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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池水中凰北乐却什么事也没有。
她只是痛苦的漂浮在那里。'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当即让在旁边吹笛的白花蕊吓得倒退了几步。
这是怎么回事,这苏纸鸢到底施了什么妖法,居然让尘哥哥精心侍养的绿头鳄都纷纷丧命!
鳄鱼的痛叫声,马上惊动了七王府的所有人,特别是宫尘绝。
宫尘绝听到动静,一个翻身下床就穿好了衣服,打开门,就看到魏长风行色匆匆的赶来:“长风,西院发生了什么事?”
“属下也不知,听到绿头鳄叫的真么凄惨,一定是遭到了对手!”
对手?宫尘绝蹙眉,他养的绿头鳄生性残暴。几乎看到它的,有些人直接都被吓死。
况且没有他的命令,那些绿头鳄也不会主动攻击人。
现在这些鳄鱼叫的声音如此的凄厉。
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糟糕那个女人不会被鳄鱼吃了吧?
“长风快,跟上,我们去西院看看。”
苏纸鸢,但愿你没有被那些鳄鱼吃掉,如果你死了,本王那些折磨你的法子就不能用了。
想到这里宫尘绝不免加快了脚步。
而生后的魏长风心中也是充满了担忧,王爷侍养的鳄鱼,历来只有王爷自己才能使唤。
现在这个情况,真的让他万分担心。
第67章 获救,拜师学艺【13】()
“苏纸鸢,你杀了尘哥哥的鳄鱼,你死定了。”白花蕊见此,不觉狠狠道。
看着浮在池中,如同死去的凰北乐。
她心中一沉,手里的乌黑鞭子就已然甩出,明显的照着凰北乐那张美丽的小脸而去。
她的目的很简单,要在这样的情况下毁了凰北乐的脸,让她以后再也不能够去勾引男人。
危险逼近的时刻,水中思维混乱的少女却猛然睁开了眼睛。'
一把就抓住那乌黑的鞭子。仿佛她天生对周围的危险有着特别的洞察力。
妖邪一笑,眼中看不到任何东西。她用力一扯。
白花蕊手中的鞭子就一飞出。落到了凰北乐的手中。
“苏纸鸢,你居然敢抢我的东西,你快还给我。”
“呵呵。”然而回答的是少女的两声冷笑,接着鞭影厉声飞起,白花蕊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鞭子就啪嗒一声降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接着是一鞭,再一鞭。
水中的鳄鱼都似乎被煮熟了,发出阵阵的鱼肉味道。
而池中的少女却拖着带水的衣服,赤裸着小脚,缓缓走上了岸。
但是她手中的鞭子却没有慢下一分。
凰北乐此刻没有自己的思维。
她的身子仿佛已到了极致的麻木,连同她的想法都一同麻木。
她感觉不到周围的变化,但是整个身体却有着强烈的保护意识。
毫不客气的说,她现在就如同一架自保力非常强的机器。
当她的精神力不堪负荷的时候,凰北乐的身体,就会代替她运作。
开启一层防御保护的模式,以免她再次受伤。
像这样的情况,那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所以白花蕊成了一个倒霉鬼。
“苏纸鸢,你个贱人,你住手,你再打我,会死的。”'
“苏纸鸢,你对我下如此重手,我不会放过你……”
“……”
然而无论白花蕊如何的叫喊,凰北乐就像没有听见。
她手中挥下的鞭子,快,准,狠。
思维已经累了,进入休憩的阶段,然而她的身体,却依然关注着周围的一切。
这样特殊的模式,真的会让人汗颜。
“啊,尘哥哥……尘哥哥……”
白花蕊无法阻止凰北乐的鞭打。
也逃不出凰北乐的攻击,她的手法如同将她罩在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中。
逃不出,跑不掉。白花蕊不知道,凰北乐到底怎么了,此刻她只感觉到了可怕,可全身火lala的疼痛。
她唯一想到的人只有宫尘绝,只有宫尘绝会救她,就如同以前一样。
“尘哥哥……尘哥哥……快来救蕊儿,蕊儿快被打死了……”
白花蕊身上华贵的衣服,被鞭子划破,出现条条的血痕。
她痛的不断的在地上翻滚,将地上染出血色的红。
像是一层华丽的地毯,空气中混合着人类的鲜血味道,和野兽的熟肉味。
无论哪一种都让甩着鞭子,实行暴行的红衣少女,格外的亢奋。
只有这样才能将她心中,她身体中所有的痛,所有狠,发泄出来。
第68章 获救,拜师学艺【14】()
“住手,苏纸鸢!”匆匆赶到的宫尘绝见到此般景象。
厉声大喝一声,看着整个小院的狼藉,还有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宫尘绝,真不敢相信,刚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尘哥哥……快救救我……苏纸鸢她疯了……她疯了……”
白花蕊见到心爱的人终于赶来了,马上眼泪就流出来了。
然而,对于他们两人的感情戏码,凰北乐就像视而不见,手中的鞭子,仍旧照着白花蕊的身子,一鞭一鞭的打下去。'
每一下都打得白花蕊叫苦不迭。
“蕊儿……”宫尘绝见满地打滚的白花蕊,全身都是血迹斑斑,伤痕累累。
心中又急又痛,再一看那化骨池中的东西,脸色顿时大变:“苏纸鸢,你把我养的鳄鱼怎么了!”
