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褪俏泶笕四闳ト缫饴ゴ恕2还闳绾稳范ǎ⒖谥心歉銎鄹何业哪腥耍褪锹溱ぃ俊�
倘若不是知道对方身份,禹隽逸不会先派一批人暗中封锁如意楼,再亲自带领一批人,装模作样,以缉拿罪犯的架势,冲进那老头子备下的陷阱中。
“这还得多谢晏公子的提醒。”禹隽逸假模假样地微微一拱手,“晏公子曾经指点岳西,曾家人所中的毒,乃是前朝秘药——心潮散,这种毒药,据本官所知,源自寒星宫的木氏一脉,世上能再有这味毒的,恐怕也就只有寒星宫的大长老——木镇!”
禹隽逸见柳絮一脸听故事的样子,极其不悦地补充道:“就是你口中的老头子。”
“哦哦,原来他是寒星宫的大长老呀!听这名头,级别不低吧?可为什么要对付他们的宫主?”她问。
“谁知道什么仇什么怨本官乃是朝廷中人,对那些江湖草莽,不感兴趣,知之甚少。”禹隽逸一脸臭屁的样子。
“恐怕不是不感兴趣,而是难以知之甚多。”晏归尘默默吐槽一句,见禹隽逸一脸不服气的倔样,他继续道,“寒星宫行事诡秘,朝廷难以渗入其中,当属正常。若非如此,我想禹大人,也不会仅凭柳虎几句特征描述,就急不可耐地想要抓住落冥,以堪重用。”
“大人,你明知那黑色肉痂中,藏有可致人瞬间焦化的毒虫,还肆意挑破。简直太乱来了。”柳絮也在一旁说道。
“本官承认,这一次,是本官太过冲动。”禹隽逸扶着额头,颇有些后怕,“临走前,我找岳西要了一些驱虫药,每个人身上都涂抹了厚厚一层,哪知道那些毒虫竟然如此霸道。不过好在那家伙,最后关头出手相助,不然的确悲喜难测。”
“用全如意楼的人的命,逼迫落冥现身,大人可不比柳虎好多少。至少人家柳虎是不知道情况的严重性,大人难道敢说自己不知?”柳絮胆子挺大,还敢数落起顶头上司来。
禹隽逸也觉得他昨夜行事,颇为不妥,因而嗫嚅着唇,想要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耷拉着脑袋,无言以辩。
“木镇此计,正巧凸显出他的无能。”晏归尘打破沉默的气氛,分析道,“他拿不准絮儿体内的宿莽刃,是否真的可以置落冥于死地。但若是禹大人,因为落冥死在如意楼,只怕寒星宫短时间内,不会太平!
江湖与朝廷之间,必将再起波澜。因此,落冥早有预判,利用我,牵制住禹大人一部分人力;再利用当夜的牢区突袭,欲迫使大人撤回衙门。不过”
晏归尘停顿下来。
“不过什么?”柳絮接着问。
“不过,他显然是高估了我们县令爷的智商和手段。所以当日,他在屋檐上,静观其变,无论最终禹大人如何自讨苦吃,他都势必会相助一把。我想,不是因为禹大人合乎眼缘,只是不想和朝廷牵扯上纠葛罢。”晏归尘的话说完,禹隽逸的脸色气得铁青,偏偏人家说的是事实,他无从反驳。
柳絮点点头,一脸恍然大悟,又摇摇头,一脸迷茫不解,好半天,才对着晏归尘耳边悄悄问:“一个七品芝麻小官,也能让朝廷和江湖宣战,咱们是不是太高估他了?”
禹隽逸嘴角抽搐两下,这死女人当他是死的吗?当着人就敢这么瞧不起人,实在可恶!小丫头片子,爷爷我当年在皇城飞扬跋扈的时候,你这小丫头还不知道在哪儿等着投胎呢!
或许是感知到禹隽逸射过来的眼刀子,柳絮摸摸后脑勺,假装正经严肃地继续推进案情的梳理,“还好,一切都不算太糟。我没事,大人没事,柳虎也回来了,凶手也有了眉目!接下来,咱们就专心致志抓捕那个什么木镇老头儿好了!”
晏归尘摇头,很是无奈。
柳絮和禹隽逸面面相觑,齐声发问:“抓不到吗?”
“并非抓不到。只怕我们只能替他收尸了。”晏归尘回。
“什么意思?”柳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寒星宫的人,会先下手,处理掉他?”
