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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儿莞尔笑道:“这还差不多。好了,少废话,我哥在外面等着呢,咱们赶快走吧。”
心远道了声:“要得!”翻身起床,在乔儿肩膀上拍了一下,说道:“走,我陪你们喝酒去。”说着话,当先向外面走去。
开源钱庄外面,文正正在同掌柜的说话。看到心远和乔儿出来,文正对掌柜的一挥手,说道:“文叔你去忙吧,晚上就不要等我们了,我们回来的时候会跳墙进去。”然后对心远一招手,说道:“走,咱们去‘山湖聚’!”
心远待得掌柜的走开了,问文正道:“你说晚上跳墙进去?”
文正笑道:“正是!咱仨以前不是经常跳墙吗?哈哈。”
心远点一点头,乔儿却欢叫起来:“好,好啊!我好久没跳过墙了,今天晚上可得好好跳跳。”
三个人一边走一边说话,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山湖聚”。文正和乔儿大概是“山湖聚”的常客,店小二看到文正立马就喊道:“哎哟,骆爷来了!楼上请,靠窗的位子早就给您备好了,等着您来呢。”说着话,领着三人上了楼,挑了个靠窗的位子擦拭干净,问道:“骆爷,不知道您和其他两位要吃些什么?”
第27卷 第214节:第一百零九章(1)
第一百零九章
文正说道:“菜还跟往常一样,不过酒得换换,要挑最好的上。 他可是酒中行家,味道错一点就能辨别出来,听明白了没?”说着话,指了指心远。
店小二一听心远是酒中行家,立马眉开眼笑,说道:“明白,明白……我们这里有窖藏一百年的好酒,只是价格比寻常的贵了些,您看?”说着话,目光在文正和心远身上游离。
文正知道这个“贵了些”其实不只是“贵了一些”,而是“贵了好几些”。见小二探问价钱,便道:“有好酒就尽管上,别罗哩罗嗦的,去吧!”
小二哈了哈腰,点头说道:“好嘞,小的这就去,三位客观请稍等,酒马上就送到。”说完话一溜烟跑下了楼,片刻便搬了一大坛酒上来,打开封泥满满地斟了三杯,说道:“三位慢用,有事就吩咐小的。”说完便要退去。
心远嫌酒杯太小,叫住小二说道:“我的杯子太小,去,给我拿只大碗来!”
小二应了一声,拿了只黑瓷大碗重新给心远斟满,然后退了下去。
心远端起碗来说道:“文正,乔儿,我们三个喝一杯。”说完便仰起头将满满一大碗酒喝了个底朝天。
文正和乔儿冷得一愣,也把各自的杯中酒喝干,文正说道:“看来你的心情的确不佳,我记得以前在登封时,你喝得没这般猛烈。”
乔儿本来喜欢跟心远开玩笑,这次却不敢再乱说话,劝道:“心远哥,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你得看开一点,不然会苦了你的。你若是想说什么,就说吧,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我和哥都不是外人,不会见外的。”
文正附和道:“正是,咱们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不能自己一个人憋着。”
心远给自己的碗里重新倒满了酒,喝了两口,微微一笑说道:“没事,真的没事,你们不用为我担心。”
乔儿见心远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渐渐地来了气,说道:“心上人嫁给了别人,明□□里苦的慌,却还装作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好吧,你不说,不说拉倒,我才不稀罕听你那些故事。你喝酒吧,使劲儿的喝,若是喝醉了,我看你还憋不憋得住、装不装得成……”
文正一拉乔儿的衣袖,说道:“乔儿,你怎么说话的?心远心情不好,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乔儿嘟囔着嘴,赌气地说道:“心情不好有什么了不起?又不是我让他心情不好。以前就算我再怎么欺负他,也没见他生气过,难道今天我说两句话,他就会生我的气不成?让他不开心的人有,但却不是我,我又有什么资格,会惹得他生气?”
文正听乔儿话里的味道不对,暗暗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对,说道:“好了,别说了,咱们喝酒吧。”说着话,举杯同心远碰了一下,又同乔儿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乔儿瞪了文正和心远每人一眼,喝了一口酒,“啪”的一声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忽然大声喊道:“小二,我们的菜好了没?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慢腾腾地还不上来?”
第27卷 第215节:第一百零九章(2)
小二一听有人催了,吆喝着应道:“好了,马上就好了!小的这就给您上菜,您稍等!”说完这句,一溜烟跑到楼下催菜去了。
心远半天没有说话,这会儿笑道:“你有气就拿我撒吧,看把人家小二哥吓得,跑得比老鼠都快。”
文正听心远这么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就是就是,姑娘家要矜持一点,你若是实在忍不住,吓我们俩也行。”说着话,和心远相视一笑,对饮了一杯。
乔儿见心远终于开口说话了,便道:“只知道你心情不好,没想到这会儿你还会笑。没良心!”
心远道:“我怎么没良心了?”
