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剑-第1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常思豪道:“阁主这倒不必担心,绝响虽然年幼,但是头脑聪明,事情一点就透。其实事实真相他岂有不知,只是在东厂高压之下,不能表露出来,所以假意仇恨阁主,希望令东厂放松警惕,以便能够获取喘息之机,励精图治,将来再度振奋中兴。”

    朱情道:“果真如此,咱们大可结成盟友,一致对敌,那便是再好不过!”

    常思豪道:“哪还有假?这一点有我做保,阁主与先生不必担心。既然大家都开诚布公,我也就有话直说。如今皇上会来颜香馆,原出于冯保的设计,他因徐阁老向上提请李芳代替他的位置,所以才诱皇上出宫,一则想让他见一见徐家的排场,心生嫌忌,二则想引起他和徐三公子的争端,给皇上一个处置徐阁老的理由。阁主既然与徐阁老交情不错,想必大树飘零之时,你们也会受到影响,我所说大祸,便是此事了。”

    这番话真中有假,还将曾仕权的玩笑改编,虽扩大了一些事实,却也不无道理,而且提到徐阁老提名李芳之事,对方既然托庛于徐家门下,对此岂能不知?他查颜观色,见朱情和长孙笑迟互望一眼,已然信了八分,便又续道:“冯保和郭书荣华坐镇东厂,向视官员为鱼肉,百姓为蝼蚁,徐阁老触动他们的根基,怎能不受仇视?然而东厂势大,要动他们原属不易,眼下他们这两大贼首却身在馆内,人单势孤,正是天赐良机,阁主若能出手除奸,一则替天下苍生造福,二则也是为徐阁老去一心腹大患,常某不才,愿助一臂之力,不知阁主意下如何?”

    朱情极是兴奋,向长孙笑迟瞧去,见他不语,急道:“常兄弟说的对,值此良机,主公更有何虑?正好将朱载垕也一并……”他单手向下,做了个切物之势。

    朱载垕是隆庆皇帝本名,身为大明子民,常思豪自然清楚,他虽然早经各种途径猜测预料到了聚豪阁的反意,实际瞧见朱情叫出“主公”这等怪异称谓,又做出这诛杀的手势,仍是心头猛跳,思绪纷杂,一时也说不出是惊骇多些还是兴奋多些。忖道:“不论怎样,他们在我面前露底,这个忙是帮定了,今日程大人和吟儿的宿仇可报,大事成矣!”正在此时,忽听屋中右手边不远处“啪嗒”一声轻响,长孙笑迟身如电射,早到屏风之后,探手揪出一人。

    那人两臂高举,闭着眼睛口中叫道:“姑娘开恩,姑娘开恩!原谅小生则个!”

    屋中几人目光同时汇聚在他身上,只见这人三十左右年纪,黄焦焦的面皮,身形削瘦,闭眼缩脖一副生怕挨打的模样,高举的两手中各提着一只靴子,底下居然光着脚丫,甚是滑稽。常思豪一见之下,居然认得,心道:“这不是那文酸公么?”

    长孙笑迟皱眉放开了手,朱情却又上去一把抓住他后领,喝问道:“你干什么来着?”文酸公怯生生睁开一只眼睛,扫见水颜香,立时笑了:“姑娘果然还没休息,好极好极。”水颜香笑道:“原来是你,莫非是来讨那半壶残酒的么?”文酸公正色道:“小生写的歌词没被姑娘看中,才情不逮,也是无话可说,又怎有脸来讨酒喝?姑娘未免将小生看得轻了。只是你说身子不舒服,自己却又开门会客,这般重财轻友,未免对大伙不起。”水颜香笑道:“看你这年岁也不小了,自称小生太也稚嫩,改称老生,只怕更贴切些。”文酸公脸上一红:“小生……在下还年轻得很,水姑娘切莫嫌弃,人虽长得有点显老,总比世上那些文酸孺子更可靠些。”朱情目中蕴怒:“我刚才问的话,你没听见么?”右手按在身旁书架横梁上轻轻一抠,“格”地一声,寸许厚的实木上,立时现出四个指洞。

    文酸公眼中闪过惊奇之色,又是大悟般地一笑,似觉得那木架大概早就朽了。

    朱情怒道:“回我的话!”

    却见这文酸公长长地“嘘——”了一声,其状神秘,低低说道:“切莫高声语!”朱情一愣,不知他是何意思,隔了一隔,只听他又摇头笑续道:“恐惊天上人!”

    屋中几人思忖着他话里含义,都各自惊疑,常思豪心想:“天上人是什么意思?啊哟!莫非是说,上面有人偷听?”和长孙笑迟、朱情、廖孤石几人不约而同,一齐抬头,目光聚向屋顶。

 第五章 心声

    文酸公一见几人如此,登时大皱其眉道:“你们瞧什么呢?难道天上人便在屋顶上么?”

    常思豪奇道:“那又该在哪里?”

    文酸公道:“人家好端端地站在面前,你们却瞧不见,那又怪谁?真是不学无术。哼!”

    几人见他说话时眼睛瞧着水颜香,立时明白,原来他口中的“天上人”,指的正是水姑娘。那自是夸她生得花容月貌,胜似天上仙子了。

    水颜香听他变着法儿的夸自己,心中自然高兴,见朱情大为着恼,似要发作,便一笑道:“先生如此谬赞,小香可不敢当了。不知道先生何时进了我这屋子,又想做些什么?”

