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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自己三再推拒的话,未免太伤他颜面,怕是会对自己不利。
当下许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抚了抚自己的脖颈处。若是决定追随云非斓,那么她的这张脸还有她原本的声音,可能都要抛弃了。
否则她将难逃被关进皇陵小黑屋的命运。
真是作孽哟。
“本王饿了。”
就在许薰对自己的的未来一片黑暗时,这时云非斓悠悠的声音送来,充满嗔怪之意。
“可臣女不会做饭。”许薰忍不住抬头看去,看见他雍容华贵中透着冰寒,她连忙补充:“可是我会做果冻!”
“不好吃。”
云非斓站起身,当即回绝,“本王吃腻了,你换个花样来做。”
外面那么多饭馆酒楼的,你不吃。偏偏跑来吃我做的饭,你这不是找虐么!
许薰心下腹诽,只得认命的去弄吃的。
百草院已经在许壆药醒来之后,这里面所有的属于许薰的东西,统统都被冬青搬到了许大小姐原来的院子:三七院。
此刻许薰在这百草院,却是要什么没什么。
无奈,只得请王爷在此大驾先坐等,她则是回三七院,做好之后再送过来。
“王爷您怎么也来了?”
许薰到了三七院后,回头但见云非斓也跟过来,她忍不住有些抗拒。现在的三七院很乱,不太想让他看到。
而云非斓却是微微一笑,“本王要吃东西,还不能跟来?”
“可这是我的闺院,王爷与臣女,男未婚女未嫁的,这样不太好吧,臣女还要保着清白呢。”许薰犟嘴。
云非斓气韵沉和:“你还有清白么?”
“名义上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许薰怒。
云非斓声音陡然扬起:“这么说,实际上你已经不是了?”
许薰:“”可恶!可恶的男人!
三七院的确很乱了,云非斓就站在一角干净之地,许薰便与冬青忙活着收拾起来。
好在冬青沏了壶茶,让楚王先在旁边喝着点。
不知是云非斓良心发现还是怎的,竟是把李简祁以及尚粱都召来,让他们帮忙把三七院给收拾出来。
用了大半个时辰时间,总算是简单地收拾好了。
许薰让冬青起火,她便撸起袖子亲自下厨。
瞧着她奶白柔嫩的小手臂,云非斓皱眉头,命令两名手下都滚出去,这才走进厨房,大掌捏住许薰的手臂,硬是把那撸上去的袖子给扯了下来,直到将所有的肌肤都盖住为止。
见此许薰咬着唇,面色不太自然,看来自己是被王爷当成了他的所有物了。
这种感觉令她有些不舒服,不过似乎她与王爷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虽然材料多,但是一时半会做出来的食品却不多。
所幸都是现成的,面粉,羊肥油,还有新鲜的薄荷叶许薰便做了一道薄荷布丁。
没用半个时辰,很快出锅。
许薰自认自己是半个吃货,但她没想到楚王似乎比她还吃货,居然沉不住气的赶到灶房亲自来看。
灶中油烟浓烈,许薰也没听到他的脚步声,端着的盘子便与他斜斜撞上。
许薰手臂护着盘子往一侧挪,但身体却与王爷撞到一起。仅隔着薄薄的布料,两人的身体相撞的一刹那紧密相接。
“王爷,您怎么来了?”许薰口气很有些埋怨之意,楚王也太沉不住气了,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这个男人里外反差实在太大,简直表里不一。
心里腹诽了极多,可是许薰回过神,就发现云非斓不说话了。
她扭头看他,但见这张脸冷煞如冰,眼神更如千年寒冰燃烧着火烈的怒芒。
不会又触到他哪块逆麟了吧?
许薰饶头地想,娘的,对于云非斓了解真是不太多。看来要请尚粱吃顿好的,顺道把这位王爷的好恶了解一下,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给本王让开。”
同时云非斓阴森的声音响了起来,许薰恨不得现在就跳开,听到这命令,立即朝后骤了数步。
结果她才刚刚后退完了,那楚王爷便如一阵旋风般,走了。
“王爷!”
外头有人急唤道。
他究竟怎么了啊!
许薰放下盘子,也紧跟出去,但见着李简祁追随着楚王离开,尚粱却没有追上去,反而留下来关切走来:“许大小姐,我家王爷怎么了?”
“来来来。”
许薰见尚粱留下来,她忙冲他招招手,顺道让冬青把灶房的食品端到屋内。
“许大小姐这个”尚粱依然搞不懂,不知王爷与许大小姐之间,究竟怎么在了。
“你什么都别问,现在我问你答。”
许薰亲自给尚粱沏了茶,把自己亲手做的食物推过去,两人围着桌子而坐,然后聊起来。
追随着楚王回到王府的李简祁却也是满腹不解,跟进书房,询问:“王爷,那许大小姐是否要留着?”
