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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河暴发力的吼声,让所有人身子不由得抖了下。
“封河!”辛凯冲上前想要拉开他,封河布满血丝的双眸带着杀气狠狠甩了过来,辛凯立时怔愣在当场,身子僵直。
“你们干的事儿,是tm兄弟干的事儿吗?”封河狠狠的咬着牙问着:“我在你们眼里,就tm是个白痴!是个无能的傻逼!!立阳,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你表面把我当兄弟,背地里没指望我比你好!
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全是我tm眼瞎看中了你的才华,记住,没有我的欣赏我和纵容,你今天什么也不是!你也不是我的兄弟!”
封河怒极而笑,眼里满是不屑与嘲讽,放开了立阳,慢条斯理的站起身,环伺着今天到场的人:“看什么看?老子就是这么蛮不讲理!我就是嫉妒他比我红,比我受欢迎,所以他该揍!”
辛凯愤愤的盯着封河,上前扶过了立阳,斥责了封河一句:“你真是可笑!!”
立阳拉过了辛凯,摇了摇头,一脸悲痛:“算了,毕竟兄弟一场,封河我没想到你是这么看我,是这么想我们的,既然这样,那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好聚好散吧!”
说着,辛凯与立阳率先离开了。封河疲惫的收回了视线,沉默的转身,狠狠甩上了门。
周莫笙出来打着圆场,又叫了服务生收拾了一下残局,警告着他们:“今天的事情,谁要是泄漏半个字,就是不想在圈里混了。好了,想玩的继续玩吧。”
封河走出室内,外边不知何时又开始飘起了雪,今年第二场雪了。他拉上连衣帽,双手兜进口袋,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去。
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不想走了,便在一家关闭啡咖屋外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满是颓废的靠在那里半晌,不说话也没有悲伤。
直到漫天的雪落在他的脸上都融成了冰水,他深吸了口气,抹了把脸,眼睛有些泛红,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
“老大”突然苏宇光的声音自前方响起,封河懒懒的抬起眼皮瞧了他一眼,又快速收了回来。
苏宇光想了想走了过去,封河嘴里叼着嘴,冷笑了声:“苏宇光,想讨好我继续混下去?别想了,我不会帮你的。”
苏宇光点了点头:“没关系,我只是想跟你说声谢谢谢谢你把我从酒吧带到星娱,谢谢你曾经对我的帮助。”
封河打量着他久久,嘲讽道:“说实话,乐队中我最看不上的就是你,你不用说谢,我就是缺个鼓手,没有你,换谁也一样。”
苏宇光紧抿着唇,沉默的许久,却最终对他深深鞠了一躬。
封河落寞的低垂下眼眸,将烟蒂丢到了脚边,沉声道:“我没有兄弟,也没有朋友,也不是你的老大你走吧!”
“保重,后会有期。”苏宇光深深看了眼封河,转身大步离开,不再回头。
都散了,六七年的时间与感情,在这朝夕之间,分崩离析了
曾经的轻狂与信誓旦旦,狠狠甩了他几嘴巴子,把他彻底的打醒了,他再也不会花费近七年的时间,再去组一支乐团。
所有的心血还有感情,在撕扯离开的时候,只留下他一个人,鲜血淋淋的站在原地,谁也没有他对乐团的感情深刻。
对于立阳他们来说,这只是一支乐团,发展不好大不了寻找下家,或者单飞往更高的枝头栖落。
对于他来说,是七年的信仰与热情,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奋献了,最终却输得一败涂地。
空无一人街头,封河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低低嘶鸣出声,骄傲的他不肯承认,脸上的一片湿痕,是漫天的雪花在融化
直到凌晨四点他才回了家,也管不了湿了的外套,只是觉得从所未有的疲惫,很想睡一觉。
封河这一睡,整整睡了两天两夜,醒来的时候躺在医院里,正在输液。
幸亏洛丽放不下封河悄悄回了家里,却看到躺在床上发着高烧的封河,她赶紧叫来戚城送封河到了医院。
之后高烧好不容易退去,又引发的肺炎。封河现在连抬手的气力都没有,病毒来势汹汹,将他一夜击垮。
封河连连叹息着,不相信自己的身体会这么脆弱。
看到封河醒了,洛丽小心翼翼的上前问他:“封河,你感觉怎么样了?”
“感觉糟糕。”
洛丽抿了抿唇,心疼了看着他:“你生病了,肯定很难受,我会陪着你的。”
见洛丽正要起身,封河费力的抬手拉过了她,洛丽讶然回头看去。
封河嚅了嚅唇,没能拉下面子,只是哑着嗓音问:“去哪儿?”
洛丽笑道:“我在家里熬了汤,让阿姨看着呢,现在应该好了。”
说着,洛丽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外套却被封河死死拽住就是不肯撒手,她为难的回头看着封河:“你不放手,我怎么去拿汤给你?”
