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转眼站起身,云非斓一面去摆弄那三层描金紫檀食盒,大掌一面冲许薰招了招:“过来。”
许薰杵在原地不动,粉唇嘟着,显然还没消气。
而那里,云非斓已经把青瓷海棠花大盘中盛着的双椒炖鱼头、掐丝珐琅鸳鸯戏水盘的大火煨猪蹄以及甜白瓷百年好合样的大蝶中盛的甜鲜红烧肉一一摆上了桌。
这些菜一个个都还热腾腾的,冒着袅袅的热气,不一会儿鲜香美味已经传遍了整个屋子。
许薰闻到这股味道,简直被勾得肠中蛔虫都要跳出来狼吞虎咽。她咋了下唇,忍不住伸出粉嫩的小舌又舔了舔唇,有点想流口水。只是清墨般的眸在认清楚桌上摆着的几样菜后,她旋即变了脸色!
——这些菜竟全都是许薰最爱吃的。而且还是从当初筇城吃过的,那时许薰正附身在女娃娃身上。
朝后退了下,许薰拧眉,莫非云非斓想
“快些过来吃。”
正在这时云非斓说道。扭头淳然微笑,向许薰招手,他那双魅眸映着生动的宠溺之意,流转着无限魅惑的潋滟光华,此刻在他的眼中似乎映着全世界,可这个全世界里,却仅有许薰一个人。
“我肚子疼,去茅厕!”
许薰不看他,匆匆扔下句话,转身朝外奔去。
她还没有迈出内室呢,凭空拦截了一道强有力的力量,眨眼间将她重新捉回去。
待回过神时,许薰已经坐到了椅子上,面前摆着那几道她最爱吃却无论如何都吃不下去的美食!
“吃。”
云非斓简单下了一个字的命令,双手负于身后,气势斐然,落下的魅色目光有着千钧之力,深不见底处暴露着煊赫的怨悒!
不自主地,许薰白皙的额角汗滴落下来。她双手紧紧地抠着桌面,视线抵抗地盯着满桌丰盛的菜肴,嘴里说出违心的话语:“这些菜,都不对我胃口,不吃。”
“你肚子在叫。”云非斓声音冷而魅,毫不留情地戳穿,“若是不对胃口,你的肚子不会这般诚实地咕咕喊饿。”
“我我”
许薰说不出话了,想捂住肚子,可又知道这不过是掩耳盗铃之举,反而徒增笑柄!
别开脸,许薰咬牙,哼哼两声,不答他。
到了这种程度,云非斓的耐心也用尽了。
不就拿书卷打了她屁股两下么,连她一根汗毛都没伤着,这能叫惩罚?至于让那些下人瞧见,不过是些无足轻重的奴,这又怎能丢了她的颜面呢。何况她的那种不良弊端是得改改,以后是他云非斓的人了,就不该再有半点轻浮举止,这点她必须得改掉。
之后他亲自跑到金家要了那批布,取来了帝都城最有名的工艺制衣娘子,八十人连夜为薰薰赶制出一套绝无仅有的最美衣裙。哪怕皇后娘娘当年的凤袍,也没有这般精巧细致独到华贵的手工与衣料。
很好,她不要,还把他赶出去了。
如今听说她不肯用膳,他找来帝都城做这几样菜最可口的厨子,做好后又亲自为她端来。
太好了,她还不吃,想饿死么?!
深吸口气,云非斓俊脸变色,他开口,语声依然听着挺温和的,“薰薰你是想饿死么。”
许薰不知他是什么意思,眼珠一动,不吱声,听他下文——
“若是薰薰想饿死你自己,那在此前,不如先答应本王一件事再去死。”
“啊?”
许薰没搞明白云非斓的脑回路,她没想饿死,只是在仅限于三七院中查点线索;而他拿来的菜也实在不适合她吃,所以才会一直抗拒去吃,这又怎么能是想“饿死自杀”呢。
只是许薰已经来不及分辩,云非斓像是一头危险而凶猛的豹子,突然变脸,猛地赴过来,将小小的她倏困在一方椅子之中。
许薰一抬头,唇瓣触到云非斓的唇,两人有了一个不像样的吻。
本能地,许薰朝后一缩,整个人缩回在椅子里面。
云非斓偏不让她躲,长臂绕过,将她纤细的柳腰一点点地箍紧,尔后往他宽厚的怀抱中一带。
刹时,许薰便被与他的身体紧紧地贴到一起。她不禁惊呼:“你干什么?”难道想用强?
就算用强,她也绝不会妥协的,她还会再次掏鸟蛋的!
云非斓完全不把薰薰那可笑的警惕与威慑放在眼中,他伸出舌,在唇瓣邪魅地一舔,转眸望过来,狂肆勾唇:“本王想干的事,薰薰你懂。在你饿死之前,本王先尝尝滋味”
“不要脸!”
宋王府。
姚丹枝带着随从仆人回娘家。
听宋老王妃提说一些事情,之后四公子姚炜铮前来拜见,“母亲,大姐。”恭恭敬敬施了一礼。
几人说了会话,宋老王妃便提起了自己的养女韩氏,颇为欣慰道,“前些日子听说她的脸没有好的可能,今昨日便传来了消息,说是竟大好了。这孩子自小便爱美,若是脸毁了,可不知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呢。”
第279章 来,本王喂你()
姚炜铮听到后,眉头压了压,脸上硬是挤出个笑,附和了声:“母亲说得是,前几日儿子去看望妹妹了,她过得很好。”
“妹妹那里可是不太平,御医府缕缕有事。”姚丹枝接上话说道。
姚炜铮见大姐有意问,连忙跟道,“妹妹在御医府也不好做人。不仅是妹妹连彩儿她,也要多番看许寻书的脸色,唉!”
