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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就知道你是这么想的,就用这样的方法逼我静下心来练功呗。清风啊,我又不和你一样,职业道士,无所事事的。我那边一大摊子事儿呢,我得赶紧回去了,也不知道吴承恩走了没走,你可别耽误我,耽误我就是耽误中国四大名著的诞生。”陆炳一本正经的说道。
段清风道:“我不管,也听不懂你说些什么。你得好好练功,不然你随时可能会自爆身亡了,别说什么名著,就是遗嘱你也留不成了。别给我胡落落这个说说那个的,快坐下依旧盘膝打坐。”
“娘的,你俩也太狂了吧,当我们都不存在啊。”蔡龙羽看着两人对话都愣了,此刻勃然大怒道:“来人把他俩扔到地牢里去,这明摆着是不吃好粮食啊。”
“总瓢把子,总瓢把子不好了。”洪一山跑了过来。身旁还跟着一个灰头土脸的人。蔡龙羽一愣问向洪一山身旁的那人:“你不是雨山的二当家吗,怎么样你们大当家薛奇打下登州府了吗?”
“总瓢把子。我们大家当被俘虏了。”那二当家沮丧的说道,蔡龙羽眼睛一瞪问道:“真的假的?娘的,薛奇是个废物吗,手下千把弟兄都干啥去了。”
“兄弟们都被俘虏了……是我没用,是我窝囊啊,我在城外做后应,冲了几次也没救出大当家和兄弟们,手下的兵马也被打散了。我只能回来报信了。”那人悲伤地蹲到地上,捂着头叹起气来。
陆炳看了看段清风道:“这下可以走了吧?”
“你这脑子怎么回事儿,得把咱们这么做的目的说明了再走啊,不然这不白来一趟吗?成天瞎折腾。”段清风叹了口气,用手指轻扫着面如傅粉的玉面说道。
陆炳点点头,做恍然大悟状:“我都差点忘了,那什么……”陆炳对蔡龙羽说道:“本来是想跟你好好谈谈的。结果没想到你一语不合就跟我翻脸,这明摆着就是不管怎样都要给我个下马威,既然我单枪匹马而来破坏了你的埋伏,你就要打我的登州府。现在登州府也没打下来,你还要做什么?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那些你劫去的钱财就留给你逃命用吧。活捉可比斩杀难。能活捉你这一千人,我就有本事全歼你们所有人。所以赶紧花天酒地玩一通吧,别到最后人走了钱没花了,太亏了。”
陆炳王者略感诧异目瞪口呆的蔡龙羽和一众人等继续说道:“另外你若是讲义气,也可以把这钱赶紧送来。但别忘了加点赎金。钱什么时候到,我就什么时候把来攻打登州的那个匪首和他手下的弟兄放了。俗话说风水轮流转,这次也该让我来当回土匪了,你这帮兄弟们就是我的肉票。我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一过银子运不来,我就撕票。就这样吧,到没别的事儿了,清风咱走吧。”
陆炳说完冲段清风眨眨眼轻声道:“我这装的大吧,其实当土匪也挺爽的,以后咱不行也拓展这个业务吧……”
眼见着两人就要离开,丝毫没把拿刀看守他们的喽啰放在眼里,蔡龙羽勃然大怒大喝一声:“给我留下他们!”
话音刚落却见那些喽啰手中钢刀都纷纷断裂开来,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蔡龙羽还要发话,他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军师一把拉住了他,冲他摇摇头道:“让他们走吧,咱们的本事拦不住他们,赶快准备东西去赎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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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州府戒备森严,哨卡和箭楼林立,颇有一副如临大敌的感觉,陆炳与双方私下做了协议,已经从卫所的指挥使和备倭军总兵官的手中接过了总指挥权,暂时带领登州所有官兵,防备山东响马的一举一动。当然这也是需要金钱铺路的,而且手下的这些兵马并不怎么听话,不过人数众多壮壮门面也是好的。
按道理山东响马讲义气重感情,作为总瓢把子一定会前来搭救薛奇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还回银车并给陆炳赔重礼并道歉,以换回和平解决的前提。
当然也不排除蔡龙羽脑子抽筋了,也不顾什么兄弟义气什么的,非要和陆炳耍个半调拼个你死我活什么的,这个也是有可能的。所以为了防止最后鱼死网破的局面,陆炳决定要做好万全准备,加强了对登州府的防护,登州府顿时成了一个滴水不漏的大铁桶。
山东备倭军上次打仗还是戚景通和陆炳剿灭流窜来的倭寇那次战役,在此之前的五年和在此之后的四年间,除了击溃过几小股流窜来的倭寇和高丽人外,他们再也没打过像样的仗。戚景通调走后,备倭军彻底毁了,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拉帮结派各级中级军官作威作福,花天酒地,吃空饷的情况很是严重,兵员素质也下滑了不少,总兵官更是兵部派下来镀金的,根本不堪重用。
而登州卫的指挥使更是没有什么战事,这些年进京执行番上制的部队,大多都是济南卫的人,所以无人关心位置尴尬训练不精的登州卫,加之有备倭军在,最后一点油水也就榨干了。无人检查外加没有动力和必要性,故而登州卫的士兵比备倭军的人还要差劲。
