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重要的是,留下她就意味着承认她王妃的地位,也意味着他将多一个扭扭捏捏,颐指气使的主子!
“闭嘴”朗四瞪他一眼,低声喝止:“一边呆着去!”
“我说的是实话,你干嘛骂我?”朗三更加气了:“我可是你哥!”
朗四懒得理他,继续刚才的话题:“卑职的意思,王爷不必急着否决婚事。大可先留她住下,观察一段时间,若真不满意,再休掉也不迟。这样,既可宽皇后之心,亦不违背王爷之意。”
“切,滑头!”朗三猛翻白眼。
“要我娶个来历不明的丫头?门都没有!”慕容铎态度坚决。
“喻大哥”朗四急忙递了个眼色过去:“你怎么想?”
第7章 高,实在是高!1()
皇后以前不是没有给王爷找过女人,但至少会预先通知,也不会硬逼着王爷接受。
这次却连招呼也不打,直接塞了个王妃给王爷!
皇后精明干练,思虑周详,按理绝不会行如此冒失之事。
会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考量。
从王妃的身世来猜测,只怕关键还落在一个“医”字上。
换言之,皇后用了招美人计,以赐婚之名,硬塞了个大夫在王爷身边。
“人留下,婚事押后!”喻守业面无表情,给出折衷方案。
“哇”慕容铎尚未表态,朗三已先嚷了出来:“喻大哥,你好歹毒啊!”
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高,实在是高!”朗四不由竖起了大指。
既不拂皇后美意,又能留下大夫,更让王爷没了借口,一举数得,三全齐美!
“王”来喜发现慕容铎,正在曲膝行礼,却被慕容铎抬手制止:“我跟庄小姐有话要说,暂时不必侍候。”
“是”来喜和来福悄没声息地退了出去。
朗三正想进去,慕容铎瞪他一眼:“都给我等着,没有吩咐,不得入内!”
“是”朗三皱着一张苦瓜脸,讪讪地缩回了脚。
慕容铎冷哼一声,推着轮椅进了晗雪居。
庄然正在院中,眺望远处的雪景,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
她素衣白裙,身材高挑修长,虽然纤瘦,但是玲珑有致,眉若远山,目如春水。
教他感到讶异的是,她的脸上竟蒙着一条雪白的纱巾,自眼睛以下,全部覆盖,使他无缘得窥全貌。
然,那端庄优美之姿,恬静清雅之态却更令人浮想联翩在那薄薄的纱巾下,掩藏的究竟是怎样倾国倾城的容貌?
“你就是庄然?”慕容铎挑剔地打量着她。
再美又如何,她不是梅子,永远无法撼动他的心!
乍然看清他的长相,庄然的脑子里轰地一下,嗡嗡做响,心脏更是怦怦狂跳起来。
五官精致,眉目俊秀,比一般人要挺直的鼻梁,骄傲而俊美,贵气逼人。
怎么会是他?
她又惊又喜,情不禁地往前再走了两步。
真的是他!
虽然,他坐在轮椅上,整个人瘦得不成人形,下巴尖尖,双颊凹陷,白玉似的脸上一点血色也无,早已不复十年前的意气风发。
但,错不了,确实是深深刻在脑海中的那个少年的翻版!
“你哑巴啦?”慕容铎越发心生厌恶,毫不客气地直斥其非:“本王问你话,为何不回答?还是你本来就喜欢装神弄鬼?”
“王爷”庄然又是羞涩又是紧张,涨红了脸,讷讷不能成言。
事隔十年,她没想到茫茫人海,还有机会再遇到他!
更没有想到,再见面时,会是这样的场合,这样的身份!
慕容铎不耐地打断她,径直宣告:“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蛊惑了父皇母后,也不管你想从本王这里得到什么,本王统统都不会令你如愿!”
“呃?”她还沉浸在重逢的巨大喜悦之中,一时无法消化他的话意,愣愣地看着他。
第8章 高,实在是高!2()
慕容铎示意她弯下腰来,庄然不明所以,还是照做。
他忽然一伸手,敏捷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可怕地冷笑着道:“你最好放聪明点!乖乖地这里住几个月,再哪来的滚回哪去!别仗着有皇后替你撑腰,在这里撒野,作威作福,本王保证把你扔到后山喂狼!”
“王,王爷?”她痛得眼泪差点飚出来。
“蠢货!”慕容铎猛地用力,将她推倒在雪地上:“你还不明白?本王是来通知你,这桩婚事,不算数!”
庄然跌坐在雪地里,眼睁睁地看着他奋力推动轮椅扬长而去,雪地上只留下数道凌乱的,深深的轮痕,眼泪渐渐模糊了视线
那是喜悦的,激动的泪水;更是心疼的,怜惜的泪水。
他变了,昔日那个曾经热情温暖的少年,如今已长大成人,变得冷漠严竣,不近人情。
她知道他不可能认得她那段经历,于她虽然是刻骨铭心,对他却显然微不足道!
