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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堔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白娴也还是一动不动的杵在原地,心想,那早膳竟是给他们两个准备的,早知道自己多嘴问一句就好了。也不至于到现在这种场面。
从刚才白娴说活,再加上秋霜的一句喊声,白露已经知道了外面的人就是白娴了。她也是不容易,大清早的就来找不自在,唐堔坐的位置正好挡住她的视线,挡住了白娴。
虽然白娴曾经的所作所为让白露很是窝火,可她也从心底里没把白娴当成一盘菜,现在她再来闹,也只觉得不痛不痒而已,没什么过多的想法。
又打了个呵欠,白露坐起身掀开了床帘,和白娴对视一眼,看到她眼里的嫉妒和羡慕,白露露出坏笑。她知道白娴想和她抢唐堔,虽然知道是不可能的,但白露还是觉得她勇气可嘉。毕竟没有哪一个女子真的如她这般,如此直白的表露出自己真实的想法。
“我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好不好。”在白娴的注视下,白露及其自然的跪坐在唐堔背后,两条胳膊搂住唐堔的脖颈,歪过头和他脸贴着脸,轻声询问到。两个人的长发纠缠在一起,难以分辨。白露抽空斜睨了白娴一眼,看到她握紧了拳头,整个人都在发抖。不由得捂嘴偷笑起来。
唐堔摸了摸白露的脑袋,终于出声说话了,:“白娴,之前我不同你计较,不过是看在你是她妹妹的份儿上,想必该说的话她也应当同你说了,你之前怎样刁蛮任性,无理取闹我不管,只是现在,我对于你的底线就到这里,你若是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打什么不该打的主意,别怪我不念你们这姐妹情谊,对你不客气。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么简单就能了事了,孰重孰轻,你好自为之。”
之前一直都见得是温文尔雅的唐堔,可今天的他让白娴感到危险的气息。
见她还没动,白露忍不住出声提醒道,:“请吧,我的好妹妹,恕不远送!”
白娴几乎是一步一挪的走出了屋子,连伞都没拿,径直走进了雨里。
见她走了,白露一个后仰躺在床上,抱紧了被子,翻身到了床里,又闭上了眼睛。
唐堔回身打量着她,有些好笑,:“不是说饿了吗,你这又是做什么”
白露闭着眼睛挥了挥手,又打了几个呵欠,:“本来就没睡够,大清早被她吵醒的,现在还困着呢。”
“嗯~那你不吃,我可是有些饿了。”唐堔说着,便想要起身离开。
“哎~”白露见他要走,一把抓住他。
“嗯?”唐堔有些疑惑。
“不能走,不能走,反正你今天又没什么事儿,外面又那么大雨,再跟我待一会儿。”
白露无赖的死死抓着唐堔的衣角不撒手。
第134章 就这么喜欢我啊()
见她如此,唐堔又倾身躺回白露身旁,:“怎么,你,就这么喜欢我啊,待了一夜都不成,现在还要我在这陪你,这日后,旁人该会如何说。”
“你唐大公子,何时在意过旁人的眼光了!”
“那倒是,既如此,再待上一会儿倒也无妨。”
白露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被饿醒的,扫视一圈,已经没有唐堔的身影了,想必是已经走了。
“秋霜”白露对着屋外唤了一声。
“小姐。”秋霜从门外跑进来,来到了白露床前。
白露一边揉着脑袋,一边问道,:“我睡了多久,唐堔呢?”
“小姐,你才睡了一个时辰,唐公子刚走了没一会儿,说是有公务在身,可能晚上都不一定能赶回来,叫小姐用晚膳不用等他了。”
“嗯,知道了,只是我现在饿的很,恐怕早膳都凉了吧。”白露的肚子合时宜的叫出声。
“不会,唐公子是用过早膳才走,这会儿应该不会凉。”
白露下了床走到桌边,粥果然还是温的。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早膳,白露才觉得自己的精神好了很多,整个人也舒服了不少。
监察司
“哟,我说唐公子,您昨天不是都瞧过了吗,这怎么今天……”
唐堔衣一进监察司,还坐着喝茶的金无马上站起来,露出一个自认为很诚恳的笑,迎接了上来。
“怎么,来过一次,就不能来了?”
“怎么会,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您想来什么时候来都成,金无绝无半点怨言。”
金无溜须拍马屁的功夫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日益见长,只是唐堔见惯了这种人,也就不是很吃他这一套。
“走吧。去冰室看一眼。”唐堔发话,金无自然不敢怠慢,忙前走带路,一路向着冰室走去。
还未靠近冰室,就感到了一股寒气吹来,冻得金无和身边的一个巡捕直打寒颤。跟在最后边的江琰也觉得有些冷。
门打开了,白气从里面冒出来,遇到外面的热气结成了水雾,不一会儿地上就湿了一小片儿。
“唐公子,您看……”金无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里面的尸体。
“你们不必进去,在门口候着就好。”
听到他这么说,金无仿佛如临大赦,连连点着头,:“是是是,您请,您请。”
唐堔带着江琰走进冰室,看着里面摆放整齐的三具尸体,又一一上前探查了一番。自手指凝成一条金色的气,顺着尸体的脖子溜了进去,等到三个尸体依次探查完,那金气又收回了他的指尖。
“果然没错。”
“主上,可是有了什么发现?”
