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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儿我们那边的小姐会把单号发过来,你们留意就行。”
“那就麻烦你了,多谢了!”卓禺求说道,站起身转头问嘉铭:“你这边还有事情要和Peter讨论的吗?”
高嘉铭摇了摇头,Peter便立刻说道:“没事了,要不我就先走吧。回头有事,你们再打电话给我!”
“ok,麻烦你了,Peter。”卓禺求微笑道,两人又握了握手。
高嘉铭对吴虬烨说道:“小吴,你和他们把这些样品放进包装盒里装好。”
安排这些后,高嘉铭和卓禺求他们一同出了会议室,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办公室依然有人加班,卓禺求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而那个Peter则是由高嘉铭礼貌地送到了电梯门口。
到了办公室后,卓禺求拿起手机,这才发现有几个未接电话,其中有三个是黛子打过来的,心里一急,便赶忙拨了过去,然而电话那边却是关机。
卓禺求没怎么在意,想着黛子会不会是想和他和好,想到这里,他便赶忙关上了电脑,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外面高嘉铭正拿着工厂送过来的月饼分给加班的同事,见卓禺求出来了,便开玩笑道:“卓总,都快八点钟了,请吃饭吗?”
卓禺求好脾气,知道他没吃饭,便笑着对他们说道:“大家辛苦了,待会儿加完班,让高总带你们去吃些好吃的,餐费就报到公司账上,我有事情得先走了!”
说完,和他们打完招呼,便匆匆离开了。
路上卓禺求打了几次黛子的手机,可依然是关机,便又打电话到杂志社,杂志社那边告诉他黛子今晚没有加班。卓禺求心想着她应该是回去了,于是加快了油门朝家里驶去。
到家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可屋子里黑灯瞎火的,竟空无一人。
卓禺求有些恐慌了,赶紧拿出手机给黛子平日里的那些朋友打电话,可都说没有见到她。
“怎么回事呢!”他眉头颦蹙着,心中有些隐隐不安,想着前两天的事情,觉得自己应该是做过头了。
他知道黛子不是小孩子,不会迷路,也不会随处乱跑,手机也从不关机,可这次这样子做他就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心里后怕的厉害,便毫不迟疑地报了警。
九点多钟的时候,卓禺求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让他去派出所接人,说是他的爱人醉驾。
挂了电话后,卓禺求这才平息了口气,还好她不是发生别的,只是醉驾而已,他想着,又拿着车钥匙赶紧出门去。
两人从派出所出来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天上没有星星,天空晦暗沉沉的,不远处的路灯那橘色的灯光无精打采,偶尔马路上行使而过的车子,车声都带着尾夜的疲惫和慵懒,周围店铺的广告牌更是一闪一闪的,仿若魔塔里放出来的摄魂怪一般要摄走人眼里凝聚的最后一丝精神和力气。灯光下,两人的影子宛如夜里游离的魑魅一样,都孤独着,独行踽踽。
许久两人都没说什么话,黛子因为饮酒的缘故,趔趄地在前面走着,而卓禺求则是在后面跟着,几次想上前扶她,都被黛子给甩开了。
“车在那边,赶紧上车回去吧!”卓禺求说道,一脸的急迫和担忧。
“别管我!我和你没关系了!”黛子嚷着,还为今天的那些事情生他的气。
卓禺求听到这里心也不好受,见她穿着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便不管那么多了,直接上前拽住她就往车里拉。
“干什么呢!要你管我啊,你不是不接我电话的吗?现在这样子是干什么!”黛子试图甩开他的手,然而卓禺求力气大,一把把她拽进了车里。
到了车里后,黛子不老实,敲着玻璃窗,嚷着要出去。
“你别闹了,行吗?”卓禺求沉声说道,已经启动了车子。
黛子心里委屈,眼睛瞥向车窗外,然而泪水却悄然流了下来。
“你都多大了,还醉驾。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卓禺求说着,朝黛子瞟了一眼。
黛子不语,咬紧了嘴唇,紧蹙着眉头。
卓禺求心想她到底也是因为自己前两天的事情发烦,便声音柔和下来说道:“我今天开会呢,所以没接到你的电话。其实,本来应该是我先道歉的,我那天不应该对你说话太过粗鲁。好了,现在我们和好好吗?”
“哈!”黛子冷笑了一声,眼睛盯着卓禺求,一种调笑的表情,嗔怒道:“你以为我打电话是给你道歉吗?凭什么呢!我还没有问你那美容仪是怎么一回事,你都给我用了,为什么还送一个给高嘉铭呢?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被那个东西弄得多丢人!”
卓禺求一头雾水,见她这样不可理喻,反问道:“怎么回事呢?你说清楚吧!”
