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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盟主所说应该不错,不过翁白不是喜欢揽事的人,盒子还真不一定在他之手。”
“也对,那会在哪里?”
“在哪里我不知道,但是不在哪里我倒能猜出一二。我、管离和你熊盟主,都没有,我说的可对?”
“净说大实话,”熊放笑的差点呛住,“咱们三个在地球英雄中可是边缘人啊,有什么理由放咱们这儿?”
“那你熊老兄想不想得到一个铁盒?”
“有什么用?”熊放牛眼一瞪。
“你难道不知道吗,铁盒上的铁棒以一定的超高频率运动,就可控制相应骇人的自然力量,对我们来说,这可是一件难得的法宝。”
“我还真不知道,”熊放看着一脸严肃的昊邦,纳闷的问,“即使这样,又有何用,去打外星人?”
昊邦无奈的摇了摇头,“听说你曾经大败给过孔峰一次。”
熊放的脸涨红了,“别听那个家伙胡说,我只败给了他一招,怎么能叫大败,况且,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儿了,现在再比试,我肯定揍的那小子屁滚尿流。”
“那么你和雷萨比呢?”
“差不多吧。”
“和空羽情比呢?”
“现在估计还是不行。”
“和翁白比呢?”
“谁会和那样的怪物比,那不是自找没趣吗?”
“有了铁盒子,超过空羽情应该没问题,恐怕连和翁白都有一拼之力,”昊邦看熊放眼睛亮了一下,趁热打铁,“我已经说服管离一同寻找铁盒,再加上你熊盟主的力量,我们肯定能得到三个铁盒,一人分一个,如何?”
熊放噼里啪啦按起了手指,他想了一会儿,“还是不妥,昊老兄,咱们当年一起围攻翁白的父亲,后来翁白那么强大了,都没找咱们算账,咱们还是别再找事儿了,好不容易把天之国打跑了,过段清净日子,每天练练功,不也挺好的。”
昊邦叹了口气,“熊盟主,你我还有管离,可都是管着一个大门派的,和他们那些散人不同,咱们不能只为自己考虑。这些日子,我隐隐感觉到妖魔界有些异动,再加上和天之国一战后,地球不再是黑暗丛林中一个不起眼的小草了,很多宇宙中的强势文明开始觊觎这里,万一真的再出什么大事,你我也许能够自保,但是能有余力保护咱们那些弟子吗?”
熊放一愣,他盯着昊邦看了片刻,“你昊老兄心思果然深远,听你这么说,也有道理。”
“我刚才和你提到的那个寻找铁盒的年轻人,据我观察,他应该是某个地球英雄的后代,我们不方便直接出面,正好可以利用他先为我们探探路,我们只需在暗中着手即可,你认为如何?”
“地球英雄的后代?”熊放嘴一撇,“你手下一堆女杀手,找人去探探他不就行了。”
“我已经派人去了,”昊邦一笑,“不过那小子好像并不知道谁是他的父亲。”
“是吗?”熊放哈哈大笑,“不知道是哪个风流家伙干的好事。”
“这个且不去管他,总之,等有了进一步的消息,我会来找你,就这么说定了?”
“好!”熊放道,“虽然之前和你昊老兄做的几件事儿不算成功,但那也怪不得你。这次我们就联手弄个盒子玩玩。”
“如此,我就告辞了。”
“这就走?”熊放看了看昊邦的杯子,“你才喝了一杯,我这个可是好酒,上次管离来我都没舍得让他多喝。”
“下次吧。”昊邦拱拱手,飞身离去。
熊放坐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一拍桌子。
“这个孔峰四处说把我打得屁滚尿流,不行,老子得去教训教训他。”
说完,他也离开自然殿,朝太行山飞去。
第三十六章 爱的狂风()
布诗和盛颜三天三夜没有出门。
他旺盛的精力像一阵又一阵狂风,从根本上扫荡着盛颜。
这天早上六时,一对青年男女从一栋高楼里走了出来。
男的一身黑衣,上身穿个蛇皮外套,三天不出门,他好像连早晨的阳光都觉得刺眼,戴上了墨镜。
尽管这个男人看起来高大骁勇,但是他的脸色依然有些倦容。
相比之下,他身边的女人则是满脸春色,不但毫无疲惫之色,甚至容颜都较之以前更为红润。
她穿一件白色修身背心,外搭一个浅灰色开襟薄毛衫,下面系着一条及膝小碎花喇叭裙,踩着一双白色平底小皮鞋,头上还戴着一顶白色拉菲草宽沿帽。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布诗伸了个懒腰,对盛颜的充沛精力感慨良多。
“贫嘴!”盛颜挎住了布诗的胳膊,“这么大早去哪儿吃饭啊?”
