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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哪种,苏博还是觉得自己把话说清楚一些比较好:“阮教授,不好意思打扰您做实验,那个,刚才的话我可能没有说清楚,我现在重新说一下啊,就是季夏姑娘从早上到现在一直被罚负重跑步,已经3个小时了,听说脚都跑烂了,现在还跑着呢,再这样下去,估计人就不好了。”
苏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眼前白色的身影像风一样跑过,等他缓过神来发现实验就差一步成功了,而做实验的阮教授却不在了。
拍了拍自己受了惊吓的小心脏,苏博自我安慰,还好他不嫌麻烦的把话说全了,不然可就耽误阮教授的大事了。
看着像一阵风一样跑出去的人,苏博想阮教授虽然性子古怪,但到底跟正常男人一样,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再一次经过肖梅的身边,季夏停了下来,将刘小霞和邵红扶着躺下,然后对肖梅说:“教官,演习的事与她们两个人没有关系,是我用了邵红的□□,一个人单独行动,她们两个毫不知情,所以她们也不算知情不报。所以能不能让她们先回去休息。”
看了看已经快到极限的季夏,肖梅心里越来越欣赏她了。
她其实早就可以叫停了,但是季夏却一次又一次的刷新自己对她的评价,给了她一次又一次的惊喜,所以她故意冷眼旁观,想看看季夏的极限到底在哪里,最后还会带给她什么样的惊喜。
不过刘小霞和邵红确实是不行了,她朝季夏点点头,就有人将两人扶着去了医务室。
看到两个人被送去医务室,季夏松了一口气,演习的事完全是自己一时冲动,小霞和邵红是无辜的,不应该跟着她一起受罚。
让人把刘小霞和邵红送去医务室后,肖梅注视着季夏那双清澈透亮,丝毫没有动摇神色的眼睛问她:“你呢,除了演习的事,其他的事想明白了吗?”
季夏一听,就知道肖梅说的“其他事”是她平时训练混水摸鱼的事。
其实,她很理解肖梅为什么要这么做。理由就是她前世也处在和肖梅一样的位置上做过同样的事。
前世的她和现在的肖梅骨子里都有种军人的荣誉感和使命感,认为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一定不是一个好的士兵,尤其是对于那些有天赋的下属,不可抑制的想把这些天赋异禀的年轻人培养成才。
前世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她培养出了很多优秀的特工,为了完成任务,她亲手将他们送到了最危险的地方,最后任务是完成了,可是那些被她视如自己亲人一样的特工却没有回来,有的即使回来了,他们也再也不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肖梅这样做没有错,前世的她也没有错,为了保家卫国,总要有些人要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可是,她后悔了,如果不是她将那些孩子打造成一把对付敌人的尖刀,或许他们就不会死。
后来,季夏反复的问自己,为什么世界上的人那么多,偏偏死的是他们。可能,她的师父就是察觉到她这种不稳定的心理状态,才对她又担心又戒备,刀子磨地太锋利,不仅会伤人,稍有不慎也会伤己。
重来一次,虽然换了身体,但是季夏觉得自己现在仍然被过去束缚,以她现在的心理状态是不太适合去特殊部队的。要想缓解乃至恢复正常,也不适合长时间呆在部队,所以她才一直消极抵抗。
所以她没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因为她一开始就做出了决定:“报告教官,其他事上我没有不明白的地方,我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肖梅没有想到季夏会这么犟,都这时候了还在坚持:“那好,你就继续跑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停。”
对于肖梅的命令没有任何反驳,季夏重新背起背包跑了起来,今天即使她晕死在操场上,也绝不会改变初衷。
看着季夏又开始跑,聂卓远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他知道可能是演习的事被教官知道了,所以季夏才被处罚,可是都跑这么久了,再跑下去可就真的过了。
现在,聂卓远特别恨自己当时没有下决心将季庭风拉过来,否则这会就可以让季庭风去给季庭轩或者是季司令打个电话了。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去跟季夏的教官解释一下,请她放过季夏的时候,看见一个身穿白色大褂,长相精致的男人越过众人向操场上的季夏走去。
再次起跑,季夏已经感到了身体极限,觉得自己随时都会晕倒。视线越来越模糊,忽然前方出现一片白色的衣角,
