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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开,不要碰我!”傅轻云像个任性的孩子,打着靠近的方以晨。
张嫂气喘嘘嘘地跑到了傅轻云的房里,“轻风是不是回来了?”不等他们回答便看到了倒在地下的傅轻风,跑过去抱起已经昏迷的她,“轻风你醒醒,醒醒。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傅轻风虚弱地睁开眼,抬起手努力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妈,带我走吧!我不想再留在这儿了,好黑我害怕……”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鬼啊,整间屋子里都是会跳舞的小鬼,快看啊!”傅轻云又一次失控地尖叫起来,用头猛撞着墙壁。
“不是的,是张嫂,是张嫂!”方以晨用身体挡住了她过激的举动,拥她在怀里安抚道:“不要怕,那都是假的。”
傅轻云躲在他的怀里,怯怯地问:“真的都是假的?”
“恩,都是假的。我说过会保护你,就一定做得到。”方以晨有节奏地轻拍着她的背,叹息地说着。把渐渐平静下来的傅轻云抱到床上,为她盖好了毯子,“你先躺一会儿,我和张嫂送轻风回房。”
傅轻云扣住他的手,“不要离开,我很害怕。”她的眼里噙着泪花,希望他能留下来。
“放心,我不会丢你一个人在黑暗里的!”方以晨对她笑了笑,把她的手放回毯子里,抱着傅轻风和张嫂走出了她的房间。
关门的刹那,傅轻云的嘴角微微上扬着:方以晨,你这辈都别想从我身边逃走,你永远都是我的!
张嫂为傅轻风盖好毯子,用毛巾擦了擦她鬓角干了的血迹,啜泣着:“她是这么好的孩子,可老天爷总是喜欢和她开玩笑,她受得磨难实在太多了。”
方以晨看着傅轻风和白纸一样的脸颊,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安慰着张嫂:“放心吧,她一定会没事的。以前那么难她都挺了过来,我相信她这次也一定会没事。”
张嫂擦了擦眼角,笑着点点头,“我去给医生打个电话,你先!”
方以晨临出门时回身看了看傅轻风,没想到一直活泼开朗的她也会有歇斯底里的一面。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他都要好好保护她们姐妹。大步离开后他去了傅轻云的房间,走到床边时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今晚的发生的事情一定让她瘦了不小的惊吓,他握着她放在外面的手:看来我们的缘分早就是注定了的,你要好好的活着,不要再做那些可怕的梦了。
熟睡的人脸上露出了浅浅的微笑,好像在做一个甜美的梦。
淅淅沥沥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停了,第二天的清晨又是一个晴好的天气。雨水冲走了昨夜的一切,明媚的阳光照进了房间里,树梢上偶尔停下的几只小鸟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床上躺着的女孩脸色苍白的没有任何血色。医生接过护士递过来的针剂,注射完对张嫂吩咐着:“她从楼上摔下来的时候头部受了轻微的震荡,具体的诊断报告还要等她醒了才能确定。不过情况不是很乐观,之前应该是受了较大的刺激才让她在潜意识里把自己封闭了起来。你好好照顾她,有情况及时联系我。”交代完医生和护士便离开了房间。
张嫂送医生和护士下楼,让司机开车送医生回去了。回到客厅把医生开的安神药给傅轻云送了过去,走到门外她轻敲着门。
“进来!”房里的人冷淡地说。
张嫂推门走了进去,把药放在了茶几上,“这是许医生开的安神药,说是一天2次,还有早饭是端上来还是去餐厅用?”
“以晨什么时候走的?”傅轻云听着张嫂絮絮叨叨地说着些无关紧要的事,便不耐烦地打断了她问。
“以晨少爷天亮的时候才回去的,他说让你好好休息。”张嫂也察觉到自己有些唠叨,不好意思地回答着。
傅轻云听后点点头,又问:“轻风有没有醒过来,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情况不是很乐观,要等醒了以后才知道。”张嫂难过地说着,犹豫了下才开口问:“轻云小姐,我想问问轻风那天晚上是怎么摔下楼的。”
傅轻云避开了张嫂的目光,看向窗外淡淡地说:“她的手机放在了房间,刚好来了电话上去取,接电话的时候一个不留神整个人便从楼上摔了下来。”说完她按了按太阳穴,对张嫂说:“张嫂,麻烦你好好的照顾轻风,一定要让她早点好起来。”
“恩,我会的。”张嫂点点头,哽咽地说:“我…会好好的照顾她,没什么事我先去忙了。”
傅轻云点点头,等张嫂走出房间听见她下楼后她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门去了傅轻风的房间。打开门房内有股消毒水的味道,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呼吸也是微弱的,傅轻云走到她的身边,“不是说要把自己这些年受的痛苦都还给我吗?怎么现在躺在这儿了,你来找我报仇啊!”她用力扯着躺在床上的人。
然而床上躺着的病人并没有回应她,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幸福的微笑,好像在做一个永远都不想醒来的美梦。
傅轻云无力地跪在她的床边,用力抓着她的手说:“为什么我不是你,如果当初我们没有抱错的话现在会不会是另外一番景象?轻风,对不起。求求你就一直这么趟着吧,别再醒过来了……”她掩着面,哽咽地呢喃道。许久才扶着床勉强地站了起来,一步步地向外走着。
“姐,你为什么哭了?”
