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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身体内阵阵热浪渐渐消去,但依然无法抑制药效过后的虚弱。
许薰抿了抿唇,她绝不会以牙还牙,她只会以血还牙!
敢辜负她的信任,对她用药。呵呵,不管是谁,在此余生中,她一定会让他永远都品尝陷入欲念的滋味!
许壆药研究的欲念香是个好东西,正好自己有改进的法子,不仅欲念香更持久且还会长年累月地积存在体内,若是再掺点,说不定还能定时发作。
感到身体恢复了些,许薰计划着去找那个混蛋。
她走到门口,正欲开门,谁知竟有人先伸手将门给推开了。
许薰怔了一下,连忙抬头去查看。
只见深眸魅敛,通身的尊贵华丽。
可不正是云非斓么。
“你怎么会在这儿?”
许薰警声问他,几乎立时就把她现在的处境与他联系到一起去。
李简祁是他的手下。
她刚中了他手下人的药,转眼他就来。
这其中若没有关系,才是假的。
而云非斓却同样充斥着冷森睨着面前的女子,尤其是她一身虚汗,柔软如海藻般的头发贴在额前,连气息都喘得不太均匀。她一个人在这屋内做什么呢?
从京兆府回到王府,云非斓本是命令手下的人紧此许薰查探此人。
但是没想到先前那批被他派去,暗中查探许御医府的那手下人却是赶了回来,声称许寻书又离开府内,前去酒楼。
大半夜都没歇息了,她怎的又出门?
因为这许寻书实在太不正常,他正欲派人去查,谁想到侍卫赶来禀报,许大小姐与尚粱护卫和李军师吃酒,之后仅有许大小姐一人留在当场,其他的都走了。
她一个人在酒楼做什么?
莫非还有别人?
云非斓想不通,随即他想也不想赶到酒楼。
许薰与云非斓在房间里面互相对视,谁也不相让。
之后云非斓推开她,朝屋内走去。
许薰:“王爷,您来这里做什么?”京兆府内,两人不欢而散的。现在他这样主动进来,究竟是为什么。不会是跟踪吗?那么自己被暗算,是不是因为他?
还有他这一副捉拿要犯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许薰眼角瞥见柜子后突然伸出来的一条长腿,当场惊得魂魄纷飞!那可是三皇子云煜,云非斓的亲兄长。被看到打成那副样子,自己必得吃不了兜着走!
“王爷觉得这味道如何?”
许薰忙凑上前挡住云非斓视线,状似热情地问道。
云非斓却负手走进内屋转了一圈,外屋气息清淡微有苦涩,没什么异样。但是内室,味道很浓。
拧着眉,云非斓注目往榻上看去,便见着床榻处有一些皱痕,但还不算凌乱,似乎是有人在上面躺过,不太像是两个人。
这屋内似乎并没有陌生人的气息。
至此,云非斓面色才略有些缓和,看来这里除了自己,便只有许寻书一个。
“这是香草,味道挺不错吧。”许薰见云非斓收敛了检查的气势,她松口气,趁他进内屋时,她已把云煜的那条腿塞了回去。相信只要他不在这里过夜,是不可能发现云煜存在的。
“香草可调味,能泡茶喝,不过量多会有毒哦,但能驱除跳蚤等虫子,很居家哦!”
而云非斓对此并不感兴趣,臭着脸回道,“是臭草还差不多。”
“嗯,味道是不太好。”许薰赞同地点头,目光一转,若有所思,随即深深打量了一遍面前的男人。
她的样子就像在审问犯人一样,还有她方才那个眼神,就像大夫对病人一样,仿佛在问:不知你病得究竟有多深重,不若脱光了衣裳看看如何?
这又令云非斓想到在闺房看到许寻书夹着薄被,翘着臀,露出整个漂亮纤背的情景。
第180章 女人,你做甚?()
令人血脉贲张,可他这个废人,却做不出该有的半丝本能反应。
他的小兄弟更是
“嗯?”
就在云非斓作如此想时,就感到有什么异样了?他忙低头去看自己那不能描述的某处,只是在视线转移的那一刻,他看到居然还有另一道视线落在自己的某处,早已看了多时。
“许!寻!书!”
许薰忙抬头:“哎?”
“把你的眼睛闭上!”
云非斓伸出大掌,落在许薰丑丑的小脸上,狠狠地揉了一把,无奈地用另一只手摁了下自己的某处。心里暗暗庆幸,多亏有这块布料遮着前头,否则要是支楞起来,他的脸面往哪放?
许薰可没有闭上眼,两只小手抱着云非斓用力的手臂,试图将他的大掌从自己的脸上拿开。而她一双清冷的眼眸还在不停地眨呀眨,想透过指缝看云非斓的某处,同时心里做研究,显然他似乎是恢复了。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如果遇到桂花香,不管如何,他都“不行”;而如果是其他的香,类似于香草这种香味发苦之物,也不能抑制他的生理本能。
可许薰不清楚的是,云非斓究竟是看到了或者是想到了什么,使他起了生理本能?
