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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你真好!”景苒道。
小七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笑。
小七和景苒坐在树上计划着庆祝生辰之时,萧池和桓之也在说着话。
“桓之,”萧池落下一颗子道,“我想成亲了。”
桓之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听萧池这么劈头盖脸毫无前奏的一句,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萧池你是疯了么?”桓之呛了起来道。
“哪里疯了?”萧池道,“我都这把年纪了,成个家不是挺好的么?”
“就和那小丫头?”桓之道。
“不然和谁?”萧池道。
“我说萧池啊萧池,你无论如何,虽说不管事,但好歹也是个帝君吧?娶个小妖精?那些个老家伙这些年纵容着你我在殿里养些妖精也就算了,你如今还要娶亲?他们不闹翻天才有鬼呢!”桓之道。
“有什么可闹的?难不成我萧池要娶哪个女人还得他们同意么?”萧池道。
“那往后他们见着那小毛丫头要如何好?行个礼唤她作帝后?”桓之朝萧池一瞪眼。
“那就别叫,我从来也不要这些虚职,爱如何便如何。”萧池坦然道。
桓之一个劲地摇头:“你是疯了。”
“我已经决定了。”萧池道。
“那你决定了还跟我说什么?”桓之道。
“请你来婚礼啊!你若是要请帖我回去给你写一个便好了。”萧池道。
桓之无力地用手支着额头。
“你来还是不来?”萧池道。
桓之斜眼看着萧池道:“能不来么?”顿了顿又问:“那丫头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你和那丫头说要成亲的时候她怎么说?”桓之问。
“没和她说呢。她若不肯,我就把那命契拿回来。”萧池想了想又道,“不会不肯的。”
“日子呢?”桓之道。
“还没定呢,你给算个黄道吉日?”
“你还真是杀鸡用牛刀啊。”桓之阖了阖眼,摇着头笑得无奈。
景苒那晚躺在榻上想着做孔明灯的事情,便兴奋地有些睡不着,她左思右想,想那孔明灯上写什么呢?想萧池会不会喜欢呢?想着想着便傻笑起来。
“苒儿,”萧池道,“你是睡不着么?”
景苒立即闭上眼睛道:“睡着了,已经睡着了。”
“你在傻笑什么?”萧池轻轻捏着景苒的脸道。
“有么?我在笑么?”景苒闭着眼道,“那定是我在做梦。”
“梦到什么好事笑得这么快活?”萧池低声在景苒耳边道。
“自然是梦到你啊!”景苒道。
“梦见我做什么呢?”
“嗯……”景苒翻了个身,睁开眼,笑意盈盈地望着萧池道,“梦到你一直一直都和我在一起。”
萧池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道:“傻,原本就一直和你在一起。快睡吧,再不睡就……”
“睡了!”景苒立即闭上眼睛把脸蹭到萧池怀里。
萧池笑着把景苒往怀里拢了拢,心想小丫头哪里会不肯嫁呢。
萧池抱着景苒闭上了眼,过了一会儿,觉得景苒呼吸不匀还是没睡着,萧池好奇她到底在作什么便佯装睡着开了天眼看她,只见景苒枕在他的肩上,脸上微微带着笑意,不知是在想很么高兴的事,萧池心中暖暖的,这小丫头在他身边还是过得很快活的。
突然,萧池心里一颤,呼吸也停了一拍,只见景苒缠着他一缕银发的右手小指上俨然冒着一缕黑烟。萧池脸色突冷,用力睁了睁天眼,仔细地瞧,果然景苒右手小指上绕着焚香似的一缕烟,萧池的呼吸急促起来,突然抬手点了景苒的睡穴,又在她四周密密地加上结界,一个转身去了阎王殿。
阎王见着心急火燎直闯进来的萧池愣了一愣,便起身行了个礼道:“萧先生!”
萧池心里着急,也不说什么别的便开门见山道:“劳烦阎王帮我查一个人。”
阎王忙道:“好,萧先生先坐。”便招呼判官拿来生死簿。
萧池挥挥手也没坐下,就站在阎王的桌前道:“景苒,辛卯年三月初十酉时生。”
那阎王便应着快速翻了生死簿,片刻,抬头看了看坐立不安的萧池道:“萧先生,这……”
“怎样?”萧池急问。
“这位姑娘,今年三月初十,戌时,卒。”阎王有些尴尬道,想着萧池这么心急火燎地过来查人,此人定是他重要之人,但十天后竟将命尽,刚想开口说些生死天命什么的安慰话,一抬头,却见萧池已经不见了。
萧池急赶回殿,见着景苒在榻上睡得香甜,脸上还挂着笑意,萧池坐在榻边,伸手轻抚过景苒的脸,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景苒小指上的黑烟,是命数将尽的先兆,若不是萧池今日无意中开了天眼看,定还不会发现。
十天后,为何十天后便要命尽?为何?他萧池如今别无所求,惟求一人心,生死不离。可这姑娘的心是他的了,为何却要生死相隔?萧池心里像刀绞般的疼,难道景苒真的原本就是他的情劫,他渡了劫,她便也要离世了么?
去寻她的来世?萧池脑中念头飞转,不,谁知道来世又是如何的因缘?不想放开手,不想让她离开,不想等下一世,想要她的此生此世,永生永世。
作者有话要说:
、22。萧池提亲
第二日景苒醒的时候,只见萧池坐在榻边看着她,景苒笑了笑伸手拉了萧池的手道:“你起啦?”