傅轻云浑身一怔,整个人都随着那个声音的响起彻底呆住了。她的心剧烈地跳动着,缓缓转过身看着那个坐起来的人。
傅轻风灵活地跳下床,拔掉手上的针管走到她的身边,“姐,好好的为什么要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她问。
傅轻云对上了她明亮地眸子,一步一步地后退着,“没什么,没什么…”
傅轻风奇怪地看着她,问:“姐,这么热的天气你怎么在发抖,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
“没有,我没有!”傅轻云连忙否认,惶恐地看着面色苍白的傅轻风。
突然傅轻风掐着她的脖子,恨恨地说:“看到我没死你是不是很难过,我不过让你快活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张嫂,…救命啊!”傅轻云挣扎着求救。
“没人能救你,就乖乖的等死吧!下面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跟你见面了,怎么你不想去看看?”傅轻风加重了力道,怨恨地看着她。
张嫂听到动静,跑到了傅轻风的房间看见她正掐着傅轻云不放,连忙上去拉开她们:“轻风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快点放了她。”
“我要她给我陪葬,我要是死了她也别想活!”傅轻风推开张嫂,任旧掐着她不放。
张嫂狠了狠心,把陷入疯狂的傅轻风打晕过去。扶着倒下的傅轻风把她放回了床上,看着惊魂未定的傅轻云问,“没事吧?”
“没,…没事!”傅轻云用力地咳着,差一点就又死在她的手上,她怨恨地看着又一次倒下的傅轻风。
李可琪这一夜也没睡着,直到阳光照进房间里她才疲惫地看向窗外,简单梳洗了下她换上素色的衣服怀着复杂的心情去了傅家。昨晚接到傅轻云的电话说轻风知道了她的事,她猜想轻风一定很难过吧!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她会答应要破坏轻风的幸福。昨天夜里下了一整夜的雨,没想到第二天的天气依旧这么好,想到这儿她苦笑了下继续走着。
当傅轻风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床上,整个人像个粽子似的。她看向和医生交谈的张嫂,恳求地说:“张嫂,为什么要绑着我啊?快点给我松开,快给我松开呀!”
“她头部的伤应该没什么了,只是在情绪上看来不是很稳定,可能出现时好时坏的情况。我先给她开些镇定的药物,等傅先生他们回来我建议还是请他们带傅小姐来趟医院,做次全面的检查。”医生从药箱里拿出了一些药丸,并嘱咐张嫂具体服药的时间。
张嫂点点头,向医生道谢着:“谢谢你,许医生!等我们老爷回来我会把这些情况及时转告给他的,您放心好了。”
“好,那傅小姐这边你就多费点心,记得尽快带她来医院检查!”医生交代便和护士离开了房间。
张嫂送他们下楼后,让司机开车送他们先回医院了。可是她的心里不禁有些疑惑:如果只是单纯的从楼上摔下来,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发生了其它的事情,才间接地使她精神上受到了刺激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张嫂暗暗地猜测着。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张嫂的思绪,她走到玄关处打开门:一个素色连衣裙、长相清秀的女孩站在她的面前。
女孩率先开了口,礼貌地说:“阿姨你好,我是轻风的同学。我叫李可琪,她在家吗?“李可琪试探地问。
“你好,李小姐!”张嫂也礼貌地回答她,并委婉地拒绝着:“轻风小姐她昨晚从楼上摔了下来,情绪上有些不稳定,恐怕不方便见你。”
“怎么会这样?”李可琪激动地拉着张嫂的手问,不容多想便推开张嫂冲到了二楼来到了傅轻风的房门外。
傅轻风正用力地挣扎着,看见门外站着的李可琪便恳求地说:“可可救救我,他们把我绑了起来还说我有病,你快来帮我解开吧!”
李可琪跑过去慌乱地帮她解开绳子,心疼地问:“是不是很痛啊,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你呢!”
张嫂也跑到了傅轻风的房间里,见李可琪在解开傅轻风身上的绳子忙上前阻止道:“李小姐,轻风小姐的绳子不能解开,医生说她的情况很不稳定,我这样做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呀!”
“就算她的情绪不稳定你也不能这样对她啊,我们国家是法制社会,你这样已经触犯了法律!”李可琪据理力争地说道。
傅轻风看着她们两个人,怯怯地说:“张嫂,我会乖乖的。