“我现在生病了,你得看着我,一步也不能离开。”
“啊?”洛丽想了想,又安慰他说:“你不要担心,是风寒转肺炎,医生说已经没事了。”
封河置气道:“你听医生的,还是听我的?”
“我,我听你的。”洛丽又乖乖的坐了回去,盯着封河,封河也瞧着小媳妇,越瞧越觉着顺眼。
“洛丽,你是怎么想我的?”封河想听听她的看法。
洛丽白皙的小脸蛋一红,暗自吸了口气,有点儿羞涩的拉开了外套,封河心头一跳,kao!洛丽啥时候这么开放了,他可还在病着!
没一会儿,洛丽从外套的内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双手递给了封河:“我想你的时候,就把照片拿出来看一看。”
封河哭笑不得,咳嗽了几声,也不知是病的还是因为别的原因,耳朵都红了。
“你每天晚上都看我的照片?”
洛丽埋下了头,嗫嚅着:“也不是每天都看有时候也不看,看多了不好。”
“哪里不好了?瞧瞧我多帅啊!就随便照了照,下次再给你挑一张最帅的。”
洛丽羞涩的轻应了声,一根筋的纠结着:“封河,汤怎么办?”
封河咂吧了下嘴:“你让保姆阿姨打个车送过来,犯得着你亲自跑一趟?”
洛丽捶了下脑袋:“我真的太蠢了。”
“别别别,别捶脑袋,你够蠢了,再捶就真的没救了。”
话音刚落,戚城提着两大袋吃的从外头走了进来,看到封河醒了,脸上一喜:“封小爷,你总算醒过来了,不然洛丽要着急得哭了。”
“我没有哭。”洛丽抿着唇埋头拿了几个苹果转身去洗了。
戚城见她走进了洗手间里,悄悄凑上前对封河说:“她就哭了,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你发着高烧怎么也叫不醒,她在电话那边哭得特别伤心,以为你快死了。你说傻不傻?哈哈哈”
封河一想到那个画面,心里头暖暖的,对戚城说了句:“你才傻!只有我能说她傻,别人敢说,我揍死他!”
戚城贱贱的把脸凑了上去:“来来来,揍我,封小爷你够神气的,病成这样了,还想着揍人啊?”
俩人闹腾了一会儿,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沉默,戚城抿了下唇,问他:“封河”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你爱洛丽吗?不是喜欢,是爱,你爱她吗?”
封河一脸嫌弃:“能别整天这么矫情吗?什么爱不爱的,挂在嘴边像什么话?”
戚城失笑:“不是矫情,就是洛丽挺好的,你好好爱她,对她好点。她一心向着你,心里也只有你。跟我聊天,也说的全都是你!”
不知为何,戚城红了眼睛,鼻头有些酸涩,他深吸了口气:“你别再对她说什么,你不想娶她,你长得不好看这些话她挺受打击的,我知道你心里其实挺在乎她的,嘴巴软一点又有什么要紧?她要不是爱你,你这些刻薄的话也伤不到她。”
封河一瞬不瞬的盯着戚城,沉声说:“她是我的女人,如果我不放手,别人就不能碰!戚城,我今天把话撂这儿,如果你哪天碰了我的人,咱们俩就老死不相往来。”
“傻逼!”戚城笑了笑:“封小爷,你傻不傻逼啊?问你话呢!?”
“死开!”封河烦闷的翻了个身,也不再看戚城。
见洛丽拿着水果走了出来,戚城起身道:“洛丽,你好好照顾封河,我就先走了,拜拜。”
“你不是才刚来吗?”
戚城看了眼封河长叹了口气:“封小爷嫌弃我这颗大电灯泡,我再不走,就要被他的眼神给杀死了。”
说着戚城做了个戳眼的动作,转身洒脱的走出了病房。
直到进了电梯,戚城长长的舒了口气,有些感情,总是来得不合时宜,从未开始,就已经扼杀在了摇篮里。
从前他以为爱上一个人太难了,这个功利世界,哪有什么爱情?然而,他的心陷进了那汪清澈的湖泊里,才知道爱上一个人会这么容易,简直不可思议!
戚城回到公寓,整个人有些颓废,在沙发上躺尸了一个小时,又百般聊赖的爬起打开了电脑。
他没事的时候就写剧本,偶尔在博客上写一些小感想。
“我想带你去远方,别问我有多远,只知道远到抛弃那些世俗的绊脚石,从此只赠你阳光与欢喜”
封河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星期,肺炎才好得差不多了,洛丽跟前跟后的,就怕他再有个什么闪失。
洛丽削了个苹果给他,封河懒懒的盯着她手里的苹果:“天天削苹果,你都练得不断皮了,我想吃点别的。”
“吃别的?那我去买。”洛丽擦了擦手:“你还想吃什么?”
封河打量着她,靠在床头邪性一笑:“吃、你!”
洛丽眨了眨眼,竟然当了真:“你为什么要吃我呀?”
封河勾了勾手掌道:“过来。”
“哦。”洛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