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钱若水并不知道。
“拉出去,一百军杖。”杜恪辰蒙头又睡去。
要打她?钱若水都惊呆了,这翻脸比翻书还快,一睡醒便翻脸不认人。
她爬上床,拉开被褥,对着他的鼻子用力掐下去。
杜恪辰呼吸不顺,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折,还好钱若水早有防范,转腕反击,逼得他愤怒地睁开眼睛,两个人在榻上扭打成一团。
在院中忙碌的仆从听到内里的动静,好奇地伸长脖子张望,鉴于昨晚杜恪辰发落了冬雨,都不敢上前。连王赞都是远远地倚在院中的树影下,悠闲地吃着他的早饭,并不上前。
这王爷果然神勇,一大早又折腾上了。
“怎么是你?本王怎么在这?”终于清醒地杜恪辰怔怔地望着衣裳不整与他打得难得难解的钱若水。
钱若水趁他恍神之际,一拳打向他的左眼。
杜恪辰捂着眼睛哀嚎,“打人不打脸!”
“你刚刚还把我踹下床呢!”屁股到现下还疼着呢。
“有吗?”杜恪辰为难眨眨眼,似乎正在回忆,恍惚间似乎真有这么回事,“那也是你吵醒本王。”
钱若水嫌弃地松开他的衣襟,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袍,语气恢复如常,“日上三竿了,王爷似乎误了早操。”
杜恪辰闭着被打疼地那只眼,脸黑如墨,“什么时辰了?”
钱若水故意挤兑他,“不知道,人都被赶跑了,又有王赞在门口守着,没人敢来打扰王爷安眠。看这样子,也不会太早,王爷误了军中早操,我也误了给王妃请安的时辰。”
横竖都误了,杜恪辰索性继续躺回榻上,支使钱若水,“你把本王打坏了,上来陪本王继续睡。”
钱若水却不肯让他再睡,“王爷还是起吧,昨夜一闹,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我这东院。王爷留宿已是不合礼法,若是再睡到日上三竿,连军营都不去,妾身这红颜祸水的罪名,岂不是要坐实了?”
“这不就是皇上要的?”杜恪辰轻笑,心生一计,“本王倒想看看,皇上还会有什么后招?难道你不想知道,皇上让你到凉州的真正目的吗?”
钱若水讶然,她怎么没想到这招,倘若杜恪辰肯配合的话,她应该能很快找出王府的接头人,并完成皇上的任务,然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如此说来,王爷会偏袒于我,让王妃不能责罚?”钱若水试探性地问道。
“对,不仅如此,你还要随本王去军营。”杜恪辰终于清醒,开了凌厉的眸,笑意溢出,“作为一名宠妃,你必须随侍本王。”
钱若水倒是不介意与他唱这一出戏,美目微动,看着他被打的左眼强忍着笑,“那我去梳洗打扮了。”
“等等。”杜恪辰牵着她的手把她拉进怀中,翻身将她压下,头一低,精准地含住她的唇,以攻城掠地的方式在她的唇齿间扫荡。
这一次,是他主动的,滋味甚妙!
然而,等杜恪辰出门时,刚转晴的脸更黑了。
因为他的左眼已是一片青黑。
这女人下手真狠!
杜恪辰在东院留宿这件事,萧云卿晨起时便已知晓。
冬雨在院中跪着,据说是被杜恪辰发落了,坏了他的好事,让她自己反省,天亮时交由萧云卿处置,不得再让她出现在东院。
冬雨昨夜的哭喊声也惊动了邻近院落的石清嫣和闵雅兰。
天刚一亮,便梳洗打扮,前往萧云卿处打听消息。
“昨夜东院发生了何事,吵得人不得安眠。”闵雅兰是个藏不住话的人,“也不知道钱姐姐怎么了。”
石清嫣形容憔悴了许多,原本丰腴的身材清减不少,她微微一笑,语中带刺,“钱侧妃向来事多,兴许是被王妃责罚,又伤了哪里,小伤要说成大痛,大痛要痛不欲生,才能引起王爷的注意。闵妹妹与钱侧妃一向交好,难道还不知道钱侧妃的伎俩吗?就知道装病。”
“姐姐这么说是在嫉妒钱姐姐吗?”闵雅兰也不妨把话挑明了,“先前是你受宠,钱姐姐也没在背后说你半句坏话,你失了宠倒是见不得别人好,有本事你把王爷抢回来,不要在这说风凉话。我看姐姐这样,是不是也想装病?”
“你”石清嫣寡言少语,不像闵雅兰嘴甜讨喜,“我才不屑呢!”
