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女人,三更半夜的,跳舞呢!
席御南忍不住笑出声来。
简钟晴听闻诡笑,转过身,背后无端杵着一个人,她毫无准备,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往后退,不幸撞到了身后的橱柜。
好痛!
她呲牙咧嘴,眼泪都蹦出来了。
席御南不认同地打量她,“你在做什么?”
这人没眼睛看啊?太疼了,加上某人明知故问,她回答的语气居然很冲,“宵夜!”
话音刚落,她心虚地快速瞟了三步站定在自己跟前的男人,还没开口推说,自己被油星子整得脾气暴躁,所以才出言不逊的事实呢。
手上的铲子被抢走,锅盖也不翼而飞。
耳边响起了锵锵锵的翻炒声,好不熟练。
生怕被四处飞溅的油滴给溅到,从错愕中恢复过来的简钟晴,拽着他腰间的衣摆两侧,谨慎伸出头,看挡在身前的男人大无畏地重复翻炒的动作,好不惊叹。
“席少,你会下厨啊?”
“没试过,不知道。”
什么答案呀,这是!“你现在不是就在炒了吗?”
席御南淡定地侧眸,居高临下扫了眼,依旧畏首畏脚躲在身后的她一眼,“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如果没看错的话,刚才他眼中闪过的那一点光芒,叫做鄙视?!
切!
简钟晴比他更鄙夷。
拿着锅铲炒两下,这种小能耐,谁不会啊!而她,不是不会,只是,不愿意让这些沸腾的油气给炸到好不好,“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我还得靠这张脸捞饭吃的!”
不知不觉地,居然将心底话嘀咕了出来,她一愣。
果然,下一秒,头顶响起他的戏笑。
她睨着他,“笑什么啊?”
他目光与她交错而过,“你怎么知道,我就不用靠脸吃饭?”
她撇过脸去,真不想承认,要是姿色也能按级别来区别,这男人确实比她不止高了一两个级别。
第93章 下厨()
席御南并没有花太多心思在这个话题上,“就热这些可以了?”
怎么可能够?简钟晴指了指旁边一字排开的饭盒,“席少,你没看见啊,那边还有很多在排队呀。”
他皱眉,“你吃得完?”
怎么可能吃得完?她又不是猪!简钟晴理所当然地告诉他,“我还不确定,我要吃哪样呀。”
要不是看见她刚才慌慌张张的样子,他真怀疑,她是故意设个全套,让他往里面钻的,那里至少还有九盒呢,席御南抿了抿唇,“剩下的用微波炉热一下就好。”
微波炉,比用锅炒的,方便直接快速。
一番好意,无奈某女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不识好歹地一口拒绝掉,“不行,那会失去口感。”忍不住又看了看锅里情况。
还行,没有糊掉。
她鼓舞地拍拍他肩膀,“席少,这里交给你了。”
他侧眸,“你去哪?”
“头发好油哦,我要去洗澡。”她嫌恶地嘀咕着,同时拨了拨一头秀发,人已经走出厨房。
剩下面目清俊的男子,逆着光,身材颀长,碎发如墨,表情阴沉,动作僵硬地翻动着铲子。
那瞬间,闪过他那颗号称秒秒钟都在思索涉及上亿项目的大脑,居然只是重复循环着两个干燥的选择:继续炒,还是罢工?
……
居然真的满足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的愿望,他亲手将十二个菜式热了遍,并且端上桌。
对于这种不可思议的举动,席御南开始质疑自己。
楼梯从远而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他熟悉的娇柔娇嗲的抱怨声,“席少,你衣柜里怎么都是衬衫呀!”
她没有睡衣,只能拿他的衬衫将就。
席御南一抬眸,就看着她换了件衬衫,湿漉漉的披着头发,快步跑下来,不知怎的,怒火更盛了,“把头发吹干。”
“哦。”
虽然饿到了极点,但是那点眼力还是有的。
隔着一段距离,她也能看出来,席御南在不高兴。
好端端的生什么气呀?刚才加热食物的时候,也没见他皱一下眉头啊,简钟晴不敢在老虎头上拔须,立马上楼,吹干了头发,五分钟后,风风火火跑下来。
本来在餐厅时候,因为要防备他,她吃得就少,此刻,来来回回地折腾,她觉得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家事国事天下事,饿她肚子不给吃饱才是大事!
这次不管他说什么,她必定要先填饱肚子。
可下到楼的时候,席御南人居然不见了。
简钟晴喊了几声,又很有良心地找了一圈,看着空荡荡的厅子,她摸不着头脑,眼前闪过刚才席御南面无表情挥动着铲子的高大形象,有种怪怪的感觉飘上心头,来不及琢磨,就消散了去。
庸人自扰不是她的风格,肚子咕咕叫个欢畅呢,很快,她便坐到桌边,一边心疼钱一边痛快地吃。
吃完宵夜,她在浴室耗了一会,清洗干净了,拖着勉强维持半清醒的身子爬上,床睡觉。
第94章 你烦不烦啊()
有钱人就是好啊,有钱人的床特别舒服,一沾就想睡觉,明天得问问席御南这床什么牌子,哪里买的才行。
她抱着枕头,懒洋洋想,很快陷入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人睡得正迷迷糊糊,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之际,她感觉到,身边位置陷下去,带着一身清爽的沐浴露味道。
唔,她快忘记了,身边这男人有轻度洁癖。
刚才碰了油气,肯定要洗澡才肯上床睡觉的。
所以,刚才他其实是躲在屋子某个浴室里洗澡么?
