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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白撇他一眼,继续向前走。
这一回,她没再拉陆鲲的手,走得还快。
陆鲲见状,无意识地勾唇,跟在她身后。
又一小会儿,徐白发现了新目标。
一位正在晒草药的老奶奶动作麻利地摊着草药,精气神都很不错。
徐白呢喃了句:“这个靠谱。”
她加快脚步,礼貌的喊声:“奶奶,能和你打听点事吗?”
满头银丝的奶奶瞧眼徐白,再瞧眼陆鲲,稍有些警觉地问:“打听什么事?”
徐白说:“离这两公里外有块地方要修路。”
“听说了。”
徐白又问:“是这样,我想问问准备修路那儿以前有没有什么塔倒塌过?”
老奶奶说:“俺爷爷活着那会说起过好像以前是有个塔,但抗战前就倒了,是个小塔,不高。”
徐白眼睛一亮:“那奶奶您知道那个倒塌的塔,有多少年了吗?”
奶奶想了想:“不知道多少年,反正很久很久了。”
徐白在这一刻内心激动不已。
她太想证明自己不只是个花瓶而已。
所以在听完这些话后,不停地向老人鞠躬,表示感谢。
陆鲲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滋生出莫名的感动。
因为爱一个人,她是如此努力的想长期留在所里,是如此努力的讨好着那个她所爱的人。
陆鲲胡撸把脑袋。
虽不知道这份热情是否属于现在的自己,但许多先前已被推翻的疑问却重新在他心头慢慢发芽。
二人又询问的村里的其他一些老人,可除了那个老奶奶之外,别的老人甚至从没听过这附近曾经有什么塔。
而这一点也恰好能证明那座早被人遗忘的小佛塔可能历史悠长。
得到这些信息后,徐白和陆鲲赶回队里。
此时的伏中译也在勘探过程中,对这片土地越来越好奇。
徐白向伏中译传递自己所打听到的消息。
伏中译皱眉盯着徐白,第一次意识到这姑娘不简单。
傍晚时,伏中译说:“陆鲲,你和徐白就地住下看护,我带队里人回去继续查阅资料,看有没有遗漏掉的线索,明早再带大家过来。这趟来得突然,有些更专业的工具也没带齐,要是原先这里真有塔,那到时候估计要在土堆处挖个十字探方。”
陆鲲说:“好。”
大伙从车上拿下随车配备的一个帐篷,留下一些必须品,帮他们搭好帐篷才随车离开。
曾经挺嫌弃住帐篷的徐白今天倒是一个人在偷着乐。
“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在乐什么。”陆鲲的声音从耳侧冒出来。
“我乐什么?”
陆鲲阴着一张脸:“想抱着我睡。”
徐白被猜中了心里的小九九,捂住脸。
陆鲲看她一眼,在帐篷外席地而坐,岔开腿,望向远方,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晚饭他们解决的很简单,几包压缩饼干,一瓶水就糊弄过去了。
这儿没厕所,一览无余的,徐白担心如厕被他瞧见尴尬,更是连水都没喝几口。
晚上七点那会儿,帐篷里一男一女大眼瞪小眼,气氛相当怪异尴尬。
“挺无聊的。”陆鲲说。
徐白点头:“是挺无聊,要不在附近走走吧。”
陆鲲眼一抬:“天热,外面蚊子多。”
“”
这天也确实越来越热了,再过些时日就到夏天最热的时候了。
帐篷里没通电,更别说想在晚上睡觉时用上风扇。
又待一会,陆鲲被热得难受,双手捏住t恤边往上一翻,顷刻间就像被剥了半身皮儿的雄性动物,露出平时隐藏在衣服下的完美身材。
徐白盯着紧,眼神自然很快被陆鲲发现。
他没理她,稍松一节皮带,兀自躺在榻榻米上,从网页上下载了考古课本,接着早上看的地方继续研读,好半天都没再吱一声。
徐白又热又闷,简直快无聊爆了。
她盯眼陆鲲道:“陪我说说话呗。”
陆鲲的黑眸从手机屏上一移,说句:“你不是爱蹲土堆么,出去蹲着,我不拦你。”
徐白说:“昨晚我身上的二连肉都差点被蚊子搬走,今天都痒呢。”
陆鲲一听这话,按灭手机屏。
“说什么?”
徐白一时没反应过来:“我说蚊子”
陆鲲打断她:“你刚让我陪你说话,想我说什么?”
徐白说:“离这么远,说话都得提点嗓门。不聊了,就让我无聊死吧。”
陆鲲沉默了一会,向她勾手指:“帐篷就这点大,你还嫌远。那你过来。”
徐白对上他的眸,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陆鲲这句话说得挺低沉温柔。
她走到塌边坐下,双手的小手臂叠到一起,抵在陆鲲胸口说:“今天在客车的时候你的手”
陆鲲喷出一抹轻笑:“手怎么了?制止你还犯规了?”
徐白的脸又凑近一分,抵在他胸口的手臂也挪到了他锁骨:“就制止而已?嗯?嗯嗯?”