如果病人主动配合的话,那么她一定会更好医治的。
但面前的他们高权重,怕是不那么容易吐露隐私。
“再动,把你眼珠吃掉!”云非斓突然压着声低吼一记,大掌却更往许薰脸上揉弄!
她不停地眨眼睛,那长长的眼睫弄得他掌心痒痒的,莫名的会有其他不该有的想法。
而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但这次,他的身体却,与平时不同。
许薰身子僵住,不敢再眨眼睛,只得说道,“王爷,蕊韵已死,您可知道?”
“不知。”云非斓冷冷哼了记,努力平复心绪,使自己不该有的反应统统都平息下来。
他正欲将手从许薰脸上收回来,冷不丁地这小女人居然用她那湿湿的丁香小舌舔了一下。
“嗞!”
云非斓倒吸口冷气,甩开手,怒红了脸瞪她,“你在做甚?”
“嘴巴干了,喝口水。”许薰冲他吐吐舌,显得异常天真,转而到桌前,取了杯子倒水给自己喝,这期间还不忘回头观察似地望了眼云非斓。
她像是个精灵,无情无爱,哪怕一个笑容都是纯洁精致。云非斓看着这样的许薰,只感到自己的龌龊。方才她只是因为嘴巴干了,舔了自己手掌一下,自己竟想到想到
曾经,当他“不像是个男人”时,只觉得这个世界也是灰败的;而现在,他“像个男人”了,有正常的反应了,却是这般鄙弃自己,如此放荡的人,当真是自己吗?
“王爷要不要也喝水?”
许薰重新倒了一杯,举到云非斓面前,同时不放过一丝表情,观察着他。
方才她是故意舔他的。
她才不是口干呢,这只不过是她的借口。
这样做并非是为了挑逗于他,而是要观察他的反应。而得出的结论,也挺让人满意的。
按说云非斓是个正常的男人。
对于自己的兜搭,他的生理反应没什么问题。
“可蕊韵死了,羡贵妃也没说什么。因为父亲死前与蕊韵见过一面,因而听到这个消息后,他感到很遗憾。听说蕊韵之所以死,是因为在之前王爷曾命人打过她,对吗?”许薰问道,这便看云非斓做何对答与反应。
闻到桂花香就会失去生理功能,而桂花正是蕊韵身上的香气,云非斓对蕊韵一番重责,便要了其性命。
这蕊韵虽然死了,但是却给云非斓留下了致命的心理阴影。
她不该死的。
这对云非斓来讲,得不偿失,不管是因为怎样目的。
“母后没找本王麻烦,你倒是问起来了。”云非斓敛眉,睨向许薰,俊脸显出戾色,“成阳侯孙小公子一案查明白了,闲得你问这种无关紧要之事?”
许薰皱眉,抿着唇不说话,眼睛却大大睁着,看着他。
虽然面前这男人的话有掩盖的嫌疑,但是他的表情却再淡漠不过。
便是说,他对这件事很不在意。
如果不在意的话,他这隐疾还会与蕊韵有关系吗?
许薰迷茫了。
下次去皇宫的时候,还是要去锦羡宫去一趟。
追溯云非斓的过去,锦羡宫是最好的地方,说不定还留有蛛丝马迹。
何况,本来蕊韵寻死一事就很奇怪。
可能还会挖出更多东西。
“这种酒肆,以后你最好不要再来。”云非斓带着许薰走出酒楼,于街头对她警告地说道。
“阿嚏!”
正在这时许薰捂着口鼻小小地打了个喷嚏,一时很是懊恼,又不满地瞪着云非斓!
“风寒?”
云非斓的声音低沉地送来,下一刻许薰便被他摘下的披风裹了个结实。
许薰冲天翻个白眼,故作不甘地重复道,“王爷,您一定重责把我骗到这里来的人才是,毕竟我是未出阁的女子,外面的事情懂得少。”
“哦?”
本来云非斓是想对付那手下人的。
但听许薰这样说,他就知道这里面必定有猫腻。
反而不去想着惩罚那些人了。
“王爷,我回府了,今日太累了,先回去睡一觉再说。”许薰说完,转身往御医府的方向而去。
她扭身一走,心里却是在数着,结果不过三秒,身后如期传来云非斓的声音,“今日验尸,尸格你可写好了?”
就知道他会要验尸报告!
许薰轻轻一笑,转过脸后却收敛了笑,恢复了淡淡之色,点头,“写过了。我派人给王爷送到府上去吧,告辞!”
她说着行了一礼,快步离开。
望着她的背影,云非斓皱皱眉头,本来他以为亲自去府上拿的,可结果看来她是极不欢迎他的。
许薰赶回三七院,她还有一项很重要的事情需做。
拿了药罐,收拾了药草,许薰就钻进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