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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还真没见过空军一号,别说米国的,就是华夏国的,他也从没见过,老黄说不过徐胖子,只好翻了翻白眼,保持沉默。
徐胖子终于压倒了老对手,“据说这天南之剑关乎整个南疆的气运,神妙无穷,外人只知道南疆盛产宝石,却不知道南疆最大的秘密就在这天南之剑里。”
“天南之剑,天南之剑。”秦舟虚喃喃自语,这到底是一把什么样的剑,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威力,或者说它根本不是一把剑,老赵和徐胖子他们都是以讹传讹,传错了,不过天南之剑这个名字却再也在秦舟虚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了。
徐胖子讲了不少,大多都跟老赵讲的相符,据徐胖子说,南疆的老人大多都知道这个故事,现在的年轻人很多早早离开了南疆,去外地打拼,反而不再知晓这个故事。
“兄弟,你也就当听听完了,天南之剑说到底也就是个传说,虚无缥缈,你没见过,我没见过,见过的人我估计也没几个,或者压根就没有,不过咱们南疆可是块风水宝地,秦兄弟,你想做大生意,就得多来看看哥哥才行。”徐胖子夹了块鸡肉送进嘴里,边嚼边说。
秦舟虚点了点头,看来这次来南疆还真是不虚此行,不仅在无意间得到了这么一块好翡翠,还知道了自己具有超能力,虽然还不会使用,但拥有超能力就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情。
至于天南之剑,那就是意外收获了,没想到大千世界,果然无奇不有,看来雷泽说的不错,自己还只是井底之蛙,只见到了冰山一角而已。
酒足饭饱后,老黄和徐胖子要摇晃换地往外走,秦舟虚一直把俩人送上车,临走前秦舟虚再次叮咛老黄,一定要尽快把黑青果弄齐,他现在急用。
老黄已经喝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在秦舟虚的反复强调下,终于勉强答应了,老黄告诉秦舟虚,他一定会尽快办齐的,让秦舟虚放心就是了。
秦舟虚苦笑,他哪里放心的下,他现在就想知道这不胡豆到底有没有效果,培颜丹和春水丹固然可以创造巨大的经济价值,但这不胡豆对秦舟虚的意义要远远地大过它们。
有了不胡豆,秦舟虚只要掌握到使用超能力的窍门,就可以几乎无损耗地使用超能力,有了超能力,秦舟虚估计在一夜之间就能暴富,这绝不是危言耸听,从翡翠赌石上就可以充分验证这一点。
虽然秦舟虚心里着急,但他还是得赶回凉城了,自己一个人远赴南疆已经有段日子了,他很想回去看看自己的末品堂究竟如何了,当然同时更想看看琴美,还有杜莎莎一众人等。
不过在回凉城之前,秦舟虚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就是那块赌来的翡翠原料,老赵虽然已经帮他解成了明料,但只卖原料,价格不会太高,现在他必须找到一位手艺高超的师傅,帮他把石头雕琢一番,翡翠变成了翡翠工艺品,那价格可就不是涨多少的问题了,没赚就翻番的问题了。
要说做翡翠工艺品最好的地方,那无疑就是天京,天京是华夏国的首都,所谓天子脚下,帝王之气汇聚,因此天下的能工巧匠也都追随这帝王之气而去,自然而然就形成了一等一的翡翠加工市场。
单越生前倒是认识不少翡翠工艺大师,可惜单越已经去了,秦舟虚和这些人并没有打过交道。不过单越活着的时候,曾经跟秦舟虚提起过,他有一位挚友,人就在天京,手艺一流,最重要的是跟单越的关系实在是太铁了。
单越殁了以后,秦舟虚心情极度悲伤,和行者两个人简单地给他治了丧,所以单越生前的一些朋友甚至并不知晓这个消息。
秦舟虚这次决定专门去拜访下这位单越生前的老朋友……古大师,一来求他出手,帮自己雕一件好东西,二来告诉他单越的死讯,毕竟俩人相交已久,倒不是秦舟虚刻意隐瞒,实在是他并没有古大师的联系方式,正好借这个机会当面向他说明。
单越曾经提起过古大师居住的大概位置,秦舟虚就按照他的记忆,摸了过来,可惜天京实在是太大,相比之下,凉城倒像是个小镇子了。
秦舟虚尽管知道大致范围,但这个范围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太大了,秦舟虚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打听到了古大师的住处。
这还要感谢古大师的名头,在天京这块宝地里,工艺大师遍地跑,说句难听的话,简直好比天上的繁星,扔进去压根就找不见谁是谁了。
不过就算繁星满天,古大师就好比群星中的北斗星,耀眼的光芒还是深深地出卖了他,总算让秦舟虚顺利找到了他的住所。
古大师平时不轻易见人,一般真正的大师都有这毛病,所谓隐士么,大隐隐于市,古大师就是这种大隐。
不过当秦舟虚报上单越的名字后,很快他就被破例召见了,说召见一点都不夸张,在古玩界,像秦舟虚这样的新手,在古大师面前,那就只有玩的份儿,要不是单越,他哪里有这个机会?
