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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月看到了自己渐生情素的沈公子,痴痴地望着自己,顿时脸颊菲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轻轻轻叫了声“沈兄”?
这时,沈庭轩才恍然大悟,感到了自己的失态,刚要拱手施礼,一阵微风吹过,只见司徒映月的披风要从肩头滑落,也许是舞剑时松动了。他没有细想,抬手就去扶,正好双手触碰到了映月的肩头。映月不知其用意,瞬间一缕红霞羞红到了脖根,嗲了一声“沈兄”,顺势倒入沈庭轩的怀中,一颗芳心狂跳不止。纵是她内功绝伦也抑制不住情窦初开的少女情怀,脸扎在庭轩怀里默不作声。
庭轩的思绪刚反应过来,马上想到是自己刚才的举动,她会错了意,但这不就自己日夜期盼的吗?
毕竟庭轩今年才十八岁,对男女这事所知甚少,只感到当前处境说不尽的受用。他缓缓地将伸出去的双手拉回,轻轻地搂在怀中映月的肩头。一阵微风吹过,一缕青丝,抚在庭轩脸颊感到无尽的舒服。马上一股少女的幽香窜入庭轩鼻中,浑身为之一颤。庭轩的双颊滚烫如火,狂跳的心脏像找不到出口的小鹿般乱窜,已感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这时,他将怀中的司徒映月搂得更紧了。
映月似乎感到了庭轩那颗滚烫似火的心,如月光的明眸凝视着庭轩那张原本白皙却似被火焰炙烤的脸。庭轩也低下头也注视着十一岁那年到现在都未曾忘却如此真实美丽的这张脸。花样的少男少女对男女之事都一知半解。
渐渐地庭轩的情欲战胜了理志,他忍不住想用嘴去吻映月的樱唇,这也许是人的原始本能。映月心中一翻挣扎过后,纯真的心也被征服了,她闭上了眼睛,心里所想的不知是畏惧还是期盼。
庭轩心想这是不是在做梦,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不能这样,这可是师父的独生爱女,我怎能对不起对我恩重如山的师父?庭轩将嘴凑到了映月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尽管如此映月也羞得不敢抬头,将头深深地藏在庭轩的怀里。
这一刻,庭轩感到时间已经凝固了,当周遭的事物已不存在,天地间只剩下他二人紧紧相拥,真希望这一刻永远不会结束。夜色渐浓,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只听映月柔声道:“沈郎我们到桃树那边休息一下吧,不要放开我,我们就这样永远不分开好吗?”
庭轩抱着柔弱无骨的映月倚在一棵桃树边坐下,轻声道:“我们永远这样,海枯石烂也不分开,映月。”
“你真坏,是不是早就看出我女扮男装,你还知道我的名字,不会是算卦算出来的吧?”映月好似撒娇般地问道。
庭轩眼睛望着远方,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道:“映月姐,你直看不出我是谁吗?”庭轩回过神深情地看着映月。
映月也静静地注视着庭轩白皙的面庞,道:“从我第一次在夫子庙见到你,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想不起何时何地你我曾相识。”
“其实我欠你的太多了,你还记得碣石山下的那个无家可归的少年吗?”庭轩边说边从怀中取出那个陪伴他多年,都有些发旧的紫罗帕。
映月充满惊奇的眼神,道:“我想到了!真得是你,沈庭轩,记得那时本想把你带回武当,不想却被黑衣人摞走,生死未卜,我伤心了好几天,还好现在安然无恙,你怎么会流落在此地?”
庭轩叹了一口气,道:“一言难尽。”将这些年的遭遇简略地说了一遍,并没有说到在惊云谷学武的事,也没有提到恩师司徒剑南。因为自己知道,泄漏了师父的形踪,以映月的性子一定会义无反顾地去寻找父亲,那时就难办了。
映月用手拍了拍庭轩的臂膀,安慰道:“庭轩别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们要珍惜眼前的好吗?”
“你说的对,映月姐,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庭轩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映月又羞红了脸,低声道:“你就这样抱着我到天亮,你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
“好!我也是这么想的!”庭轩深情地答道。只听“嗖”地一声,映月已将披风披到了庭轩的身上,将他们俩人身体包裹起来。
明月当空,好好的一桌酒菜,一点没动,俩个人都忘记了饥饿,心里都暖融融地。
这些年映月为了寻找父亲,风餐露宿,浪迹江湖,从来没有安稳的睡过一宿好觉。庭轩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的映月,甚是怜惜,忍不住抚摸那如丝般的秀发,真希望永远不要到天亮。
旭日初升,朝霞朵朵,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二人醒来,相视而笑,又都羞得满脸通红。二人商量一番,等映月此间事情办绥后,带庭轩一同上武当。庭轩也承诺等找到映月生父后再提亲求他把映月嫁给自己。俩人缓缓走向南京城内,到了夫子庙,依依不舍的分开了,各归其位。
第十三回 情投意合(二)
更新时间2013…6…29 10:02:04 字数:5041
夫子庙沿街人头攒动,外地的商贾多汇于此,其中不乏江湖人士。沈庭轩还是一如既往地坐在桌案旁,可是满脑子想得都是映月的柔情蜜意。他忽然想到了前天为映月占的卦,心有余悸。他又拿出了竹筒和三枚铜钱,起了一卦。卦名:“山地剥”,象曰:鹊遇天晚宿林中,不知林内先有鹰。虽然同处心生恶,卦若逢之是非轻。此卦为中下卦,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兆。
黄昏时分,街边迎面走来几个商人打扮的中年人。庭轩看了一眼觉得这几人有些面生,而且身怀武功。以庭轩现在的内功修为已能感知十步来人内功的深浅,这都得益于最近这段时间居住在钟山之上,参习了许多道家经典,初登天人合一的境界。此时,他感到这几人着实有些内功底子,绝不是寻常的贩夫走卒,不知他们意欲何为,是否对海大人不利?