“不早了,一夜没睡,该补充点能量了,”布诗看起来都有点害怕盛颜了,“我突然很想喝胡辣汤,你是地主,这附近哪家的好喝。”
“去南封城东吧,那里很多百年老店。我去把车开下来。”
布诗拉住了盛颜,“坐城市悬轨列车吧,很久没有坐过了。”
“听你的。”盛颜顺从的一笑,伴着布诗朝前走去。
南封人口三千万,世界上一共二百多个国家,人口过三千万的也只不过四十多个。
由于开封拥有区域面积内最多的高楼和高空交通网,地面上的车辆反而不多,驾驶车辆慢慢成为了一种爱好,车少了,行人就多了许多,花草树木也多了许多。
布诗随手从路边几乎是野生状态的花丛中拔了一朵小花,插在盛颜的草帽上。
后面传来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声,一群骑着重型摩托的机车男疾驰而过,其中有个壮汉回头看到盛颜的容颜,一个急刹车,摩托的屁股翘了起来,又重重的摔到地上。
他调转车头,朝布诗和盛颜驶过来,其他的摩托也停了下来,响起了一片起哄声。
“小妞儿……”
壮汉把摩托停到布诗旁边,对布诗视而不见,勾着头想搭讪盛颜。
布诗两手抄兜,不等他说完,一个侧踢,准确命中他的鼻子,那壮汉从摩托上飞了出去,鼻血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
布诗和盛颜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漫步向前。
哄笑声停止了。
重型摩托纷纷被放下支架,一个机车男奔过去查看倒在地上那人的伤势,其他的围了过来。
“吃个早饭都不得安宁,”布诗叹口气,“这个世界真是充满了恶意。”
布诗上前了一步,盛颜按住了她。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手中出现了一把枪。
那些机车男一愣,纷纷转身跳上摩托离开,落在后面的那人扶着鼻血流了半脸、看起来有些脑震荡的家伙同乘一辆摩托,也抓紧时间溜之大吉了。
“你什么时候藏了一把枪?”布诗困惑的问。
“事实证明,对付这些家伙,枪的效率更高些。”盛颜把枪插回喇叭裙内的大腿枪套中。
布诗耸耸肩,看向路边被丢弃的重型摩托,“看来我们不用坐悬轨列车了。”
盛颜抱着布诗的腰,手上还抓着草帽,速度激起的迎面风使她的长发如海浪般起伏。
50里的距离一刻钟即到,一进南封东门,又是一番景象。
街道上人头攒动,道路两旁各种小店鳞次栉比,一个嘴里含着棒棒糖的几岁小孩羡慕的看着布诗的摩托。
布诗停下了摩托。
“小家伙,过来。”
小孩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是叫自己,才懵懵懂懂的走了过去,他比摩托还矮一些。
“喜欢这个摩托吗?”
小孩点点头。
“送你了。”
布诗拍了一下盛颜的腰,两人下了摩托,扬长而去。
“叔叔!”小孩儿喊道。
布诗停住脚步,“叫哥哥,什么事儿?”
小孩儿从口中取出棒棒糖,递给布诗,“换给你。”
“谢谢,不用了,太贵重了。”布诗一本正经的说。
两人哈哈大笑,向前走了一百多米,在两家门对门的胡辣汤店前停了下来。
“哪家?”布诗问。
“左边的辣些,右边的香些,都是开几百年的老店。”
“这就费思量了。”布诗左看看右看看,礼貌的喊住了一位路过的老者,“大叔,这两家店哪家正宗些。”
“小伙子,你算问对人了,”老者马上挺直了腰板,咳嗽了一声,这才说道,“还是你左边这家正宗,右边那家三百六十七年前换过一次老板。”
“谢谢大叔。”
布诗满意的进入左边的这家胡辣汤店,叫了一份胡辣汤和豆腐脑的两掺,又要了半斤油馍头、半斤鸡蛋面托,外加一个麻团、一个菜角,盛颜要了一份胡辣汤,六个水煎包。
“地道,好喝。”布诗喝了一勺,赞了一句,又把油馍头按到汤里,再送到口中,又赞了一句。
“现在插播一条新闻,南封时间早上六点十分,丽国时间下午六点,丽国总统在该国最南部的罗州遇刺,当场身亡。特勤人员经过仔细分析排查,最终在距离事发地点2800米外的一座高层建筑上发现了一支被丢弃的巴雷特M82A1狙击步枪,凶手已经逃之夭夭。据称,这是目前世界上最远的狙杀距离。我们会在接下来时间进行跟踪报道。”
“2800,我打过更远的。”盛颜淡淡的说。
“你的关注点真奇特。”布诗看了盛颜一眼,“这可是个发财的机会。”
“你的关注点也不算正常。”盛颜回敬道。
布诗又想说什么,话语被从门口走进来的一个女人截断了。
那个女人只穿着抹胸和短裙,打着赤脚,身上有些奇怪的纹身,看起来三十多岁,正是风韵犹存的艳美徐娘。
即使以南封人的见多识广,这个女人也立刻引起店里大多数人的注意,不少女食客不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