“有这可能。”晏归尘皱皱眉,又轻笑一下,道,“除非有人,愿意护他一命,正面和寒星宫决裂。”
“谁?”柳絮和禹隽逸异口同声道。
“自然是想要取我性命之人。”晏归尘的视线,落在柳絮脖颈间,里面那一块温润离奇的羊脂玉,早该脱离他手才是。这世上,已经没有人比这个小女人更合适。
第136章 136:老毒物()
靖安县衙门的牢狱,的确如禹隽逸索赔的那样,毁得有些彻底。
男囚们,统统被赶到女囚区域关押。
而唯一的女囚犯,柳眉,因脸部伤势严重,暂时关押在后院,由活人、死人不忌的岳西,代为治疗。
柳絮走出牢区,心情很是沉重,脑海中反反复复回放着柳虎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她求救的模样。现在对于柳虎而言,她是整个衙门里,他唯一认识的救命稻草。
这飞来横祸,让这个从小无风无浪的乡里汉子,怕极了。
柳絮想起在村头,那一瘸一拐的中年妇人,也不知她如今情况如何。衙门夜里的一场大骚动,靖安县城附近的百姓,大多耳闻目睹。
柳虎出现在衙门击鼓鸣冤,以及被衙役们押解往如意楼的过程,也被不少百姓看得清清楚楚。
这靖安县城里,来自槐柳村,或者槐柳村邻村的百姓有多少,柳絮不知道,但觉得柳虎入狱的消息,只怕很快,就回传入槐柳村中。
届时
她摸着冰凉冰凉的脸蛋,心里莫名开始发慌。
柳絮从牢区出来,直接去到禹隽逸议事的书房中。
隔着半透光的屏风,她看见自家夫君和县令爷的身影,靠得极近,竟在交头接耳地在说着什么。
可等她绕过屏风时,两个男人又一本正经地拉开距离,看书的看书,喝茶的喝茶,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气氛还是异常的疏离和冷漠。
柳絮咬咬唇,并不准备胡搅蛮缠追问什么。就像晏归尘从不解释,到底他背后有什么势力,以及到底是什么人在费尽心思追杀他一样。
他不说,她自然不问。这是两个人之间,无形中约定俗成的一种默契。
柳絮如今在衙门挂着着画师的职,领着破格录用的俸禄,自然专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
但凡曾家灭门案、宁家刺杀案之间,有任何交汇的案情,都有禹隽逸这个两面知情的通透人,在其中周旋。柳絮不懂其中有多少弯弯绕绕,所以她宁愿睁只眼闭只眼,安之若素。
“小的柳絮,见过大人。”柳絮微微行礼。
“问清楚了?”禹隽逸坐回书案旁,将晏归尘旁边的椅子,空给她。
“问清楚了。”柳絮点头,“柳虎当日在门口等柳眉,半晌不见人出现,担忧她会溜进曾家闹事。于是走前门,去通知柳河。谁知刚进门,就发现曾家仆人横七竖八倒下一片,探其呼吸,均已毙命。
柳虎恐慌,满宅子找寻不到柳河和柳眉的身影,便担忧这是他们兄妹二人下毒所致。考虑到柳河在早年间的跑镖中,对他多有照拂,几次救其于危难之中。所以他便自作聪明,想要将尸体全部埋藏起来,以为这样,就会毁尸灭迹,让柳河兄妹逃过一劫。
谁知半途中,衙门的人赶到,他没有完成后续的埋尸工作,就趁乱翻墙,逃出曾家。在巷子里,却被人敲了闷棍,昏迷过去。醒来时,只见到木镇一人,并未见到柳河和柳眉。木镇以柳河、柳眉性命相要挟,柳虎最终任其摆弄,这才出现诱骗大人及衙门兄弟们,夜围如意楼一事。”
“这么说,他未曾亲眼见过柳河出现在木镇手中?”禹隽逸问,当日他也曾提审过柳虎,只是这小子见到官老爷,一副吓破胆的样子,讲起话来颠三倒四,毫无逻辑可言,词不达意,致使审讯工作难以进行。
“是。”柳絮点头。
一直沉默不语的晏归尘,突然问道:“柳眉,是否也不曾见过木镇?”
柳絮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还是点点头,“从柳眉的口供来看,她从柴房出来后,不但没见过柳河,甚至也不曾见过柳虎。”
“这么说,三人之间,没有事后串供的可能?”禹隽逸咬着狼毫的笔头,惆怅出一额头的八字眉,一点正襟危坐的样子都没有。
“你们难道还在怀疑柳河兄妹?这曾家的灭门案,不是板上钉钉的的事情,确定是木镇所为吗?木镇都承认了,是因为曾义和兰鸢姑娘的事情,才会一气之下杀人解恨。”柳絮说道。
禹隽逸:“木镇是寒星宫的大长老,出了名的老毒物。早年间,在寒星宫那也是左膀右臂的地位。他此次不惜以刺杀晏公子作为代价,寻得庇护。就说明,这死老头子行事颇为严谨,怎么会在曾家一事上,冲动行事,引来衙门的关注?
何况在曾家出现了心潮散但凡认识这味毒的人,都知道和寒星宫的木氏一脉脱不了干系。而木镇都到要杀他们宫主的境地,就说明他与落冥的仇恨,至少在寒星宫,是十分明朗化。
这样一来,不是上杆子告诉寒星宫的人,顺着蛛丝马迹查到他吗?否则正常暗杀行动中,也不会一个环节一个环节的跨败,落冥却早有应付计策。”
“计划赶不上变化嘛,这怎么就不可能是凑巧呢?”柳絮反问。
“若说变化,你才是整个事件中,最大的异数吧!没有你,那小子多气定神闲啊,还有闲情逸致看戏。可因为你嘛”禹隽逸按下不表,当日柳絮体内的宿莽刃可不简单,用寒星宫的内功心法强行驱毒,势必倒行逆施,遭遇反噬。只怕这落冥,小半年的时间,不会再出现在风口浪尖了。
“我什么我我可是受害者。”柳絮嘟嘟嘴,心惊胆战地瞄一眼晏归尘,见他翻书时的修长指骨,连颤也没颤一下,便猜其心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