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宣容君得到秦舒玉死了的消息,立刻紧蹙眉头,招来护卫全程暗地搜查,她不相信秦舒玉就这样被烧死,多数定是假死脱身。
一早,萧元丰便看到南方递来的折子说干旱已经危及到百姓的生活用水,暴民肆起已经伤及官府,请皇上出兵缉拿,以及尽快做出引水良策。
朝堂之上萧元丰发问果然无人敢应,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办法来引水杜源。他脸色难看,突然发难:“锦阳王呢,锦阳王为何两日都不曾上朝。”
中书省马文龙马大人立刻汇报:“回皇上,锦阳王前日突发疾病,在家休养。”
萧元丰蹙眉又问:“可知为何发病,怎来的如此凶猛?”
马文龙又接:“说是前日偶得风寒,病来如山倒,晚上便一病不起,一直卧床休息,就连告假也是派家仆来的。”
萧元丰点点头,正当此时,一个身穿异服,手中拿着酒袋,头发凌乱的年轻男子,迈着轻快的步子,一脸温笑来到正殿之上。
“微臣,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男子撩起衣摆行拜正礼,匍匐在地。
萧元丰脸色一变从龙椅上慌忙走下来,伸手将男子抬起:“皇叔何必行次大礼,快快请起。侄儿给皇叔请安。”
男子起身,伸手拍了萧元丰的肩膀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元丰侄儿果然像个皇帝的样子,不错不错。”
萧元丰应和,示意安的祥:“来人,赐坐。”
这个皇叔是先皇最小的儿子,一直放荡不羁,看不惯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在先皇驾崩之后便一直跟随母妃游历江楚,说起来他的年纪比萧元丰还稍幼几年。
所以这满朝文武不认识他也不奇怪。
刚坐下便听他发出疑问:“皇上,本王游历南方见那边大旱已久,怎不见派人治理?”
萧元丰一听面露难色:“皇叔有所不知,朕正为此时而发愁,满朝文武进找不出一个能帮朕排忧解难的。”
男子大笑,不羁说道:“哈哈,皇上看人有失水准,难道这满朝文武皆是酒囊饭袋,不过无碍,本王带来一治旱高手,且听她一说。”
萧元丰欣喜之中带着一脸疑惑:“哦,是何人,宣。”
王爷对着门口喊道:“你且进来吧,若水姑娘。”
语末,只见一位身穿白衣,眸如清水,身如流水,神如静水的清丽女子迈着轻盈碎步走进这宏伟大殿。
低眉间不失分寸,抬眸间优雅淡然,行礼说道:“小女子若水叩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元丰一时看呆,只见王爷嗯哼轻咳才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王爷才淡淡开口:“平身吧。”
看到此柔弱女子,满朝文武皆是一惊,小小女子不过二八年华,竟有治水本领,他们是在是不相信。
正如皇帝萧元丰也是满脸的狐疑看着她,过了一会大殿的议论之声安静下来,萧元丰才淡淡发问:“你有什么治旱之方暂且说来。”
若水起身,淡淡开口:“北水南渡。”
萧元丰蹙眉,这个方法有不是没有人提过,可是要开辟一条运河得花费巨大的财力人力,目前国库紧缺,他那里有那样的经历去做这样的事,听了之后脸上的表情极其失望。
就在他失望之际,若水再度开口:“小女子说的北水南渡不是要开辟运河,那样要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而且太过耗费时间,等运河修好恐怕南方已经死伤过半了。”
萧元丰一听果然又来了精神,眼眸晶亮欣喜问道:“那你有何解?”
若水淡笑说了两个字:“竹子。”
众人不惑
她又开口:“将竹子取中间部位,打通之后,请木匠衔接竹子与竹子之间的部位,形成管道埋于土下,连接北河,直至南方尽头,用风车带动水力,致使水源不断,一条不够便来十条,十条不够便来百条,总有出头之时。”
听完若水的话,萧元丰大喜顿时大笑:“哈哈,此法盛好,直叫人拍案叫绝。”
所有人震惊,果然是好方法。
萧元丰开心的笑着,满心喜悦的看着眼下柔弱如水的女子,开口问道:“你,解决了朕的大难题,想要什么赏赐?”
若水轻轻摇头:“小女人蒙王爷知遇,为皇上分忧实属分内之事,不敢邀功。”
萧元丰点头看着坐在一边淡笑的王爷,再次开心的说道:“封若水姑娘为上宾,满朝以礼相待,封萧明轩为轩阳王,赏良田百亩,赐王府,黄金百两,纹银千两,绸缎百匹,即刻办理不得有误。”
轩阳王萧明轩立即站起来行跪拜礼:“微臣谢皇上隆恩。”
旨意刚刚下达,公主府便得到消息,宣容君冷眉紧蹙淡淡的问着:“这个王爷来的实属诡异,爹爹可知道此人?”
凌阳王摸了胡须淡淡开口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应该是十四弟,先皇最小的一个儿子。”
宣容君蹙眉,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低头又问:“他是怎样的人?”