黛子咬着嘴唇就是不想和他说话,车里静悄悄的,吴禺求此时专注开车,见她不说了,也不想再继续问下去,只想着让彼此内心平静平静。
此刻车外夜幕四合,路两排的白杨树像是沉溺在秋风浪潮里的拉纤人,失去了纤绳,便被那疾驶而去的秋浪往后拖着,然后再沉溺到秋风的海浪里,直到被拖到后面看不见的尽头。
远处灯火阑珊中的那几座巍峨高楼此时也影影幢幢的,像是一座座大山,要把人圈困在这里一样,而车在这所规划有序的公路上行驶着,没有白日的喧嚣,只剩下宁静,仿佛是夜幕下的摇篮,让人愈发感觉夜的疲惫和困意。
车内黛子已经睡下,卓禺求打着哈气,轻轻地用手把她那车座调到平整舒适的位置,然后,舒了口气,心终于轻松了一些。。。。。
☆、第二十五章
第二天早上,黛子起床后,发现卓禺求已经做好早饭,只见桌上摆着杂粮面包,苹果,煎蛋和培根,以及一杯热腾的牛奶。
黛子心里有点感动,她不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吃这样的早餐了,可想着昨天的事情,依然有些耿耿于怀。
“早啊!”卓禺求见她下来,温柔地打着招呼,他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衫,杏黄色的休闲裤,眼镜也换成了金丝边的,给人一种安稳儒雅的气质。
黛子没有留意这些,只是冷冷道:“太阳从西边出了,你今天怎么想着要做早餐呢?”
卓禺求见她眉目不展,只得软下声音,低声下气道:“好了,老婆大人,我投降了,早餐就当赔罪,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拜托了!”他说道,作了个揖,拉开凳子,示意黛子过去吃饭。
黛子有几秒钟想转头而去,可她见他那样真诚的目光,心也软了下来,便走过去坐了下来。
“想用一顿饭就打发我啊,你也太小气了!”黛子娇嗔道。
卓禺求一听她这样说,便知道她消气了,赶忙说道:“好了,老婆大人,你说吧,你要怎么惩罚我才能消气呢?”
黛子撅着嘴巴,和卓禺求对视一番,只瞧他虽然是三十岁的大人了,可道歉时的那副认真表情让她忍俊不禁,片刻,她终于露出几丝笑容。
“今天爸爸妈妈还有弟弟会回来,要不你安排一下明天的中秋节目?”黛子说道,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不就是吃个团圆饭吗?还有什么节目要安排吗?”卓禺求问道,心里想着明天要陪奶奶去枫桥吃牛腩面,看桂花。
“你够抠的了,好久都没见爸爸妈妈了,再说景航刚回国,你不带他们四处走走啊!”黛子不满地说道。
“噢,我忘了呢。要不明天上午我们陪他们出去走走,中午一起吃个便饭,然后下午我们俩个再一起去看奶奶,这个安排可以吧?”卓禺求说道,自己也坐下来拿着草莓酱往杂粮面包上涂抹起来。
黛子听他这样安排,心里不高兴了,想着去年自己也是和他奶奶一起过的,便铁青着脸说道:“谁说我明天要陪你奶奶的?爸爸他们刚回来,你用的这样敷衍吗,不想去就算了,咱们各弄各的,我去和我的家人过,你就和你的奶奶过!咱也谁都不耽搁谁的时间!”说完,起身便气冲冲地要走。
卓禺求心里也气不过,开口便说道:“你吃了火药吗?昨天晚上也这样子,奶奶怎么了,她是我奶奶,难道就不是你奶奶吗?再说了,我安排的不挺好的吗,上午陪爸妈他们,下午陪奶奶,你还想怎样呢”
黛子讨厌和奶奶在一起,那是一种无形的压力,现在听卓禺求这样说,好像是她不讲理似的,便转身吼道:“是,我就吃了火药,你呢,自私自利,你有没有为我考虑过?你不知道我和奶奶吃饭有多压抑,昨天的事情你不了了之,你不知道我受了怎么样的委屈!算我瞎了眼!”
说完,黛子冲进房间里。
卓禺求从昨晚上开始就隐忍着自己的脾气,现在听她说这样的话,脾气也控制不了了,干脆早饭也不吃,拿着车钥匙便出了门。
黛子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心境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想:如果他进来和我讲和,我就给他个台阶下,明天抽一些时间和他去看奶奶。
然而,事不如她所愿,黛子在房间里等了几分钟,依然没有见卓禺求进来,等不及了,便自己走了出去。
只瞧客厅里空无一人,卓禺求早已经离开了。
黛子一气,想着昨日的事情,新仇旧恨一涌而上,气得手都在发动,心里暗骂道:“既然这样无情无义,明天我就是死都不会和他去看那个老太婆!”然后拿着挎包气势汹汹地去上班了。
幼陵因为明天要过中秋节的缘故,便打电话给家人报平安,幸而她前几天打回的款比较多,母亲的口气和以前的都不一样了,听上去格外的饱满,想必电话那头的她也精神许多。
只要妈妈和弟弟过得好就行,幼陵想着,末了又问了何诗嘉的新手机号码,叮嘱了家人要注意身体健康,然后才挂上电话。
“也不知道诗嘉姐在这边过得好不好,妈说她在一家杂志社工作,说挺辛苦的。哎,发条短信过去吧!”幼陵想着,便给诗嘉发了一条短信,问她中秋放几天假,要不要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