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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咱们出城去!”
“出不得,四个城门都加派了守卫,严查出城的人,根本混不出去的。”
“奶奶的,本族长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那咱们去哪啊狼妹?总不能在这待着坐以待毙吧。”
“去安西王府!”
“什么?你让我去自投罗网?”
“不,你想啊族长,安西王府中的那贼已经被抓住了,王府之中已经放松了警惕,谁也想不到您会再次潜回去,再说了,您脚骨受伤,急需良药医治,王府中可是有许多灵丹妙药的,咱们先找个僻静的屋子藏起来,然后我再去偷药。”
事到如今,除此之外别无它法了。
“好吧狼妹,都听你的。”
狼女架着沐风,没费多大功夫就进入了王府,随后他们在西北角的一处柴房中藏了起来。
这里储备的都是冬天要用的火炭,现在是秋季,根本无人问津,因此待上十天半月也不会被人发现。
“族长,你藏好了,我这就去给你偷药。”
“狼妹,你对安西王府的布局十分陌生,可千万要小心呐,这里的守卫可不是酒囊饭袋。”
狼女轻笑一声。
“族长您忘了,我这鼻子灵着呢,光凭气味就能辨别出许多东西,比如油脂味重的应该是厨房,药草味重的应该是药房,脂粉味重的应该是侍女们的居室,您放心吧,我不会失手的。”
“呵呵,看我,把你最厉害的本事都忘了,快去吧,还是要多加小心。”
“是!”
狼女出了柴房,顺着空气中淡淡的药草味找了起来,不到两分钟就找到了药房。
她环视一下四周,草种蟋蟀低鸣,夜栖之鸟闭门养神。
看来此处没有埋伏。
她轻轻拉开窗户,鱼跃而入。
很快,他就挑好了沐风需要的草药。
她刚要离开,似乎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顺着这味道寻去,这东西似乎埋藏在地板之下。
她俯下身来敲了几下,并没空洞的回响声。
“怪了,难道是我鼻子出问题了?”
想了一阵儿,他掏出匕首,沿着青石砖缝挖了起来。
没想到的是,挖下去几寸深之后,这砖头仍是纹丝不动。
看来这砖块至少有几尺厚。
“呵,不亏是王府,连柴房的地砖都这么讲究!看来是我多疑了。”
想到这里她把挖出来的土填了回去,又小心的抹掉了新土的痕迹。
出了药房,她本想立刻回柴房,正看到文顺带着一帮人压着那个黑衣人往后院去了。
看来是要找个僻静的地方审他。
不行,得去看看。
来到后院,文顺等人进了一处偏僻的宅子。
狼女仔细的观察一下四周,机器小心的凑到了窗户底下。
“来人,把他的面纱摘了!”
只听刷的一声,想必是这人的面纱被撕了下来。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是谁派你来的?来王府干什么?”
看得出来,文顺并不认识此人。
“饶命,饶命啊,我就是想来偷点值钱的东西而已,大人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呵呵。”
文顺轻笑几声,走到这人面前。
“饶了你?擅闯王府本就是死罪,况且你还想偷盗,除此之外更是意图纵火,按本朝律法,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你让本将军怎么饶你?”
“我,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大人放了我,不瞒您说,我在城外某个地方藏了上千两黄金,只要您饶了我,这金子全都孝敬给您。”
“上千两金子?你出手倒是满阔绰的,只是此事连城主都惊动了,我若私放了了你,就算拿了这金子,还有命花吗?再说了,你若真有这么多金子,何必还来偷东西?我看你分明就是受人指使,意图对安西王还有王妃不利!快说,是谁让你来的,再敢嘴硬,本将军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我”
“吞吞吐吐,磨磨唧唧,来人,剁了他的左手大拇指!”
“饶命,饶命,,啊。”
一声惨叫,这人的左手大拇指已被砍了下来。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真的是来偷东西的。”
“行,有点胆色,换做是别的事,我或许会饶了你,但你敢对打安西王的主意,本将军绝不留情,你到底说不说?”
“我说,我说,我真的是来偷东西的,我赌钱欠了许多债,债主天天上门讨要,我实在没办法了才铤而走险的。”
“放屁!你方才不是说在城外埋着上千两金子?”
“我我”
这贼情急之下满口胡说,反而弄巧成拙不打自招了。
“还不说?再砍!”
“啊!”
又是一声惨叫,这贼又掉了一根指头。
“饶命啊大人,饶命!”
