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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昊正想转身离开,身边传来一个清脆的童音,“娘,那庙里的观音娘娘好美啊,简直就像是仙女一样。”他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那不是观音娘娘,那是我国的木叶山女神,她可比观音娘娘还要受人尊敬。”牵着她的妇女轻声的更正女儿。
“木叶山女神!”李元昊心中一动,“莫非……”想到这,他随着人流朝庙中走去,左右想要跟上,却被他挥手命他们留在了原地。
*****
他跟着参拜的人走进门,只见殿宇正中的是一尊以白玉石雕刻而成的女神像,那玉像雕凿的栩栩如生,与真人一般大小,身上一件淡黄色绸衫微微颤动,此时斜阳从庙外斜射进来,照在女神像上,那玉像脸上白玉的纹理中隐隐透出晕红之色,竟与常人肌肤无异。而那双以黑宝石镶嵌而成的眼睛,光彩流转,莹然生辉。容貌更是美得让人屏息炫目,嘴角带着一抹柔和的笑,却又有着神圣不可亵渎的气魄;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座女神像,满脑子只剩下两句话‘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见’。
“请问,”他拉住一个前来参拜的人,“这位女子是……”尽管心中已有了答案,他还是想要确定一下。
对方看了他几眼,说道:“公子是外地来的吧?这位是我们大辽的木叶山女神。她不仅令狼群下跪,还有着一颗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若是有人遇到困难,只需在神像前诚心诚意的磕上三个响头,并将自己的困难写下投入箱中,不出三日,愿望便可实现。”
“真的?!”李元昊问。
那人急了:“当然是真的,我的独子前些日子患上重病眼见不治,我抱着试试的念头,来这磕了三个头,希望能得到女神庇护,佑我孩儿早日康复。如今,我儿已然痊愈,今日我便是来向女神还愿的。”说着,他挣脱李元昊,走到哪玉像前,跪倒在蒲团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什么女神?不过是座破神像而已!居然有这么多人信,我呸!”突然,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响彻殿宇,用词更是污言秽语,粗俗不堪。李元昊听到这话,不由皱起眉头,循声看去,说话的是个锦衣公子,手摇折扇,面貌猥琐,他色眯眯的看着女神像,“不过长得倒挺美,可惜是假的,不然可以讨回去做我暖床的小妾!”
满殿宇的人顿时大哗,愤怒的目光望向那公子,更有男人已经磨拳搽掌,想上去揍他一顿。只是此时殿宇中拥挤不堪,难以施展拳脚,而且在女神面前动手,更是对女神的不敬。
那锦衣公子丝毫不理会周围众人要将他千刀万剐的目光,他推开身前的人,几步走到哪玉像之前,眯着眼睛打量了几眼,竟伸手去抚摸玉像,而位置竟是……
众人见他举动,大惊失色,欲上前阻拦,忽听那锦衣公子一声惨叫,捧着手哀嚎。众人定睛看去,只见一只黑色的蜘蛛正咬在他手背上,而他的整只手掌已经成了乌黑色。
那公子疼的双脚乱跳:“砸,给我砸了这座神像!”他身后的几个家丁立刻气势汹汹的上前准备动手。
殿中刮过一阵细不可感的微风,那几个家丁摔倒在地,翻滚哀嚎,和他们的主子一唱一和。更诡异的是,明明这殿中站满了人,倒下的却只有这几个家丁,其他人都安然无恙。
“女神显灵了!”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登时如同多米诺骨牌的效应一般,殿中的人全部跪了下去,朝着女神像磕着头,高喊着,“女神保佑!”其间夹杂着那公子和他几个走狗的哀嚎声,显得颇为壮观。
众人拜过女神后,纷纷站起身,默契的退出殿外,冷眼看着那公子和他的手下在地上痛苦的翻滚,没人上前扶他们,也没人想到去叫大夫。
这就是猥亵女神的下场!
【更新于二零一三年十一日二日22:23分】
第177章 祸从口出!()
在辽国,主要由两大姓氏组成,一为国姓,即耶律。二为后姓,即萧;也就是说,在辽国,皇帝姓耶律,皇后则姓萧。
纵观辽国二百多年的历史,历经九位皇帝,只有一个皇帝的皇后不姓萧,其余八位皇帝的皇后皆出自萧氏一门,如当今的太后萧绰。
那日在‘神女庙’胡闹的贵公子不是别人,正是当今萧太后二女婿萧恒德,要说她这个女婿,可谓臭名远播,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前些年,他趁公主怀孕时,与侍女勾搭成奸,竟当着公主的面淫乐,导致公主急怒攻心,母子双亡!