第100章 高山流水古大师()
“你是?”古大师本来以为是单越到访,别提有多激动了,没想到找他的竟然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这让他很是不解。
秦舟虚打量了一下传说中的古大师,老人神采奕奕,精神矍铄,就是这年龄稍稍大了一些,比单越的年纪还要大不少,看来俩人也算得上忘年交了。
“古老师,您好,单越是我师傅,我是他老人家的徒弟,叫秦舟虚。”秦舟虚鞠了个躬,然后自报家门。
古大师噢了一声,点了点头,“你好,对了,单越呢,他这次没有来天京么?”
秦舟虚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一晃而过,苦笑了一下,“有劳古老师挂念,家师已经去世两个月多了。”
“什么?”古大师突然伸手握住了秦舟虚的胳膊,秦舟虚能清楚地感受到古大师手上的力量,他知道俩人相交匪浅,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
“单老弟啊,你竟然就这么离我而去了,苍天啊,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古大师竟然老泪纵横,秦舟虚叹了口气,暗暗摇头,这位古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但却是地道的性情中人,只是单越已经驾鹤西去,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子期子期兮,你我千金义,此曲终兮不复弹,三尺瑶琴为君死。”古大师突然长吟一声,潸然泪下。
秦舟虚明白这几句话的意思,古大师说的是俞伯牙和钟子期的故事,俞伯牙和钟子期以音乐相交,高山流水,互为知音,可惜钟子期早逝,俞伯牙悲伤过度,在钟子期的坟前摔碎瑶琴,一时传为佳话。
秦舟虚等古老爷子发泄囘出来,这才扶着老爷子坐下,古大师仔细地询问了单越去世前的情况,一老一少聊到最后都是不胜唏嘘,“哎,没想到单兄弟竟然先我一步而去,真是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
“师父离去的突然,我赶回他老人家身边的时候,他老人家已经病危了,我虽然想尽办法,但可惜回天乏力,唉,没想到一别竟然成了永诀。”秦舟虚又回到单越去世的那一天,心里真不是滋味。
“怎么?小伙子你来天京找我是专程送你师傅的死讯的么?”古大师毕竟经历过人世沧桑,悲伤过后又恢复了镇定。
秦舟虚这才定了定神,“古大师,其实我师傅故去的时候我就想在第一时间来天京邀请您老人家,可惜师傅的身后事还需要人料理,这才耽搁了这么久。”
“嗯,单越有你这样一个佳弟子,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你放心,过段日子我会抽时间专门去拜访我这位老朋友的。”
秦舟虚看火候差不多了,古大师既然已经接受了自己,现在求他办点事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
不过还没等秦舟虚开口,古大师先问起了秦舟虚的近况,“孩子,你师父去世后你靠什么维持生活呢,我看你年纪还小,没收入可是不行啊。”
面对古大师这样的长者,秦舟虚不敢有隐瞒,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生意讲给古大师听,古大师听说秦舟虚竟然自己开了家古玩店,很是高兴,连连称赞他年少有为。
“古大师,师父故去后我一直很想念他,这次我去南疆进货,无意中得到了一块翡翠料子,我想为师傅雕一尊观音像,以此来为他老人家祈福,我想您是我师傅生前最好的朋友,这才专程来天京请您老人家看一看。”
“什么料子?拿来我看一看。”古大师戴上了他那副金丝眼镜,老人家年岁高了,身体还很结实,但视力下降了,需要借助眼镜才看得清楚。
秦舟虚连忙从箱子里取出了他从南疆买来的整块翡翠料子,拿给了古大师,古大师戴着花镜,拿起高倍数的放大镜,仔仔细细地把整块料子看了一遍。
“嗯,品相中等,但这么一大块整料也难为你找得到,最难得的还是你这份孝心,放心吧,这料子就放在我这里,既然是怀念老友,我一定会倾尽全力雕琢的。”
听古大师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下来,秦舟虚心中大喜,连忙道谢,古大师笑着摆了摆手,“就是你不说,我也想为老朋友雕一样好东西呢,这下正好凑在一起了。”
说完古大师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哎呦,你看,这跟你一聊起来,就忘了时间,我跟人约好下午去看一场会展,时间马上就到了,这样吧,我就不留你了,你把联系方式留下,回头我打给你。”
秦舟虚连连答应,既然事情已经办成了,古大师这么忙,哪儿好意思再打扰别人,浪费人家的时间,古大师不说,秦舟虚也准备早一些告辞了。
从古大师的住所出来,秦舟虚准备直奔机场,走到半道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又停了下来,秦舟虚跑到天京的古玩城,挑了两件凑合的翡翠手镯,买了下来,这才继续奔赴机场。
秦舟虚从天京坐飞机直达凉城,一下飞机,他第一时间拨通了水林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