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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再也不会了。
花尊每说一句话,心就如刀割一般,痛得她快要窒息,快要昏厥。
“希望你说到做到!”日耀仙君冷冷一撇那个颤抖的背影,这样,甚好。他脚步移动,缓缓地进了仙界的大门。
呵!花尊在日耀仙君离开的那一瞬间,口吐鲜血,跌倒在地。她的眸子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泪水不断地涌现。一颗一颗,缓缓地坠落在草坪上,渐渐,那晶莹的珠子变了色,成了一颗颗血泪。
呵呵!你终究没有回头,你终究还是忘了我。这世间怕也只有你能伤我,世间万物,唯情伤人。
花尊缓缓伸出手,摸上自己的心口,一用力,从中掏出一颗还染上血迹的透明的心脏。“啪”一声,那心脏在花尊的手上破碎,化成灰烬消散在天地间。
我会忘了你,忘了曾经爱过你。
花尊不顾那从胸口喷涌出来的血一滴滴地汇在地上,她撑着身体,缓缓走到崖边,眺望着远方。那里有一驾麒麟马车,缓缓向她驶来,车上坐着他,正冲她微笑。
再见了,再也不想见,便可不相恋。
花尊闭上眼,展开双臂,脚一迈,整个人如翩飞的蝴蝶般坠落深渊。
“不要……”宫门口是赫然出现的日耀仙君,他在看见花尊移至崖边的那个瞬间,心莫名一痛。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明明离去,却又中途返回,他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回去,快回去,不然他一定会后悔。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大声制止,为何会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想抓住她的手。可一切都晚了,他的手垂至深渊边上,只带上来一朵鲜红的花瓣。
她死了?他的心突然好痛,明明他喜欢的不是她不是么?为何心却如撕裂一般,像缺少了什么一样。心,空了。
“啊!”日耀仙君跪在崖边,手紧紧捏着那个火色花瓣,冲着天空长啸。他不知道她在发泄什么,他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空中黑压压地一片,是层层叠叠的蝴蝶,它们从地面八方涌现,汇集在崖边,缓缓坠落。许久,许久,蝴蝶从深渊中升起,托着花尊,缓缓将其放在草坪上。
“火儿,火儿。”日耀仙君趴在花尊的旁边,望着花尊冰冷的脸,眼角滑出热泪,口中念念有词。火儿,为什么这个称呼是那么自然,那么熟悉,仿佛已经叫了千百遍,仿佛那句火儿早已经深入了他的灵魂。
“啊!为什么?”日耀仙君抱着头,痛苦万分。突然,天边出现了一道光柱,好像什么东西冲出了束缚一般。那光柱在天空中绽放出一朵绚烂的花朵,接着便有无数的记忆涌进日曜神君的脑子。
那里面,他和花尊相识,相爱,相许。
“火儿,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我怎么会忘了你。”日耀仙君的手顿住,一切他都想起来了。他的心好疼,好疼,火儿,对不起,对不起。
他伸出手想要抚摸花尊的脸颊,那手刚碰到花尊的脸,花尊整个身体便燃烧了起来,一寸一寸地化成飞灰,消散在天地间。
他握着空空的手,呆呆地看着那随风飘走的红色光点。她是恨极了他吧?不然怎会甘愿神魂尽毁,放弃转世的机会。
火儿,我居然伤你至深!
那翩然而至的蝴蝶扇着翅膀围着那崖边翩然起舞,这般蝴蝶盛大之舞,是仙界前所未有,闻所未闻。蝴蝶翩跹,美不胜收。许久,蝴蝶们重新地汇聚在了一起,形成一朵偌大的花,它们冲着仙界的界碑而去。
界碑受到外力的攻击,升起了防护罩,蝴蝶撞在上面,都翩然坠地。前面的蝴蝶倒地,后面的又会跟上,形成一股壮观的景象。
谁能阻止得了,蝴蝶翩跹赶赴死?
忘了他吧,忘了他吧。
左子馨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她伸手抹了脸,那脸上早已经是眼泪模糊。那是个梦吗?左子馨张望着四周,她还是在屋子里,那么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吗?
可是,为何那个梦那般真实?那般让人心痛?
她往后一趟,准备躺在床上好好想一想。可是,她的身体刚一躺下,就被一股排斥的力量给推了出去。
怎么回事?
左子馨把刚才的伤神先抛在脑后,转头一瞧,看个究竟。那里躺着一个红衣的女子,她脸色苍白,手交叉抱在胸口。
左子馨咽了口水,那里躺着的不就是她么?怎么回事?莫非自己魂体离开了身体?左子馨伸手拿出铜镜,往里头一探,铜镜上映出青色的床帐,那躺着的人,可都没有她。
我真的离体了?怎么就莫名其妙地离体了呢?
左子馨百思不得其解,丢掉铜镜,重新地躺在,准备回到躯壳中去。她刚一躺下,被被弹出,直接给弹到对面的墙上,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扯了下来。
我就不信了?
