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实上,她陷入昏迷状态,根本不可能老实趴在他背上。
要想带她回去,只能用抱的。
喻守业哪里理他,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在前头引路。
“三爷,辛苦你了”庄然抿唇一笑,提着裙摆追着喻守业而去。
朗三无法可施,咬了咬牙,一把将女子扛起来,掮在肩上:“老大,等等我,一起走”
为方便照看,庄然决定把那女子暂时放到自己房中。
“老三,艳福不浅呀”喻守成已得到消息,早早在墨韵居的门前等候,见了朗三,劈头就是一句调侃。
朗三扛着女子走了好几里山路,大气没喘一口,但他这么一说,一张脸涨得血红。
眼一瞪,把人往地上一扔,转身扬长而去:“这艳福谁喜欢谁拿去,老子不管了!”
喻守成眼疾脚快,脚尖轻钩,已将人带了起来,提着腰带,提溜着,笑:“别呀,开个玩笑而已,何必生气呢?”
“别玩了”朗四皱眉,走过来冷冷阴了一句:“把王爷吵醒,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喻守成吐了吐舌尖,把人打横抱起,送进庄然房中:“大小姐,人交给你了,我去补眠。”
还以为什么大事发生,老大老三半夜三更轮着轴的嗷嗷叫。
不就是捡了个女人吗?
德性!
朗四从房中出来,回过头见雪球仍赖着不走,喝道:“雪球!”
喻守成吊儿郎当地笑:“我早说过它是头色狼,见了美人就丢了魂,算了,让它留下吧。”
那女子身份不明,万一心存恶念,有雪球在总归是放心些。
“珠儿呢?”朗四蹙了眉:“大小姐出了门她都不知道,赶快叫她起来!”
“不用了,”庄然急忙道:“反正那姑娘也没醒,珠儿来了也无事可做,让她睡吧。”
朗四看她一眼:“走了,有事叫一声,院子里有人值守。”
“知道了”庄然感激地一笑。
雪球等得不耐,跑过来咬着她的裙角,把她拖进内室,绕着床边,呜呜地叫唤。
跟他们罗嗦什么?快找找看,狼王令肯定在她身上。
“她?”庄然讶然回眸,压低了声音问:“会不会搞错了?”
不是说狼王令是狼族之王的印鉴吗?
她这么娇娇怯怯的一个女子,怎么会持有狼族的令符?
绝对不会!
狼王令的气息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雪球态度坚决。
“那么”庄然把目光调回到女子身上,重新审视,眼里已有了些畏惧之意:“她是你们狼族的新王了?”
她因为能通兽语,从会说话开始,不断与各种各样的动物打过交道。
对她来说,动物是比人类更亲密更值得信赖的朋友。
她从来也不曾对它们产生过畏惧之感。
但是,之前她所接触到的,不管是猛兽还是毒蛇,至少外观上还保持着它的“原形”。
眼下这位,居然可以幻化成人形,实在有些骇人听闻
谁说的?
雪球哧之以鼻。
第88章 狼王令2()
“你不是说狼王令是狼王的印鉴?”庄然吃惊地问:“怎么又不承认?难道因为她是头母狼?”
我们狼族才不象你们人类一样重男轻女!
只要能带领狼族走向更强盛,那就是我们的狼王,不论公母都一样!
“可是”庄然迷糊了。
你眼睛瞎的?她明明是个人,怎么会是狼王?
雪球极之不屑。
“呀”庄然面红耳赤,嗫嚅着小声道:“我还以为她”
以为她是狼精?
雪球翻个大大的白眼,用“我就知道”的表情鄙视她。
“咳咳”庄然很是狼狈,只好干咳两声掩饰窘态:“这就真的奇怪了,不是狼,却拿着狼王令?”
所以,我不但拿回狼王令,而且必需弄清楚其中的原委。
“可是”庄然瞧了眼沉迷中的女子,有点犯难:“她现在还没清醒过来,不好乱动她的东西。不如”
我说,你脑子怎么这么死呢?
换成是你,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随便送人吗?
“呃”庄然神色尴尬:“不问自取是为偷,她如果不给,那就只能另外设法了,总不能抢吧?”
谁说不能抢?
雪球蛮横地道:惹急了,咬死她!
庄然瞠目:“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慕容铎是你亲爹!”
雪球轻哼一声。
少废话,赶紧搜搜。
“要搜,你搜吧。”庄然摇头,不为所动。
那我先咬死她,东西没了主人,就算不得偷了吧?
雪球呲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
“别,千万别伤她”庄然吓了一跳,虽然知道它多半只是威胁,却不敢赌:“我找还不成吗?不过,你得答应我,如果找到了,不能强行拿走,必需经过她同意,好不好?”
