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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王爷来了。王妃,你快看,王爷来了……”
苏语凝一直低着头,伤春悲秋,倒是一旁的丫鬟,一眨眼就看到了,此时站在外面的赫连城。
赫连城的眸光只是一眼便降落在了苏语凝的身上。
那平日里温润如玉的表象之下,此时却是多了几分的烦躁,以及愤恨。
“王爷,您可算来了,妾身就知道,王爷是不会将妾身一直留在王府中的,妾身……”苏语凝说着就要哭出声来。
他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看见赫连城,他还以为自己这辈子余生都会在王府中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但是却没有想到,赫连城会亲自来接自己。
她一边哭几步便走到了赫连城的身边,张着双手便扑向了赫连城的怀抱。
然而他的手才刚刚抵制到赫连城的衣襟,双手就这样紧紧的握住他的衣袖,此时双眼红润,哭得梨花带泪,任人看着就感觉心生怜意。
只是此时的苏语凝实在哭的太过认真,以至于他连赫连城眸中的那几抹艳绮以及不耐烦都没有注意到。
“松手。”赫连城冷冷的吐出这么两个字来,一看到这个一点什么用都没有的苏语凝,他就只觉得苏潋裳是各种的好,真是没有对比,也没有伤害他,不需要这样软弱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他一抓也可以抓到一大把。
更何况这个苏语凝不光软弱,而且也没有什么智慧,加上他连最基本的背景都没有,如今还摊上这么一副不好的名声,他真是不知道,自己当时瞎了眼,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女人,还让她做了自己的王妃。
苏语凝略微一愣,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赫连城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是来接自己的吗?为什么说出来的话如此冰冷,与自己往日里那个温润和煦如风的王晔那般不同。
“王爷……”苏语凝喉咙之间,还带着几分的哭腔与哽咽,迷迷蒙蒙吐出这两个字来。
赫连城却没有开口,只是猛然的一挥袍袖,将自己怀中的女人直接拎了出来,然后很不留情的推却而去。
苏语凝也没有料到自己会被这样突然的推开,突然的失重,向后坠落而去。
苏语凝身子也算是柔弱,此时被这猛然一推,直接坠落在地。
苏语凝,眉头紧皱,双目瞪大,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之人,任她如何想象,也不想象不到竟会变出如此情况。
“王爷?”苏语凝略愣了一下,半天了,才吐出这么两个字,她的眼泪都瞬间凝结在了眼眶。
他不是来接自己的吗?如今他又是如何?
然而此时的赫连城看着苏语凝,眼中却只有厌烦和嫌弃。
他拿出帕子,轻轻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与衣袖,似乎是才碰触她的,不是苏语凝,而是什么污秽之物。
苏语凝的手都是略微的,一个颤抖,她甚至不知此时该说些什么,她的面容僵硬,只是双眼无神的看着站在那里的赫连城。
“这个是休书。”赫连城有些烦躁的从袖中拿出一只信封轻飘飘的扔在了地上。
明明只是一张纸而已,此时仍在苏语凝的身上,却如同是一顶千斤重担。
她感觉那东西重到,他都无法用手拾起。
“王爷,妾身究竟做错了什么?要遭到王爷如此对待?”苏语凝双眼含泪,此时看着楚楚可怜。
她不解自己究竟进了王府之中,做的有什么地方不好,自从她进了王府,一直都是勤勤恳恳的管理着府中事宜。
就算是赫连城在外面偶尔与其他女子在一处自己也不曾说有过什么吃醋或者别的,毕竟男子三妻四妾那是常事,更何况只要赫连城不将那女子弄进府中,他就已经是感恩万分。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
“无论是从门第还是从相貌,从品行,你苏语凝占了哪样,能够嫁入我襄王府邸?你区区庶女,加之你母亲,还如此败坏之人,有什么脸还继续留在本王府中?”
赫连城只觉此时只要看见苏语凝就觉得火大,一想到因为苏语凝就毁了自己的一桩好婚事,他就只觉内心窝火。
苏语凝眼中的泪水不断的滑落,他还在希望着用自己柔弱的那一面将其打动,又或者还可以换回最后的一丝生机。
“是姐姐,是姐姐,对吗?”苏语凝缓缓的垂下双眸,他的手在袖中早已经紧握成拳,尖利的指甲在掌心划出一道道的印记,甚至于已经有血丝,从中渗出,血腥的味道在缓缓弥漫。
赫连城冷然的扫过地上的女子,已经完全忽略了她的泪水,甚至于觉得此时哭泣的她更加的让人厌恶。
“是她,不是她又如何?他那相国嫡女国师最小的女弟子,又是当朝郡主,加之本王与她本就有婚约在身,若不是你,本王又何必落到如此田地?”