萧池点点头,俯下身吻了吻景苒道:“今日我有些事要出门一趟,但我不放心把你一人放在晋安殿,你先随我去桓之那儿,我出去跑一趟便很快去接你好么?”
景苒一想起和小七约好的做孔明灯,便点头道:“好!我也正想找小七玩。”
两人梳洗一番去了岱青殿,萧池和桓之交代了一下,也没多说,便起身出了门。
桓之唤来小七陪着景苒玩,自己继续哄着未蒙,未蒙终于不哭了,躲在桓之怀里委委屈屈地吃东西,景苒心思在孔明灯上,一溜烟的就跟着小七跑了。
萧池出了岱青殿,便收敛了仙气去了桐夜殿。
景睦彦见了萧池还是惊了惊,又左右看了看景苒并未同来,便客气地把萧池引到大殿坐下,萧池却摆了摆手道:“去你书房吧,把你夫人也请来,我有事与你们谈。”
景睦彦一怔,这萧池一副严肃认真模样是有什么重要之事,忙差人唤了雪絮,到了书房,雪絮递上茶,萧池坐定,想了想便开了口。
“两位,今日萧某前来,实为有件大事与两位商量。”萧池仔细看了看景睦彦,又看了看雪絮道,“两位也知道,苒儿……,我很喜欢她,她对我来说,与别人都不同。所以如今我也不舍得她这么不明不白地左右跟着我,我仔细考虑了,想给她个正式的名分,所以今日便是来向两位提亲的,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景睦彦和雪絮都是猛得一惊,又是一喜,竟也有些语无伦次开不了口了。半晌,景睦彦道:“虽说我不知这样合不合规矩,但若小女能嫁的萧先生,便是她极大的福分,我们高兴都来不及。”
萧池点点头道:“这就好,规矩什么的,也都是人定的,我想娶她,便不在乎什么规矩。”想了想又道:“我不太了解你们的喜好,便随便准备了一些薄礼,过会儿会差人送来,不过从今往后,只要我萧池活着一日,桐夜殿不与魔君牵扯,那便是谁也别想动桐夜殿一根指头。”
景睦彦起身,朝萧池行了个礼道:“承蒙萧先生看得起我桐夜殿,又如此关照小女,桐夜殿定当安稳营生。”
萧池一把拉住景睦彦道:“莫说这样的话,能得你千金,实乃萧某万幸。”
“萧先生可有选好日子?”景睦彦道。
“初十,本月初十如何?正是苒儿的生辰,不如就喜上加喜吧?”萧池道。
“甚好!”景睦彦道。
桓之有一会儿没见着景苒了,便想看看她可玩得好,安顿了未蒙便一路寻过去。却只见景苒和小七两个躲在树林后面,蹲在地上努力地做孔明灯。
桓之插着手靠在树上看着,小七和景苒发现他来了吓了一跳,忙行礼打招呼,桓之摆摆手道:“这是在做什么?”
景苒抬头朝桓之笑了笑道:“桓君帮个忙吧,等下萧池回来了要提前告诉我,这个孔明灯是过几日初十,给萧池庆生的时候要放的,他不晓得,是个惊喜!”
“萧池什么时候有生辰了?”桓之笑道。
“其实是我的生辰,但反正萧池没生辰,便说好和我一起过,小七答应帮我放孔明灯的,桓君到时候也要一起来哦!”景苒满手沾的都是浆糊墨水,边和桓君说话,边用手蹭了一下脸,脸上便多了一条墨印子。
桓之笑了起来,想起萧池说要娶景苒的话,估计这丫头还不知道,但觉得这两个不着调的人凑在一起倒是搭调的很,心里还竟是有些羡慕,便道:“好,不过,小丫头,你顶着这张花脸,估计萧池一下就要拆穿了。”
“啊?”景苒看了看小七道,“我脸花了?”
小七也笑了起来,伸手指指她脸上的墨道:“这里这里。”
景苒便傻笑着拿手背左右蹭。
“丫头,萧池回来了,我先去看看他,你再玩一会儿,等会儿自己过来免得萧池来寻拆穿你的花样。”桓之道。
“恩,知道了,谢谢桓君!”景苒起身朝桓之福了福。
萧池在殿里坐下,桓之便道:“什么事你走得这样急?”
“我去了趟桐夜殿。”萧池道。
桓之手里端着茶,用眼角瞥了瞥萧池道:“去提亲去啦?”
“嗯。”萧池点头。
桓之无奈地摇摇头道:“还真是心急,这榻都滚了好些天了,急这一两日做什么。”
不想竟听着萧池叹了口气道:“不能再迟了,就定在初十。”
桓之一愣,放下茶杯道:“怎么了?”
萧池左右看了看,用极低的声音对桓之道:“桓之,兴许要你帮个忙。”
桓之眯着眼睛瞧着他,什么事情这样认真?
萧池低头想了会儿道:“初十之后,我兴许会有几天抽不开身,到时要你帮忙护一护我,我现在还不知道会是个怎样的情形,但若是出了事……”萧池顿了顿道:“你帮我照应一下,可好?”
桓之斜着脸瞧萧池,见他不像是在说笑,他急着在初十大婚,初十之后又要有几天抽不开身,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