“你的命就攥在自己手上,想不想活全看你自己,你若是识相就说出幕后主使来,若是不说,哼哼,本将军刀下亡魂多了去了,不在乎再多你一个。”
这人犹豫了片刻,似乎在做权衡。
“若我说了,你们一定要保证我的安全。”
“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我查实后立刻向安西王请命把你送到皇城卫戍营保护起来,那里可有数万精兵,有他们保护,谁能伤你半根汗毛?”
“好,那我说!”
话音未落,一支冰箭刺破窗户,直径射进了这黑衣人的额头。
他睁大眼睛,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一命呜呼。
“有人想杀人灭口,给我追!”
说罢文顺第一个冲了出来。
第560章 迷影重重(五十一)()
狼女也迅速转头去看,但也只看见一个一袭黑衣的人踏空而行,飞出了安西王府。
不过看她的身形,似乎是个女子。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文顺自知追他不上,站在门前大骂一句。
“文顺将军,要不要全程搜索?”
“不要,这人绝非常人,仅靠咱们恐怕无法找到他的下落,若全程搜索,不但于事无补,反而会弄得人心惶惶。”
“那咱们该怎么办?这贼人已经死了,线索全都断了!”
“寸步不离看好他的尸首,我这就去禀告安西王!”
大殿中,皇云戟听后大吃一惊。
“被冰箭杀了?”
“是的安西王,是末将亲眼所见,这贼人马上就要招供了,这个时候被杀,那人分明是想灭口。”
“嗯,看来他们绝不是为了图财,对了,那支冰箭何在?”
“这冰箭射入那贼人的额头,顷刻间化成了水,可谓杀人不留痕迹。”
“嗯,看来这凶手会些法术,文顺,明日天亮之后你马上随我进皇城面见城主,奏明此事后你骑上城主的水麒麟到天魔岛去请魔尊来,此事怕是只有他才能查个水落石出。”
“何必要等到明天?属下这就动身。”
“不行,这人来势汹汹心狠手辣,说不定他就藏在某个角落里等着截杀咱们派出去求援的人呢,听我的,天亮之后借来了水麒麟再走不迟。”
“这,好吧。”
“还有,立刻将这死了的贼人画出画像来,天亮之后全程张贴悬赏,看看能不能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是!”
天刚亮,皇云戟二人便进皇城面君去了。
皇无极听罢,也是十分吃惊。
“二弟,看来来者不善啊,狂狮也是死于冰箭之下,也是死于将要开口招供之前,这两件事怕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是的皇兄,我与你想的一样,因此我想派文顺到天魔岛去请魔尊来,他或许有什么办法揪出此人。”
皇无极想了一会儿,点头应允。
“嗯,除了去请魔尊,别无他法了,文顺,你骑上本王的水麒麟,速去速回,务必要请到魔尊!”
“遵命!”
安西王府,柴房内。
或许是达到水青之羽后法力提升了很多的缘故,沐风的伤势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都好了。
听完狼女的话,沐风皱眉说道:“那人先是杀了狂狮,现在又杀了到安西王府作乱的贼人,嗯,看来这人野心不小啊,我若没猜错,他是想对付整个魔族和乌州!”
“啊,族长,我怎么有些不敢相信呢?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别的不说,冷无欢就有这个嫌疑,不过话说回来,冷无欢虽然可恶,但是这种暗箭伤人的事他还是不屑于做的没,真是怪了”
“兴许是他手下做的呢?”
“对!对!这老家伙一定是收罗了不少的虾兵蟹将为己所用,他的这些爪牙本事没多少,只好在暗里下手,哼,这个冷无欢,我看你还能蹦跶多久。”
“族长,文顺已经往天魔岛求援去了,你看此事该怎么办?”
沐风想了一会儿,神情凝重的说道:“照你所说,你藏在窗户下偷听的时候应该被那杀手发现了?”
“是啊,我藏身的位置正冲着那面围墙,他必是站在围墙上射出的冰箭。”
“此人是有备而来,他应该认识你才对,那他为什么不把你一起杀了,反而要留着你回来报信呢?或者说,他甚至知道我受伤了躲在柴房内,他为何不把我一起杀了呢?”
“族长,我有一个大胆的推测,这人认识咱们,而且恐怕和咱们还有些交情,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对咱们痛下杀手!!”
沐风看了狼女一眼,很快认同了这种推测。
“你说看着那人像是个女子?”
“是的,她动作轻盈,体态柔和,而且我还闻到一股淡淡的肌肤香气,她必是个女子无疑。”
“这样就更扑朔迷离了,这冰箭必是用法术凝聚出来的,据我所知,这世上懂得此类法术的人只有魔尊,无双,还有凡柔,这人总不能是他们三个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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