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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上月-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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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疏立现。
献之冷冷道:“你既厌倦了我,何苦回来呢?和你那世上第一品的阿兄呆着,不是很好吗?”
阿茂只当着献之吃着阿兄的飞醋,见他出言讽刺,心里更加冷淡了,她薄怒:“这么大的人了,胡言乱语什么?我知道错了,向夫君赔罪了。”
说完,就不当一回事的要去洗澡。
献之见她理都懒得理睬自己,气急了,起身三步两步的跨过来,拽住她口不择言道:“你可真会做戏啊,这样的大事轻描淡写就想带过不成?你面上装得纯真,骗谁呢?丈夫一不在,就巴巴的跑到建康去会你的从兄,这么舍不得吗?你在那里只宿了一夜,呵,这么大老远只为宿那一夜,谁知道都干了些什么?洗澡?莫不是身上留了什么痕迹不成?”
阿茂知道献之平日虽不爱说话,其实说起话来可以傲慢刻薄到让人想死,她听到他这话,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他伤透,一时心痛得无以复加。他怎么可以这么伤害侮辱自己?冷冷回到:“好个王子敬,平日里一副傲慢不群的样子,谁都看不上,原来心里不过装着些下作肮脏污秽的东西。”说着就要从献之手里挣脱:“你放开我,我嫌你脏。”
献之本不想这样,只是他一个翩翩佳公子,生来便相貌出众,聪明过人,出生于一等一的世家,十几岁就名噪京华,从来也没有受过什么委屈,看到阿茂如此对他,心像裂开一般的疼,一双眼冷冷睨着她,越说越不像话:“你才脏呢,这会子是被我撞上了,若我没有撞上呢?怪不得以前你那阿兄一刻也离不了你,你才和我没呆上半天,他就巴巴的赶着来接你回家,谁知道你们兄妹两都做了些什么?”
阿茂气到了极致反而平静了下来:“你放开我,王子敬,我今天算是看清了你这个人,我侮辱我,算我倒霉嫁了你,但你不能侮辱我阿兄!”
献之本来说的话都是气话,看到阿茂这个样子,对郗超真是又妒又恨。他冷笑起来:“你平日里装的白兔一样,看来我是误会你了,你素来都是跟着你那污秽的阿兄,能是什么好东西?我早就该料到了,你们郗家早早的把你送到我们王家,后来到了石城山那回,分明是你们兄妹两设计好的,什么偶遇?什么相会?你使出了浑身的狐媚子功力勾引我,我真真是瞎了眼了中了你们蛇蝎兄妹的套子了。”
阿茂一颗心仿若被献之这一席话生生揉碎了,怎么拼都拼不回来,泪水哗哗滚落,曾经对他的一片痴心,到了他嘴里怎么生生变得如此污秽不堪。她心想,看来真是如此,不论她如何做,在他心里她对他都是有所图,她是个蛇蝎女人,贪图他的富贵他的名声,他一口咬定她的阿兄是污秽的,自己在他心目中又怎么干净的起来呢?
殊不知,她最看不过眼的便是他的奢华,她生生看着他这样富贵公子买上一双木屐就顶得上一处庄子的价钱,她心想着有多少人吃不饱饭,在泥路上生生挣扎着活下来,可是她爱他,她怕他不快活,所以什么都不说。
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个错误吗?
她素来不擅与人辩驳,此刻一颗心只是觉得累到了极致,她想,他既然一直这么想着我,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她疲惫的摇摇头:“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我累了。”
这完全不是献之想要的,他想要她脆弱的扑到他怀中,痛哭一场,告诉自己她的一片真心,但是她没有,她这样的平静和无奈,仿佛跟他多说几句都是厌烦,这一切似乎更坐实了他的想法,他气急了,手高高的举起,却怎么也舍不得打在她的身上,一气之下,一拳砸在了回廊的柱子上,怒气冲冲的走了。
阿茂愣愣站着看他离去,伤心不已的蹲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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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渐深了,阿茂将玉润哄到睡着,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估摸着献之晚上不会过来了,她想着他今日是动了大怒了,自己也是太不理智了,他们是相爱的,这比什么都更重要,等他消了气还是得跟他谈谈才好。
挨着孩子正要睡下,突然内室前的门帘被人挑了起来,进来的正是献之,他脸上无甚表情,吩咐侍女:“备水。”
阿茂见他脸色不好,忙让刘氏将玉润抱走,自己从床上坐起来伺候献之梳洗。
两人始终默默,阿茂像往常一样,为献之取下簪饰,拿着梳子为他通着头发,铜镜里影影绰绰照出二人间的隔阂,梳好头发,洗过脸,阿茂褪下献之的足衣,将他双脚放进木盆,手上拿着绢帕为他细细擦洗。
献之低头看着跪在身侧的阿茂,她一头长发披在芄素单衣的背上,头顶心露出小小的一块青皮。
他一直这么看着看着,突然冷冷说道:“你以为你这么低三下四的,就能得到我的原谅?”