赫连城想到此处就直觉气的牙根都痒痒。
苏语凝的身子瞬间瘫软在那里,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一定是因为苏裂伤,一定是因为苏潋裳那个狐狸精又对赫连城说了什么,要不然自己与他又怎会变成如此。
自己好不容易踏入了相王府,好不容易当了相王府唯一的王妃,可是如今却只因为苏潋裳的一句话,就要将自己所做的所有努力都全部白费。
就只因为她是嫡女,就是因为她的出身比自己好吗?
开个身子都僵硬在那里,坐在那里,看着地上那休书却半天没有办法拿起来。
“王爷,此休书,妾身是万万无法接受,妾身嫁与王爷不及一年,且未犯七出之罪更无什么大过,王爷是不能休妾身的。”
苏语凝用力的擦去了眼中泪水,他此时很是认真得仰着头,直直的盯着襄王,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正式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她从未想过赫连城会真的休憩。
赫连城手链一抖,他看了一眼那休书,确实,苏语凝没有犯任何的七出之过,就算自己是王爷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将其休了。
赫连城想到此处,就只觉心中之闷的,更加难受。扫了一眼地上,依旧佯装虚弱的苏语凝,以及那一张依旧没有被人捡起来的休书,更加的烦闷,他的眸光微转,终于还是抬起了头。
“带王妃回府……”赫连城盯着地上的苏语凝看了半天,才终究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转身便直接离去。
第59章 姑娘家的洗澡水()
苏语凝一听到这话,裹着脸上的泪水都僵在了那里,她倒是没有想到,赫连城会想通的这么快,她甚至还在想今后打算如何,却没有想到赫连城竟会直接在今日就带她回王府。
苏语凝面上的冷意瞬间消散,转而代替的是简单的笑容,她在丫鬟的服从下,缓缓站起身来,努力的维持着自己那庄重的步伐。
从今日起,她更要小心行事,起码一定要依偎著自己在王府中的地位,毕竟自己此时虽说娘家依旧是不算地下的相国府,可是没有了母亲的照扶,加之父亲对自己母亲的印象如今自己在这府中根本毫无地位。
苏语凝被赫连城迎回王府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外界人之人皆是小的赫连城,原谅了苏语凝之前,在府中所做错事,甚至于还亲自来将其接回府中,对其很是怜爱。
这一点就是连苏潋裳都感觉很是奇怪。这赫连城怎么会这么快就扭转了,前一秒还跟自己说要娶自己,可是后一秒就将苏语凝重新接回府中,但是又一想,这人本也就不是什么好人,又指望他说什么,说话算数?
次日还没有去国师府,苏潋裳就先去了凤澈府邸,然而才刚到凤澈的府邸,就已经被告知,凤澈并不在府中,似乎是外出了,这让苏潋裳心中还有几分的失望。
她还是想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是到底有没有中毒,又或者是有没有中蛊。
这两日她也仔仔细细的去研究了一番,可是据很多大夫诊治之后,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任何的异常,所以应该是不会说是中什么毒,但是骨这个自己还真是不知道何处能给她解答?
她只觉得这几日自己的脑子都似乎要被爆炸了一般。
看着空无一人的府邸,苏潋裳不得不离开,看来只能先去师傅那里,叶墨殇不是很神通广大吗?想必这蛊毒应该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二吧。
可是转念一想,她若是知晓又为何不告诉自己?那是她不想告诉自己,此时自己在学问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脑海中乱成了一堆的乱麻。
苏潋裳坐着马车也没有很久就已经到了国师府的门口,她几乎是小跑着就跑进去了,走到主楼外,依旧是叶冰守在那里。
“师兄,师傅在里面吗?”苏潋裳客客气气的问了一句,他对这个叶冰还一直都是挺有好感的,毕竟他长了一副与自己雇人极为相似的脸。
叶冰伦一垂眸指了指里面,似乎就是回答了。苏潋裳秒懂也回这点了一个头。叶墨殇极为喜好安静,这个她还是明白。
“师傅?”苏潋裳一进庭院,便仰着头,先叫了一声,依旧是没有什么回音。
身子累也轻盈,便飞身而上,稳稳地站在了主楼之上,轻轻推门,过了屏风,果不其然,叶墨殇此时依旧是坐在那里,今日的他倒是没有抚琴,没有下棋,而是悠然的作画。
“寒池可去了?”叶墨殇声音冷然,银白色的面具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只是有荧光不断的在反射着他的眉目,此时看着的都是他手下的画作,根本没有在苏潋裳的身上。
苏潋裳来得及,更何况他有要事要询问他,自然是还没有去寒池的,她是怕她去了寒池之后,真的会没有力气,再爬过来问东问西?
“回禀师傅还未去。”苏潋裳又是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叶墨殇这个人一向都是吃软不吃硬,刚开始苏潋裳可能还不及,如今,却也是摸透了个一两分自然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