乔儿说道:“既然你有良心,我让你说心里话,你为什么不说?”
心远看着乔儿赌气的样子,有意跟她开玩笑:“你可知道什么是‘心里话’?这个‘心里话’,就是藏在‘心里’的‘话’。既然是藏在心里的话,那是不能随便说给人听的,尤其不能随便说给女人听。”
乔儿哼了一声,学着心远的口气说道:“还‘藏在心里的话’呢,好不害羞!是女人怎么了?凭什么就不能说给女人听?”
心远说道:“这中间的学问可大了,有太多的玄机,不是你这样的小姑娘可以听得明白的,我就不说了。来,咱们喝酒吧。”说着话,举起碗来喝了几口,然后转头望向窗外,叹一口气说道:“似乎许久没下雨了。”
文正说道:“是呀,已经好几天没下雨了……”乔儿打断文正的话,说道:“哥,你别说话。让他说,心里话凭什么就不能说给我听。”
文正其实也想知道心远会怎么说,便道:“好吧,那我不说了。”说着话,将目光投向了心远。
心远看着乔儿说道:“我并没说不能说给你听呀。”
乔儿说道:“那你为什么说‘不是我这样的小姑娘可以听得明白’?”
心远道:“对呀,我只是说你听不明白,又没说不能说给你听。”
乔儿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你说给我听!”
心远嘻嘻一笑,乐呵呵地看着乔儿说道:“可是我说过,不能说给女人听。你若不是女人,我便说给你听。”
乔儿一怔,半天才反应过来,捶了心远一下,骂道:“本小姐是堂堂正正的大姑娘,当然不是女人,你说,你说,我今天非听不可。”
心远和文正同时一阵大笑,心远说道:“好吧。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那我就勉为其难一下吧,你可得听仔细了,我只说一次。”
乔儿说道:“少废话,快说!”
心远点一点头,故作郑重地说道:“好吧,那我说了。你准备好了没?”
乔儿又捶了心远一下,骂道:“我看你越来越像江南的姑娘,这般的扭扭捏捏。”
心远眼望乔儿,深深地叹一口气,说道:“我很不开心。”
乔儿“啊”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你不开心。就因为你不开心,才让你说心里话的,快说快说,再不说我可不客气了!”
心远说道:“我已经说了。”
乔儿又“啊”了一声,问道:“你什么时候说的?”
心远道:“啊什么啊?我刚才说的。”
乔儿道:“刚才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心远道:“那就不关我的事了,说之前我还问你一句准备好了没呢。”
乔儿愣了一愣,说道:“你是说你心情不好?”
心远点一点头。
乔儿说道:“这就是你的心里话?”
心远又点一点头。
乔儿突然叹一口气,说道:“以前是我欺负你,但是从现在起,成了你欺负我了。”
这时候一股风吹来,将乔儿耳鬓的头发吹得散了开来。心远伸手为她理顺,然后在她的头上抚摸一下,笑着说道:“我没欺负你呀,我怎么欺负你了?我只是叫你如何说话才能自圆其说而已。”
这时候小二将菜端了过来,乔儿早已饿得不行了,一看到菜立刻就两眼冒光,拿起筷子来夹了一个鸡腿就往嘴里送,一边说道:“总算上菜了,我都快饿死了!”
文正和心远见他这般模样,俱都忍俊不禁。文正说道:“乔儿你慢点吃,小心噎着了。”心远也道:“看你这吃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三天没吃饭呢。”
第27卷 第216节:第一百一十章(1)
第一百一十章
乔儿吃完一个鸡腿后说道:“饿了就要作出个饿了的样子。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你们俩,吃!”说完这个“吃”字,便埋头大吃起来,果然再不说一句话。
文正和心远这时候也都觉得有些饿了,于是也跟着乔儿狂吃一通,直到酒足饭饱,三个人才又聊了起来,心远将自己这几个月的经历讲给二人听。两人听罢俱都唏嘘不已,乔儿说道:“原来如是山庄的少夫人便是你的心上人呀?没想到,真没想到。”
心远微笑不语,文正说道:“听说近日来如是山庄来了许多武林人士,昆仑、崆峒、峨眉等派自不必说,就连素来不参与武林纷争的雪山派和南海观音阁都有人前来。相传三十年前邪教意欲一统武林,结果却在武当山大受挫折,最终铩羽而归。如今看这形式,恐怕是又要卷土重来了。此事非同小可,如是山庄既然已经得知消息,九大门派只有携手联袂才有实力同摩罗门周旋一番。”
心远听了,顿时便想起上午喝酒时候碰到的那两名武当弟子来,说道:“你说八大门派都派了人来?”
文正道:“除了少林和观海山庄,其他几大门派的人都有了。”他见心远一脸茫然,问道:“怎么,这事你不知道?”
心远摇一摇头,说道:“这几日我没怎么跟人接触过,这事倒还真的没有听说。没想到如是山庄竟然有这般能耐,几大门派的人都能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