阿茂恨不得将手中帕子丢在他脸上,却想到他自小得宠,诸事顺心,跋扈惯了,还是不要惹他好了,让让他,等他气消了自然好了。
没成想这态度让献之的误会反而更深了些。他冷着脸默默看着阿茂将一切拾掇好,抬起一只手捻熄了桌上的蜡烛。就着月光,顺势拽住阿茂的一只手,一用力,将她推到了床上。
献之在家里没有呆上两天,因为急假到了期限,匆匆的便回了吴兴。
阿茂自他走后,就一直恹恹的没什么力气,睡觉也睡不好,过了半月,正在坐着,只觉得下腹绞痛,一条白绢的裙子竟染得殷红一片,急急请了大夫来看,竟然是因为受了刺激加上气血双亏,三个多月的身孕滑胎了。
把个刘氏懊悔到不行,阿茂自己也很伤心,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泣。
何氏谢氏都送了不少补品过来,但是眼看着她身子还是越发清减。
谢氏要写信告诉献之,阿茂只是不许,本是难过的事情,她怕他知道了伤心。其实,究其根本,她是在自责,如果当初自己不是冒冒失失的跑到健康去,这件事怎样都不会发生的吧,她害怕献之会怪自己,那样的话,他们之间的裂痕就更大了吧。
她真的不希望那样。
扶晋 
咸安二年夏,四月,海西公被迁往了荒凉的吴县,桓温又派遣吴国内史刁彝和御史顾允监视他的生活,海西公完全失去自由,形同软禁,还要处处受此二人刁难。
六月,先前逃亡海陵的庾希、庾邈与故青州刺史武沈的儿子武遵带领兵马夜入京口城,晋陵太守卞眈弃城逃到曲阿。
庾希诈称受海西公密旨要诛杀大司马温,此事一出,建康为之震动,城内城外戒备森严。
卞眈发派各县兵丁二千人攻打庾希,庾希落败,闭城自守。
桓温派遣东海内史周少孙讨伐京口,秋,七月,壬辰,攻克京口,擒获庾希庾邈及其亲信,尽数杀光。
曾经鼎盛一时的庾氏一族,彻底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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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 皇宫
七月已是秋凉,御殿内外忙碌一片,偏殿的小炉上咕咕煮着汤药,整个大殿之内弥漫着浓重的药汤味道。
皇帝司马昱缓缓睁开双目,推开内侍送到嘴边的汤药,挣扎的问道:“桓……桓……到了吗?”
内侍:“一天之内已发了四道诏书,桓大司马都推辞不奉诏。”
司马昱点点头,桓温要什么,他太清楚了。
自己的人生差不多走到了尽头,他已无所畏惧,但是……
他对着内侍道:“叫……叫孩子们都来吧。”
内侍匆匆步出大殿前往偏殿,此时偏殿齐刷刷跪下宫眷上百人,淑妃李陵容的一双儿子:十岁的太子司马昌明和八岁的琅琊王司马道子同姐姐新安公主司马道福齐齐跪在前排。
内侍尖着嗓子喊道:“宣太子、琅琊王及新安公主觐见。”
司马道福起身带着两个弟弟步入内殿。太子和琅琊王都生得粉团一般,略长的头发垂在肩上,带着小小金冠,身上层层叠叠的穿着宫缎衣裳,一脸的稚气。
今上司马昱看着自己的几个孩子徐徐走来,忍不住就落下泪来,这些都是他生命的延续,是他尘世的牵绊,他割舍不下……他伸出瘦骨嶙峋的一只手摸摸还很稚嫩的一双幼子,又看看风华正茂的长女,他们都那样可爱美丽,他不忍他们罹难,不止他们,还有他们的母亲,还有他们司马一族……在这种时候,他怎能不妥协?
司马道福看着羸弱的父亲,鼻子酸疼,泪如泉涌,对着一旁侍立的御医道:“……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不会想想办法吗?”
八岁的道子还很懵懂,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奶声奶气的道:“父皇,您怎么了?不要哭啊。”
十岁的昌明倒是很懂事,默然跪在一侧,只是用一双清澈的眸子盯着父亲。皇帝几乎不忍相看,一味避开儿子的目光。
司马昱对着司马道福不住摆手道:“阿福,放肆,朕的身体朕自己知道……与旁人无关。”
司马道福哭到抽搐:“阿爹……你在说些什么……阿爹,你不会有事的……”她曾经是那样的不懂事,蹉跎了父爱。如今终究追悔莫及。她不能相信阿爹消失后,她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子,曾经被阿爹填满的地方也许会变作一个黑黑的空洞,只要她轻轻往里窥探,心便要发痛。
司马昱摇摇头,看了女儿一眼:“嗐,你是个好孩子,只是被我惯坏了,是我对不住你,乖,带弟弟们下去吧。”对着一侧内侍道:“拿笔来,传朕遗诏。
咸安二年,七月,己未,帝传遗诏:“……大司马桓温依周公……辅弼幼主……太子可以辅佐便辅佐之,如若不可,桓大司马温自可取而代之。”
遗诏将将从内侍手中传到当值的侍中谢安及王坦之之手,二人阅后,一时竟不能相信。
“如若不可,桓大司马自可取而代之?这是什么话?晋室江山岂可儿戏?”
王坦之气得手持遗诏咄咄几步抢进内殿。
今上躺在御榻之上,神态安然的看着气势汹汹的王坦之,不语。
王坦之本想质问,看到今上这副淡淡然认命的样子,一怒之下颤抖着手将诏书撕得粉碎。
今上苦笑:“这天下本来就是他给我的,卿这又是何苦?”
王坦之怒道:“这天下是当年宣帝、元帝辛苦得来,、努力维持的天下,难道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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