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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琪梦慢慢的站直了身体,脸色冰冷:“二娘在担心什么?担心我会毒死你?”
刘琴琴大口喘气看着她,在她看来文琪梦当然会下毒,如果是她她也会下毒,自知难逃一死,她竟又大呼小叫起来:“你有什么冲我来,轩儿多次护着你,你就这么看着他死吗?”
“娘,”文轩伸手将欲要起身的她拉了下来,“小梦没有下毒。”
他的医术就算不能看一眼那药就知道有没有毒,也总能在喝下去的时候知道有没有毒。他说完,又抬头看向了文琪梦:“我相信,小梦是不会下毒的。”
“你应该更相信你的医术。”文琪梦笑了笑,自他手中将那空碗拿了过来,“能相信人心的人,这世上并不多。”
琳儿又跑来接过了碗,对着刘琴琴埋怨的看了看,又对这文轩道:“小姐是担心大家会着凉,专门让我送来的,下毒这种事,小姐才不会做呢。”
她虽然是对着文轩说的,却是想让刘琴琴听的,文琪梦对着琳儿挥了挥手,又独自站到了一边:“姜汤喝完了,殿下,这场闹剧,也该收个场了。”
第54章 信王的王者气度()
这话一出,众人的心都提到到嗓子眼儿。
最担心的,莫过于刘琴琴,而文轩,却似乎不是那么担心了,他看人心虽然比不上文琪梦那般通透,却也觉得文琪梦可信。
信王掀衣而坐,睥睨天下般扫过了屋里的众人,无人敢开口,甚至出一口大气,整个屋子里,落针可闻。
气氛压抑到了一个极点。
直到信王开口,磁性且低沉的嗓音带着难言的霸气与凌厉:“刘琴琴,你可知错?”
即便只是简单的一问,亦叫刘琴琴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的便磕起了头来:“罪妇知错,知错,求信王殿下饶命啊”
文轩在一边看着,心如刀割。
琳儿却感觉痛快得很,看着小姐被欺负了这么多年,如今这恶人,终于要有恶报了。
文琪梦的脸色依旧云淡风轻,似乎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她被赐了座坐在一旁,悠悠地摇晃着手中的茶杯,却是一口未动。
说她丝毫没有感觉,那是假的,就她穿越以来,也被刘琴琴大大小小陷害了许多次,谁不喜欢这种打脸的快感呢?更何况,这也是她废柴逆袭任务中的竿头一步啊。
只是牵扯到文轩,她多少还是会感觉到愧疚的,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样,不能两全,让人备受煎熬。
信王怒哼一声:“饶你一命?你在做这些事时,为何没有想到饶文琪梦一命?”
刘琴琴不敢反驳,只得一口接着一口,都是那句“罪妇知错。”
“文琪梦就算不是你亲生,也是文家嫡系的大小姐,你怎么就这么容不得她?花草畜生尚且有情,你的良心都泯灭了吗?”
他说着,又突然转向文道:“还有你文道,这可是你亲生女儿,你看着刘琴琴对她百般残害却不加阻止甚至参与其中,你这样的亲爹,更应该千刀万剐!”
他声音越发的大,怒气也越来越大,文琪梦自知他是在震慑,但也不免被他震撼,那是一般人都难以发出的气场,即便是一句教训的话,自他口中说出来,也比别人多了几倍的威严。
当朝王爷,未来的君主,这份与生俱来的皇者气质,不容抗拒的力度,睥睨天下的凌厉,这份贵气与豪迈相结合的气度,又怎会是一般人能具有的?
文琪梦瞧着他,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似乎要看出了神,这比她通过历史资料去研究帝王的心理,更加真实百倍。
文道也跟着磕了三个头,将脑袋低低的埋了下去:“是罪人大错特错,这么多年都没将此事放在心上,苦了小梦。”
文琪梦听着这自白,自心底发出一声冷笑,可真会自圆其说,未放在心上?他又何尝不是担心有这一天,又何尝不想着断了她选秀的路子?
只不过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爹,总是有些考虑,加上他比刘琴琴更冷静,知道怎么自保。
信王同样看出他的把戏,冷哼一声:“你如今倒是会推脱!”
文道忙又俯下了身子:“罪人已经知错,还请信王轻饶。”
信王再哼一声转了目光:“你们可知道,本王为何没有将你们直接带去衙门或是信王府?”