她费力地抬头看着平时风光霁月的男人此刻正一脸怒气冲冲得看着她,恨不得将她一口吃掉。大概是刚从实验室赶过来的原因,他的身上还带着不知名的化学试剂的味道:“你都混成这样了,为什么不给我养。”
阮清疏的一句话让季夏一直紧绷的弦“啪”地一下断了,一放松,眩晕感就铺天盖地地向她袭来,临昏迷前季夏心里在想:本来看到阮清疏的时候她还挺感动的,结果这人一开口就让她心里刚刚升起的感动消失的一干二净,她差点都要以为恋爱是化学药剂的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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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在人情世故方面,阮清疏一向凭本能行事,很少去想得失。不过他深谙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道理,所以看到季夏晕倒的瞬间,就向前一步,将她牢牢地抱在怀里。觉得此时此刻或许是他养季夏能否成功的重要一步,所以千万不能错过。
尽管洁癖发作的他想避开,可是理智和本能都帮他很好的压制住了那种恶心的感觉,等到将季夏拥入怀中的时候,阮清疏自己是最惊讶的,没有想到在他有生之年,自己居然真的会主动接近一个人,拥抱一个人。
看见季夏晕倒,肖梅也带着医护人员跑了过来,想从阮清疏手里接过季夏,毕竟她根本不认识眼前的男人,是不可能随便让他带走季夏的。
“我叫肖梅,季夏是我带的新兵,她现在需要去医院看伤,如果你是她的朋友,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医院,但是不能随便将人带走。”肖梅说完后,以为眼前长地好看的男人会将季夏交给她们,可是阮清疏要真按常理出牌他就是不是阮清疏。
抱着季夏的阮清疏此刻正感受着怀里人儿温热轻软的触感,觉得十分满足,心里很不乐意将季夏给别人抱着:“肖教官,我叫阮清疏,是科学院的科学家,刚才门口的哨兵已经检查过证件了,我并不是什么可疑人物。再过不久我和季夏就会住在一起了,现在我非常担心她,所以我想跟你们一起去医院,这一路上季夏就由我来照顾吧。”
肖梅本来不想让眼前的男人插手,结果听到男人说他和季夏是即将住在一起的关系,更加没有了赶人的借口,只好同意阮清疏一路抱着季夏到医院。
其实她觉得季夏一个姑娘在大庭广众下被一个男人抱着影响不好,可是阮清疏虽然面上一派温文有礼,但就是抱着季夏不撒手,而且她也顾忌着两人的关系,所以不好再开口。
于是,阮清疏抱着季夏走出操场的举动成功的向全军区有力地宣告了季夏已经名花有主了,无形中干掉了很大一部分爱慕季夏的潜在对手。
尤其是二营的兄弟们眼巴巴地看着季夏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带走,真的都快哭了,全都无声地瞪着他们的聂副营长,用一种“你再不去追,好姑娘就要被人抢走了”的眼神看着他。
其实,聂卓远看到季夏被突然出现的男人抱在怀里的时候心里就不平静了,很想冲上去给那个男人一拳,然后把季夏与那个男人分开。
可是他又觉得自己与季夏什么关系也没有,没有这样做的根据,贸然行动只会让旁人看笑话,一直在纠结犹豫,迟迟下不了决心。
在他犹豫的功夫,阮清疏已经将季夏抱到车上,跟着肖梅一起去医院了。
一路上,阮清疏都抱着季夏,连卫生员要给季夏检查脚下的伤也没有将人放下。
在车上,肖梅打量了全副身心都在季夏身上的阮清疏,觉得这个男人虽然护食护地厉害,但是真心在意季夏。
现在这种社会风气,可不是谁都有勇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与异性亲密接触的,否则一个不小心可是要被抓起来教育的,严重的还有可能会影响前程。
可是眼前的男人明显没有顾虑那么多,他要是只图季夏的色,估计不会这么做,况且这男人自己长得就够好看了,那么只能说明他是真的喜欢季夏。
想到季夏宁折不弯的性格,居然可以找到这么好的男朋友,肖梅挺为她高兴的。
可是为什么这个男人从刚才开始就在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戳季夏的脸颊,要么就是捏捏季夏的胳膊,仿佛季夏是一个好玩的玩具一样。
从肖梅一开始打量他,阮清疏就觉察到了,不过因为容貌的原因他已经习惯经常被不熟的人打量了,依然我行我素,将季夏当做洋娃娃一样这里摸摸那里捏捏,稀罕得不得了。
不过现在他有点担心季夏的伤。
刚才卫生员想脱了鞋检查一下季夏脚上的伤,谁知道她的脚底血肉模糊,不仅粘住了袜子,连鞋也粘住脱不下来。
随行的卫生员是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小姑娘,估计是第一次见这么血肉模糊的场面,手抖得根本脱不了季夏的鞋,脱不了鞋就做不了检查。
最后阮清疏实在看不下去了,干脆就着季夏在他怀里抬起她的小腿,用剪刀将季夏脚上的鞋剪开。
全过程阮清疏下手又快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