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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薰也不说话,却是直瞧着齐老夫人,那眼神仿佛在瞧着犯罪嫌疑人。
可齐老夫人端端正正地坐着,跟尊雕像似的,收敛神色完全不理会这里。
见对方并不言语,许薰也懒得说什么,福福身行了一礼,她淡淡道,“算是小女误诊了吧,老夫人您没这病症,安享晚年吧!”
齐玉柔一看许薰这态度,再看齐老夫人模样,当下便觉得其中有事。
可是许菁彩拽了齐玉柔一把,让她先不要管齐老夫人之事,她们的计划要紧啊。
当场许菁彩朝着门口男子施了个眼色。
顿时有一样东西从男子怀中洒了出来,定晴看去竟是个小小的玉匣子,有巴掌般大小,精致玉砌,瞧着价值不扉。
许菁彩眼疾手快,冲过去把那玉匣子取过来,放在手中扫了一眼,看见竟刻着几行字,写着予许寻书之类的字样。
“大姐姐,这是你的东西?”
许菁彩证据似地将玉匣子往许薰面前一丢,指控:“为什么你的东西会在这里?”
“你确定?”许薰冷冷地睨了眼那玉匣子,好像知道一切般,懒得再看第二眼。
就在许菁彩想再出言时,许薰却是突然紧跟着言之灼灼:“一件小东西,二妹妹你叫嚷什么!之前二妹妹在咱们内宅,光天化日之下对承恩侯、对昏迷中的父亲欲行不轨,难道这件事还没给足你教训,让你好生的反悔么!”
“你”
许菁彩气得脸都黑了。
她还没找许薰的麻烦呢,却反被对方给麻烦。
紧跟着许菁彩发现四下的人,都朝自己或询问或鄙视看过来。
一瞬间许菁彩脸颊红透了。
齐玉柔也朝许菁彩看了眼,这件事情她也听说过。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许菁彩真的连她自己的父亲也
齐玉柔古怪地朝着许菁彩看过去,觉得这件事情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被众所睹目下,许菁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气急之下,她冲到门口将刘子得扯过来,扔到许薰面前,尖声叫道,“许寻书,你不要随便诬赖人!这个人是谁,他手中有你的定情信物,你最好解释清楚!”
“别忘了,再过两日,你已成了承恩侯的妾!敢勾搭别的男人?!”
许菁彩的这番话,成功转移注意力,所有人又都朝许薰鄙视地看去。
“许大小姐,这个人是谁?虽然你在我们侯府,不过若是在侯府出了事,我们也没办法向承恩侯交待!”齐玉柔想到眼下的计划,正是自己给许菁彩提的,因有些责任感,于是此际便也添油加醋地道。
“是吗。”
许薰冷冷地睨着那刘子得,心里头明白,这个人可能便是之前在许府内宅转悠的。
不过刘奶娘有没有按自己的吩咐,将这个人搞定,便不太清楚了。
许薰暗自想道,却是皱眉扫看此人。
“在下刘子得,心仪许大小姐已久,知道大小姐爱药草,便做了玉匣相赠,大小姐还与我约定两情天长地久,两日之后私奔离开,永不做妾!”
刘子得面白无须,正一脸垂涎地望着许薰。
“听到了吗,大姐姐你跟这个刘子得私情居然到了地步?”许菁彩冷蔑一笑,得意尽显。
齐玉柔冲左右一呼,“给本小姐搜这刘子得!”
下人呼啦一上前,很快从刘子得身上搜出了一张字纸。
上面的字迹很熟悉,正是出自许薰手笔,相约的日期乃是明日子时,许府后门处,两人私奔。
许菁彩避手夺过字条,朝许薰面前一摊,气呼呼地质问:“大姐姐,这次不是我冤枉你了吧!你居然跟个下人相约私奔,你真败坏我们许家门楣!”
对着那纸条,许薰瞧了一眼。
字迹倒是许寻书的。
不过却不是许薰的字迹。
笔力有些浅,许薰虽然也模仿许寻书本人的字,但是笔力很深。
所以说,这字条是模仿了已经死去的原主许寻书的字迹,妄图以这种笔迹来说现下之事。
“呵。”
许薰轻笑了一下,这准备还真是挺充足的。
她朝着许菁彩看去,轻吟着问道,“二妹妹,我们真的要撕破脸皮吗,而且这还是在外人府上,你这样也太丢我们许府的脸面了吧。”
“大姐姐,你自己做的事还怕丢脸?”许菁彩嫌恶地冷叱一记,“敢做就敢当。承恩侯就快前来,到时候直接让他发落你吧!”
许薰闻言皱皱眉,如果沈承鸣前来把自己做妾之事给一笔勾销,这倒是正中下怀。
不过却是这般屈辱之下。
许薰接受无能。
许菁彩既然想玩,还不怕丢人,她就陪着玩下去吧。
瞥了一眼许菁彩,许薰皱眉走到刘子得面前,清了清嗓子问他:“既然你说要与我午夜私奔,这字条你又从何处得来?”