文轩心如明镜,当下便明白了过来,双眼中也多了一份希望,忙对着信王磕了头:“多谢信王殿下。”
第55章 最后的宣判()
文道暂时没有明白过来,见文轩这般,转念一想,也明白了信王用意,忙跟着磕头拜谢。
刘琴琴一心担心着自己的性命,却是无论如何也明白不过来,仍旧缩成一坨不敢言语。
信王转头看向了文琪梦,语气变得柔软:“你们不必谢本王,要谢,便谢小梦。”
文道诧异的看向了文琪梦,文琪梦饶是还了他一个“很奇怪?”的眼神,信王既然提及自己,便也起了身,对着他欠身行了礼:“多谢信王殿下。”
说罢,又转头看向了刘琴琴,居高临下,看她如今这副模样,只觉得万分讽刺。
“我已奏请殿下,饶你一条性命。”
刘琴琴猛地抬起了头,双眼之中满是诧异,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文琪梦会愿意在这个时候放过她。
“你很奇怪?”文琪梦轻蔑一笑,撇了她一眼,“你果真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逮着机会,就置人于死地?”她说着便又轻哼一声,“若是如此,你根本就活不到现在。”
文轩也知道,她明着暗着也给过刘琴琴几次警告,只是刘琴琴从来没有放在心上,一心只想着置她于死地,对她的一些反抗,也从来不以为然。
刘琴琴当然奇怪,她本就不是会揣度人心思的人,完全以自我为中心。
文轩抬头看着她,淡淡一笑:“小梦,谢谢你。”
最真诚的笑容,最真诚的感谢。
文琪梦皱了皱眉,文轩的包容于她而言亦是无奈,他若不是这般的好,她便可以放下思虑对付这一家,像对文道,对文琪若,不必留半分情面。
“你谢我做什么?”文琪梦转了身子,“这不过是你自己积得福罢了,我文琪梦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都记得清楚,记得明白。”
信王不禁感叹一声:“若人人都如你这般,又怎会横生这些事?”
文琪梦苦笑一声:“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多谢殿下遂了我的心思,剩下的事情,便辛苦殿下了。”
信王笑着点头,示意她到一旁坐下,又厉声道:“应文琪梦所求,本王便饶你们一命,这件事也不会捅到衙门去,这皇商的牌匾,你文家依然可以挂着。只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刘琴琴,你作恶多端,若不惩处,天理难容。”
“是是是”刘琴琴保住了一条命,就算不对文琪梦感恩,也不敢再忤逆信王的任何意思,“什么惩处,罪妇都愿意承受。”
信王见她如此态度,还算满意,亦不打算再多言,立刻唤了人进来,赐刘琴琴和文道一人二十板子,再将刘琴琴禁足一年,这样的惩处,并不算重,但为不将事情闹到衙门,也只能这般了了,更何况依文琪梦所言,自此事后,刘琴琴断不敢再害她。
虽说这惩处不重,文轩依旧担心母亲,看刘琴琴又才淋了雨,心中担忧,上前磕头道:“殿下,我爹娘这板子,可否由我受过?”
信王重重拍了桌子:“文轩,你莫要得寸进尺。”
这亦是文琪梦想到的结果,只是她也认为,对文道和刘琴琴的惩处是必要的,况且这惩处并不算重,这一次,她便并未求情。
就算不说他们该不该罚,她对刘琴琴和文道,总是有些怨恨的,如她所言,她文琪梦并不是那么善良的人,只不过比较懂人心罢了。
她慢慢起了身,唤了琳儿,对信王行了礼:“信王殿下,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信王略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她,连连点头:“好,琳儿,照顾好你家小姐。”
第56章 衷心的傻琳儿()
琳儿扶着她出了大堂,轻声询问:“小姐,你真的不舒服吗?”
文琪梦伸手戳了她的额头:“你这丫头,明明知道还问。”
琳儿嘟了嘟嘴嘤咛一声:“少爷怎么也这么不知进退了,二十板子已经很轻了啊,要不是小姐的话,二夫人可是要掉脑袋的啊。”
文琪梦笑的的有些惨淡,叹了口气:“少爷本就是个善良的人,恨不得这家里的一切都由他担着,此时亦是担心才会失了分寸,他心思澄明,等会想明白了,就会没事的。”
琳儿还是有些不满意:“当时小姐可在那呢,少爷怎么也不为小姐想想,小姐都为二夫人这样求情了。”
“你这丫头”文琪梦无奈的白了她一眼,“少爷在帮我的时候,也没有为二夫人想啊,他是在为这个家想。跟你说这么多干嘛啊,反正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来害我们了。”说着她又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了琳儿,“琳儿,少爷给你钱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说?”
琳儿急促的“啊”了一声,有些惊慌的看着她,“这这是少爷不让我说的,说了的话,小姐您也不会收嘛!可是,咱们的钱都是夫人生前留下的,前些日子也花了不少,真的所剩无几了。”
“我这么穷啊”文琪梦皱了皱眉尴尬的笑笑,“这帐一直是你管的,我也没有在意,不过离选秀也就不过一个星期了,咱们还是熬得过去的吧?少爷的钱啊,还是不要收的好。”
琳儿像看ufo一样看着她:“小姐,你以为选秀的时候就不需要钱了吗?虽说吃的住的有人管着,但要是不上下打点,那小姐还不得受欺负啊,小姐在选秀通过之前,琳儿也不能跟着伺候,小姐啊,你自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琳儿是文琪梦的亲娘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