萧太后大怒,本欲将之处死,但因其兄乃萧太后长女婿,在战场上颇有军功。权利虽不如耶律休哥,却也是难得的领兵人才,看在他情面上,萧太后才将此事作罢。
按理说,这萧恒德逼死太后亲女,本是杀头大罪,因其兄功劳,太后饶了他,他应该感恩戴德才对。可老话说‘狗改不了吃屎’。这些年来,他不但不知忏悔,反而嚣张更甚以往,这可不,竟在女神庙闹了这么一出好戏。
这得罪了太后,太后看在他兄长份上可以饶了他。可这得罪了‘北院大王’,那他绝对死的比恐龙还惨!当然了,前提是,他必须要知道,恐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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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庙’的闹剧自然快速传到了耶律休哥耳里,可想而知,萧恒德那句‘不然可以讨回去做我暖床的小妾!’等于捅了马蜂窝!这一日还未到傍晚,一群士兵便冲入了驸马府,将那萧恒德从屋子里拖了出来。
那萧恒德此时正在房中与小妾颠鸾倒凤,被人从被窝里提了出来,衣衫不整扔在了院子外面冰冷的地上。
“你们干什么?”萧恒德怪叫,“我是驸马,你们居然敢如此对我?”
“好大的口气,驸马?不知道你妻子现在何处?”冰冷刺骨的声音传入萧恒德耳里,他一个激灵,这才想起,他老婆早就被他气死了,他现今也根本不是什么驸马爷了!
“参见北院大王!”他慌忙跪地。
耶律休哥缓步走到他的面前,冷眼注视着他:“萧恒德,你胆子挺大的,是不是以为你兄长立有军功,太后不会拿你如何,本王也奈何你不得?”
“恒德不明白北院大王的意思?”萧恒德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看眼前的男人,他的兄长虽有军功,但和眼前这位威名赫赫的‘战神’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他十六岁便开始征战南北,这些年来不知道为辽国立下了多少军功,别的不提,就说几年前的‘金沙滩一战’至今都被称为‘传奇’。和他比起来,自己兄长的军功就根本不算军功。
“不明白?”耶律休哥冷‘哼’一声,“你白日不是在‘神女庙’叫嚣,要将本王的王妃纳来做暖床的小妾么?”
萧恒德一听这话,顿时冷汗如浆。他听过传言,那‘女神庙’中的女神像乃是按照北院大王王妃外貌所雕刻。而‘北院王妃’也就是令众人口耳相传的‘木叶山女神’。但传言中终归是传言,女神与北院王妃是否为同一人根本无人给予证实,他自然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今天他因为喝了几壶酒,又在猪朋狗友的怂恿下,才借酒发疯的在‘神女庙’闹了这么一出。回来之后便和小妾折腾。谁想到,不到傍晚,北院大王就找上了门,听了最后这一句,想起传言,也记起了白日里说的疯话,看来那传言是真的。
早就听说北院大王耶律休哥爱妻如命,当年的一场盛大婚礼至今仍是百姓的谈资。而‘北院大王’自娶了王妃后,数年来,未曾纳妾,更将之前王府中的所有姬妾全部送走,别族送来的美女也一律婉拒。明明白白的昭告了所有人,当时在婚礼上‘此生只一妻’的誓言,使得无数女子对那位王妃羡慕不已。
人们都说北院大王对他的王妃的宠爱简直是到了‘如果她要天上的月亮,他就绝对不会把太阳摘下来给她。’
如此爱妻子的男人可想而知自然绝对容不得别人对她的任何侮辱和轻视,而他在‘女神庙’内的那些污言秽语字字句句已经足以让北院大王把他剁成肉酱几次了。
想到这里,萧恒德登时屎尿齐流。一股恶臭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人皱着眉头退了几步,以袖掩鼻,满眼鄙夷的望着这瘫软成一堆泥的男人。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我白日里多喝了几壶酒,说的全是疯话醉话,并非有意侮辱王妃。大王饶命啊!”萧恒德不住的磕着头。直到地上血迹斑斑,仍然不敢停下。
耶律休哥冷睨着他,一扬剑眉,正要开口,大门外传进一道声音:“且慢。”
“参见长驸马!”院内的人一起朝着来人行礼。
来者是个三十四五岁岁的青年,剑眉英目,面容颇为俊秀,此时他脸若寒霜,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萧恒德。他正是萧恒德的长兄,太后的长女婿萧排押。
“大哥,大哥救命啊!”萧恒德一见来人,本来欣喜异常,谁知对方接下来的话却令他如坠冰窖,“你逼死原配,现又恶言侮辱北院王妃,就算北院大王肯饶你,我也容你不得。”
“不要啊,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您救救我吧!”萧恒德跪着爬行了几步,拽住萧排押的衣服。
“晚了!”萧排押满脸憎恶的甩开他手,“当年我就警告过你,这些年来,你不知悔改,欺男霸女也就罢了,你竟还侮辱我国的‘女神’。”他伸手指向门外,“你去皇宫前看看,百姓们都跪在宫前,要求太后和皇上处置你这侮辱‘女神’的人。你如今已然激起民愤,就算我想救你,恐怕也无能为力了。”萧排押恨铁不成钢的瞪视着弟弟。这个兄弟,真是让他失望透顶。这种人活着也是祸害,不如早死早超生!他不再理会泪流满面的萧恒德,转向耶律休哥:“北院大王,今日之事,排押必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请大王将这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