她朦朦胧胧地想,没有睁开眼的打算。
席御南凝视着她的睡颜一阵子,心中总有种怪怪的情绪,挥之不去,想不通,又见她睡得香甜,微微弯着唇。
梦见了什么?
他微微眯眼。
想起刚才,看着她幽幽怨怨地跑上楼吹头发去,他心中一阵说不清的烦躁,也不是什么令他难忘的女人,可是上一次带她回来是意外,这次是捉弄她以后,她带给他的生理需要兴之所至,那,刚才怎的,就听从她要求,亲自下厨了呢?
事情有些超乎控制,他是理性的人,不喜欢也从未有过这么感性的一面。
她身影消失之后,他也神推鬼磨地跑出去,宣泄似地飚了一趟车,临出小区门口,惊天动地地按响了喇叭,吓得保安间里的保安以为出了大事,个个跑出来看严阵以待,看见是他,吓得扶正了帽子,一排排的嗖嗖地立正,敬礼,他却恨恨的坐在车里不动了,盯着眼前大开的铁闸,一踩油门,转动方向盘,又驶了回家。
上楼之前,不经意扫了眼,热好的食物还放在桌上,明显被人动过了,他心中不悦更加浓厚。
凭什么他亲手加热的东西,她心安理得的吃,连个招呼都不打?
这事要换做别人,说不定想尽办法去供奉起来,哭天抢地要对他表示感恩戴德了。
这下,心胸狭隘的席少不高兴了,就别指望,他身边的人能好过。
他坐到床上,毫不怜香惜玉地拍打她脸颊,沉声叫道,“简钟晴。”
哎,知不知道,在别人睡觉时候,吵醒人的行为最缺德了!简钟晴皱了皱眉,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身体动了动,眼睛就是不肯睁开。
他黑着脸,开始拧她的脸,“我命令你不准睡,听见没?”
稍一用力,她就吃痛,嘶的一声,张开眼,推开他,拿被子卷住自己,“嗳,席御南,大半夜不让人睡觉!你烦不烦啊?”
十年了,她的作用仅限于撑门面,和暖|床。
今晚倒反常了,陪,睡不单止,他还要她陪聊!
惺忪的目光定在被她推开的席御南身上,触及那双似笑非笑,吸人般的的阴沉黑眸,心中咯噔一下,那一点困乏的睡意顿时跑飞了,她脑袋此刻该死的清醒,连忙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赔笑。
“席少,大晚上的不睡觉,做什么?”
席御南凉凉地斜她一眼。
简钟晴心一抖。
不会吧,他真的生气了?
第95章 不差你一个()
“哎哟!席少,别跟我弄一般见识啊,人家这不是睡糊涂了嘛!”简钟晴顿了下,“你刚才出去了是不是?”
席御南生硬的声音,“你不怕我么?”
从今晚这顿饭之后,他就察觉到了,这女人逐渐能在他面前张牙舞爪起来,就连刚才,居然敢丢下他一个人,面对肮脏的厨房活,自己跑去洗澡。
半夜三更吵醒她,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简钟晴小心地研究了眼他,又研究了眼,直到看到他脸色沉得滴水,隐隐有动怒的迹象了,她才讪笑着,老实回答,“怕。”
怎么能不怕?
不怕的话,她今晚会准时赴约?
不怕的话,她会被他坑了一次之后,还跟他跑到这里,上了他的床?
这些都是他令人惧怕的表现啊,简钟晴心中哼哼地想。
答案有些出乎他意料。
事实上,席御南不觉得,她眼前的表现,配得上怕这个字眼。
冷不防他面无表情伸出手。
看着递过来的纹路清晰的大掌,简钟晴懵了下,犹犹豫豫地伸出手,小手放在他摊开的大掌之上,几乎在指尖触碰到他的那一刻,他的手掌骤然收紧,力道无穷的大,攥着她的手,一扯,她原本半跪着,试探地往前凑的姿势,变成整个人往前扑去,以极为难看的身姿,趴到他的身上。
脸深深撞进他的胸腔,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简钟晴好想哭。
他的身体是铁打的啊?
磕得她鼻子眼睛好疼,幸好她这张脸是原装,要是假体的话,经他这样一撞,明天就得返厂补修了……
以前就是觉得这个男人再难以捉摸,但相处时间长,她熟知他的喜好厌恶,对他的脾气多少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