如今他们反倒是过得好多了,那正因为陆炳的到来,所以当那日夏大德告诉他们利害关系的时候,为了共同的利益他们出兵帮陆炳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陆炳归来后也如约给了两方指挥一人百两银子。
当官的能爬到一定位置,自然是傻不了,他们也猜到了蔡龙羽可能要疯狂反扑复仇的事情,所以他们很明智的把指挥权给了陆炳,毕竟陆炳指挥过更多的人马,打过数十场战役,比起他们来算是资历很老了。
陆炳自信的望着燕翅山的方向,嘴角扬起一丝满意的微笑自言自语道:“蔡龙羽,但愿你能够看清形势,否则我定让你有来无回。”
第一百章 悲从心生再次吐血
两天后,蔡龙羽和他身旁的那个老军师,也如同陆炳和段清风去燕翅山拜会一般,两人两骑来到了登州府,宣称要见陆炳。陆炳欣然与之会面,见到蔡龙羽后笑道:“蔡大哥这也是想要唱一出单刀赴会啊,不过也不知道你能否唱的起来,又能否能使结果让我输的心服口服。”
老军师笑道:“陆老爷真是见笑了,龙羽这孩子口直心快,上次冒犯了陆老爷,还望陆老爷见谅啊。”
“这位老先生您是……?上次见过,却没有拜会,失礼了。”陆炳深知江湖中人都好面子,更知道抬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于是恭恭敬敬的抱拳说道。
“不敢称先生,在下是龙羽的叔父,贱名叫蔡立群,见过陆老爷。”老军师抱拳道。
“上座上座。”陆炳把两人迎到府中的上座,然后吩咐人上茶斟水,热情非凡谈笑风生。外人要看这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好友来访,怎能想到在这两边现在的心中,早已把对方当做剑拔弩张一言不合就开打的对头。
蔡立群饮了一口茶水才说道:“我们叔侄二人没有陆老爷这般通天的本领,自然不敢独闯陆府,我们此次前来不是来讨公道的,而是专程来向陆老爷赔罪的。希望陆老爷能够高抬贵手,放过雨山的大当家薛奇,老朽在这里先行谢过了。”
“蔡老先生先别忙着谢,咱先谈谈生意的事情。您看你们劫我们的银两怎么办?”陆炳切入主题开门见山的问道。
蔡立群道:“自然是还给陆老爷,陆老爷放心。我们是先行一步给您赔礼的,再过大约半个时辰吧,银车就该到了,到时候我们如数奉还。当然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我们再给您奉上千两银子,您看……?”
“千两就把我打发了?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劫了银车导致我无法及时给存户兑现,我们的名誉也因此受损。不说这次为了跟你们打仗花钱出力值多少,就说我们的损失的信誉和客人,就远远不止这一千两。给我这一千两不是想求和啊,简直是骂我是乞丐,是打我的脸呢!再说了,你看我陆炳是差这些钱的人吗!”陆炳不怒自威。
蔡龙羽此刻站起身来,咬紧牙关双拳紧握。好似要打架一般,陆炳眯着眼睛看着他,而蔡立群则也很紧张的望着蔡龙羽。蔡龙羽两步上前,一步一迟疑,步步艰难好似下什么大决定一般,却扑通一声跪倒在陆炳面前道:“我蔡龙羽是个粗人。不太会说话,得罪了陆老爷,我给您赔罪了。”说着咚咚咚的给陆炳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说道:“要杀要剐我随你,上跪天下跪地。再有就是跪父母,今日是我蔡龙羽第一次给外人下跪。不过为兄弟下跪不丢人。只求你放了薛奇,是我让他来打登州的,我有责任把他赎出来。此事只与我蔡龙羽一人有关,与其他寨子的弟兄也没什么关系,陆老爷要是想怎么样,对我一个人下手就行。”
陆炳笑了,这蔡龙羽倒是有意思的很,也很讲义气。不过,这也可能是他们看到陆炳可以随意调动登州府的兵马,加之沈紫杉的努力,山东其他卫所也纷纷派兵巡山,他们便以为陆炳在朝中的势力依旧,在山东更是土皇帝,跺一跺脚山东兵马都得颤三颤,实在不是自己这些土匪可以得罪的。
一时间响马由呼啸山林官府避之不及,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颇有喜剧色彩的是这并不是官兵们的职责所在,这一切只是钱的功绩。所以基于上述原因,蔡龙羽有可能假意如此,博得陆炳的宽恕,好逃过眼前的这次大劫。
正如陆炳的猜想那般,山东响马在官兵“一反常态”的敬业搜山中,过的是苦不堪言,即便是这只发生在这一两天内,却让平日里骄傲自满颇为嚣张的响马们自尊心受挫,郁闷起来。蔡龙羽心想,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会更加难过,故而他才前来求陆炳,希望陆炳能够放过其他人一条生路,而陆炳好仗义,自己为兄弟下跪能让陆炳觉得自己也是条好汉,或许可以平安度过化干戈为玉帛。
陆炳只猜到了蔡龙羽的错误认识,以为自己权势仍在等等,却依然保不准蔡龙羽他是真的视死如归为了义气赴汤蹈火,还是故意为之让陆炳对他心生好感,已达到其不可告人的其他目的。故而陆炳要试上一试,测测蔡龙羽的秉性。
陆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