虽然他对她满心厌恶,疾严厉色;虽然他拒不承认他们之间的婚约
可她,依然要感激上苍,让她在有生之年能够再遇到他!
她跪在雪地里,暗暗发下了誓言。
苍天在上,她将不惜一切代价,不但治好他的腿,更要治愈他受伤的心!
“喻老大,”朗四有些心神不定:“你觉得,这条缓兵之计可行得通?”
喻守业眼里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一闪即逝:“难说。”
“切”朗三兴灾乐祸地道:“女人都慕虚容,王爷不肯承认婚事,她赖在这里有个屁用?顶多三天就会滚蛋了!”
王爷在里面大吵大嚷的那些话,他们可都听得真真切切一字不位,这样还肯住下来,除非有病!
朗四有些不甘心:“喻老大,猜猜看嘛”
喻守业想了想,道:“一个月?”
如果她够聪明的话,也许可以撑更久。
“不可能!”朗三断然否定。
“三哥,”朗四笑得意味深长:“要不要打个赌?输的负责结一个月的酒帐。我赌三个月。”
喻守业向来谨慎,他猜一个月,说明还有潜力毕竟,目前为止,只有喻守业与那位庄小姐有过接触,他最有发言权。
“三个月?”朗三哈哈大笑,一脸不屑:“真住满三个月,她不死也肯定被逼疯!”
朗四和喻守业相视一笑,慢条斯理地问:“你确定?输了可不许赖!”
“等等,让我再想想!”朗三眼珠一转,大声叫停。
四弟素来以精明著称,喻守业话说得少鬼主意可不少!他得打起精神应对,不能让两人合起伙来骗了。
到时白饶一个月酒钱是小事,被他们笑话到死才不划算呢!
他们都猜一个月以上,那女人美若天仙?
可想倒贴王爷的美人还少吗?到头来哪个不是被王爷轰得灰头土脸,灰溜溜走人?
所以,美不美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能让王爷瞧得顺眼。
这,可比登天还难!打死他也不相信那女人可以挺过一个月!
第9章 打赌()
“想好没有?”朗四皱眉:“不就是一个月的酒钱吗?怕输拉倒!”
“谁怕了?”朗三大声嚷:“十天,不半个月!”
朗四不耐:“给个准信,别改来改去行不?”
“半个月!”
“行,”朗四一锤定音:“就这么说定了!”
尽管旅途劳累,早已是全身无处不泛着酸,但想着日间所见所闻,庄然心情起伏,哪里睡得着?
房间空旷,加之她初到塞外,身体尚未适应,越睡越冷,索性穿好衣服下床,在房里小跑着取暖。
也不知跑了几圈,耳中忽然听到凄厉的嗥叫之声。
她下意识地走到窗边聆听那声音却又没了。
她记得喻守业的吩咐晚上不得出门,听了一会,不得要领,也就转身离开。
“救命”声音虽转瞬即逝却异常清晰,且似乎就在院墙之外。
庄然一惊,把喻守业的警告抛之脑后,提了药箱拉开门就冲了出去,很快顺着西北角的侧门出了晗雪居。
墙外并无人影,声音断断续续,时远时近。
她追着那声音一路跑去,慢慢远离了院落,进入一片密密的竹林。
林中静无一人,积雪盈寸,踏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庄然心生犹豫,慢慢地停下脚步。
前面忽地蹿出一道黑影,蹲在离她不足十丈远处,睁着一对碧莹莹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瞅着她。
今晚月色很好,积雪反射的亮光,足够她看清前面蹲着的是一头狼从体形上看,应该还未成年。
“小家伙,”庄然向它走了过去:“是不是迷路了?”
疼
狼崽呜呜叫着,伸出前爪向她示意。
“我瞧瞧”庄然蹲下去,轻轻翻动毛发检视伤口,发现前爪有道长约三寸的血口,正涔涔往下渗着鲜血,显然伤得不轻。
她皱紧了眉头:“不行,得找个地方处理一下。”
不远的梅林里有幢房子,可以避风。
小狼偎在她的怀里,替她指引方向。
竹林的尽头,是一大片梅园,无数寒梅迎风傲雪开得正艳,空气里弥漫着幽幽的清香。
若非亲眼所见,谁想到冷冰冰的紫竹山庄里,竟然有这样一个堪比江南水乡的好去处?
庄然啧啧惊叹,且行且走,往里走了不足半里地,一幢竹枝搭成的小屋豁然出现在眼前。
“有人吗?”庄然谨记客人的身份,举手轻敲门扉,谁知竹门竟应手而开。
别白费力气了,这里没人住的。
小狼从她身上跳下来,擦挤着她的小腿,将她推进门。
庄然晃燃了火折,见墙上挂着一盏油灯,于是将它点亮。
房子面积不大,分成里外两间,用百宝阁隔开。
陈设极其简单,里面一张书桌,两排书柜,外间仅一张方桌一只茶几另加数条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