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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将钢爪在手中捏了几捏,一只纯钢的兵器竟被他几把抓成一根铁棍,随手丢在地上。
第四十四章 海上剧斗9
鲁堂主等人大惊,再看钟堂主时,钟堂主早已吐血而亡。
李环道:“罗老师,要活的。”
罗辛远应了一声,也不等众堂主上前,长声一啸,纵上前去。
鲁堂主等人只得出兵刃应战。
罗辛远在众人围绕当中指东打西,游刃有余,不一刻已然打倒数人。
鲁堂主见状,打一声呼哨,其余普通帮众发一声喊,也围上前来。这一下罗辛远却立时感到吃力,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李环忙向梁换柱和空信等人一挥手,叫他们上前助阵,只留下方进武留在身边保护自己安全。
文盖海向李承宗看了一眼,示意是否上前,李承宗却微微摇头。
空信等人上前扑击,鲁堂主手一挥,那一百来号人分了开来,上前拦截。
罗辛远这才缓过一口气来,但他武功虽高,终只是一人,以一对多,斗了一阵,便觉有些支持不住。
他上来前将话说的满了,这时也不便再叫帮手,只得咬牙硬撑。
又斗一阵,罗辛远不再留情,心想若不下重手,怕是要吃亏。
正巧左面两人持刀砍来,看服色不是堂主,罗辛远不避刀砍,反而上前一步,双手一探,已将那两人脖颈扣住。
罗辛远微一用力,咯啦一声便将两人喉头扭断,那两人手中钢刀却只砍到一半。
罗辛远毙了两人,杀心大起,手臂一振将两人尸体送出,回身一声大喝,手掌猛扫,将两人逼开,左腿斗出,将鲁堂主手中铁棍踢落。
罗辛远腾身跃起将铁棍握住,折臂反打,正中一人背脊,那人惨呼一声,扑地而死。
罗辛远铁棍在手,精神一振,挥扫开来,将一干人等逼到一丈开外。
鲁堂主铁棍一伸,与罗辛远铁棍猛的一交,当的一声巨响,鲁堂手虎口破裂,铁棍却未撒手。
罗辛远原以为这些人不过是乌合之众,自己三五下便能将一干人等擒了,哪知其中八九人都算是硬手,功夫竟都是二三流角色。
罗辛远不知李承宗颇不善治帮,帮中有才能之人未必身居要职。李承宗用人一向以己趣为准,若是对某人见疑,必定不会叫他手握重权。
因此这些堂主多年来也都是心存积怨,若不是身有蛊毒,李承宗又设下诸多的诛心毒刑,怕是早都叛帮而逃了。
罗辛远若与这些人单打独斗,至多不过十招之内,便会将人制住,但这些人一拥而上,哪还能打发的了。
罗辛远支撑了许久已是不易,这时头上竟微见汗出,不由得心中更是急躁。
鲁堂主的武功在这些人中虽不是最高,却也算得上是前五之数,他被罗辛远一棍震的手臂酸麻,好半晌不能缓解。
这一棍却激发了这鲁堂主的狠劲,他将铁棍紧紧握住,大喝一声,腾的跳起便向罗辛远头上劈去。
罗辛远此时已然略有喘促,见一棍劈来,忙单手持棍一迎,另一只手反掌将候堂主胸口穴道点中。
两棍在空中相交,又是一声巨响,鲁堂主手中铁棍飞上了半天,罗辛远却也是手臂一缩,被这一棍震的双膝微曲。
罗辛远微一愣神的功夫,一旁的焦堂主着地一滚,横刀便砍。
罗辛远尽力向旁跃去,却还是晚了一晚,腿上中刀,竟被划出一道半尺长的口子。
他伤势虽然不重,却是成名已来头一次失手。
一人叫道:“他受伤了,快毙了他。”
正这时,李承宗忽的抢步到了战圈当中,双手平举,向鲁堂主面上一晃。
鲁堂主刚要挥棍横扫,却似乎想到了什么,忙大喝一声,横着跳到一边。
鲁堂主身后正是焦堂主,见李承宗双掌挥来,举手中短棍向前一撞,却只撞到一半便即停住。
只见这焦堂主脸上忽的显出笑容来,懒洋洋的道:“水里真暖和,我要到下面去游水。”
说罢将身上衣服撕破,以头触地,再也没能起来。
鲁堂主大惊,喊道:“李承宗要用万相神功了,大家快不住游走,不能和他对视。”
鲁堂主将棍一竖,加紧招数,不住的向李承宗挥扫,不叫他静身发功。
李承宗忙向旁躲闪,文盖海见状忙上前护佑。
李承宗道:“文右使,你躲开,小心被我的功夫误伤。”
文盖海道:“承宗,咱们先下来,叫罗师兄来做。”
鲁堂主道:“他等不及了,一定是蛊毒发作,镇也镇不住了,李承宗,今天就是今天,大家一起死了吧。”
他发一声喊,那些堂主立时从罗辛远身边跳过来,向李承宗攻来。
李承宗武功平平,左躲右闪,一个不留神,前胸险些被鲁堂主砸中。
李承宗面色赤红如火,头发湿润,似乎要滴下水来,显是蛊毒发作,不能自制。
田子瞻向程锦招了招手,程锦小心翼翼的近身过来,道:“这戏可热闹了,咱们看到什么时候?”