你先找到再说。
雪球未置可否,不耐烦地催促。
“姑娘,对不住了”庄然朝床上的女子欠身行了一礼,这才动手在她身上摸索。
可是,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
别说狼王令,连废纸,碎银,或是火石,甚至女子随身携带的丝帕等等,都不见一丝踪影。
换言之,除了这身衣服,她一无所有,象是从天而降。
“没有”庄然无奈地摇头。
没有?这不可能!
狼王令分明就在她身上,我清清楚楚闻到,怎么可能没有?
一定是你漏掉了,再仔细找找!
“呃”庄然红了脸:“她的随身物品我都检查过了,真的没有!”
若是贴身收着,难道还能将她脱光了来验身?
这种事情,打死她也做不出来!
总之,没找到狼王令,我哪里也不去!
雪球也知道这是庄然的极限,再逼也没用,只好气呼呼地坐下来,一副赖死在这的顽固表情。
庄然苦笑:“只要王爷不赶你,我没有意见。”
哼!我喜欢呆在这里,他还能把我杀了?
雪球高傲地将头一扬,那不可一世的情状,俨然就是慕容铎的翻版。
庄然乐了:“行,你们两个斗吧,我管不着。”
“谁跟谁斗呀?”珠儿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走了进来。
“没有,”庄然一惊:“我跟雪球闹着玩呢你,你怎么醒了?”
“晚上的菜咸了点,我有点渴,起来喝水,看到房里有灯,就进来看看。”珠儿打了个呵欠,猛地看到雪球,骇得尖叫起来:“啊”
神经!
雪球冲她呲着牙齿。
“珠儿别怕,它是雪球呀,你不认识了吗?”庄然赶紧上去安慰,为消除她的恐惧,还弯下腰来摸摸雪球,以示亲密。
偏,雪球不领她的情。
猛地抬起头,毛发倒竖,发出呜呜地低咆。
“它要咬我啦”珠儿越加害怕,跳到庄然的身上,一把箍着她的脖子,再不肯撒手。
小姐真是奇怪,珠宝首饰不喜欢,偏喜欢狼?
“雪球,你干嘛吓她?”庄然责怪地睨一眼它,无奈地拍着珠儿的背:“它逗你玩的呢,别怕别怕”
真没用
雪球彻底鄙视她,懒洋洋地趴回到地上。
“好了,没事了,你回房睡去吧。”
珠儿揪着庄然的衣服,正要出去,忽然瞧见床上躺着一个女子,惊讶地瞠圆了眼睛:“呀,那是什么东西?”
“大小姐,出什么事了?”
后窗上,有人轻敲窗棂。
“没事”庄然连忙扭头回答。
“她是谁?”珠儿扔下她,跑到床边好奇地打量着那名陌生的女子,满眼的羡慕:“她真美,比二小姐还漂亮”
又问:“她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见过?”
“不认识,她昏倒在后山的林子里,被救回来的。”庄然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那她什么时候会醒?”珠儿又问。
“不知道”庄然也没把握:“从脉象看,问题不大,最迟明早应该会醒来”
珠儿想了想,叹:“那她会不会一直不醒?啧,真是可惜了”
“别胡说”庄然轻斥:“再等等,肯定会醒的”
“大小姐,”珠儿听她语气坚决,不禁惊讶地瞥她一眼:“你难道一点也不担心?”
“担心什么?”庄然蹙眉:“我是大夫,她的情况怎样,我心里有数。”
“我指的不是这个”珠儿噘着嘴。
她担心你失宠啦,笨蛋!
“失宠?”庄然愣住。
“对呀!”珠儿一拍巴掌:“她长得这么漂亮,你就不怕她抢走王爷?”
若不是早有预谋,好端端一个孤身女子怎么会跑到荒山野岭来,还刚巧昏倒在后山的林子里?
庄然苦笑:“我从来不曾得到过,何谈失去?”
珠儿撇了撇嘴:“小姐,你怎么这样?人家还没来争,自己就先认输了!今时不同往日,治好了王爷的腿,还怕他不宠你?”
那不叫宠,充其量不过是感激。
而且,慕容铎现在恨不得杀了她,会不会感恩还难说
“听我说,”珠儿眼珠一转:“等她醒来,赶紧打发她一点银子让她走人。就算其他人想留,你也千万不能心软,坚决不能答应,听到没有?”
庄然啼笑皆非:“我自己都是客人,哪有资格决定她的去留?”
珠儿不服气:“你可是万岁爷亲笔封的靖王妃,谁敢说你是客人?”
“好啦好啦”庄然推着她出门:“你去睡吧,操那么多心,容易老!”
第二日,那名女子并未如庄然预料的那样如期醒来。
第三天过去,直到第四天,第五天过去,她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对此,庄然束手无策兼莫名其妙。
她的脉象明明十分平稳,面色也很红润,怎么都不是濒死的模样。
偏偏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