“之前我第一次接触这尸体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只是当时人多眼杂,我也不方便仔细深究。但现在我能肯定,他们,都是无魂之人。”
“无魂之人?”江琰露出惊异的神色。
“没错,他们的魂魄在生前就被人抽走了。”
江琰又忍不住打断唐堔,:“主上,那这些伤口岂不是,弄来迷惑人的?”
“不完全是,想来是抽魂的那人,技术并不是很好,直接抽魂会有些阻碍,所以才将他们弄成这副样子,濒死之人的魂相对来说就好抽多了,只是这样一来,如此残忍的手法抽出的魂魄一般都戾气极重,不是一般人能控制的了的。”
第135章 前尘往事()
“那岂不是有人修炼邪术!”江琰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唐堔一道目光射过来,江琰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压低了声音。
“那既然主上已经知道这些人的死因了,那想必也已经知道了幕后之人是谁了吧。”
唐堔摇摇头,:“我也只是猜测,我与他,已经很久都没见了,久到我已经忘掉是多长时间了,只是在我与他分开之前,他就尤其喜欢这些东西,只不过他当时并没有拿来修炼,只是普通的猎奇,研究而已。”
似乎是提到了往事,唐堔显得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有些话,我没同你说过。他以前是我很好的一位知音,无论是修习还是伦常,他都与我意见相仿,我们那些年一直相谈甚欢,无论去何处,都要结伴相行。那些年,什么山川大河,锦绣河山,我们都一一去过,当时我真的以为,在漫长的岁月里,能有这么一位知音相伴,此生足矣。可谁知道,他有次不慎落到一座深崖下,我寻了他几日无果,我知道凭他的本事,定能无事,只是寻不到人,我还是不放心。”
“那,后来呢,主上你找到他了?”
“嗯,找到了,不过以是一月之后了,自他落崖我便暂住在附近的一间茅屋里,随有些破败不堪,但到底还有个落脚的地方。有一日深夜他突然找到我,人变得有些消瘦,但我没发觉他哪里有受伤,只不过,他整个人看起来和往常有些不一样,变得十分阴郁,手里也多了一只笛子,一只玉笛,看成色那笛子做工精良,一见就不是凡品。”唐堔垂下眼,情绪好似有些低落。
江琰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些,有些错愕,从他见到唐堔的第一眼起,他就认为他一直以来都是那般沉稳,淡然。却是不知道,他之前竟是完全不一样的。
唐堔似乎很久没有用其他人说过这些,这些就像是压在心里的一块石头,搬又搬不开,敲又敲不坏,只能就那么长长久久的放在那里,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自此后,他就变得话少了,之前那么开朗,和我无话不说的那么一个人,变得沉默寡言,连带看我的眼神里,都是狠毒和蔑视。可能只有某个瞬间,才会恢复片刻的清明,便会我认识的那个他,只是过不了多久,又会成为那副鬼样子。
他的笛子从不肯让我碰,就连睡觉就紧紧攥在手里。我知道那笛子虽是凡品,但到底还是来历不明,而且看他那么重视,肯定有问题。所以又一次趁他不备,我将那笛子偷了过来,一探究竟,可惜,我只来的及感觉到它带着邪气,就被他抢走了。留下了一句话后,我便再也没见过他。”
“主上,那人,说了什么?”江琰似乎有些冷,牙齿开始打颤。
“他说‘你我终归不是一条路上的人,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只希望,以后,再不要见到你,否则,我定会杀了你。’”
这句话唐堔说的很熟,像是刻在了脑子里,和当年那人一同,念了出来。
“能和主上成为挚友的人肯定造诣不浅,主上,能告诉我,那人是谁吗。”
“沈夜。”唐堔似乎用尽了力气,从嘴里吐出这陌生而又熟悉的两个字
第136章 疯狂的弑杀()
“沈大人!”江琰听到这个名字好像是很吃惊,结着白霜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看着唐堔一脸的惊讶。
“怎么,不敢相信是不是。”唐堔苦笑一声。
江琰确实有些不敢相信,沈夜在沈家相当于是一个传奇的人物,虽然没有接手家主之位,但是在沈家一言九鼎,说一不二,没有一个人敢违抗他的命令。据说之前沈夜虽然也算是沈家的翘楚,甚至还算是整个锦云的翘楚,可因为出身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