田子瞻道:“难得他们闹内讧,咱们就坐在桥头看水流,少管闲事为妙。”
正这时,李安科忽然跳将过来,在鲁堂主面前也是一晃手掌。
鲁堂主识得他,知道李安科也正在习练万相神功,自然向旁一躲。
哪知手中铁棍忽的有如万钧沉重,当的一声砸在地上,再也举不起来。
罗辛远纵上前来,噗的一指正中鲁堂主胸口,鲁堂主当即一动不动。
李安科晃到其余堂主面前,或是低声发语,或是手掌轻摇,或是面作各色神情,这些堂主至多是两三个照面儿,便中了他的邪术,被罗辛远乘机点了穴道。
最后只剩郑堂主一人未倒,这郑堂主老成持重,武功却是最高,见同伴都被点中了穴道,也不惊慌,从容应战。
李安科上前来两次发功,都被郑堂主以啸声震散,这郑堂主将步法挥发开来,身影绰绰,倒真似有五七个人在场中游走一般。
另一边黑顶娇龙帮的帮众偷眼见各堂当家的都已被对方擒住,心中再无斗志,发一声喊,四散奔逃。
李承宗心中万相内炽,又急又恨,跳过去拦住数人,口中喃喃低语,不知说的什么。
那数人当即中招,有的作癫狂状,有的则低声哭泣,还有的似乎有烈火灼身,将一身衣服脱了,在雪地中狂舞。
不出片刻,这些人都将精力耗光,再也不能作态,一一倒地,泪汗涎涕唾五液俱下,呼多吸少,俱都死去。
田子瞻心道:“李承宗的功力较前增进了不少,先前他发功伤敌,若是发功过猛便不能专对一人,现在看他的架势已能以一对一。
那个李安科的功力却怎么增进的如此之快,他发功不但能以一对一,而且万相俱备,收发转折之间滞涩也少,竟不弱于李承宗。
这小子武艺平平,学这种害人的巫术却快的很。”
这时郑堂主和罗辛远已然斗了二十余招,这是罗辛远意料之外的。
郑堂主空手不使兵刃,罗辛远却只右手。
第四十四章 海上剧斗10
罗辛远原以为数招之间便即拿下,没想到斗了这么多回合,对方却仍是力战不退。
罗辛远斗气故意不使左手,非要以单手擒敌不可,李安科这时也不便上前相助。
一时间黄河岸边,百余人便将目光投到这两人身上。
郑堂主既是空手,一双手掌上的功夫自是不弱,此时他见大势已去,不求其它,只求脱身,哪知向圈外跳了数次,却仍被罗辛远缠的不能脱身。
又斗数合,罗辛远低喝一声,右手向前平推,郑堂主两掌只撑了半尺,以防罗辛远尚有后招。
果然罗辛远手臂在中途忽的转了个圈,点向郑堂主肋下。
郑堂主双手一分,向外下一格,借力一撞,飞身向后纵去,这一跃足有两丈,从岸边正落在河面之上。
罗辛远一声长啸,进身跟来,合身扑上,右掌掌风向郑堂主压去。
郑堂主身子刚落,后力未继,只得双臂一迎,三掌相撞,郑堂主只觉有如泰山压顶,双足用力一实,竟将冰面压出一个窟窿。
这一个郑堂主身子斗然没到水里,水花四溅,罗辛远不愿将衣服弄湿,腰间使力,微一折身落到冰洞边上。
罗辛远右手疾探伸入水中,抓住郑堂主头顶便向上甩。
郑堂主身子斗然入水,冰冷刺骨的河水从衣领裤脚和腰间涌入,只激得他一张嘴喝进数口凉水。
郑堂主头发被抓,不由自主被罗辛远甩出,啪的一声落在冰面上。
这时天气寒冷已极,郑堂主周身是水,不片刻便被冻结在冰面之上。
罗辛远也不向郑堂主看上一眼,纵身回队,站在李环身后。
方进武向罗辛远微笑点头,见师弟给自己门派增光不少,心下也十分得意。
李承宗此刻心中动乱越来越盛,快步走到鲁堂主面前,道:“我给你种是的寒蛊,现下天气大寒,我给你使些手段,叫你尝试一下什么是寒冷入骨。”
鲁堂主面上显出极其恐惧之色,张嘴便欲咬舌自尽。
李承宗却在鲁堂主头上轻轻一拂,鲁堂主立即面色发青,身子颤抖起来,口中不住嘶鸣:“快杀了我,冷死我了,血都结冰了,把天遮信,把天遮信。”
李承宗双目向鲁堂主轻轻凝视,目光似凝似散,口鼻中丝丝作声,面色泛红,身子冒出蒸气。
再见鲁堂主面色逐渐由青转淡,身子也不再抖动,李承宗脸上也渐渐变成平淡面色。
看情形,便是李承宗以自身的炽热偏相去吸取鲁堂主的阴寒偏相,以求中和,借以消除自身蛊毒中寒热这一支的偏差。
程锦不忍,向田子瞻以目光询问,田子瞻也是心中不忍,只是势单力孤,此刻不能出面。
眼见得李承宗便要行功完毕,忽然一条人影从旁窜出,纵到鲁堂主背后,在他陶道穴上轻轻一拍。
那鲁堂主本已精力耗尽,经这人一击,身子便似涨了一圈一般,面色转红,双目发赤,头上蒸气冒出,就像身在蒸笼中一般。
李承宗正是行功的最关键时刻,不住的化解对方的偏相,忽然一道热气袭来,自己不及闪避,心头一热,周身热汗冒出,身子一晃,倒退数步,便欲坐倒。
文盖海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