依他看来,必定是许寻书得罪了王爷,否则王爷怎会如此不快。
“她极有可能是许薰儿。”
就在李简祁寻思时,却听到王爷如此回答。他如临大敌,忍不住走近几步,询问:“王爷,您所言属实?”
凭什么?
可有证据?
李简祁简直不能够相信这些话。
唰的声,云非斓把那画卷摊开来,上面画着的正是小野猫儿,许薰儿。
他并不言语,修长的指尖轻轻抚着画上女子那双冷酷的眼眸。这双眼睛,仿佛与许寻书的那双眼睛重合。
第145章 你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了()
李简祁走上前来,沉思地看着王爷的指尖划过画中女子的双眸,他摇摇头笃定道:“王爷,这双眼眸虽然看着似乎与许大小姐有几分相似,只不过”
“本王在喝醉之下记住了她的容颜。”云非斓道。
李简祁当即不再说了,酒醉中的记忆清醒的记忆并不相同,也便说王爷所绘这画中的女子,是他酒醉中的记忆的产物。
如此,那许大小姐是不是王爷的心上人,便不好说了啊。
“你可有法子?”
云非斓沉吟一阵,扭头看着李简祁问道。
其实还有一个隐蔽的原因,是云非斓所不能说的。他方才在三七院的灶房与许寻书不小心碰上,那一刻他发现自己的小兄弟有了反应。
仅仅是这样的碰触,对于他这样心智已成熟的男人来讲,也会有些许的反应,但是在此之前,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在这个世上,只有许薰儿能够做到。
但是许寻书也能。
云非斓绝不会认为她是第二个人,而只有一种怀疑,她是许薰儿。
虽然这点的怀疑很薄弱,但却是再真实不过的。
屋内一片安静,檀香袅袅在空气中腾起云雾。
李简祁在楚王极度压力与渴盼的目光之中,只得道,“王爷,倒是有个法子。您可还记得当初在筇城时,与女娃娃惟一过从甚密的那小男孩?”
“他叫做苍韨。在筇城瘟疫时,他是惟一一个与薰儿姑娘有交情的一个。现在他还在筇城,只是依然无亲无挂,属下早前便吩咐对他额外照顾。”
“属下的意思是,将他招来。这孩子颇有灵性,若是许大小姐便是许薰儿,那么必为他识破。”
他说着便眼巴巴地望着楚王爷。
云非斓挥手:“立即去做。”
“是。”
李简祁领了令,退了下去。
定晴望着桌上画中人,云非斓轻轻地抚过她的小脸,沈眉,若她果真是许寻书。那么被毁容,也说得通了,不过是为了掩饰真正的容貌。
对此事,云非斓深入地想了想,最后却得出结论。以许寻书的本事,绝对没有别人暗算她的余地,从来都是她收拾别人。
那韩氏如此,今日那成阳侯老夫人竟也如此。
想至此,云非斓勾唇,透出一丝丝冷意,却令人感到彻骨的寒意,小野猫儿,你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了。
三七院,许薰狠狠打了个寒颤,感觉好像被人攫住了灵魂一样可怖。
她甩甩脑袋,继续让尚粱说下去,然后便在自己小本本上记呀记。
待到尚粱说完,许薰看看自己厚厚的小本本,顿时感到头疼不已。
“尚粱,你能安然无恙地侍候王爷到现在,真是令人钦佩啊!”许薰不无敬佩地叹道。
憨憨一笑,尚粱挥挥手:“其实也没什么,多数时候王爷是挺好的。只是不太近女色,这王府里面全都是男侍。当时王爷这般待许大小姐你,我们都感到很奇怪,不过适应就好了!”
这厢话才落下,许薰内心正感到无比限辛,那冬青便大呼小叫地飞奔进来,“大小姐不好啦,钱大人带着人冲进府来啦!”
“父亲呢?”
许薰听得这话不妙,当即站起身询问道。
她之所以冒犯盗雪莲,拼了命的也要救许壆药,除了身为医生救死扶伤的本职以外,还有一点,许壆药是这一家之主,许薰觉得他应该撑起这个家,而不至于让他人随随便便地撞进来。
但是,方才冬青说是钱大人?
“你确定是钱逢?”许薰迷糊了,怎么钱逢带着人冲进来,这钱逢可是她的人呐!这是不是颠倒了?
“许寻书!”
不等冬青回话,突然便听到钱逢那震耳欲聋的厉喝声,响彻整个三七院子,紧跟着身后也冲进来一队护卫,瞬间杀气腾腾地把这里包围。
见此情景,尚粱不干了。
他站起身,手扶住许薰纤瘦的肩膀,往他的身后一按,低声道:“许大小姐莫怕,这京兆大人还不是狼。”
狼可以随便咬人吃人,但钱逢是朝廷命官,他若敢随便伤人,王爷也不会饶过他。
钱逢人高马大,凶神恶煞欺至跟前。
他长臂猛地一探,就想将许薰抓住,可尚粱倏然爆起,一掌蓄了五成内力,瞬间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