走进一看,才发现他平日里精心侍养的绿头鳄鱼,全都死相难看的倒在水中,更可恶的是居然好像是被煮熟了一样。
转身,看着那个仍旧不作声的血衣少女他大怒:“苏纸鸢,你居然杀了我的鳄鱼!”
凰北乐似乎是打的累了才停下来朝那男人的方向看去。
模模糊糊里,眼中映出那个男人的容颜。
半晌她轻缓的笑了:“是你?宫尘绝。”
“苏纸鸢,本王小瞧你了,你居然有本事将我的鳄鱼全杀了,你还打伤了蕊儿。”
凰北乐闻言看着脚边满身是血,痛苦低吟女子,再看看手里的鞭子。
虽然心里有些压抑,但是嘴边的笑意却是不减:“怎么,宫尘绝,心疼了?心疼了你就不应该用这些东西来对我,我说过,谁若欺我,我便诛!”
“尘哥哥……蕊儿好痛……好痛……”
白花蕊见凰北乐终于停手,才一边哭诉,一边趴着向宫尘绝而去。
“蕊儿。”宫尘绝见原本清秀美丽的白花蕊,居然被凰北乐打得不成人形了,满眼都是心疼。
“尘哥哥,苏姐姐,好凶,我只是问她几句话,她就要杀我……”
白花蕊看出了宫尘绝对自己的宠爱,便看看那边的凰北乐,然后大哭。珍珠般的眼泪颗颗滴落。
“蕊儿别哭,我一定会替你教训她的。”
宫尘绝连忙安抚着泣不成声的白花蕊。
“你为何要杀蕊儿,还将她打成这样,你到底是何居心?”'
“我是何居心?”凰北乐看着宫尘绝只觉得他是一个昏庸之人:“你怎么不问问你的蕊儿妹妹,三更半夜到这西院来找我,是何居心?”
一句话点醒宫尘绝,他回首看着白花蕊道:“蕊儿,你告诉我,你到这西院来干什么?”
“尘哥哥,我只是很久没有看到哥哥养的鳄鱼了,所以就想来看看,所以……”
说到最后白花蕊又开始哭了起来:“没想到在这院中遇到王妃姐姐,但是她一看到我,就发疯似的要杀我,尘哥哥……你要为蕊儿做主啊。”
“苏纸鸢,你还有什么好说,你居然心思如此歹毒,难道你是因为得不到本王的爱吗?”
第69章 获救,拜师学艺【15】()
宫尘绝可以肯定白花蕊说的话是真的。因为从刚才他们赶到的情况来看,苏纸鸢的确是如同发疯发狂一样。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宫尘绝你既然已经肯定是我做的,还问我做什么?”
凰北乐根本就懒得和这对狗男女做解释,反正无论她怎么解释,都是多余。
“呵呵,苏纸鸢这就是你对本王的解释?你为什么要杀了我的鳄鱼,你不知道我养他们多久,废了多少心力?”
从他当年从南蛮回来的时候,他就带回了这些鳄鱼,已经八年了,他养了八年的东西,居然一夕之间被这个疯女人全毁了。'
“够了!宫尘绝,这些畜生,你都觉得心疼,难道就没有活的理由?我就应该被鳄鱼吃,被人践踏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活着不是为了让你们任意宰割!”
凰北乐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宫尘绝的话语,眼中没有半点愧疚之意。
这个男人果真是暴虐薄情。
动物的命他尚且都还怜惜,为何?可是为何?
她是一条人命,却被如此侮辱。
他不知道,当白花蕊吹响笛曲,命令着这些鳄鱼下水来吃的时候她心里是怎样的恐惧和无助。
她仿佛是被人遗弃似的,生死都由不得自己。
绝望的姿态几乎让她放弃求生的本能。
可是她不能放弃,不能放弃。如果她就这么死了,这个世界上羞辱,算计她的人就该笑了。
所以她要活着,她要活着。
她要活着,只是为了看这些哭泣。
人活着就是为了一口气,为了出一口恶气!
“说的好,说的好,苏纸鸢,这么些年过去了,你倒是越发的伶牙俐齿了。不过今夜本王一定要断你一臂!”
说罢,宫尘绝就抽出腰间的利剑,如同猎鹰一样,像凰北乐而来。
明明晃晃的刀剑寒光带着嗜血的冷意。
凰北乐退后一步,手中的鞭子一下甩出,就和宫尘绝战成了一块儿。
月色苍茫之下,宫尘绝每一招都都狠绝不已,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女人居然能和他对上几招。
可是只有凰北乐自己知道,她现在是苦苦硬撑!
心口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