左子馨从墙上下来,将她的身子重新揉捏好,搓着手,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盯着那身体,腿一弹,整个人箭步般的冲过去。
这个速度,怎么说也能将魂体给撞进去。
“嘭”左子馨的身体又被弹了出来,直往门口射去。
门突然响了,外出的上阳君开门便见一道诡异的红光往自己袭来。偷袭,他的眉头一皱,手一伸,便将那红光给握住,卡在其脖子上。
“咳咳。”左子馨被上阳君卡住脖子,不断地咳嗽着。她怎么这个倒霉,之前是被镶入了墙上,差点没有扯下,现在居然又被上阳君卡在脖子,他真够衰的。
上阳君低头看看手上的物体,一皱眉头,松开手,任由其如一滩泥般瘫软在地上。他手一挥,便将门给合上,在一挥,屋子里的灯便亮了起来。他皱着眉,盯着地上左子馨,道:“回去。”
左子馨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飘到上阳君的面前,环抱着胸,指着床上的身体道:“我如果能回去,刚才便不会被你揪住了。”
左子馨见上阳君不说话,依然那副样子望着她,于是接着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靠近身体,便会被弹出去。刚才,我就是上身的时候被弹了出去。”
上阳君皱着眉,走近床上的身体,一挥袖,一幕红光罩住那身体,想从中找出问题所在。片刻后,他收回光罩,走到左子馨的面前:“再试试。”
“好吧。”左子馨点点头,慢慢走了过去,躺下。
“嘭”又是一个弹力将左子馨直接弹了出去,左子馨望着还站在不远处皱眉的上阳君,坏心眼一起,方向一转,向上阳君直扑了过去。三百六十度旋转后,两人的唇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额!吻上了?她其实只是想把上阳君给扑倒的,哪儿知道他的定力居然那么强,居然只是抱着她旋转了三百六十五度,然后站定,好死不死地她往前一倾,然后就亲上了。
两人四目而对,左子馨总觉得自己看不透上阳君的,就如现在,上阳君的眸子上染着一层奇怪的颜色。这是她猜不透,也想不通的地方。
左子馨露出一个笑脸,也不管上阳君的反应,在其嘴唇上重重一咬,留下一个牙印,“记住,你是我的。”然后,从上阳君的身上跳了下来。
上阳君伸出一个指头,按住那被左子馨咬过的地上,心微微有些异常,紧接着,他又皱着眉,道:“怎么办?”
意思是她不能回身体,怎么办?
左子馨摊着手,“凉拌呗。”她笑着抱着上阳君的腰,把头埋在他的怀中,“上阳君,你担心我呀?”
上阳君露出不自然的神色,他一挥袖,将左子馨给推到一旁,“自作多情。”
左子馨很快就粘了上去,戳戳他的胸膛,叉着腰,义正言辞道:“上阳君,我郑重其事地告诉你,你爱上我了,不可自拔的爱上我了。”
上阳君眉头一皱,不理会左子馨的豪言壮志,往床上盘腿一坐,调息了起来。
第九十九章 冥河怪物
这厮不会被自己猜中心事,不好意思面对自己吧?左子馨望着坐在床边上的上阳君,撇着嘴。
“上阳君,上阳君,醒醒。”左子馨飘至上阳君的旁边,用手用力在其面前晃了晃,不过那厮定力之好,浑然没有反应,“夫君,夫君,你在不睁眼,我就亲你了。”
左子馨阴测测的一笑,怀抱着胸,眯着眼盯着上阳君。好半响,也没有见其睁眼,左子馨便一个熊抱给扑了过去。哪儿知道,她的身体居然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
“你!”左子馨伸出手狠狠指着上阳君,居然让自己扑了一个空,不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肉身么?看不起自己呀?左子馨一跺脚,一甩长发,瞥了一眼床上的肉身,“我出去走走,你就和一个尸体住在一起吧。哼。”
左子馨冷哼一声,整个人便越来越透明,化成一道红光消散在了房间。
外面是月亮似乎比往常大,月光散发着暖暖的能量。左子馨深吸了一口气,这月光照在自己身上真的很舒服。她走在无人的街道上,脑子中思考着之前那个真实的梦境。
花尊,日耀仙君,不得不说,那是一段伤人的单相思。她想到此,捂着心口,那里还隐隐作痛,她的记忆只停留在花尊跳下深渊那个画面,而后面发生什么,她完全不知道。日耀仙君会后悔么?花尊府又怎样?她好想知道。
左子馨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地到了冥河边上。此时,河边上泛着光,从中不断冒出小泡泡,泡泡随风飘扬,落在冥河岸边,散落在空中。
好美!
左子馨望着月光中飞舞的泡泡,那心痛地感觉慢慢消失,变得宁静,手伸出,接住泡泡。她突然,一个纵身,跳到冥河之上,摊着手接过那些泡泡,脑子中灵光一闪,速度地结印,引月光入体,修复她的魂体。
在不远处的水底,有一团黑影,他一直注视着水面上的红衣的左子馨。他面具下的嘴角浮起一丝轻笑:你终于肯回来了。
那泡泡在月光下慢慢地淡然,消散在空气中,冥河上又变得阴测起来,阴风阵阵,伴着水底的咆哮之声。那皎洁诡异的月也躲进了乌云中,仿佛它的出现只是一个错觉。
左子馨从打坐了缓缓醒来,她的伤势已经好了一大半,丹田也修复得差不多。她有一种感觉,她还差一个契机,便可以结丹。她举手凝望着天空,刚才那不是泡泡,它只是长得和泡泡相同的东西罢了,那东西沾在她的身上便消失,渗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