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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男人可以千人斩万人骑,而不必受到女友或是妻子的诘难,而女人就不能?
她凭什么要为以前失败的恋情向现任男友交代?她是成年人,只对自己做过的事负责,如果他能接受那是再好不过,繁殖,冬儿说的对,这样的男人,也不是她的良配。【﹕。。 。。】
尽管理论得到了证实,可真的发生后,仍是觉得难受,大概是身为女人在情感上仍是要受封建思想的桎梏而悲愤绝望,一个人无法咽下这份令人愤怒委屈的罪名,又打电话找冬儿倾诉,说着说着,委屈的泪水一股脑儿地落下,她不是在威这份苦心经营的恋情的消失而难过,而是无法忍受自己还须把以前的恋情拿出来给比尔交代而愤怒。
冬儿心里也是有些愤怒的,谴责了王劲严的顽固不化的保守思想后,又安慰她,“别哭了,你再哭页无济于事。那种男人,不要也罢,何必苦恼?我就不信,天下之大,就没有能容忍你以前恋情的男人。”
冬儿说的很有道理,她是不必去伤心的…可,他就是忍不住呀。
无法发泄怒火的玉爱爱踩着愤怒的步伐冲出了饭店,却在门口与一人相撞,对方身子高大,撞上去被反弹回来,踉跄了两步才稳住
身子,“对不起”的话已脱口而出。
“你走路总是这么不小心吗?”带着指责的语气了有着浓浓的舒希味。玉爱爱定眼一瞧,脑袋轰然作响,懊恼不已,她什么人不去撞,偏撞到这姓金的臭男人。
“对不求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直接无视我。”不等他开口,她主动承认错误。发现他皱着眉头,以为他又要说她是故意撞他好引起他的注意,于是又加了句,“我对你真的没有非分之想,所以请你不要想歪了。”见他眉头皱的更凶,她忽然意识到,她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越是有猫腻,尴尬之下,只能在他出声讽刺之前迅速闪人。
“哎,等等…”金炎堂瞪着那个已跑得老远的背影,忽然担忧以她那样的速度,会不会被拐到脚?脑海里又想到她刚才的话,顿时哭笑不得,看来还真是一报还一报,以前他总是先入为主强加爱慕虚荣的罪名给她,现在可好,自己也被她加上自以为是,傲慢自大的标签。
与金炎堂的偶遇并未让玉爱爱分太多的心思,她现在满颗心都沉浸在王劲严带给她的愤怒中,以至于愤怒到错过了最后一班公交车。反正离住处不太远,干脆就走路回去算了。
她平时生气就喜欢压马路,从德莉莱饭店到自己的住处需要走大半个钟头,因为在愤怒中,所以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脸上带着咬牙切齿的怒火,看上去有些狰狞,路人见了也会自动避让。可总有不识相的家伙…并且还是个大家伙…
玉爱爱瞪着挡在面前的银色宝马车,她都走在人行道上了,这破车子还故意堵在她面前,存心找死啊?宝马又了不起啊,有本事你去开迈巴赫、劳斯莱斯。
不过恨归恨,她仍是不敢骂出口的,深圳有钱人多,有部分都是白手起家的富豪,这类富豪凭借自己的双手和艰辛创造出的财富,总是带着或明或暗的暴发户嘴脸,通常这类人脾气都很大的,还是不要去招惹了。
不过,当看到车主是金炎堂后,震惊过后,她冷哼一声抬腿就走。
“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家不太安全,我送你一程吧。”
玉爱爱想也没想抬腿就走,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见了她要么爱理不理,就是把她当空气,或是看她不顺眼,怎么这次却主动要送她?肯定不怀好意。
银色宝马继续跟在她身边,金炎堂探出头来,望着她气呼呼的俏脸,因为生气而双颊通红,气鼓鼓的模样,有说不出的可爱,不由微微笑了起来,“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
“不关你的事,走开。”她愤怒地吼他。
金炎堂并未被她的冷面孔吓退,继续跟进,“是工作上出了问题,还是…怎么王劲严没来送你?”
仿佛被踩到痛脚,她愤怒转头,吼道:“别给我提那个混蛋。”吼过后她才忆起,她就算再生气,也不能对他发火啊,他算哪根葱?不就是比别人有了点钱,比别的男人长的帅了点,脾气臭了点性格怪了点吗?对于这种男人,不理会是最明智的选择。
于是,她继续向前走,宝马车也继续跟在旁边,她来气了,冲金炎堂吼道:“姓金的,你烦不烦啊?跟着我做什么?”
“我只是想单独送你一程而已。”金炎堂无辜地耸耸肩,看着她脚下的两寸高的高跟鞋,“走了那么长的路,你的脚不累么?”