庭轩侧身倾听,原来他们边走边耳语。一人道:“近年来我们白莲教在北方好生兴旺,大小起义不断,这回也该轮到我们朱雀堂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另一人道:“可不是吗?听说教中有重要人物来此,堂主召集各分舵主有要事相商。这不,兄弟们各个都摩拳擦掌。”
庭轩听到此处,心想:“原来是白莲教的集会,不知是否对海大人不利,又想起义兄赵天岳,不知他能不能现身,一别数载好不想念!”
庭轩赶紧收拾了一下桌滩,取出地煞剑,到无人处换上夜行衣,展开“凌云踪”的轻功紧紧尾随在那几人身后。几人往前走没多远,就在右手边拐了个弯。庭轩心想,这不到了顺昌钱庄了吗?
其中一人敲了敲门,打了一声暗号,门打开。他们鱼贯而入。庭轩见围墙不甚高,纵身而上。他在墙看见右侧不远处有一座大室,灯火通明,又纵身跃到那室的屋顶,掀开瓦片一瞧。宽敞的大室内左右两排坐满意了人,服饰各异,似乎正在等什么重要人物到来。
庭轩侧耳倾听,一丝细微的声音传入耳中,最近这段时间潜心修炼太乙修真感应诀,耳目更加灵敏。原来是隔壁的屋内传出的声音。他“嗖”地一串,轻轻地落在那室的屋顶上,又掀开一片瓦,俯身观看。屋内三个人正商量事情。仔细一看,这三人庭轩都认识,正是在德州见过的白莲教的刘互法,青龙堂的冯堂主和朱雀堂的陈堂主。
刘互法坐在堂前,冯陈两位堂主分坐两边。只听陈堂主起身道:“冯兄,识时务者为俊杰,赵人王依附于鞑靼想要在西北起事,已经无暇管理教中南方事务,搞得你东方的青龙堂和我南方的朱雀堂无所作为,还不如跟着刘互法另起炉灶,将来成了大事你我都可以封候拜相,岂不美哉?”
“大胆,姓冯的!你这是犯上作乱,难道你忘了在无生老母面前立得誓言,你想万劫不复吗?”冯堂主站起走到陈堂主面前责问道。
陈堂主先是一怔,看了一眼坐在中间的刘互法,阴笑道:“冯兄此言差矣,你我本来做就是犯上作乱的勾当,又何必计较跟着谁干呢!现如今关东的三十万两白银已运到,我们正好大干一场。”
“好啊!你们俩个逆贼早就蓄谋已久了,你们对得起教主的知遇之恩?”冯堂主愤然道。
话音刚落,只见坐在椅上的刘互法如鬼魅般地跃起,一掌击在冯堂主的后心。等冯堂主察觉已经来不及了。他做梦也不到刘互法与自己二十多年的好兄弟,竟然会出手偷袭。庭轩心想:“好快一掌竟然是少林八打之一的‘裂心掌’。”
冯堂主应声倒地不起,四肢微微颤动。庭轩在想,不知冯堂主死了没有,眼前这些本是白莲教的家事,只因涉及到义兄赵天岳的安危,他对我恩重如山,不能不管。
“蠢货!死不足惜。”刘互法又要补上一掌,只听“砰”得一声,双掌相交。刘互法被震退了两步,眼前赫然站着一名蒙面的黑衣人。他如何现身的刘、陈都没有发现。二人都吃了一惊。
“武当派的太乙五行拳,我们素与武当派井水不犯河水。阁下为何插手我教内部的家务事。”刘互法微调了一下内息阴沉沉地道。
来人正是沈庭轩,并没有答话,将冯堂主扶起,一探鼻息微弱,怕是经脉尽断了。庭轩用左手抵住他后心,缓缓将太乙真气导入他体内,助他疗伤。
这时刘、陈二人已看出庭轩的举动,四掌分袭而至。庭轩左手继续运功,右手抽出地煞剑一招太乙玄门剑中的“野马分鬃”挡住刘、陈二人,将二人各逼退一步。
这时冯堂主已醒转,面如金纸,颤声道:“这位兄弟,多谢相救,我怕是活不成了。在我临死前请答应我把这青龙令交给教中孙明达互法,并告知他刘晦光和陈庭鹤二人犯上作乱。”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黑黝黝的铁牌放在庭轩手中,就断气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