“姐姐是不屑还是没本事啊?”闵雅兰存心挤兑她。
“妹妹也刚侍过寝,看来王爷也不是很喜欢妹妹。”
闵雅兰脸色骤变,捧起茶杯一口饮尽。
萧云卿慢条斯理地行出,“一大清早便听到你二人的声音,都是自家姐妹,谁伺候王爷不都是一样的,何必争风吃醋。王爷总会有腻了的时候,楼氏便是最好的例子。就算她能盛宠不眷,也不是一件坏事。王爷至今还未有子嗣,若是她能生下一儿半女,也是王爷之福。这怀胎十月之久,两位妹妹还怕没有机会伺候王爷。”
“王妃。”石清嫣起身施礼,“依妾身看,只有王妃才有资格生下王爷的长子,若是侧妃生下子嗣,那也是庶出,岂不是叫人笑话厉王府不知礼法,没有规矩。”
萧云卿轻扶发髻,“本妃福薄,没能为王爷延绵子嗣,成婚二载有余,本妃也死了心,只盼妹妹们能早日开枝散叶,延续香火。”
“王妃这般雅量,倒显得妾身小家子气了。”闵雅兰嫣然一笑,“妾身自当谨守礼法,为叫王妃为难。”
萧云卿说:“什么礼不礼法,本妃也不在乎。凉州远离京城,又没有御史盯着,何苦为难自己呢?二位妹妹也不必太拘常礼,该变通的时候还是要变一变的。”
闵雅兰弄明白了,王妃这是想让她们各显神通的意思吗?
钱若水受宠也就这一两天,萧云卿话中却处处提及子嗣和身孕,这不是在提醒她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钱若水继续受宠,否则她一旦有了子嗣,将再没有她们争宠的机会。
而杜恪辰又不是一个多情的人,楼氏失了宠便被扔到西院自生自灭,钱若水也会有同样的下场,只要她们也能挤掉钱若水。
至于所谓的礼法。王府的内宅是萧云卿主持,该守何种礼法,那是她说了算的。
第53章:宠妃之路()
萧云卿的话再清楚不过,但看她们能不能体会。
“王妃,王爷派奴婢来传话,他带着钱侧妃去了军营,教她如何识马,以便尽快购齐夏公子要的单子。”银翘被留下来传话,面对三双极尽压制恨意的眸子,倍感压力。
“你是银翘吧?”萧云卿挑眉问她。
银翘眉眼低垂,“回王妃,奴婢银翘。”
萧云卿身子斜倚,又问:“你是钱家的家生奴婢,跟着侧妃有些年头了吧?”
“回王妃,奴婢五岁便跟着小姐。”
“看这样子,是个懂规矩的,怪讨人喜欢的。”萧云卿笑得夸赞了一番,“听说昨夜是冬雨值夜。”
银翘暗叫不好,“回王妃,是冬雨值的夜。”
“三日前,本妃才叫冬雨这丫头去了东院,值夜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叫一个新来的丫头?她就算再伶俐,也没有你深知钱侧妃的喜好,因而冲撞了王爷和侧妃。冬雨也是个知礼的,在本妃院里向来没出过大错,怎么到了东院,就出事了呢?”
萧云卿的发难,银翘完全没有准备,“这”
“身为侧妃的贴身侍婢,却没有对新来的仆从做好引领之责,以致王爷震怒。冬雨被罚跪了一夜,而你却一夜睡到大天亮,置身事外。这可是钱家的规矩?”
银翘扑通跪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说多错多,不如不说。
“就让本妃告诉你,什么是厉王府的规矩。一人受罚,你们整个东院的奴从都脱不了干系。来人,把东院的奴仆都叫过来,昨夜冬雨跪了多久,便让他们跪同样的时辰,以儆效尤。”
冬雨被罚,钱若水已经出府,并不知道王府发生的一切。
她故意穿了一件曳地的宫装,发髻上插了金步摇,摇曳生辉,外面还披了一袭狐皮大氅,看起来富贵逼人。
她步下马车时,杜恪辰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说好是来练武的,怎么像是要去赴宴。
“你故意的?”杜恪辰勒马上前,挺身一跃落地,稳稳地立着,拧着眉不悦地看着她一身贵气的打扮。
钱若水笑带微笑,刻意加黑的眼线显露着高贵与清冷,“说好是宠妃的,妾身总要给王爷长长脸,不能太寒碜了。再说了,宠妃就是来扰乱王爷正常的生活,若是一身劲装出现,这与王赞有何区别?”
杜恪辰轻抚青黑的眼眶,闷闷不乐地往前走,“你就是故意的!”
钱若水喊住他,下颌微抬,“说好是宠妃的,王爷你怎么先走了?”
杜恪辰抚额,折回来与她并肩同行,“你准备如何与本王练武?”
“我是来当宠妃的!”
杜恪辰执起她的手,语气亲昵,“本王有个绝密之地,既能当宠妃,又能练武。”
说话间,一列甲士手持长枪跑了过来将钱若水团团围住,步伐整齐,面容肃穆。从甲士的身后,走出一名腰胯长剑的而立汉子,肤色黝黑,身材略瘦,一身与杜恪辰相似的铁血之气。
“褚传良,你他娘的闲着,围着老子想挨揍啊?”入了大营,杜恪辰一身的兵痞气便显露出来,加上起床气未散,语气更是差到极点。
褚传良一眼便看到他被打黑的眼眶,冷哼一声,“原来已经有人揍过你,那就不用我动手了。自己带着你带来的人出去,不要让我动粗。”
杜恪辰了然。管易早操过后回府,清算府库的余银,在进帐房前,看到他带着钱若水出门,必是让人快马加鞭到大营通风报信。
“你是主帅还是我是主帅?”杜恪辰握紧钱若水的手,“本王带侧妃巡视大营,难道还要经过你的批准吗?”
褚传良侧眸,用陌生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