是有点儿累,但再累也不会坐他的车啊,如果坐上去了,身上肯定会贴上“爱慕他,喜欢他,想勾引他”的永久标签,洗也洗不掉。
她才不会这么傻呢。
金炎堂有些无耐,没见过这么固执的女人,不过最更加引起他的兴趣,觉得她真的好可爱,连生气起来都那么吸引人。
车子慢慢跟在她身后,一边掌握方向盘,一边欣赏她走路的姿态,与香格里拉饭店制服不同的是,德莉莱的制服更加贴身,裙子更短,让她的曼妙曲线表露无疑,细腰、翘臀、美腿,再加上就算处于愤怒中走起路的姿态仍是优美万分…金炎堂忽然发现周身起了一团火,忙开大车内冷气,仍是觉得一团热气在小腹处乱窜,生怕这样开车会带来想不到的危机,便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而玉爱爱发现金炎堂不再跟着自己时,偷偷松了口气,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在自己最悲观无助时被痛恨的男人看到,尤其她与王劲严会分手的情况下,更不想让他看笑话。
大半个钟头的路程被她缩短到三十分钟,正要转弯时,忽然眼角处发现一辆熟悉的车子,吓得一阵激灵,怎么,姓金的臭男人被自己拒绝了还不死心又悄悄跟踪她?
不行不行,她万万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住处,不然以后他天天跑来骚扰自己那就惨了,于是,她又折身,装作没看到她,走进附近一间酒吧。
玉爱爱从小就是个乖乖牌,再加上父母时常耳提面命地对她说社会上的种种诱惑陷阱,所以就算她想去堕落都没那个胆子和勇气。所以她在找了一间又一间酒吧后Qī。shū。ωǎng。,终于来到一间看上去挺清净异性顾客没几个的酒吧,点了一瓶不算烈的酒细细喝了起来,压了半小时的马路,体内积余的气基本消完了,只剩下一点点不甘心,这该死的王劲严,他以前交往过那么多女友,她都不计较了,他凭什么还来干涉她?哼,早点把他蹬了也好,免得以后受他的闲气。
想到这里,心里顺气多了。
心里舒坦后,觉得眼前不算贵的酒也挺好喝的,不知不觉间又多喝了几杯…请记住,她可不是借酒浇愁哦,她只是心情好,借酒庆祝而已。
眼看时间越来越晚,来酒吧的人开始增多,尤其是一些男人,个个看她的眼光都带着那么点异样,趁着脑袋还清醒,赶紧闪人。
可是,她明明只喝了几杯酒,根本还没醉啊,怎么眼睛开始冒起金星,脑袋也开始晕了?虽然已是还是非常清醒,但手脚却不大听使唤,这该死的酒吧,给她的是什么酒啊?哪有吃了后马上就醉倒的?
软软地倒在地上,她犹在想,“惨了,如果我真醉死在街头还真是死的冤啊!”
一阵脚步声响来,一双有了的手扶起了她,已打横把她抱了起来,她想挣扎的,却徒劳无力,只感觉好像被放进了车子里,她强迫自己睁眼,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头越来越晕了,她也意识到,陌生男人吧酒醉的自己带上车,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再是清楚不过了。
不过,我们可爱的女主大人,在危难来临时,总有着异于常人的处理能力。在意识快散之前,还在自我安慰中,“我真的很倒霉,今晚注定要失身了。不过,我也挺幸运的,至少不会醉死在街头。”
第五十章
头痛欲裂的醒来,玉爱爱捂着像被灌了铅的脑袋,细细地呻吟着,该死,早知喝酒会误事,以后她再也不喝那么多了。昨晚究竟点的是什么酒啊,那么能醉人,肯定是假酒,呆会去找酒吧算账去。
辗转反侧中,不知不觉间触摸到一具温热体,迷迷糊糊地想,自己睡觉没有放暖水袋的习惯呀,更何况,现在天气根本就不冷
一边想一边触摸这具温热体,咦,不对,不像是暖水袋的温度
豁然睁开眼,当看到眼前放大的一张男性脸孔时,乖不隆咚,这下子头不痛了,脚不酸了,腿不麻了,精神也来了。豁地坐起身,像瞪怪物似地等着睡在她床上的光着上身的男人。
老天,怎么是他?他咋会跑到自己床上?
玉爱爱脑袋一片空白,四处观望了下,熟悉又陌生的房间,不正是她以前打理了三个月的房间么?就算这里的摆设移了点位置,窗帘也换了颜色,沙发上的布巾也换成了藤制编织物,她仍是一眼就记起来这正是金炎堂的房间,她以前在替他换床单时,因为床太大所以就跪在床上弄,被他发现后狠狠指责了一通,说他的床不允许任何女人沾碰
以前他的床事沾都沾不得的,现在可好,她还躺在这张床上,不只睡了一个晚上,并且还
扯开被单,赫然露出赤条条的自己,和赤条条的他,而后者,正睡得像死猪,一直手臂还横旦在她腰间,另一只手还可耻地放在她的大腿内侧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已经来不及细想了,她现在只知道的是,她喝醉了酒,被他捡到,然后滚到他床上去,并且还与他做了那档子事她也没有深究究竟是她缠着他上床,还是他强迫自己上床不过后者可能性实在太小,一来这姓金的很讨厌自己,哪会与自己上床,二来,她昨晚确实做了个春梦,梦见自己去找一夜情对象了
一想到这姓金的本来对自己已经非常痛恨了,现在可好,她又缠着与他在床上滚了一夜,虽然貌似他也占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