眼看着许薰问这话,许菁彩得意的把脸扭到一边,心里嗤然一笑,刘子得是这成阳侯的人,早被齐玉柔给调理好了,焉能会说实话的。
这只能说明一点,许寻书太蠢啦!
许菁彩心底连连冷笑,并与齐玉柔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交汇一下,从彼此的眸中瞧出志得意满的自负之色。
尔后又彼此放心地分开,等着刘子得回答出,她们心中满意的答案。
这时刘子得跪地磕了个头,老老实实地答道:“回许大小姐,这字条乃是小的从许府的一名叫做抱琴的丫鬟手中得来。至于约定与许大小姐私奔一事,也是那丫鬟所说。”
“你在说什么啊!”
许菁彩当场跺脚尖叫,这个刘子得是疯了么,他怎么把真话说出来了?
齐玉柔也吃惊不小,刘子得是成阳侯府之人,是可靠之人,但是他怎么能把实话说了呢,不会是自己听错了吧?
这思量间,两人齐齐朝着那跪着的刘子得看去。
许薰恰好把这一幕看在眼中,当下关于幕后指使者,则是不言而喻了。
第116章 王爷要您入王府()
刘子得的回答,已昭示,刘奶娘已经把事情办妥。眼下这个刘子得,已经从对手那边,站到自己这边。
呵呵,这场游戏之中,如今主导者再不是许菁彩与齐玉柔,而是她许薰!
“抱琴乃是我母亲的贴身丫鬟,我与抱琴根本不常见面,她怎么能够做得了我的主?”
许薰微微勾唇,朝刘子得问去,但她的眼睛却是阴冷地盯向许菁彩,迫视:“莫非是与你私奔之人不是我,而是母亲?抑或者是我二妹妹么?”
“许寻书,你不要含血喷人!”
许菁彩当场叫起来,冲上来便要撕裂许薰。
自从进这成阳侯府,许薰就受了一肚子气,她这气还都在肚子里面留着呢。
如今许菁彩主动跑上前来,许薰笑了,摩拳擦掌,对着冲上来撕她的许菁彩,便是侧身躲过一招,反手照着许菁彩那张娇艳的脸蛋,啪地,重重一巴掌!
许菁彩还挣扎上前。
啪。
许薰反手又是一巴掌!
许菁彩本来想上前撕许薰的,结果自己一招没得手,反被扇了巴掌。当着齐老夫人的面,挨了响亮的一掌。
如海浪一样的汹涌的愤怒与屈辱呼啸奔来。
许菁彩目眦欲裂地盯着许薰,恨不得当场咬死她。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许薰甩了甩手,这巴掌打得她的手都有点疼。
下回让别人打,自己出手,虽然爽了,可这代价也有点大,手疼。
“二妹妹,你素日里欠管教,母亲总是太纵容于你。如今当着齐老夫人的面,我身为长姐,教训总你不为过吧?”
许薰打了许菁彩还要再装出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样子。
没办法这一招是跟着韩氏学的,相信以后她还会从韩氏母女那里学到更多东西的。
“许寻书你,等侯爷过来,你不会有好果子吃。这个刘子得与你私奔,你是怎么都狡辩不了的!”许菁彩咬牙切齿,眼圈都布满了血丝。
挨了一巴掌,许菁彩很想亲手再找回来,把许薰的那张脸再扇肿扇烂!
可是在靠近许薰之时,许菁彩觉得自己竟有点怯她。
算了,这一巴掌先忍下,等侯爷前来,她一定要重重讨回来。
“是么。”
许薰露出居高临下的审视之色,很是怀疑。
“许大小姐,王爷传您入王府一叙!”
这时尚粱由外跑进来,而身后成阳侯的侍卫却恭恭敬敬的跟在他身后。
许薰瞧了一眼,挥手,“等下。”她还忙着呢,就算不忙也不会跟尚粱入楚王府的。
云非斓那家伙,太折磨人了,这黑锅,她不背。
手指一动,许薰嘴角噙着抹笑,朝刘子得勾勾手指,让他起来答话。
“抬起脸来。”
许薰伸手捏住刘子得下巴,往许菁彩等人面前一扬,问道:“瞧瞧这些人之中,哪个是给你字条的抱琴丫鬟?”
刘子得抬起眼皮,最后目光落在不远处院中,最后指去,“是她给我的字条,她叫做抱琴吧!”
“哦?”
许薰也看过去,只见刘子得所指的那个丫鬟,有些眼熟,仔细一想,可不正是春菊么!
跟着司琴在百草院中打扫,怪声怪气的春菊。
“呵呵。”
许薰笑着朝春菊看去。
莫名地,院中的春菊打了个寒颤。
“原来春菊改名叫抱琴了。二妹妹这春菊可是你身边的丫鬟。”
“你借我的名义,与刘子得私奔,二妹妹,原来是你不想嫁给承恩侯呀,既然如此,你说出来就好,何必弄得许府门楣出丑呢。”许薰冷冷看过去,摇头露出无奈而宠溺的笑,仿佛许菁彩是一个被惯得不像话的孩子般。
“来呀,把春菊带过来,好生询问一番!”
尚粱听到这话后,上前就拖着春菊前来,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