可姚丹枝听到这话,却是容色一肃,教训的语调说道,“许寻书与彩儿都是韩氏所出,四弟,你不该这般说,显得生疏了。”
“是。”姚炜铮硬是垂下头连忙应了,不敢有半点违逆。
这会宋老王妃乏了,让下人扶着去歇息。
姚丹枝因见无事,便提议去看看姚炜铮的儿子。
“大姐这边请。”
姚炜铮大喜,忙请姚丹枝入自己的宅院,边走他边说道,“有件事还请大姐莫要见怪,孙氏她诞下子嗣后多有不规。前些日子又做出那等事情如今已经将她关起来了。儿子便让奶娘带着。”
关于孙小妍在佛山寺的丑事,姚丹枝也偶有耳闻。她并没有就此事再说什么,只是提醒道,“孙氏毕竟是孙震杨的亲孙女,莫要薄待了她。”当初可不就冲孙震杨的医技,才纳了这孙小妍为妾么。
这样的话,韩氏也曾经劝过自己。姚炜铮表示知晓了。
孙小妍干出的事,姚炜铮也过了气头,如今孩子偶尔抱去给关着的孙小妍喂喂奶,这算是对她最大的宽容。
到了四房的院子,早已经有人禀报了,大皇子妃驾临。姚炜铮的正室带着人前来迎接。那被关着的孙小妍也听亲信说了,她飞快地把帕子中包着的绿色的草与叶子嚼碎了吞下去,脸上的仇恨狰狞水,浓郁得仿佛恶魔附身,他双眼有着恶毒的闪光,嘴里含糊地咬牙切齿着:“绝不给你留下!绝不!绝不!”
她飞快地把身上收拾干净,然后冲到门口,拍门震天响。
姚丹枝与姚炜铮的正室相谈,听到声音便问,谁知紧跟着听见妇人的尖叫声,一想便明白了,是孙小妍。
“去把她放了吧。”
姚丹枝轻叹一声,站起身来。在这般闹吵的院子中,她也再坐不下去了。
待她出来,孙小妍果真被放了出来,她宝贝似地抱着她生下的儿子,对着姚丹枝连连磕头,感激不已:“多谢大姐!谢谢大姐相救之恩!”两旁有嬷嬷紧紧地盯着孙小妍,生恐她做出不利于皇子妃以及怀中孩子的举动。
姚炜铮不想再多看孙氏半眼,走到姚丹枝面前,恭敬地说道,“大姐,这边请。”
“嗯。”姚丹枝应下,转而问道,“听说成阳侯老夫人的病疾是许寻书看好的?”
“是。大姐难得回府一趟,不若去看看妹妹?”姚炜铮不知姚丹枝究竟怀着怎样的意图,但他明白,对方既然提起来了,必定是与御医府有些关联,到时候且看吧!
姚丹枝从善如流,颔首而道,“此言甚好,是很久没见妹妹了呢!”韩氏仅是宋王府的养女,不过却是美艳懂事。
自从把韩氏嫁到许御医府之后,姚丹枝一次也没有去看过她。
不仅因为这韩氏无足轻重,更因为那许御医府也不过是被皇室趋势的奴罢了。
从来就没有主人去巴结奴才的道理。
但现在,不一样了。
许御医府出了一个许寻书,这许寻书像是一颗耀眼的明星,冉冉升起,刺眼地让人不得不注意到她。
今日,便去会一会这个许寻书!
大皇子妃驾临御医府,姚炜铮陪驾。
三七院。
许薰乖乖顺顺地坐在椅中,而化身危险豹子的云非斓此刻也收敛了凶相,勤勤劳劳地为心上人布菜。看见薰薰把他夹的菜,都无遗漏地填进嘴里,他抿着唇勾动一下。
“吃饱了。”
许薰吃了几次,然后放了筷子。
云非斓当然不干了,立即说道,“一个人吃饭,必定很寂寞,本王陪你吃。”他坐下来,自己吃一口,便冲对面女子看一眼,直到她也吃了,他这才收回视线。
吃了有一大碗的肉跟菜,许薰的肚子都撑起来了。
她是真的怕了云非斓。
不吃饭,他就来硬的,方才那样威胁她。在没有山穷水尽前,许薰真不想跟他一般计较。想想她一个大女人,跟这个小气男人计较啥。好女不吃眼前亏,就小小地从了他一下下。谁知他还蹬鼻子上脸,她快撑死了,他还让吃?!
再这样吃下去,许薰要造反了。
“我真饱了!”许薰嘴里爵着鲜嫩酥香的鱼肉,含糊地说道,看到云非斓又往她盘中夹了一大块鱼肉,她眼珠子一下子瞪圆了,这是真要撑死她吗。
“是么。”
云非斓收回筷子,魅眸含着浓浓的宠爱,见对面的小女人撒娇似地瞪眼,他心情变得好极,大掌落在她脑袋上,轻轻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