    文酸公道:“唉,你虚奏了一支无音之曲,便拂袖而去了,小……在下还以为你只是暂时休息一阵,待会儿能回来再唱一出压轴好戏,心中颇有盼头。之前在下写的歌词未被姑娘看中,更觉不甘,于是乎便殚思竭虑,又谋得一篇,准备届时奉上,再让姑娘瞧瞧。可是左等不来,右等不归,台上那些舞娘歌妓的陈词滥调搅得人烦也烦死了,在下哪还听得下去?于是就和几个姑娘打听,得知后台有条梯道直通姑娘的房间,便有心过来瞧瞧,好容易避开人等,上楼之际,更是衔扇提靴,小心翼翼,哪想到这楼梯爬得甚累,一进来想喘口气,嘴一张,小扇落地,便让姑娘这保镖发觉了,真是失策呀失策。”他口中虽连道失策,脸上却笑嘻嘻地,似乎觉得此事纵被人发现也很香艳光彩,也就毫无所谓。

    常思豪转到那屏风之后,果然有道小门半开,一条梯道螺旋向下,隐约听得到弹奏歌舞之声。门边地上落着一柄小扇,扇骨为竹制,温滑如玉,上有点点红斑,亮色喜人。拾回来道:“这是你的?”

    文酸公笑道:“正是。”想上前去接,发觉后领还被朱情扯着,敛了笑容,回头郑重其事地道:“瞧仁兄这身衣衫上符画曲折,打扮非儒非道,也像是读过书的,文才如何虽未领教,您这膀子力气,在下倒是见识过了。其实若不好好读书,就算抓了十个饱学大儒在手,应试之际也未必有所助益。我看仁兄若觉童试无望,大可去考武举,切莫非要一条河趟到海才好。”

    大明科举本分童试、乡试、会试、殿试四级,其中童试又分三级,由知县、知府和提督学政分别主考,三级全过便是“秀才”,如未考过,不论年纪多大,亦称“童生”。一些不学无术的考生每到临考,都要想方设法找个有学问的人来接触,以便沾些“文气”,也是常有之事。这文酸公此刻谆谆相劝,一本正经,朱情在他口中,仿佛真成了个胡子一大把的不第秀才,令人大感滑稽,水颜香更是早听得莞尔失笑。

    文酸公一见自己讨得美人欢心,高兴得仿佛睫毛也开花了一般。

    朱情脸现怒色,五指一松化爪为掌,高高扬起,向他后颈狠狠劈去——常思豪见他表情狠戾,已知起了杀心,手中斑竹小扇本来递到中途未收,急忙足下加力身子前射,扇如剑递,刺向朱情肘弯,趁他缩避之机,一把将文酸公扯得打个转儿护在身后。朱情上前半步道:“你这是干什么?”常思豪道:“咱们的目标是东厂恶贼,跟这读书人没关系,杀他干什么?”

    朱情道:“谁知他刚才在屏风后听到了多少?大事未成,岂能留下疏漏?常兄弟切不可有妇人之仁!”常思豪道:“这叫什么话!咱们若如此滥杀无辜,那又和东厂的人有什么区别?”朱情还要再说,被长孙笑迟伸手拦住道:“常兄弟说的是,现在咱们大事要紧,先点昏了他就是。”

    常思豪见朱情受命无奈点头,心道:“之前我还道这人有些正气,没想到临事才知他竟如此狠辣,不择手段。”然而想着诛杀二贼之事,一时也不便与他计较,回 首道声:“得罪!”伸指疾点,文酸公胸腰两处大穴被封,眼睛瞪大,似乎遇上了一件世间最奇特之事,身子软软堆倒,躺在屏风之侧。常思豪指头还未收回,忽然屋中一暗,两盏鹤灯为风扫灭,间不容发,只觉颈后一疼,刚要回身反击,背上又连挨了两指,身子前倾,一跤跌在文酸公身上。

    他想要挣扎而起,然而脸颊贴着冷冷的地板,却连头也抬不起来,只听身后破空之声大起,飒飒如响尾之蛇,兼杂着紧密的涩响,应是人在快速移动中,靴底与地板相摩擦的声音。

    只见身下这文酸公满眼惊恐万状,两口气吸得太急,竟自晕了过去。常思豪虽瞧不见身后情况,但觉微光闪忽,满室蓝暗生幽,知道是廖孤石动起了手,忖道:“我还想来救他,结果又是人家救我,廖公子这般恩情,我这辈子是还不完的了。”又想:“只怕他的武功不是这二人的对手,不过好像长孙笑迟和朱情身上没带兵刃,面对他这天下第三的宝兵,拳脚功力多半也发挥不出来。”

    这时只听剑风愈来愈急,耀得蓝光满室,朱情低声怒喝:“你刚刚被我家阁主救了性命,此刻却来恩将仇报么?”廖孤石不答,狠狠动手。

    常思豪只觉背上阵阵寒意袭来,有两人脚步声音在打斗中逐渐向自己这边靠近,听起来似是长孙笑迟和朱情在被步步逼退,登时心中大喜:“我还道莺怨毒这软剑过长,在室中难以施展,现在看来,倒似大有希望!”又觉奇怪:“他二人在窄室中空手对敌,自是分为左右犄角之势,更便于夹击,怎会合在一处?啊!”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额间立时渗出汗来,想喊又喊不出声。便在这时,只听“呃”地一声,蓝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