陆鲲没吭声,紧住眉瞧她。
大概是天气炎热又被这货按压胸口的关系,陆鲲的呼吸有那么丝丝急促。
他转开话题:“你热吗?”
徐白说:“嗯。”
陆鲲又不吭声了。
气氛似乎更怪异暧昧了些。
“起来。”陆鲲说:“你赖我身上就跟盖了棉被似的。”
“哦。”徐白自己也热的紧,确实不该趴他身上。
她曲起手臂一撑榻面,背还没来得及挺直,陆鲲突然瞧见有只潜逃进来的蚊子从徐白后脑飞过,他下意识伸手一抓,却与徐白的后脑相撞。
徐白往下一跌,碰到却陆鲲嘴唇。
没有任何防备的,陆鲲的嘴唇被徐白这货轻轻啃噬起来。
第93章 石盖板()
陆鲲的身体明显一僵,右手略有紧张地抓住榻面,然后五指慢慢放松,抬手轻搂住徐白的腰。
在感受到这一细节后,徐白的嘴角弯起,大有种胜利般的快感。
只是愉悦不过三秒,双肩突然被一股力道抬起。
陆鲲盯着她,声音性感地说:“鄙人对做你这种脚踩两只船的女人真没什么兴趣,省点力气。”
陆鲲一把将人挪到旁边,眼神如劲刀似的划过她的脸,掌心用力在嘴唇上抹几下,抹去她留下的气息。
徐白盘腿坐在床上,一时楞了:“哪有两只船?”
陆鲲拿起手机,打开,屏幕重新回到先前的教科书页面。
他低头瞧着手机屏,冷声说:“行了。”
徐白有点气,小脸板着道:“我有没有和别的男人怎样,你不清楚吗?”
陆鲲没吭声,只抬眼瞧她一瞬,又低头看手机。
那晚和徐白的风花雪月确实震惊,可在见到那个自称三哥的男人之后,留在被褥上的血液是真是假恐怕都得打个问号。所以在彻底了解她之前,陆鲲根本不知道徐白到底有几斤几两。趁着还没有被萌生的情感冲昏头脑,保持一分理智也不是什么坏事。
徐白戳几下他的腿:“我和你说话呢。”
陆鲲低着头说:“早点睡吧。”
后半夜,帐篷里闷热不已。
陆鲲的t恤边越翻越高,最后干脆扯起衣料擦了把脸。
他不知道徐白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头上小碎发被汗液粘在额头和鬓角上,皱着眉头像是在睡梦中都难以忍耐这种闷热。
陆鲲身子倾向她,伸手取过草帽,慢慢地为她扇风,直到她眉头舒展,额头上的汗液渐渐干涸,陆鲲的嘴角才浅薄勾起。
黎明时,天幕开始放亮。
陆鲲卷起了帐篷帘子,让晨风直白灌入。
他和徐白一人一头,沉沉睡去。
一直到早上八点半,升起的烈日笼罩着帐篷,热气从帘外逼进来。
徐白翻个身,脚底搁置在陆鲲腹部。
陆鲲翘起头,半眯着眼睛瞧了眼腹部的女人脚,手快速拨开。
这下徐白彻底醒了。
陆鲲的腹肌线间,汗水闪闪发光。
她瞧一眼草帽,下意识为陆鲲扇风。
他翻身,高抬手臂,遮住自己的侧脸,虽然眼睛睁不开,但身体却什么都感觉得到。
在一阵又一阵的凉风中,陆鲲再一次睡沉了。
又过了半小时,有车行驶靠近的声音。
徐白揉着酸楚的胳膊,叫醒陆鲲:“队里人好像来了。”
陆鲲‘嗯’一声,坐起来。
伏中译过来时让人从车里搬下来十大桶矿泉水,供他们洗漱擦身。
昨晚伏中译翻阅了大量资料,终于从某书上捕捉到关于这一片的只字片语。
为了验证书上那句摸棱两可的话,伏中译带着大伙在土堆附近划出了十字探方,开始逐层发掘。
早些天,徐白就打过土堆那的土,可这边的土和附近发现佛像残块的地方很不一样,一层一层,土质都极硬。
后来的几天,大家挖着挖着,心里的疑问也就更多。
连伏中译都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个佛塔地基时,徐白却在发掘的第四天夜里一铲子打到一块石板。
这令大家喜出望外。
清理埋土后,地下露出了半米左右的一块小石盖,东南角有一块碎石。将碎石移开后,一个地洞边缘显了出来。
“伏老师,这不会是盗洞吧?”徐白的心忽的凉了半截。
伏中译紧了紧眉,没吭声。
近年来考古队挖掘的墓葬或者遗址都是被盗墓贼光顾过或盯上的地方,也正是因为如此,抢救挖掘工作给了考古队探索奥秘的机会。
而这座疑似存在佛塔的地方,因为塔身的倒塌给了考古队员探秘的机会,可假设这里也被盗墓贼光顾过,所能获得的信息也就大打折扣了。
伏中译拎着探照灯,随后选了个蹲的位置朝洞里瞧。
黑漆漆的洞中有隐隐约约的闪光面。
这也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