深思一会,凌阳王才开口:“任性调皮的小鬼头,当年我与你母亲大婚,尽管没有任何人来祝福吃酒,唯独他跟着当时的乐妃一同来送贺礼,那时的他也只有几岁而已。”
宣容君又问:“他是正是邪?”
凌阳王想到这么多年来听到他的消息盛少,有好有坏,缓缓答道:“亦正亦邪。”
父亲的回答让宣容君再次陷入苦思,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王爷,她有些措手不及,最重要的是他非敌非友,日后定是一个极大的障碍,毕竟她要动的是萧家的江山。
正在思考之时,便有公公前来传旨。
新封的王爷为皇上解决了难题,皇上高兴,请家宴,要在京都的皇亲国戚都去参加,当然缺少不了她这个临安长公主。
第063章 调养()
躺在软榻上的宣烨满脸惨白,偶尔醒来一下没有说上几句话便又感觉一身的疲累。
带些文火烹调的汤水来到他的身边,静静等着他再度醒来,果然睡了没一会的宣烨睁眼就看到宣容君正抱着一个汤罐在怀里。
她看到宣烨醒来,立刻动身上前将手中汤罐放下,小心翼翼的扶他起身。
一边动作一边说道:“来,慢点。”
宣烨浑身无力,任由她的扶持,神医说,若不是宣烨的底子好,恐怕这两剑足以要了他的性命,也不可能这样早就清醒过来。
看他紧蹙眉头靠着被褥,宣容君担心问道:“是不是很疼,要不你还是侧身躺着。”
宣烨咧嘴轻笑,摇了摇头。
宣容君伸手拿起汤罐揭开盖子说道:“红豆补血,我便炖了些,你这伤极过度,不能进补,先吃些清淡的保存体力。”
说着便舀了一勺红豆汤递到宣烨的嘴边。
宣烨低眼温顺的张口喝着红豆汤。
宣容君见他喝汤,便又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说道:“烫不烫?”
宣烨再次摇摇头,端着稀粥的许褚走了进来,看见自家爷正在喝红豆汤,眼睛登时瞪的比红豆还要大。
果然这喝不喝红豆汤要看是什么人喂啊。
他家爷自打他跟着他,一见红豆便横眼冷对的人,今日竟然乖乖喝红豆汤。
看到许褚怪异的表情,宣容君蹙眉问道:“是有什么不对么?”
许褚慌忙答道:“没,没有,长公主思虑周到,红豆补血,是奴才疏忽了。”他才不会告诉她,自家爷从来不吃红豆呢。
宣烨看着许褚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尽管病着,威压的冷眸丝毫不减锐气。
许褚触及连忙转身离开。
宣容君继续喂了几口见他没有再吃的意思,便放下汤罐,伸手去扶他躺下。
为他盖上被子,宣容君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累的话就睡吧。”
宣烨没有力气说话,顺着她的意思又躺了下去。
宣容君在一边坐下,淡淡看着他,直到困意袭来她浅浅的依偎在床沿,闭着眼睛,一副恬静的样子入睡。
再次醒来宣烨便看到她这个样子,伸手轻触她的脸颊,来到唇边,想到烙铁时宣容君不顾一切阻止自己咬舌的样子。
竟是那样让人着迷,现在想来,那软糯的唇瓣带着些许温度,温润如玉,丝滑如稠,叫人流连忘返悸动不已。
南邻也是大病初愈的样子,跟随宣容君来到锦阳王府,因为不想打扰两人独处的时光,她借故去如厕偷偷溜了出来。
来到假山她便听到一阵对话。
一个关切的女声担心说道:“林统领,你伤的这样重还是去看看吧。”
“无碍,咳咳让你办得事怎么样了?”林钦面无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情说道。
女声再度响起:“孙家太君一病不起,孙苗儿也是将自己关在房内犹如疯癫狂妇,只有公侯元一比平日里冷静许多,面无表情的打理着孙府上下所有事宜。”
林钦点点头,捂着心口再度咳嗽说道:“咳咳,很好,继续监视,有任何异象立即来报,咳咳。”
“林统领,你怎么样?”女子眼眸中明显的透着那份连带着爱慕的关切。
南邻无心观看这样的你情我不愿,转身准备离开,却不想踩到树枝,吱呀一声,林钦陡然蹙眉迅速闪身而来伸手捏住南邻的脖子。
一看是南邻,他冷眼更是紧蹙,手上的动作却放了下来。
对着南邻的眼眸,却开口跟身后的属下说道:“这里没你的事了。”
女下属看了一眼南邻有些不满的离开假山。
南邻本就冷清,再遇上上次的事情对男人有着本能的厌恶,对上他的鹰眸:“放开我。”说着伸手一把推开他。
心口的剑伤被她突如其来的用力,一下子再次血崩。
“唔!”林钦不是怕疼之人,随便一推便让他痛苦蹲下,看来是真的弄疼了,南邻不屑却因为是锦阳王的家仆而瞥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