起来。我的后脑勺贴着冰冷的车窗,身体微动,胸前的柔软压着他的结实手臂。几经尴尬的摩擦,他终于微微松开,留给了我一丝缝隙的自由。
“在想他什么?”他凝声,重复问了我第二便。
这一次,我的理智上线了,没有傻傻地说想到和沈放在罗马的那次意外雨中相遇的事,随便找了个答案,“我就是单纯好奇,他人还在不在纽约,还是说已经回国了。李茹出了事,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我这个借口其实贼烂无比。且不说沈放在不在,就算人真的在纽约,也知道李茹出事了又能怎么样?沈放和李茹的交情又不深,不来医院探望也很正常。
林越一双盯着我看,温润的手掌摩挲我的脸颊,我不知道他信不信,但好在他没有再说什么,或许是懒得戳破我这幼稚的搪塞之词。
气氛沉默又尴尬,尴尬里偏生因为林越的亲密举动又多了一分暧昧。
我整个人浑身僵硬,两眼无措地打量车里的环境,却看见出租车司机在偷窥我们。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中国话,但看后视镜里反射出他看我们两个的暧昧眼神,想来是听不懂的。
“怎么了?”我盯着他的脸看,谨慎的察言观色。
“没事。”林越终于彻底松开了我,并往后挪坐了点,眼神带着微微的警告,“江竞舟就算了。那个沈放,你少招惹。”
“我没招惹过他。”我低头,斟酌着对他又说,“他就是少爷脾气吧。什么都要顺着他。他对很多事情都不会太上心。只是你越是不理他,他越得不到,他就越不放手。”
“那你的意思是,我还要顺着他一点,让让他,给你们两个挪空间?等你把他少爷脾气哄好了,再找我?”
“我没那么说。”我郁闷不已,把头偏向窗外。或许男人都有这样的通病吧,断章取义,吃醋的时候都把责任推到女人身上,觉得是她招蜂引蝶。
车内久久的安静,他也沉默。车内空间总归是狭小的,静得彼此呼吸都听得见,还有外面车流的鸣笛声。
车开到酒店的正门口,停了车。林越付了车费后,并没有走进酒店的大厅,而是朝着喷泉小花园的广场走去。我心里虽然有气,却也没有迟疑,紧随他的脚步过去。
林越走出一段路程,修长漂亮的手指熟练地掏出第二根烟,慢慢开腔说,“唐诗诗,我从来没有这么不自信过。”
我沉默,微微拧眉眨动着眼睫。我不是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却不懂他为什么会在我这里没有自信。
“我只问了你一句,你却答非所问,遮遮掩掩。其实我想听一句什么,你很清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